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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1月1日,美国驻教皇国最后一位公使金离开罗马后,一些国会议员分别在 1869和1870年掀起了与教皇国恢复邦交的行动,都未成功。教皇国自身也因意大利的民族解放运动消亡,教皇失去所有的世俗领地,变成纯粹的精神领袖。

美梵重建外交关系的难度加大。只是,美梵断交后,两国之间并非毫无联系。1902 年,迫于菲律宾事务的压力,美国向梵蒂冈派出纯粹商业性质的“塔夫特使团”。另外,借由美国天主教,美国和梵蒂冈也在断交后保持着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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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国的败亡与《拉特兰条约》的签订

1870年,罗马被并入新成立的意大利王国,教皇国败亡,其败亡可以说是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的结果。1861 年,意大利实现统一。2月18 日,意大利第一届国民会议在都灵召开。

3 月 17 日,议会宣布维克托·伊曼纽尔为国王。除了罗马是倚靠法国军队的保护得以保留外,旧有教皇国的领土大都成了意大利王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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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法军在普法战争中失败,被迫撤离罗马。"同年的9月20日,意大利占领罗马城。后经全民投票,罗马在1871年7月1日正式成为意大利王国的首都。

教皇则成了意大利王国的一个特殊臣民。尽管意大利给教皇庇护九世的条件十分半厚,但他对意大利当局的做法十分不满。他拒绝承认意大利政府,退居梵蒂冈宫并自称“梵蒂冈囚徒”,同时试图恢复自己的世俗统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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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失去所有的世俗领地后,成为纯粹的宗教领袖,美国更不可能与梵蒂冈恢复邦交。教皇庇护九世连同此后的几任教皇基本维持了对抗政策。直到 1929 年《拉特兰条约》的签订,教廷和意大利关于教皇世俗统治权的争论才得到解决。

该条约的签订,是基于之前几年梵蒂冈和奎里纳尔宫关系的逐步缓和。庇护十世允许各主教暂不执行《不允许》通谕,准许他们参加有利于教会的投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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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笃十五世在1920年颁布《和平,上帝的美好礼物》通谕称:文明国家之间的和谐由政府首脑及王子间的会谈保持和培养。鉴于事态的发展,梵蒂冈将修改有关天主教国家首脑访问罗马的条件。该通谕被视为向着梵意关系改善方向迈出的第一步。

1926年8月,意大利和梵蒂冈开始私人接触。耶稣会士塔基-文图里担任中间人。他被双方所信任:一是因他支持意大利的统一,在一战中具有爱国表现且与墨索里尼关系亲密;二是因他曾劝说意大利不再在每年的9月20 日举行纪念占领罗马的庆典,这为他赢得了教会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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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接负责协商工作的两人,分别是意大利政府的议员多梅尼科·巴罗纳教授和梵蒂冈著名的法律顾问弗朗西斯科·帕切利教授。

在谈判中,帕切利提出了教皇的两个基本要求:“一是必须在政治和约中载明恢复教皇国,哪怕领土再小,但有了这个有形的、明确的领土主权,才能确保教皇自由行使其神权:二是在宗教协定中要规定在某些确定的条件下,民法承认宗教仪式婚姻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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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纳表示,可以针对这些要求进行协商。但双方的谈判过程极其艰难。据帕切利的描述,他同巴罗纳教授会谈了110次。后来,他又被教皇私人召见了129 次,这些召见往往持续三四个小时。

1928 年11 月9日,墨索里尼宣称,他认为可以开始正式谈判。11 月 22 日,意大利国王授权巴罗纳教授作为他的代表开始正式谈判。11月25日,教皇承认巴罗纳教授和帕切利具有谈判代表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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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 年 1 月4 日,巴罗纳去世,墨索里尼直接参与了谈判。"但梵意之间的谈判因法西斯党对天主教组织的迫害有所耽延,这引发了教皇的不满。教皇表示,墨索里尼已经收到双方代表拟定的宗教协定,这是他该下定决心的时候了。要么现在签约,要么彻底告吹。

在此紧急时刻,两件事推动了谈判的进程:一是法国的干预。在听说意大利和梵蒂冈准备协商的消息后,法国外长就进行了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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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条约签署前夕,还试图劝阻教皇签约。墨索里尼因而立即向议会递交了条约;二是当梵蒂冈银行破产时,墨索里尼立即为它们提供了政府担保

但在墨索里尼积极准备同梵蒂冈签约之际,教皇庇护十一世又迟疑了。教廷国务卿彼得罗·加斯帕里劝告教皇说,一向反教权的意大利王室如今不再反对同梵蒂冈签约,因此,现在是签约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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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1929 年2月11日,加斯帕里和墨索里尼在拉特兰宫签署了《拉特兰政治和宗教协定》及财务契约,史称《拉特兰条约》。这个条约包含三个文件,分别是《宗教协定》、《经济契约》《拉特兰政治和约》

《宗教协定》规定的是意大利和梵蒂冈在教育和宗教问题上达成的共识。《经济契约》的内容是意大利赔偿梵蒂冈前教皇国领土的数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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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6月7日,《拉特兰条约》生效,梵蒂冈城国正式成立。梵蒂冈成为一个拥有 0.44 平方公里的独立主权国家,教皇是其国家元首

事后,有人称教皇的土地太少了。对此,庇护十一世表示,他对土地并无野心。并且认为梵蒂冈是世界上最大的,因为它包含图书馆、博物馆、历史建筑,艺术瑰宝和无价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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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年,为确保意大利的宗教信仰自由,梵意对《拉特兰条约》进行了部分修改,但并未危及梵蒂冈作为独立国家的主权。

1902年的“塔夫特使团”

美西战争结束后,美国与西班牙签署《巴黎条约》,以2000万美元的价格购得西班牙殖民地菲律宾。占领菲律宾后,美国力图实现菲律宾政治的美国化,期望在政教分高的基础上构建其政治体制。而原在西班牙治下的菲律宾推行政教合一政策,修士占有大量农耕地。

为推动对菲律宾政策的顺利实施,1902年夏天,美国向梵蒂冈派遣“塔夫脱使团”,与其协商购买修士土地召回修士等问题。可以说,美国向梵蒂冈派遣“塔夫脱使团”,与它对菲律宾的殖民政策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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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菲律宾的殖民政策,促使它做出向梵蒂冈派遣使团的决定;而“塔夫脱使团”赴罗马的谈判,推动了美国对菲律宾殖民政策的实施,也在客观上带来了美梵关占领菲律宾,是美国自从独立以来在外交政策上作出决定的最重要的问题。

由于对菲律宾缺少足够的认知,美国起初并不确定要怎样管理菲律宾。只是,作为新兴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国拥护民族独立,崇尚自由平等,又有过曾被殖民的经历,且认为自身有责任文明化“半文明”的菲律宾。因而,它采取的对非政策迥于其它殖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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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美国也向菲律宾人民保证,其政策是为了谋取他们的福利和利益,以期达到安抚之效。为了更好地制定对非政策,改善同菲律宾人民之间的关系,1899年3月4日,美国向菲律宾派遣了“第一届菲律宾委员会”

该委员会以其主席雅各布·舒尔曼之名命名,又称“舒尔曼委员会”。在菲律宾调查10个月后,“舒尔曼委员会”向总统报告说,菲律宾人民“普遍没有受过教育,缺少民主制度的经历,立即独立将导致混乱”。因而,美国应该继续留在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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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3月2日,《斯普诺修正陆军拨款法案》得到国会批准,授权总统在菲律宾建立文治政府。菲律宾文治政府成立后,塔夫脱被任命为第一届市政长官。接着,塔夫托制定了一套旨在为菲律宾人民谋福利的殖民政策。

这不仅包括发展菲律宾的经济,拨款修建基础设施,还包括发展菲律宾的教育事业,力图在菲律宾建立一个免费的初级教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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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塔夫脱要实现菲律宾政治的“美国化”,尤其是要在政教分离的基础上建立菲律宾的政治体制。只是,在推行该政策时,塔夫脱留意到菲律宾长期以未政教合一、修士把持大量土地的事实,这给他实施对菲政策带来了困难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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