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自从在2012年拿了举世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以后,坊间围绕着他的各种言论似乎从来都没有停歇过。人们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念叨着莫言,从整体上来看关于莫言的讨论,贬斥比褒奖要多。想来莫言本人也应该很了解关于他的各种舆论风声,然而他却表现出了真正大师级的定力:完全做到了不闻不问。从这一点来讲,莫言的个人修养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说出来可能有点不礼貌,可也是事实,即——倘若换成鲁迅先生,估计早已口诛笔伐的那各路邪神晕头转向体无完肤了。可莫言却依然是泰山崩于面而自岿然不动,这还是十分令人敬佩的。
然而这一次风头有些不同,可莫言依旧还是莫言——任尔污言秽语声,我自顾“莫言”。从莫言应对各种不利舆论的态度和做法,我们相信了无声真的胜有声,有理真的不在声高。
就在前几天,一个叫毛星火的人风风火火去法院起诉了莫言,紧接着后续就来了:法院不支持不受理该案!这应该都在正常人的预料之中。毕竟人家莫言和你毛星火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的冲突纠纷,哪能仅凭着从书上抓挠的几处不明不白断章取义的文字就给人家立案呢?倘若真立案了,那不就是秦桧的“莫须有”在当今社会又复活了吗?那不就是封建社会的“文字狱”又要重现了吗?显然,这是法治社会不允许的,也是广大人民群众不愿意的。
但是这个毛星火还是不死心,执拗的狡辩说法院和检察院驳回他的起诉不是事实。而是他不知道莫言的居住地址,无法确定归哪个法院管辖,所以才不能受理诉讼。而且他的回复里还提到了检察院。看到这个我就想笑,他为什么不去公安局也报下案呢?这样,公检法不就全齐了吗?不客气的讲,毛星火这样的胡搅蛮缠就是在浪费社会公共资源。非但如此,还应该把他列为危险人物。想必当看到他说“他不知道莫言的居住地址”时后,所有保持理智的人心里都会咯噔一下——真是为莫言捏了一把汗啊!还好毛星火不知道莫言的住址,否则,这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早在去年都不止一次的扬言要使用暴力。就这样德性的人,谁能保证他不会精神失常?你还能指望他干出什么光宗耀祖好事情来?更何况,毛星火这个名字究竟是化名还是真名都没人知道。而他每次露面都像做贼一样用黑口罩把除了眼睛以外的五官全部遮掩起来,自以为这样就一叶障目了,颇有掩耳盗铃的味道。如此鬼鬼祟祟不知检点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去起诉莫言?而且还有不少附和者,看来他们都病得不轻!
从他的这些行为来看,他还算是有些贼头贼脑的灵光和伎俩。你看他在起诉莫言之前,把莫言书里的各种他认为反动抹黑的内容都一条条地单独罗列了出来,以充分挑动一些公众对莫言的对立情绪。然后就打着爱国的旗号拉拢人心,使尽可能多的人(多是一些糊涂虫)站在他的一边。看这势头造的差不多了,他就得意忘形的说漏了嘴暴露了本心:他说他要代表全国十五亿人向莫言索赔,标准是每人一元钱。天啊!他把自己标榜得多么多么有爱国情怀,结果一张嘴居然是要那么多钱。这干嘛的?不还是冲着钱去的吗?你爱钱就爱钱吧,干嘛一定要和爱国扯上关系呢?明明爱钱如命,非要把自己装点得爱国如命,这不是侮辱站队你的人的智商吗?另外,你何德何能可以代表十五亿中国人?
显然,这个愣头青分明就是一个把爱国当生意做的碰瓷爱国者!对于这些碰瓷爱国者,国家的态度是鲜明的:绝不姑息,绝不纵容!所以,毛星火这一类碰瓷小丑的下场不言自明。
类似毛星火这样冲着莫言无理取闹的叫板碰瓷者实在是太多了,可对莫言却始终是无关痛痒的。但是,那个叫李杨的外交官似乎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而且他关注的点也与别人不同。相对来说,李杨抛出的这个问题更具杀伤力。
李杨说到了莫言给辽沈战役纪念馆的题词“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
笔者孤陋寡闻,一开始还以为这题词是莫言最近做的。可又心存疑虑,因为莫言在获得诺奖之后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他怎么可能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如此张扬的胡言乱语呢?于是,我就到处走了走看了看,抱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态度认真核实。但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关于这条题词的任何照片、视频或者录音。反倒是看到了莫言送给英国大使的题词。
“木铎金声,滋兰树蕙。”这词意心声的表达都很显大师水平的。而且莫言还大大方方的手提笔墨合影留念。
与此相比,李杨所说的莫言给辽沈战役纪念馆的题词似乎就很显空洞无力了。因为看不到真凭实据,网上能找到的都是各种传说。而且有说是题词,有说是留言,并且是20年前的事情了。再者,莫言也没有承认这句题词就是他写的。所以,这多少有点给莫言泼脏水之嫌。
“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这一句话如果不是被放在辽沈战役纪念馆的话,还是很有水准和历史纵深的。它道出了几千年来王朝更替的残酷事实,这就是历史真相。若再往后推个几百年,也许这句话放在当下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毛病。这句话是属于历史的,属于客观世界的,所以不能凭借主观臆断对它做过度解读,否则就是伤害。
虽说,如李杨这样的人物也要出来挑衅莫言,但莫言依然任凭风吹浪打一切如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今是风清月霁的法治社会,捕风捉影者再也不会成为秦桧了,文字工作者也不用有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顾虑了。
人无完人。莫言是有做得不足的地方,但别忘了,那是小说。最愚昧和最坏的不是小说家,而是那些把小说当历史看的人!愚昧是他们分不清现实和虚拟,坏是他们分得清却又要为某种目的而恶意去扭曲。反对莫言的,无外乎就是以上两种人。
而这次莫言又回来了,依然是被股股邪风裹挟着仓皇出场,依然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也许就是大师的无奈和气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