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为头条原创独家首发,请勿抄袭转载】

“让我当你的额吉好不好?”60多年前的内蒙大草原上,无数人脑海中回响着这句话。

2019年的人民大会堂上,一位77岁的老人蒙古族老人远道而来领取了国家授予她的“人民楷模”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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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这场颁授仪式的都是各行各业的杰出代表,其中有“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屠呦呦等等。

对比起来,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位年迈的蒙古族老人,她的名字叫都贵玛

关于都贵玛的故事要追溯到1960年代“3千名孤儿”入内蒙,这时候的她19岁,用半个世纪诠释大爱无疆,直到现在,“3千名孤儿”的事情还在书写续集。

笼罩上海孤儿院的阴影

1960年前后,由于连年天灾不断导致国内绝大多数地区遭遇大饥荒,就连富庶的浙江和上海也遭遇严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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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中苏关系恶化,国际形势异常严峻,内忧外患之下,国家发展一时间陷入泥潭,这段饥荒史也被称为“三年困难时期”。

1959年底,位于上海地区,也是江南地区最大的一家孤儿院亮起危险的红灯。

朱德夫人康克清来上海考察时到上海孤儿院看望孩子们,由于饥荒,大多数家庭养活不了孩子,便将他们送到了这里,更多的则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短短一段时间,这里就收容了3000多名儿童,此时中国上下都在节衣缩食,就连毛主席等领导人以身作则,每日饭菜吃的很朴素。

孩子们能不能吃饱,是康克清关心的问题,可看到饭菜时,她沉默了。早饭没有牛奶鸡蛋,午饭也只有小半碗米饭配上几口青菜。

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孤儿院的负责人告诉康克清,这里的粮食已经快要见底了,再过一段时间,孩子们连米饭都吃不上,可上海的财政困难,拨不出多余的资金,更糟糕的是,院里孤儿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康克清很清楚,如果不能及时提供办法,饥荒之下的孤儿院将会面临何等惨状。可此时大家都一筹莫展,等回到北京,康克清还在时时挂念着孩子们。

没过多久,康克清在一次会议上见到了内蒙古自治区领导乌兰夫,她突然想到了水草丰美的大草原,由于当地百姓的生活习惯,此时内蒙生活条件相对不错。

康克清找到乌兰夫讲述了上海孤儿院的情况,询问道,内蒙能否调一批奶粉救济一下孩子们。

乌兰夫想了一会回答,调奶粉只能解燃眉之急,不如把这些孩子们送到内蒙来,让牧民们抚养,他们都非常喜欢孩子。

康克清非常高兴,立刻向周总理报告此事。在全国性的困难下,确实只有内蒙古能有这个条件接收孤儿。

此时的内蒙还有个“只见娘怀儿,不见儿走路”的传言,由于前几年疾病肆虐,不少刚出生的孩子都没能长大,很多牧民都非常期盼能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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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考量之后,周总理立刻致电乌兰夫,询问接收3千名孤儿的方案到底可不可行?

乌兰夫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的说,“请总理放心,内蒙古人民一定完成任务,保证孩子们来一个活一个,活一个壮一个。

周总理高兴的向乌兰夫表示感谢,“这些孩子不仅是孤儿院的孩子,更是国家的孩子!”

随后内蒙古便紧锣密鼓的制定的专门的方案,先是紧急调配了足够的粮食送往上海,随后又确保能让孩子们在内蒙安置下来,等一切环节准备结束,上海孤儿院也带着孩子们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辽阔的草原,第二个家

1960年春,由于孤儿院负责人数量有限,只能分批次运送孩子,300名孤儿来到内蒙后没有第一时间送到牧民家里,而是分散送往内蒙各城市的保育院,孩子们会在这里熟悉内蒙的饮食和环境,在身体状况好转后再进行认领。

虽然此时内蒙古财政紧张,但他们还是尽最大努力去保证孩子的生活,此时乌兰察布盟保育员接到了92名孤儿,盟下的四子王旗保育院分配到28名孩子。

负责照顾这28名孩子的正是19岁的都贵玛,她1942年出生于一个普通的牧民家庭,辽阔的草原锻炼着她坚韧、勤劳的性格。

此时的都贵玛只比孩子们早来几天而已,人手短缺的保育员内,她成了孩子们的第一位草原“额吉”(蒙语,意为母亲)。

都贵玛喜欢孩子,更牢记内蒙古许下的“来一个、活一个、壮一个”的郑重承诺。28个孩子,最大的6岁,最小的才刚满月。

不同的孩子饮食都不一样,保育院给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制定了合适的食谱,内容精细到几点,尤其是刚满月的孩子,夜里还需要喂奶照顾。

除了孩子们吃饭,还要教他们蒙语,都贵玛每天的生活都围绕着孩子们,就连夜间也不例外。

困难的事情远不止如此,南方的孩子刚来内蒙难免生病,每隔几天,她就要骑上马去十几里外请医生,一路上草原辽阔,时常有狼出没,都贵玛一边赶路一边预防狼群的侵袭。

保育院身处草原,取暖只能靠捡来的牛粪,但是仅是照顾孩子就已经捉襟见肘,包括都贵玛在内的3名保育院根本没有时间去找牛粪,晚上的孩子只能在蒙古包里挤着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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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牧民听说了保育院的困境,经常热情的跑来帮忙,他们给院里送来牛粪,院里的吃饭的水都是从几公里外的河里挑的,牧民们每次来都会把水挑好才走。

在一年的相处之下,孩子们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都贵玛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孩子们适应了草原生活,每天都黏在她的身边玩耍。

都贵玛给孩子们穿上蒙古服,一眼望去,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些孩子曾经瘦弱的模样,似乎他们就是在此处长大的一样。

保育院终究只是孩子们短暂的家,1961年春,这些孩子达到领养的标准,内蒙古政府的呼吁下,草原上的牧民得知消息立刻起身来到各处相近的保育院带一个孩子回家。

四王子旗保育院也不例外,不少牧民家庭骑着马、赶着车,有的甚至步行数十里赶来争先恐后的收养孩子们。

都贵玛虽然不忍心,但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无法抚养孩子长大,只能“狠心”送走孩子。很多内蒙古家庭都亲切的称这3000名儿童为“国家的孩子”

当初没满月的婴儿如今已一周岁,都贵玛最舍不得这个孩子,他的年纪最小,都贵玛曾想着自己收养,可由于她才20,又未婚未育不满足领养条件,只能含泪交给牧民。

保育院内回归初来时的安静,都贵玛并没有从这里离开,一年的相处她早就将这些孩子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每天清晨,她就会骑上马从保育院出发,挨个去领养孩子的牧民家附近,远远的观察孩子生活好不好,有看到养父母让孩子干重活时,她就上前训斥对方,并将孩子带回保育院,等待真正爱他们的养父母家庭到来。

许下的承诺,用行动完成

在日复一日的奔波之下,28个孩子都找到了充满爱的家庭,都贵玛时不时的去看望孩子们。

没过多久,孩子们有了自己的内蒙古名字,这些孩子有了自己的养父母,但他们也没有忘记都贵玛。

每年,一些牧民都会带着孩子看望都贵玛,长大后的孩子们仍保持着这个习惯。都贵玛并没有停下脚步。

由于草原医疗条件落后,她跑到城市中学习现代接生方式,奔走在草原各处为更多家庭解决生产困难,十几年间挽救40多名母亲生命。

都贵玛还经常接济家庭困难的孩子、孤儿,在空闲之余,她还经常去边防部队看望子弟兵,她被大家亲切地称呼为“草原额吉”。

当有记者采访都贵玛时,她回忆起往日总是带着笑,记者问,有没有最难忘的事,她笑着说,那时候最难忘的,应该就是想痛痛快快的睡上一个整觉。

与此同时,内蒙古各保育院的孩子都陆续被领养,时间一晃60多年过去,3000名孩子在这片草原上长大,有的成了医生、教师、有的成了国家干部、工程师。

长大的后他们有的选择在草原安定下来,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草原早已成为他们的根。有的孩子则回到南方寻亲。

截止到2024年3月份,锡林郭勒盟公安局通过DNA检测帮助16名“国家的孩子”找到亲生家庭。

“3000名国家的孩子”背后,是内蒙古人民无私的大爱,像都贵玛一样爱护孩子的人不在少数。

其中有一对内蒙的夫妻一次性收养了6个孩子,因为有的家庭觉得孩子年纪太大,怕他们不叫“额吉”。

张凤仙和丈夫道尔吉便决定留下来自己养,这6个孩子在两人的照顾下幸福的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事业。

草原上生活的蒙古族没有为亲人立碑的习惯,但6个孩子为怀念蒙古族父母在镶黄旗的草原上立下一块特殊的墓碑,上面刻着:慈父道尔吉、慈母张凤仙

结语

虽没有血脉相连的关系,却有着骨肉相连的亲情。乌兰夫向周总理许下的承诺,“来一个、活一个、壮一个!”

60多年过去,内蒙古的百姓用实际行动完成了!

参考信源:
上官新闻《60多年前“三千孤儿入内蒙”,如今“国家力量”又为他们开启“寻亲之旅”》
光明网《“让我当你的额吉好不好?”一句“国家的孩子”,内蒙古将三千孤儿抚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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