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者:珍珠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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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嫁了个跛脚二世祖。

大婚过后,他当众宣扬与我的闺房之乐,说我表面清高,实则是个荡妇。

为了坐实这个名头,我与夫君夜夜缠绵,却有人称我是吸人精气的山精野怪。

听闻这个消息,我连忙把惊掉的眼珠塞回去。

嘘,乖乖的,好奇心太重会短命哦。

1

阳春三月。

苏州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

我穿着红色嫁衣,坐着花轿从街西头行至街东头。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轿帘。

外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感叹声。

「这新娘子好漂亮,嘶,我的头......」

「你走路长点眼睛,哇,大美人。」

「乖乖,这么标致的姑娘,可惜了。」

感叹化作惋惜。

我也忍不住掀起轿帘望过去。

前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相貌平平,五短身材,得意洋洋之下,脸上褶褶生辉。

这便是我未来的夫君,萧有财。

他是城东的富商,萧家的血脉,曾有过婚配。

很快,轿外响起了鞭炮的声响。

夫君牵着我踏过火盆,拜过天地,收了公婆给的红包后,这婚事便成了。

一夜欢好,夫君对我极为满意。

可不想。

他出了府便对人讲,说我是个勾人的荡妇,名不副实。

甚至还从怀中掏出一只玫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放言称:「哪家名门闺秀会穿这种小衣,这冯家自称书香门第,却许给我一个烂货。」

不过半日时间,这消息便传到我耳中。

我笑着为夫君辩解,称他不过是说些气话。

毕竟,大家都说萧家的跛子配不上天仙般的锦娘,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为了坐实夫君放出的豪言。

我努力做个荡妇,夜夜缠着他取乐。

一年后。

我的美貌比以前更盛,可夫君却宛若老了十岁一般,面容憔悴,眼下青黑。

就此,城中再次有了新话题。

「锦娘把萧老爷折腾得这么狠,莫不是是吸人精血的妖怪。」

「听说那山精野怪,逢初一十五的月圆夜晚,便会化作原形,沐浴月辉。」

2

四月十四。

我带着丫鬟小厮去龙鸣山上给萧家先祖扫墓。

回来时,便见府里忙成一团,有人围着墙边扫糯米,有人在树下焚烧黄符。

我皱了皱眉,用帕子掩住口鼻,呵斥道:「好好的府邸搞得乌烟瘴气的,还不快住手。」

下人们停了动作,皆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此时,萧有财带着下人们走过来,冷声开口:「是我安排的,你们继续,顺便将笼子里的活物妥善安置一下。」

萧有财身后,下人抬着两个笼子。

第一个笼子关着只红冠大公鸡,第二个笼子关着呲着牙的黑色大狗。

我退后半步,缩在萧有财身后,娇嗔道:「夫君,带这些畜生回来做什么,臭烘烘的,妾身不喜欢。」

萧有财的身躯僵了僵:「休要胡说,这公鸡和黑犬都是镇宅安家的至阳之物。」

我转了转腕上纯黑的手环,挑眉道:「不是妾身容不下它们,只是先祖的坟上闹了耗子,方才妾身带着下人抓了半天,此时再见这喘着气的活物,实在心有余悸。」

「又胡说了,先祖沉睡之地乃是龙鸣山,有龙气护佑,怎会闹耗子。」萧有财的语气越发生硬,「今日之事也是爹娘嘱咐的,你若有异议,去跟爹娘商量吧。」

说完,萧有财大步离开。

我将揉成一团的帕子,愤愤地扔在一旁。

商量?

这是借着他爹娘的手逼我低头,想变着花样磋磨我呢。

萧家是苏州城中数一数二的暴发户。

而我的娘家姓冯,是书香门第。

萧家派人上门提亲时,有很多人说风凉话。

他们觉得冯家清高,应该瞧不上其貌不扬,平庸至极的萧有财。

可我偏偏不如他们意,欢欢喜喜的与萧郎换了八字,订了婚期。

他们懂什么。

我图的可是整个萧家。

3

我来到老太爷的院子里。

这一年来,他们的教诲刻骨铭心。

鸡鸣之前要跪在门前,等长辈起床,名曰礼。

长辈如厕要守候在一旁,贴身伺候,名曰义。

要代长辈体恤下人,缩减月银开支,名曰仁。

长辈生病要不眠不休,亲力亲为,名曰孝。

此时此刻。

老太太捧起一把莲子闻了闻:「嗯,不错,趁新鲜剥了壳,给有财熬点羹汤最是滋补。

「锦娘,你最是贴心,不如就由你来剥,有财知道了也欢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润饱满的指甲,低声应下。

接下来,从白日到黑夜,我剥了满满五大箩莲子。

老太爷用过晚膳后,才像是刚见到我一般,幽幽开口:「锦娘,快回去歇息吧,饶是喜欢,也不必剥这么多。」

老太太跟着附和:「是啊,你这孩子也是实心眼,让你给有财剥莲子,你剥个三五颗也就罢了,剥这么多实在浪费。」

老太太摇了摇头,传令下去。

将这五大箩篮子分发给各院的下人们。

美其美曰,主母体恤下人,亲自送温暖。

我捏了捏血迹斑斑的指尖,咬着银牙轻笑。

这老太太真是好极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沐浴更衣。

撩开背后的长发,撕开酸臭的皮囊,没了皮肉束缚,我的眼珠猛地坠下来。

一下又一下,滚落到门前。

我的视线跟着移过去。

惨白的月光下,窗外有几个晃动的人影。

我笑了笑,推了推仅剩的那只眼珠。

「哎呀,要被发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