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3月27日早上六点,太阳刚刚探出头,乡间的小道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河南省项城市新寨村的村民已经顶着微光,拿出锄头准备下地干活。

沙老汉也不例外,但就在他路过自家院子的红薯窖时,眼睛却瞥见一抹不同寻常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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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猜疑的沙老汉连忙从家里翻找出一支手电筒,然后在红薯窖边上站住脚,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往里面张望。

“妈呀!这不是一个人吗?”

虽然红薯窖常年闲置,里面更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只需要一眼,沙老汉就确定那里躺着一个人!

由于人影一动不动,无法确定对方死活的沙老汉被吓得够呛,他扔下手电筒,惊慌失色地跑去了派出所报案。

很快,赶到现场的民警将红薯窖的人捞了起来,并确定了这是一具早就冰凉的尸体……

看着尸体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一直旁观的沙老汉惊呼:“这人我认识啊,是牛山!他怎么会死在我家?”

沙老汉称,26岁的牛山是他家邻居,同时也是新寨村出了名的“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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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牛山的真实死因,法医对他的尸体进行了解剖,而鉴定结果显示,牛山应该于3月26日晚上遇害,并且他的头部曾遭到钝器袭击。

另外,牛山的致命伤在脖颈处,有类似绳索等物件的勒痕。

从牛山身上的多处伤口来看,民警分析,凶手应该与被害人存在恩怨纠纷,否则他不可能对必死无疑的牛山重复叠加伤害。

只是,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扔在沙老汉家的红薯窖呢?这不是明晃晃等着让人发现吗?

沙老汉说,自己案发当晚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跟儿子沙天澎交换了住所,只因那几天的沙天澎遇上了麻烦。

“那你觉得会不会是沙天澎杀的人呢?”

“我不好说,毕竟那是我儿子,但之前牛山的确跟我们闹得很凶。”

在民警的询问下,沙老汉支支吾吾的说道,他虽然不愿接受眼前的现实,可作为亲人,他觉得沙天澎就是这桩案件的元凶!

“他们小辈的事情,我们怎么说得出口?反正牛山不是好人!”

沙老汉笃定的话让民警感到奇怪,他们迫切的想要了解其中不为人知的内情,但当他们再次问起时,沙老汉却面露难堪、缄口不言了。

无奈之下,民警只好前去沙天澎家里,试图从当事人沙天澎那里掌握一些线索。

“已经跑了,一家四口人都不在了。”

民警来到沙天澎家里后,他们意外发现具有重大嫌疑的沙天澎早就没了身影,并且随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沙天澎的妻子以及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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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天澎在案发后携家眷潜逃,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再次加重他的嫌疑,需要立马逮捕归案审问!

只可惜,由于那个的信息登记并不完整,勘察技术也不够先进,所以想要在全中国的范围内找到沙天澎,难度堪比登天……

民警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沙天澎一家却始终如同人间蒸发般,没留下一丝一毫的踪迹。

几乎每年每月,民警都会去新寨村沙老汉家中拜访,企图从沙老汉这里得知沙天澎的下落,但软硬皆施后,沙老汉都回答:“他没联系过我们,不晓得逃到哪里去了!”

茫茫人海中,民警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2007年5月,整整11年过去了,负责此案件的老民警都觉得希望渺茫,但就在某天,他们突然接到了西北某派出所的电话。

“你们那边是不是有一个姓沙的在逃犯?”

“对对对!你们有消息吗?”

“派人过来接吧!我们抓到了。”

这个消息让当地民警为之振奋,并且立马驱车赶往了西北。在押送沙天澎回项城市的途中,民警注意到,这个背负着人命的中年男子似乎心事重重,有着难言之隐。

在看守所内,沙天澎没打算隐瞒罪行,慢慢叙述起了11年前那桩往事……

1995年3月,对于沙天澎来说,那是一段煎熬且不敢轻易回想的日子。

当时,刚从外地打工回家的沙天澎在客厅放下行李,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妻子田妮儿一样不发,脸色还有些发青。

不等沙天澎询问,田妮儿主动说道:“老沙,我对不起你。”

沙天澎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听着丈夫熟悉的关怀,田妮儿的眼眶顿时涌出泪水,她哽咽地说道:“牛山欺负我,我真的没办法啊!我对不起你……”

田妮儿说,自从沙天澎出远门打工后,村霸牛山就盯上了她这个弱女子,并三番五次地骚扰。

甚至于,牛山还毫不害臊地对她说:“我喜欢你,早晚有一天我把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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