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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一点也不孝顺!"母亲气愤地对我说,"我伺候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这样报答我吗?"

"妈,你说的太过分了。"我试图解释,"我们一直尽力照顾您,只是有时工作太忙了难免疏忽。"

"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尽力照顾我了?你们把我晾在一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愤怒地指责我。

母亲怒视着我,眼神像要将我穿透。我能体会她的失望和寂寞,但她的斥责又让我觉得自己太不争气。我垂下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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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下定决心,想要为母亲做点什么。"妈,上次是我考虑不周,您说的对。"我说,"不如我们去哥哥家走走,你也好久没见他们了。"

"哦?去你哥哥家?"母亲皱起眉头,"那个不孝子,我可不想去。"

"妈,哥哥他们最近经济状况不错,你也能跟嫂嫂聊聊天。"我连忙解释,"而且侄儿好久没见您了,您也想他吧?"

看着母亲开始收拾行李,我心里终于踏实了些。或许通过这次旅行,我们的关系能有所改善。不过,我也隐隐有些担心,万一母亲在哥哥家依旧孜孜不倦地数落我们,情况会更糟。

出发那天,母亲一反常态,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她把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往箱子里塞,慢吞吞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只当她是年纪大了,动作慢了些。哪知她竟然忘了拿随身用品,等我提醒时,她恍然大悟,嘟囔着"都这把年纪了,就是健忘"之类的话。

终于到了哥哥家,看到久违的嫂嫂和侄儿,母亲的神情缓和了些。"啊,你们可真是长大了!"她笑着上前,拥抱了一下侄儿。

"奶奶,好久不见!"侄儿有些腼腆,但还是礼貌地打着招呼。

"快请奶奶进来歇歇吧。"嫂嫂连忙让开门口,请我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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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客厅里环视一圈,点点头说:"你们的新房子不错嘛,比我那小房子宽敞多了。"

"那还用说,都是哥哥挣的钱呢。"嫂嫂笑着说,语气里透着一丝自豪。

"行了,别提那些有的没的了。"母亲斥责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太爱攀比了,看不看人家有多辛苦?你们就是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才把我打发到这种偏僻地方来住的吧!"

我连忙打圆场:"妈,您别这么说嘛,我们哪有嫌弃您的意思?只是觉得您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所以才让您来我们这里住而已。"

"呸,你还有脸说!"母亲怒视着我,"我当初是怎么拼命把你们拉扯大的?现在有了钱就把我晾在一边,你们是把我当亲娘还是把我当佣人啊?"

我被母亲的话呛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嫂嫂在一旁也是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就在这时,侄儿扑进母亲怀里,天真地说:"奶奶,您别生气嘛,我们都很想您的。"

母亲被这一下子逗乐了,她拍拍侄儿的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但她随即又板起脸,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在说"你们就学着点吧"。我只好陪笑着,心里却有些苦涩。

"怎么回事?"我连忙问。

"你说呢?你嫂子这又在小题大作了!"母亲气呼呼地说,"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个锅而已,她就开始数落我,说我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太不小心了,简直就像是在说我已经老糊涂了一样。"

"妈,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嫂嫂,示意她解释。

"我哪里说奶奶老糊涂了?"嫂嫂也有些生气,"我只是提醒奶奶当心一些,免得受伤。您把我的好意都往坏处想了。"

"呵,你以为我糊涂啦?"母亲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年轻人对我的态度,我看你们才是把我当成糊涂老太婆呢!我到底给你们添了多少麻烦?我可是把你们从小拉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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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母亲愤怒的样子,心里一阵内疚。她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有时候对她的体贴和照顾不够。但她也要体谅我们的处境啊,我们毕竟还年轻,工作重心在事业上。

"妈,您别这样说。"我试图安抚她,"我们都很爱您,只是有时候疏忽了,您也要体谅我们的困难啊。"

"体谅你们?你们就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碍手碍脚,才把我打发到外头住的吧!"母亲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把你们养大,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说着,她扭头就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我想去拉她,却被她狠狠地甩开了手。看着母亲哭着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像被什么硬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疼痛万分。

母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直到侄儿开口:"爸爸,妈妈,奶奶为什么这么伤心啊?"

嫂嫂无奈地摇摇头:"你奶奶就是太固执了,我们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够好。"

"不,这次是我们错怪奶奶了。"哥哥叹了口气,"我们年轻人确实对父母的辛苦付出有所忽视。"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陈杂。母亲虽然脾气古怪,但她说的也不全是无理取闹。我们对她的照顾和关爱是不够的,才会让她感到这么寂寞和被遗弃。

就在这时,母亲又折回来了,她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泪痕。"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她哽咽着说,"只是我老了,脾气也变坏了,总是发些牢骚。你们也不容易,我理解的。"

看到母亲这么说,我们都有些惭愧。我上前拥抱住她,诚恳地说:"妈,对不起,我们确实疏忽您的感受太久了。但您也要明白,我们都很爱您,从来没有嫌弃您的意思。"

"是啊奶奶,您就别生我们的气了。"嫂嫂也连忙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体谅的。"

母亲点点头,眼泪越流越多。她紧紧抱住我,就像小时候一样。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母亲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情吗?她只是害怕被我们遗弃和忽视,所以才会如此爱发脾气。

"对不起妈,我真的很抱歉。"我低声说,"我发誓以后一定会更好地孝顺您。"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似乎是放声大哭了。我只是一味地拍着她的背,任凭她把多年的委屈和寂寞都发泄出来。

母亲的哭声终于停歇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是太较真了。"她自嘲地说,"你们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却还是把你们当成小孩子在管。"

"妈,您不要这样说。"哥哥连忙说,"我们从小到大,可都是您一手拉扯大的。您的苦心孩儿是心里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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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点点头,眼神黯然:"可我看着你们工作这么忙,日夜操劳,我也实在放心不下。你们总觉得我这把老骨头碍手碍脚,所以才把我打发到外头住的吧?"

"哪里的话!"我连忙否认,"妈,我们是怕您一个人在家太寂寞孤单,所以才让您来和我们住在一起的。谁也没有嫌弃您的意思啊。"

"可我看你们对我都是敷衍了事,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母亲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我这个老太婆在你们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都被母亲的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是啊,我们当初把母亲接来和我们住,的确是出于好心,但却忽视了她内心真正的需求。我们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她,自然而然就疏远了。而母亲年纪大了,独自一人在外,内心难免会产生被遗弃的恐惧感。

"妈,您说的太冤枉我们了。"嫂嫂终于开口,"我们都很爱您,从来没把您当成碍手碍脚的人。只是有时工作太忙,疏忽照顾您了,我们确实有错在先。"

"可你们就是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母亲摇摇头,"你们根本不把我当家人看待。"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无力地反驳,"您就是我们的亲娘,我们怎么会不当您是家人?只是有时确实做得不够好,我们会改正的。"

母亲沉默了,她的眼神黯淡无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们都屏息以待,生怕打扰了她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沧桑:"其实,我从来都明白,你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是我舍不得你们,舍不得我把你们拉扯大的那些岁月。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该总是斤斤计较,对你们横加指责。"

母亲的这番话,让我们无不动容。是啊,母亲之所以总是对我们百般挑剔,只是出于一种割舍不下的爱。她把我们当成了她的全部,所以才会如此渴望我们的关爱和陪伴。而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却忽视了她内心的这份渴望,才会让她感到如此寂寞和被遗弃。

我上前紧紧拥抱住母亲,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妈,对不起,我们真的太自私了。"我哽咽着说,"您把我们当成了全部,而我们却很少体谅您的心情。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更好地孝顺您,让您的晚年无忧无虑。"

"我也是,奶奶。"嫂嫂也走过来,挽住母亲的手臂,"您就别总是把自己当外人了,我们一家人才是最亲的。"

"对啊奶奶,您就别自己闷闷不乐了。"侄儿也扑进母亲怀里,天真地说,"我们都最爱您了!"

母亲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她用手拍了拍我和侄儿的头,眼神里尽是慈爱。"好孩子,奶奶知道错了。"她说,"你们才是奶奶最大的骄傲,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

就这样,我们相拥在一起,好像回到了我小时候的场景。那时的母亲也是这般温柔,把我们当成了整个世界。而现在,我们终于能够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用尽自己所能去孝顺她。

离开哥哥家时,母亲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你们啊,真是我的好孩子。"她一路上都这么说着,语气里满是慈祥。

"妈,您才是我们最好的母亲。"我诚恳地说,"以后我一定会更体贵您的心意,让您无忧无虑地享受晚年。"

母亲点点头,眼角却有泪光闪动。"我这把老骨头是太固执了,总是爱发牢骚。你们可别像我这样,要多体谅别人的苦衷啊。"

"我们知道的妈,您也受了太多委屈了。"哥哥连忙说,"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会更好地孝顺您,让您老有所乐。"

母亲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拉着我和哥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们是上天最大的恩赐。我把你们拉扯大的那些岁月,可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啊。你们就是我这把老骨头最大的骄傲。"

看着母亲充满慈祥的眼神,我的心头一阵酸楚。是啊,母亲把我们当成了她的全部,而我们却很少体谅她的心情,才会让她如此寂寞和伤心。从今往后,我一定要更孝顺母亲,让她老有所乐。

回到家中,母亲的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她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对我们唠唠叨叨,反而变得温和体贴起来。有一次我加班回家很晚,她便主动为我准备了晚餐。看到热腾腾的菜肴,我的心头一阵温暖。

"妈,您就不要操这份心了。"我连忙说,"您老人家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照顾自己。"

"胡说,你还是我的孩子呢。"母亲笑着说,"让我这把老骨头做点事也是应该的。再说,你们工作这么辛苦,我总要尽自己的一份力啊。"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慢慢变好了。母亲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挑剔我们的做事了,反而变得更加体贴和宽容。而我和哥哥也学会了更多地体谅母亲,多陪伴她聊天,分担她的寂寞。

有一天,母亲突然对我说:"你们啊,就是太勤奋了,把自己累坏了也不自知。"

我连忙解释:"妈,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给您一个更好的生活啊。您就好好享福吧,别操那么多心了。"

"你们就是我的骄傲,我哪里还需要什么更好的生活呢?"母亲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你们平安就够了。你们要学会关爱自己啊,别总是那么拼命。"

我被母亲这番话说得哽咽了。是啊,我们这些年来勤勤恳恳地工作,不就是希望赚更多的钱,给母亲一个更好的生活吗?可母亲却并不在乎那些,她只希望我们能够幸福安康。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充盈着我的心房,我上前拥抱住母亲,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妈,对不起,我们太自私了。"我哽咽着说,"您把我们视为全部,而我们却总是忽视了您的心意。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会更好地孝顺您,让您老有所乐。"

母亲拍着我的背,语气中尽是宽慰:"好孩子,你们已经很好了。我这把老骨头,才是对你们太苛刻了。你们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是多么幸运啊。"

就这样,我们相拥着,久久未曾分开。母亲的体温熨帖着我的心房,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宁。是啊,母亲就是我们的全部,而我们也将用尽自己所能去孝顺她,让她老有所乐。这就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追求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