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和老公离婚,第二天前夫他妈和他爸一起找上门。

甚至还带着那个怀了孕的第三者。

张嘴闭嘴就让我去尽妇道,赶紧去照顾前夫。

我反手掏出离婚证扔到他们眼前,不过既然那么想让我去看的话。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妈宝男和第三者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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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昨天刚刚离婚,本想着今天是个新开始,一早就在小区的公园里散步。

忽然,我前夫的老公和他爸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本以为他们只是路过,却没想到前婆婆刘梅,忽然冲上来就拉住了我的手。

几乎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我猛地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在空气中甩了两下。

这个刘梅以前没少说女人身上都脏,这是天生的,让我从前吃了不少苦头。

如今既然已经离婚了,我可不会惯着她。

或许是没想到我的速度这么快,刘梅刚酝酿出来的哭丧脸顿时僵住了。

“干吗?”我不耐烦地问道。

听到我提出问题,陈建国用胳膊肘拨了一下刘梅,我看着他们两个眼神相互交汇。

顿时就猜到了,他们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下一秒刘梅就连哭带唱起来。

“陈成出事儿了,你可得回去照顾他啊。”

这短短一段话带给我的信息让不亚于天雷在十几万人里面劈中了我。

“出事?快死了?”

幸灾乐祸的话从我嘴里说了出来,让刘梅和陈建国两口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们两个好歹还是夫妻,千年才修得共枕眠,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我儿子都不嫌弃你,你现在竟然还敢诅咒我儿子!”

刘梅声音尖锐有力,说话时候的威胁力不亚于女高音。

听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对这个已经免疫了。

也懒得继续听她说什么夫为妻纲,直接问道。

“所以到底是不是快死了?”

刘梅听见我这话本来还想发火,陈建国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刘梅已经伸出来指着我的手上。

然后自己开口说道。

“陈成昨天出了一场车祸,医生说估计以后都要瘫在床上了。”

说到这,陈建国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想看看我的反应。

“我想着你们毕竟也是夫妻一场,你现在收拾一下,去医院里照顾他吧,以后他的孩子也会记得你的恩情。”

陈建国这一番话说完我都要雷死了。

陈成和我已经离婚,虽然只有一天吧,但那在法律关系上已经是陌生人了。

陈建国这一番话还真是道反天罡!

忽然发现转角那里有一个粉裙角,我的脑子里顿时猜到了什么。

两三步就走到了那里,果然看见沈书雁正在那里偷听。

看了看她已经显怀了的肚子,我回头去看那两口子,他们顿时十分紧张地跑了过来。

像是生怕我伤害沈书雁一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他们两个就已经领结婚证了吧?”

昨天我刚和陈成拿到证件,沈书雁就耀武扬威着自己那个肚子,和陈成又进了一次民政局。

现如今陈成遭了报应,反而让我去伺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2、

见我把矛头对准了沈书雁,两口子顿时一个比一个紧张起来。

“她现在肚子里有了我们陈家唯一的种,你生不出来就算了,难道要让我们陈家断子绝孙吗?”

陈建国的话充满了威严。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听,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他在放屁。

“那你们两个怎么不去伺候?有手有脚的,让我一个前妻去?”

听见过这个话,刘梅忽然激动起来,那个手都要指到我脑袋了,还不停地戳戳。

“我们俩把老骨头都多少岁了?你这个女人的心思居然这么恶毒,还想让我们去医院里累死累活地伺候!”

刘梅这一番话说的,我直接就翻了一个白眼。

“陈成现在就算是死了,也跟我没任何关系,大不了你们报警吧。”

懒得再和这群有病的掰扯,我转身就要离开这里,沈书雁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

眼看着她跪了下来,我赶紧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这一家子都是神经病,万一沈书雁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敢担这个责任。

“姐,你就去照顾一下他吧,你们两个毕竟也是一年的夫妻了,难道你真的忍心他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躺在病床吗?”

沈书雁边哭边说着,仿佛有多心疼陈成一样。

要不是我是那个大冤种,恐怕我都要以为她真的受了委屈一样。

“心疼就自己照顾,跟我有鸡毛关系?一堆神经病!”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我转身就小跑了起来,简直不想再跟身后这群傻的扯上关系。

回到家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翻箱倒柜,把昨天刚放好的离婚证找出来。

拍照发朋友圈。

昨天领完证以后就顾着高兴,朋友圈都忘记发了。

眼看着朋友圈发出去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手滑就接通了电话。

“是许芙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稍显稚嫩的女生的声音。

“是我,你是?”

又看了一眼,连个备注都没有。

“陈成是不是你前夫?”

我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对面的小姑娘看不见,又说了声是。

忽然,小姑娘的情绪激动起来。

“嫂子!啊,不是,现在应该叫姐姐了。我是陈成的表妹,当初吃饭的时候我们加的微信。”

隐约有点印象,是一个蛮可爱的小姑娘。

“姐!你千万千万不要心软!昨天晚上婶婶叔叔他们在病房里说话我听到了!他们就是想让你给陈成掏钱,让你当那个冤种去照顾他。”

“而且啊,他们还想着让你嫁我们另外一个亲戚的表哥,就是想让你照顾陈成一辈子!”

或许是见识到了自家亲人的丑恶嘴脸,我甚至能听出来小姑娘话语里的嫌弃和恶心。

“好,我知道了。”

小姑娘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掉了电话。

而我看着熄灭的屏幕,在那段灰暗的婚姻里难受的情绪如同一把火一样彻底燃烧殆尽。

“陈成,你们一家怎么跟屎一样,粘上就甩不掉了?”

3、

这栋房子是结婚以后我和陈成一起买的,当时离婚的时候,为了彰显他大气。

这栋房子被分给了我。

而唯一不幸的是,这栋房子和陈成父母现在住的房子在同一个小区。

一想到陈成父母那丑恶的嘴脸,我立刻上网把自家的房子挂了上去。

想要赶紧卖了搬走。

虽然不想见面,但是我肯定不会一直待在家里。

第二天一早,一个电话被打了过来,老板要求我赶紧去趟公司。

虽然目前正在休假中,但是这家公司是我和老板一起做起来的。

如今公司出了事情,我肯定不能只顾自己。

收拾完东西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此时刚好上午9点,小区里的大妈们聚在一起说话,刚一走近,我就发现刘梅正坐在那里大说特说。

本想赶紧走过去,却没有想到,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我,刘梅故意加重了说话的声音。

“有些女人不知道好好伺候自家男人,就知道跑出去瞎搞,多亏我儿子现在娶了一个能生的,给我陈家留后了!”

走到一半的脚停了下来。

当初结婚以后我百般忍让,就想着不能因为婆媳关系而导致婚姻不幸福。

毕竟生活还是我和陈成过的,只是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浅。

刘梅是一个恶劣的,见不得别人好的,封建的人。

她一直不应该存在在这个时代。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选择忍耐,但是现在,我只会毫不客气地还回去。

“某些人还真是长了一张嘴就知道喷粪,心脏的跟什么一样,说不定就是自己做过这种事情,才认为别人都做过。”

我转过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刘梅,毫不客气地说道。

“多管好自己,你儿子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你还有脸在这边胡说八道,是真怕陈建国打不死你啊?”

刘梅一直被家暴,从前我还想着拯救她,但是伴随这一次又一次的腹背受敌。

我才明白,有些人就应该烂在泥里。

刘梅听到我当众揭她的短,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朝着我就走了过来。

我也丝毫不惧。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报警,不信你就试试看。”

听到报警,刘梅迟疑了一刻,当即坐在了地上,开始哭闹起来。

她像一个小孩一样,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还假哭。

我就在旁边冷眼看着。

又是这样,只是可惜这次没有人站在旁边帮着她了。

懒得继续去看这场闹剧,我转身离开了这里。

说白了,刘梅和陈建国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让我去照顾陈成,就只能利用外界舆论的压力。

到公司里我就沉浸在工作里,一直到晚上9点多,我才做完了所有的工作。

从公司里面走出来,到处都是灯火通明,高楼大厦。

我忽然有一种游历半生依旧居无定所的感觉。

4、

在公司门口站了一分钟,我决定去爸妈家一趟。

进门的时候我妈正捂着心脏坐在沙发上,我爸坐在另一边,同样神情不太好看。

“爸妈,我回来了。你们怎么了?”

我先打了声招呼,发现他们不对劲以后又立刻问道。

我妈有心脏病,平时我和我爸都不敢惹她生气。

已经好久没看见我妈捂心脏了。

“没事没事,吃饭了吗?没吃,我现在给你做点东西吃。”

我爸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立刻就要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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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拦了下来,说已经吃过了。

我妈看见我回来脸也好了不少,他们没有对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毕竟工作了一天真的好累,又说了两句话,我就回了房间里。

今天的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明天还有假期,我一觉睡到天亮。

只不过不是自然醒的,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实在是太烦人了。

哪怕我已经把头埋到了被子里还是能听见。

本以为是邻居家在吵架,听得越仔细却发现越近。

一把把被子掀开,我穿上拖鞋来到客厅里面。

只见,沙发上满满当当地坐了三个人,而我爸妈一脸难堪地站在那里。

“你们在干什么?”

刘梅和陈建国三个人听见我的声音,一下子就把视线聚集在我的身上。

“许芙,都离婚了,你怎么还敢这么懒?这都几点了?你居然才起!”

陈建国训斥着我。

我顿时冒出满脑子问号,这老头是不是傻了?我之前都那么说话了,他居然还有脸带着人来我家里闹。

又看了看我爸妈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看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了。

打开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当着三个人的面说出我家的地址,一直到报警电话被挂掉。

刘梅才回过神来,上来要抢我的手机,被我一个闪身避开。

“不伺候就是不伺候,你们要是想伺候就自己伺候,以后来一次我家我就报一次警,不信咱们就试试看。”

或许是没想到我的态度还是这么强硬,刘梅装模作样地拍着自己的心口,像是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一样。

我对她毫不在意。

或许是害怕警察,陈建国板着脸带着他们几个人走了。

亲自过去把门锁上,我神情很不好看的,回过头看着我爸妈。

当初离婚的事情我是先和我爸妈商量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家人的脸皮居然能到这种程度。

现在我很生气,生气他们找到家里,我爸妈还不告诉我。

毕竟把我养了这么大,看见我的表情,父母就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赶紧过来哄我。

说了不少好话,我才勉强消气。

而刚刚打出去的电话其实也是骗人的,这一家子都是欺软怕硬的。

我就知道只要提到警察他们就会害怕,所以没有必要浪费资源。

5、

既然那么想让我去看看他,那就别怪我去了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他们这家子人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当然也不可能任由他们恶心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根据从朋友那里打听来的医院和病房号,直奔陈成所在的医院而去。

陈成住的是单人病房,我到的时候,病房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

直接推门走进去,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陈成扭过头看向了我。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没见,陈成整个人瘦了一圈,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神空洞憔悴。

完全没了之前社会精英的样子。

伴随着我走近,陈成终于看清楚了我的样子。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怨恨。

“许芙!你居然还有脸来看我!”

陈成的恼怒来得莫名其妙,我压根儿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生气。

虽然我确实没同意来照顾他。

“陈成,你以为你有多大脸?要不是你爸你母亲一起去我家里闹,你以为我会来看你?”

我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说着,还十分嫌弃地看着他。

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残疾,而我,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倍。

“许芙!我知道你后悔和我离婚,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新家庭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胡编乱造?不要打着要钱的名义来找我!”

陈成说完这话还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但是他前面的话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要钱?谁要钱了?

陈成说这个话就说明这件事情一定发生了,但是我又不知道。

脸猛地沉了下来,恰巧在这个时候,沈书雁拖着个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看见我的那一刻,她吓得把手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又慌手慌脚地去捡,而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陈成,你刚刚说我找你要钱,钱在哪儿呢?”

我死盯着沈书雁,嘴里的话却是问得陈成。

果然,沈书雁在听到我提到钱以后,东西也不捡了,立刻抬头开始说话,想把这个话题打断。

“姐,爸妈有事情要找你,你出去跟他们说说话吧,钱的事情我和陈成说。”

沈书雁说着甚至还想伸手来拉我,被我一下子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