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毁堤淹田,胡宗宪以雷霆的手段,保住其他县,只淹了淳安和建德,减少了受灾区域。

之后胡宗宪无差别地将自己手下马宁远,织造局杨金水手下河道监管李玄,以及严党手下两个县令,全部砍头,先斩后奏。

之后胡宗宪让三方,都在暂缓改稻为桑的奏疏上签名。

嘉靖让三方的人,胡宗宪(严党)、谭纶(裕王)、杨金水(宫里)都去汇报。

胡宗宪在面圣之前,来到恩师严嵩家,结果被门房阻挡在外,胡宗宪说:“明天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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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宪为什么会这么说?

严嵩见嘉靖

浙江的暂缓改稻为桑的奏疏,按照惯例是先到了严府,除了奏疏还有一封郑泌昌和何茂才的信。

这事是瞒不了严嵩了,严嵩看到奏疏和信是气得够呛。

第一他并不知道毁堤淹田的真相,第二他完全被儿子架空了,所以很生气。

小阁老却忙着给胡宗宪在老爹面前上眼药。

他们对胡宗宪在奏疏中所说的大局,是不关心的,认为胡宗宪已经被裕王清流一派拿下,胡背叛了他们。

政治上的事情,永远是立场先行。

严嵩并没有接茬,先问了毁堤淹田的事情,小阁老和罗龙文一唱一和说了他们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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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改稻为桑的国策顺利推行才这么做,但是胡宗宪不配合,非要暂缓三年,但是国库亏空,是等不了三年的。

严嵩听了他们的话,此刻也只能如此了。之后他带着奏疏进宫见了嘉靖,皇帝的意思是见了三方,再做决断。

杨金水见嘉靖

杨金水回到宫里,立刻去见了老祖宗吕芳。吕芳提醒干儿子一定要向皇帝说实话,不要有所隐瞒。

因为吕芳知道嘉靖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不会在意一两个县的情况。

其实嘉靖不过是自己的私欲罢了,为政者的取舍如此,世道如何不乱。

嘉靖在精舍中,只问了杨金水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严世蕃给郑泌昌何茂才的信,杨金水是否亲自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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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党做事一般会和宫里绑定,毁堤淹田这样的大事,他们自然不可能独自承担责任。

第二件事情是,马宁远的供状上是不是有“毁堤淹田”。答案是不确定,只有胡宗宪知道答案。

所以第三件事情就是胡宗宪的立场,这个也决定了马宁远那份供状是不是把“毁堤淹田”的事情翻上台面。

这个问题不是陈述性的,而是要说自己意见的,杨金水拿不准,还望了望吕芳,吕芳直接让他有什么说什么。在嘉靖面前,自然是要明说,而不是打眉眼官司。

嘉靖从杨金水的回答,总结出胡宗宪首先是顾大局,其次是和裕王那边亲近了些,最重要的是和严世蕃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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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此时心中也认为胡宗宪是有投靠裕王的想法,心中猜测马宁远的供状会把“毁堤淹田”的事情翻出来,所以让裕王、严嵩还有胡宗宪都一起过来。

胡宗宪拜见恩师、谭纶见裕王

胡宗宪来到京城,立刻来拜访恩师严嵩,同样严嵩也在家中等他。

门房认识胡宗宪,但说:“胡大人是皇上召见的,他不宜先见”。

胡宗宪没有想到,两年没见,严嵩年纪大了,居然被儿子架空了,失去了对严府的控制权。

门房去禀告小阁老,他正和鄢懋卿写胡宗宪的辞呈。

老哥老让门房告诉胡宗宪,“严家和他无私事可言”。

门房有点于心不忍,说了一句太伤人了,小阁老立刻咆哮,“发出了伤NM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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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只能出来继续传话,胡宗宪让门房转达严嵩:“有些话,明天再说恐怕有些晚了”。

当晚清流的谭纶也去见了裕王,裕王开始担心自己私下见了谭纶,让皇帝知道了会不高兴,李妃却说父子一体,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见皇帝之前,各派都在了解实际情况,以及商量明天如何如何对应皇帝。

严党的阻碍

胡宗宪去见恩师,一是对恩师的思念,二要讲述自己的立场,以及和恩师商量处置方法。

起码他要和恩师达成一致,胡宗宪也明白朝堂倒严的大势,他明白自己是严党的人,但他又不愿意完全同流合污。

小阁老严世番,提前跳了出来,认为胡宗宪背叛严党,让胡宗宪自己辞职,俩人在贤良寺闹得不愉快。

其实小阁老知道,胡宗宪是严党的继任者,而他是严嵩儿子,有能力会捞钱办事,但他却不是继任者,他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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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要提前除掉自己的竞争者,让他回乡。

小阁老的眼界和格局,有点小心眼,在没有确认皇帝的意图前,就自作主张,确实欠妥。

御前决断

见面前,三方都担心马宁远的供状上,提到毁堤淹田的事情。

出乎意料,胡宗宪的供状上,只有“河堤失修”,只字不提毁堤淹田。

三方都放下了心,胡宗宪顺小阁老的意,把辞呈递了上去,自己一人承担责任。

嘉靖放心了,严嵩这次自然不能甩锅,也明白嘉靖还要继续改稻为桑。

第二天胡宗宪和严嵩背对背,胡自然揽下了所有责任,他摆脱了改稻为桑的任务,继续去抗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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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严嵩掌握了浙江的第一手资料,和胡宗宪商量好在殿前的对应,延缓改稻为桑的建议也许会被采纳,清流也就无法借此事倒严。

之后嘉靖和裕王都往浙江派了清流的人,看住严党,猛人海瑞将事情搞大,最终严党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