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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4日是第29个世界防治结核病日,今年的宣传主题是:“你我共同努力 终结结核流行”,该主题旨在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践行“人民至上 生命至上”的理念,呼吁社会各界广泛参与,共同终结结核病的流行,捍卫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

结核菌的前世今生

我是一种古老的细菌,危害人类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我的家族历史就更长了。别看我个头很小,攻击力很强,据估计,全球约四分之一的人被我的家族入侵了呢,中国2.5亿到3亿人被我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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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藏很深,一直祸害人类,人类全然不知。直到1882年,一个叫罗伯特.科赫的科学家发现了我,随后起名叫结核分枝杆菌。自此以后,人们就开始发现我、追杀我,我无孔不入,除了头发和牙齿,人们的每一个部位我都可入侵,都可以患上结核病。我尤其愿意生活在人们的肺中,那里温暖、潮湿、富有氧气和养分。

人们追寻我的脚步从未停止过,不仅限于显微镜;1895年,科学家伦琴发现X射线,后来通过拍胸片,直观的发现我对人们的损害,特别是肺中有渗出、增殖、坏死,三种形态共存,这是我的经典之作,我也非常善于捉迷藏、善变,在肺中形成病灶,多发、多形态,像雾、像雨、又像风;有时单一病灶与很多疾病相似,人们给我起了个很好的名字叫“百变之王”。

我行我素,肆意妄为,“十痨九死、白色瘟疫”,这是我带给人类的灾难。人类想尽各种办法来消灭我,起初没有好的办法,只能通过旅游、疗养或人工气腹的办法来遏制我,对我来说未伤筋骨。

1921年,卡默德和介兰,别出心裁,花了13年,经过230代培育,创造了卡介苗,挽救了数亿人的生命。人类学会防着我了,“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不过我也学会破防,能防了重症,防不了轻症;能防了儿童,防不了成年人。我抬起我高傲的头,昂首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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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欢那些不戴口罩或者咳嗽、喷嚏不掩口鼻的人,因为一次喷嚔可以喷出包含我的兄弟姐妹的飞沫可达100万个,一次咳嗽也能排出包含我同类的飞沫达3500个,人类感染结核菌后,在一生中发生活动性结核病的概率约为10%,现世界每年发病近1000万人,死亡约150万人,因我的肆意,而万骨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们用尽各种办法来绞杀我。自从上世纪四十年代,链霉素的发现,人类才找到了治疗结核病的关键环节,开启了化疗时代,但是,我也会自我防护,单一用药很快就会发生耐药;进入五十年代,对氨基水杨酸、乙胺丁醇和异烟肼也相继面世,人们学会了联合用药,对我的损害极大,我的魔力受到一定程度的遏制,特别是六十年代利福平的发现,人们不但联合用药,更是“早期、联合、适量、规律、全程”用药,让我无处遁行,我进入了挫败期。人类在欢呼他们的胜利,特别是八十年代初期,错误的认为我可能快被消灭了;可是我善于捕捉每一个战机,利用各种机会复活。八十年代,世界经济的一体化,人口大幅流动,艾滋病人的出现,耐药病人的发现,三大原因让我重新焕发了生机。

人类只要稍一放松,我就会卷土重来,并将“敌退我进”的兵法运用的炉火纯青,让世界结核病人剧增,1993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史无前列的宣布“全球结核病进入紧急状态”。

我的疯狂,找来了更大的围剿,五次流调,对我进行了全方位调查;从现代结核病策略到遏制结核病策略,从人们送药到手,看服到口,咽下再走,到所有卫生服务人员参与结核病控制,严重打击我的嚣张气焰,继而打出了组合拳,终止结核病策略。

从宣传教育到新的治疗,各方面压榨我生存空间。勤开窗、勤通风、勤洗手,多运动,不随地吐痰良好的生活习惯;重点和高危人群的筛查,潜伏感染的预防性治疗,使我和人类渐行渐远。办法很好,可得认真执行,否则我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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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疗上,从无药可治的冷兵器时代,到联合用药的热兵器时代,我以不变应万变,用我的变异和人类周旋;科技发展,斗转星移,从免疫检测,到病原、病理检查,再到宏基因测序,全方位,立体式监控我,我已经无处躲藏;进入本世纪新的药品发明和老药新用,分为三组,从联合作战,到精准制导,有的打击我的外壳,有的打击我能量部位,有的打击核心部位——核酸,我只能苟延残喘,已陷入到人民战争之中,无论怎样的抵抗,都无法改变被消灭的命运,结核病人的春天终会来临——2035年,相对来说,一个零结核,零死亡,零痛苦的世界。

供稿|感染性疾病科 翟玉安

采编|刘维娜

编辑|杨蓉

责任编辑|展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