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一个国家最优先发展的应该是海军,而海警只不过是辅助性力量。即便是美国这样的海上军事霸权,也没有将海警力量发展到世界第一的程度。然而,中国的情况非常特殊。在某个历史时期内,中国似乎一直在隐忍,但在过去十年,海警力量却实现了爆发性的发展。即便是《南华早报》这样在香港的英文媒体,也难以理解这一点,它们试图探寻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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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认为,直到中国与菲律宾之间在南海展开一场激烈对峙之后,各界才开始关注中国海警力量是如何变得强大的。这个故事要讲起来,就要直接追溯到2013年,当时成立的中国海警部门由四个海事行政机构组成,这是对中国海事执法机构进行的一次重大改革的结果。在此之前,中国对海事管理被描述为“五龙搅海”,存在执法部门众多、职责不明确等一系列问题。到了2018年,中国海警从国家海洋局移交给武装警察部队,后者向中国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自此,中国已经将海警定性为“第二海军”,是一种准军事力量。
中国海警力量的崛起不仅仅是机构改革的结果,还受到时代潮流的推动,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中日钓鱼岛争端。当年,日本人为了展示对钓鱼岛的控制权,其耀武扬威的样子让很多人记忆犹新。中国当时就开启了派出海警力量进入钓鱼岛巡航的序幕,这就反过来要求海警力量必须配备足够强大的舰队,因为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舰队非常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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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统计,中国海警只用了大约十年的时间就发展成为中国海上战略的有力工具。中国海警拥有一支由世界上最大、全副武装的海岸警卫队船只组成的舰队,其能力现在远远超过许多其他国家。日本学者称,在过去十年中,中国将大型巡逻舰的数量增加了一倍,拥有500多艘水面舰艇。日本海上保安厅的报告显示,中国现在拥有157艘大型区域和远洋巡逻海警船,满载排水量超过1000吨的船只数量,是日本的两倍。五角大楼关于中国军事力量的报告称,中国海警拥有50多艘适合海上行动的区域巡逻战斗舰,以及另外300艘沿海巡逻艇。
不管统计数据如何,各方都有一个毫无争议的结论:中国海警力量已经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比如,中国甚至直接将退役军舰和现役军舰转入海警,建造了1.2万吨的巨型海警船,未来还要建造052D版海警船。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中国为何近年来突然大力发展海警力量呢?其实,这一战略对中国而言是具有战略性的,或者说对中华民族的崛起都意义重大。
其一,中国必须建立比日本更强大的海警舰队,这是保持周边较量优势的基础。2012年,日本海岸警卫队在数量上明显优于中国海警,拥有51艘大型船只,而中国只有40艘。我们要认识到一点,在中国周边很长一个历史时期内,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更多的较量就保持在海警层面。中国要想争夺话语权,首先得拳头硬。
其二,中国为了维持一个和平发展的周边环境,需要海警力量通过强力手段更好地维护权益,减少发生战争的风险。使用海警的一大好处是避免直接动用海军,即使发生突发事件,也可以进退有度。当中国海警力量处于压倒性优势地位之时,我们就会在任何对抗事件中保持不吃亏,逼迫对手“打第一枪”。这样不但能更大程度上避免发生战争,也能获得斗争的主动权。很多人应该注意到菲律宾的抱怨和叫苦,面对中国海警时,他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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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中国海警力量需要承担的任务原本就非常多,要干好活就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比如,中国因为拥有的海岸线长,需要管理控制的海区范围大,海警需要完成保护关键岛礁、打击海上犯罪、打击走私活动、支持海洋资源的开发、保护海洋环境以及管理渔业等等。对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大国而言,如何支持开发海洋资源当然是具有战略意义的。
总体而言,中国海警力量的强大,不仅是保护国家权益的需要,更是中国和平崛起的重要基础。我们不想打仗,需要海警力量保护自己的海洋权益,而且要在任何对抗事件中不吃亏,这就需要先在硬件条件上获得压倒性的优势,比如更大的舰体,更先进的水炮等等。当然,对拥有强大造船工业的中国而言,这一切都很容易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