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小子说:“找你们的三老板,你告诉她,南方来朋友了,姓薛。”
“好,你稍等啊。”说着话,经理过来了,“三姐,南方来了个朋友,说找你的,你过去瞅瞅吧,挺大个子,姓薛。”
三凤一听,“姓薛?我不认识。”
“你过去看看呢,领七八个人在门口站着呢。”
“行,我过去看看。”
三凤来到门前,“你好,哥。”
“你还认识我吗?”
“看上去眼熟,哥,但没想起来。”
“那你看,这东西你熟悉吗?”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欠条。
三凤一看,“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识字啊?欠的钱你是不是应该还了?我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你在北京开会所了。来吧,把账清了吧。”
“薛哥,你自己看看,白纸黑字写的名可不是我,那是我前夫。”
“你也知道是你前夫啊?他现在还不起了,那我不得找你要吗?”
“我叫你一声薛哥,我与他离婚了都多少年了。冤有头,债有主,这钱当时也不是我跟你借的。你乐意找谁找谁去。”
“可别说不是你借的,你两口子在广州一起去找我拿的钱,对不对?你怎么能说不是你借的呢?虽说是你前夫签的字,当时你进没进我办公室?你敢说这钱你没碰着呀?这钱你没拿手提啊?”
“薛哥,你这有点欺负人了。”
“我就欺负你了,还能怎么的呢?现在白纸黑字在这放着呢,你怎么还能抵赖啊?”
“哥,上里边说吧。别在门口吵吵,行不行?”
“不行!你欠我七百万,你这么大会馆开着,你差我这点钱不还呀?老妹,今天我带人来的,你把七百万还给我,我走。你要不还,你这会馆也许都不够我砸的,你信不?我真不是吓唬你。”
“哥,今天晚上......”
“我就问你给不给?”
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不足一百斤,眼睛喝得通红的滴血狼头提着酒瓶就过来了,“吵吵啥呀?跟我三姐吵吵啥呀?你是哪来的,你跟我三姐吵吵?三姐,他什么意思?”
三凤一看,“老弟啊,你喝你的酒去。没事,没事,姐处理。”
“不是,这家伙长这个德行,跟狗似的,跟你叫唤啥呀?你跟我三姐好好说话。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开的买卖吗?跑这装牛逼装社会呀?俏丽娃,我一酒瓶砸死你,你信不信?”
薛哥斜眼看了看狼头。狼头说:“再看我!怎么的?三姐,你不用怕。”
“老弟,你过去过去。”三凤推狼头离开。
老薛斜眼瞅着狼头,狼头眼睛一瞪,“你看我干什么?你再看我一眼,俏丽娃......”
话还没说完,老薛后面的保镖上来一拳就把狼头打晕了。三凤一看,“老弟啊......”
这一下就炸锅了。当时一桌小朋友都二十来岁的,全看见了,喊道:“狼头倒了,狼头昏迷了,狼头被人打了,快看看,快看看!”全跑过来了,一个个跃跃欲试,“别动,怎么的,怎么的?”
三凤一摆手,“哎呀,老弟们,别别别,与你们没关系。”
“三姐,他打狼头了......”
“你听姐的,别别别,大家别动,你们打不过人家。”
这一闹,声音挺大,会所里好多人听见了,加代也看见了。小孩一个个穿着紧身牛仔裤或者小背裤,上身光个膀子,拎着啤酒瓶,手指着老薛,“你怎么的?”
当天晚上正好小八戒也在。小八戒站起身,身边的兄弟一看,“哎,八哥。”
小八戒说:“小点声,安静点,别吵吵,那边代哥在喝酒,你们干什么呢?”
“好的,八哥。”
加代站起身一招手,“八戒!”
小八戒一看,“哥,你坐下,你坐下,我就能处理这事,小孩的事你管什么呢?”
加代往那边一看,说:“对面的人不像个小bz,我过去看看。”
“哥......”
“我过去看看。”加代往前一走,八戒跟在身后过来了。一帮小孩也站起身,“八哥去了,我们也跟着去。”
“不去,去呗,露个脸呗,跟着过去溜达一圈,露个脸呗,我们没跟代哥打过架,帮代哥站个场也行啊。走走走,那桌子兄弟,哥们,一起溜达一圈呗。代哥他们打架,不用帮,跟着就行。”
“来来来,我们跟你过去。”
一个看一个,一桌会一桌,一百多人跟了过去。加代一回头,“这是干什么呀?”小八戒一回头,“兄弟们跟好。代哥,都是我弟弟。”
加代手插在兜里过来了,“三姐,怎么了?”
三凤一看,“代弟,不用,没事没事。”
老薛把手一背,根本没当回事。加代说:“三姐,怎么了,跟我说说。”
“没,之前我前夫在广州跟他借了点钱,他过来要钱了。”
“借了多少钱?”
三凤说:“当时应该是借了七百万。他带着欠条来的。”
“我看看。”
老薛把欠条递给了加代。加代看了看,说:“哥们儿,这钱不是我姐姐借的,是他前夫借的。”老薛一听,“我不管。”
“啊?”
“我说我不管谁借的,不从我手里拿的钱吗?而且你姐姐当时也进我办公室了,她两口子一起去的,她前夫现在废了,人消失了,我不找她要找谁要?”
“那你这有点不讲理了。”
“老弟啊,混几天社会真在我面前装黑社会了,装江湖大哥呢?就领这么一群毛头小子,你干什么来了?你吓唬我来了?”
后面这些小孩一听,“代哥,没事,我们在后面站着。哥,打架你吱声。”
加代看了看老薛,“兄弟,你要这么说,你就有点不讲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