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研过程中,我看到许多黑恶势力生长、“做大”,大多与“保护伞”深度勾连,形成盘踞一方的“毒瘤”,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秩序。——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一个公务员,爬到市级干部的位置,没有超强的能力,和过硬的政绩,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这样的人才,在企业单位做个总经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实际上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所以这些人,心里是不平衡的,但是偏偏想发财就不能当官,而企业单位的总经理们呢,有权利发财却事事被行政卡着,缩手缩脚的无法进行正常的企业运行。于是有权没钱的人,和有钱没权的人,就形成了一个有需求有供给的市场,公务员们自然会把权力变现。治根就要消灭这个市场,就现在这样乾坤朗朗河清海晏,为什么剧中的情况不存在了?不光因为扫黑除恶,而是放权给民导致了这个市场的消失。这样高启盛高启强们再想开强盛通讯公司的话,不需要去求爷爷告奶奶了,直接自动机上申请一下,就能立马给你打印出一张执照。职能的转变,让公务员从官老爷变成了服务员:『亲,给个好评哦。』这样的社会,能不清廉吗?

京海市人口全省排第二,经济排全省第一,名声比省会还响亮,资料自然是多如牛毛。这次被举报的强盛集团又是京海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社会关系复杂。我不抓点儿紧,等去了丢人现眼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显然,这个市的管理班子,抓经济是一把好手,能力超强政绩卓著,可惜啊想发财就不能做官,想做官就只能领那点薪水。比起普通人来他们的薪水无疑是让人羡慕的,要不为什么那么多人考公务员呢,但是这跟他们的贡献完全不成比例啊。如果在企业单位,他们为老板创造了那么多利润,老板能发给他们多少奖金?这就点明了权钱交易产生的历史背景。一个大公司,又是民营企业,能成为纳税大户,在现在无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在那个时候,这个强盛集团要想发展,其实是有很多关卡要闯的,要想一路绿灯发展得比别的地方的企业快,那么它必然就得得到各部门的扶持,各部门凭什么要扶持你呀?显然,这个企业可以满足他们的吃拿卡要。现在很正常的,但放到那个历史时期,就得通过不寻常的手段才能达到。所以坏的真不是人,而是那时的人在适应那个不正常的社会。现在的企业人,就完全可以把心思放在管理企业,以及研发和推广产品上,不需要再去进行繁琐的行政交涉。放权,让企业人可以放手经营企业,也减轻了公务员的工作量。今天看来,往事不堪回首,但是社会要前进,总要经历坑坑洼洼,幸好前途是光明的,我们再也不必生活得像早期的高启强那么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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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接过来看了一眼,眯起眼睛:“政协副主席龚开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龚开疆,公开讲,当一个人被公开讲呢,难免被大家添油加醋,什么有的没的都会往他身上搁。而四处串门子说闲话,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是一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娱乐方式。取名字真的很重要啊,他父母取的这叫什么破名字啊,不给他身上搁几个黑锅都对不起他的名字。

在他担任青华区副区长期间,也是强盛集团承包政府项目最多的时候。要说他们没有瓜葛,我是不信的。而且我打听过,龚开疆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差,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如果以市场方式公开招标,以强盛集团的实力,也完全可以拿到这些项目。但是在部门申批制下,却看的是谁在私底下,送给龚开疆的好处多,项目就归谁开发,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招标。是谁制造了这种社会现象呢?强盛集团吗?强盛集团只是努力适应这个规则而已,归根结底问题在于没有健全的市场机制,龚开疆们手中握了太多的不应该有的权力。根治的办法就是放权于民,城市的繁荣发展也不再取决于,这些管理层的英明领导,让部门的职能转变为服务型,让他们意识到自只是一个平凡的服务员,那么他们的薪水也就对得起他们的工作。企业主和老百姓的命运,也不再由他们说了算,那自然也不会拿钱去换取自原本应得的权利。

“哼,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们。强盛集团在京海盘踞了二十年,董事长高启强从一个卖鱼贩子做到市人大代表、政协常委,涉及的官员怎么可能只是一个龚开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话说的,就很没有水平了。打击一个面,总要找到突破口,从一个点下手嘛。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先撕开一个口子,找一个软柿子先捏它一捏。龚开疆:『别怪我没提醒啊,不要来捏我,我可会自爆。』

“要变天喽!”政法委书记安长林军人出身,六十出头,正靠在轿车门上,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这场雨能下多大?”市委书记贺国权问着身边的市长赵立冬。“我看下都不一定下得成,顶多一阵风。”市长赵立冬不紧不慢地说道。——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就是传说中的聊『天』?为什么叫聊天呢?估计我们的古代,作为农业社会,大家最关心的就是天气,我们的节气就是按照粮食的生长规律来划分的。不但生产离不开天气,衣食住行也离不开天气,而且天气的话题也比较开放,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并且聊天气也不会得罪别人。最主要的是,比起聊吃饭更安全,比如你问:『吃了吗?』我说:『没呢,你家有饭吗?咱随便吃点吧。』下次还敢聊吃饭吗?再比如你说:『很高兴见到你,不过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来我家吃饭啊。』我说:『好啊,什么时候?我备注一下。』你就吓一跳,心说:『这么实诚吗?我就是客气一下啊,居然来真的啊。』下次就不敢跟我说话了。所以,还是聊天最好,这样大家一起都只聊天了。当然了,什么事情都是相对而言的,俗话说:听话要听音。赵立冬这句,就是话中有话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天气这种东西,气象局都不敢保证的。显然他说的不是天气,明显是有恃无恐成竹在胸啊,如果没有可靠的消息,是没有这种自信的。估计那封针对强盛集团的举报信,就是赵立冬搞的鬼。调查组既然是赵立冬引过来,去针对强盛集团的,他自然不慌不忙了。但是请佛容易送佛难啊,自己的屁股首先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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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重风急,低压压得人喘不上气,空气中似乎有雨水的味道。天边一道闪电,紧接着响起滚滚闷雷。安长林笑着说道:“嚯呦,没准是一场大雨啊!这声闷雷还怪吓人的。老孟,你怎么看?”孟德海抱着保温杯,鼻子里哼了一声。——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到现在,他们聊的,句句没离天。但明显,聊的不是天,而是调查组的到来。只有安长林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可见他是抱着欢迎态度的。而赵立冬是一副轻飘飘的态度,说明有恃无恐。倒是这个孟德海,既神情自若,却又对安长林的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满,可见心里是矛盾的,他在担忧谁?

省里派的教育整顿指导组,已经快到了,市委、市府、人大、政法都去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老龚:『这不应该是政协的我去吗?怎么是政法委的安长林去了?这不符合规矩啊。跟安长林玩了?不跟我玩了?其实,只要不吓我的话,接个人什么的,我身体还行。』

“是……纪委。”主任看着龚开疆,小心翼翼地回答。——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主任看着龚开疆,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纪委。再说几句,可能我也要被带去问话了。』龚柿子:『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我很软的。』主任:『怕你自爆。』龚柿子:『不找我,我就不自爆了吗?看好了,我爆一个你们看看。』

“这怎么行?我明年就退休了……就明年……”龚开疆开始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伸手去拿保温杯,那里面是他常年喝的中药,效果很好。然而,保温杯明明就在手边,却仿佛隔着千里万里,他用尽全力都拿不到。——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龚开疆的视线却模糊了起来,他看到主任正奋力拧着瓶盖,急得满头大汗。瓶盖纹丝不动。龚开疆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速效救心丸。在冠心病、心肌缺血、心绞痛发作时吃,其起效快副作用少,能行气活血,祛瘀止痛,增加冠脉血流量,缓解心绞痛。急救用速效救心丸啊,保温杯里的药茶能用于急救吗?而且一个保温杯,居然拧不开,这杯子是被焊死了吗?那老龚平时又是怎么喝的?没发现存在拧不开的情况吗?显然这是第一次啊。以老龚的经济条件,能买一个拧不开的山寨保温杯吗?把厂家叫来,问问他们:『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死因是:「保温杯拧不开。」你们公司已经涉嫌杀人灭口了。』老龚啊,还是用你的医保刷点速效救心丸备着,买个好点的保温杯,有钱呢还得有命花。钱不是越多越好,赚钱之余想想,你的命能不能配上你的钱。老龚:『我不收他们的钱,不给他们办事,他们就不能用这些钱找个小瘪三,在我走夜路的时候把我一砖拍死?我是贪钱,但也不敢不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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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礼貌性地摇摇头:“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服务员:『这两老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问人倒是发根烟啊,你递根烟给我,我不就告诉你了吗?是马科长让我换的,但我就是不告诉你。』

徐忠看看手里的羽毛球拍,纪泽用球拍轻轻地拍着自己的手掌,两人又看看场地原本的白线和不伦不类的乒乓球桌台,哭笑不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徐纪两人:还打球,还打个球啊。

徐忠轻轻地拍拍纪泽:“看到了吧?都在做功课呀!”——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郝建:『这我熟,都在学马科长,但是学岔劈了。这叫投其所好之刻舟求剑。』

徐忠用手一指池边:“换衣服下来。”安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沙滩椅上已经放了一套泳具,感觉有些尴尬。“我就不用了,蹲着聊也行。”——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安欣:『关于大佬请我洗澡这事,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本来是不想洗的,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

安欣看着泳池里的两人,又转头看看安静地躺在沙滩椅上的泳具,默默地拿起朝更衣室走去。换好泳裤的安欣一个猛子扎入水里,像条灵活的鱼。——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高启强:『老默,我想吃鱼了,把他逮上来。』

纪泽游到安欣的身边:“这次见面不算正式约谈,你随便说说,我们随便听听,不讲证据,不用负责。”——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安欣:『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着喇叭哑巴的喇叭……』纪泽:『让你才艺表演呢?』安欣:『不行么?』纪泽:『你这是有抵触啊?』完了,如果这样,安欣这就完了。『这次见面不算正式约谈,你随便说说,我们随便听听,不讲证据,不用负责。』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我们想听真话。』博大精深。它的潜台词就是:『你站边的时刻到了。你说出真话,就算是我们的人了,咱们就是一伙的了。』

安欣沉思了一下,郑重地说出三个字:“京海人。”——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如果你觉得我不能,为什么还叫我来?』为什么你们叫我来?因为我熟悉这里的情况。我再强调一次:『我是京海人。』这句话意思是:『我就是那个你们需要,而且我也一直在等你们的那个人,一个生在京海、长在京海、热爱家乡的本地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京海的那些事情,我才是功课做最足的人。』『我是京海人。』短短五个字,就如一道霹雳,震撼了纪泽和徐忠,也划开了这部戏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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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混得不怎么样。”——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是啊,什么是人脉?谁有安欣的人脉强?两个局级的头头。又如何?你顶多不敢动他,他在他的圈子里混得真不咋的。我说的不是他的敌人,我说的是他的同事战友朋友。因为时间长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你巴结这位太子没啥好处,他不会利用他的关系网来帮你谋利益。』所以什么是人脉?真正的人脉是利益交换。安欣那种关系尽管是铁板关系,如果不能用来变现给其他人好处,那也称不上是人脉的。如果,安欣光是耿直,顶多就是升不上去,但是他的那种浪费人脉资源的行为,会被所有人都视为自私。他享有着太子吃喝不愁逍遥自在的生活:『生活上有两位老夫人照顾,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根本不需要存钱为将来计,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别人眼里的他就是这样的。但是普通人不一样,过日子什么困难没有?明明同事就是太子,可却靠不上他,他们心里怎么想?说出去都没人信啊。同事,那是战友,那是可以把后背对着他的,生命都可以交托的关系,却不肯在生活中帮一把,在职务上推一把,连李响和曹闯都没得过他的好处,相反因为他是太子,还处处照顾他让着他。如果没有这样的同事,那大家也就认命了,低头干活就是,但是偏偏太子就在身边。

安欣用手摸了摸身上崭新的警服,撇撇嘴:“刚发的衣服,我可不想弄得一身又臭又脏。”此时的孟德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安欣!到底来了没有?!”——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我擦,这是把单位当家呢?家里是家里,单位是单位啊。家里是爸是叔,但是在单位,那就是头啊,不要说局长,就是队长的话,也得无条件服从啊,这不是每个刑侦人员的天职么?再说你这理由,让别人怎么想你呀,怕衣服脏,脱了就是了。所以安欣的特点就是:任性。下面的情节,直到结尾,都是安欣的任性表现:『我就和高启强赵立冬他们这帮人杠上了。』杠到后来,就杠成了英雄,这就叫鹬蚌相争,徐纪两老头得利。有人说,他是最大的赢家,这就是开启了上帝视角,纯粹的事后诸葛亮的说法。咱不知道他这二十年过得有没有意思,但是光棍二十年确实是他付出的代价。

李响满脸期待地望着孟德海。孟德海小声道:“把衣服换上,小心点儿。”“是!”李响兴高采烈地脱了制服,同事把防水的皮衣裤给他换上。孟德海看着跃跃欲试的李响,又回头看看不远处站着的安欣,无奈地摇了摇头。——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是李猫换太子啊。孟德海当着那么多人喊安欣,但是安欣压根不鸟他,这就很下不了台了,当着那么多下属太特么尴尬了。李响这时过去,别人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安欣,反正就是解了孟德海的围。孟德海内心感动得都快哭了:『来得太及时了,再不来我都没法往下演了。』

孟德海拿了件警用棉大衣走过来披在李响身上。李响受宠若惊,立正敬礼道:“谢谢局长。”“你叫李响?”“是!”“我记住你了,好好干!”李响正高兴着,身后同事张彪等人的小声嘀咕却钻进了他的耳朵。——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曹孟德很会收买人心啊,可当着这么多人,这不是制造内部矛盾吗?给李响树敌啊。当然了,对于曹孟德来说,要的是前赴后继赴汤蹈火的部下,李响也确实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甚至赵立冬给他支队长这么大的官都没能收买了他。至于张彪这种人,本身就没啥价值,没必要去管他们怎么想的,大人物就应该抓主要矛盾,激励士气才是主要矛盾,至于内部之间的嫉妒情绪,只能闹大破坏了纪律再管了,只要没破坏纪律始终还是次要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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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有种你下去,这个脸给你露!”安欣瞪着嚼舌根的几个人。——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养父养子之间的关系其实真的挺尴尬的。孟德海为了显示自没有辜负战友的临终托孤,千方百计地对安欣好。安欣呢,不想让自的价值被孟德海的光环所掩盖,千方百计地与孟德海切割,他不娶孟珏估计多多少少也有这层因素在里面。他一直在证明自:单靠自的能力,也能干成大事。所以安欣一直想干一票大的,来证明自:『看我牛逼不?压根不是因为我有两个局长爸爸。』你觉得相貌美丑无所谓,是因为你已经有了一张好看的脸;你觉得有没有钱无所谓,是因为你家庭富裕;你觉得胖瘦无所谓,是因为你身材很好;你觉得年级倒数无所谓,是因为你学习不差;人不就是这样吗,你所不在乎的,其实都是你已经拥有的。很多人都会羡慕安欣有两个局长爸爸,但是真拥有了又想证明一切都是自的努力和能力,跟父母的地位无关,世上安有双全事?不能把好事都占全了呀。安欣对孟德海,高启盛对高启强,都有这种情结。人,是需要被美好和尊重滋养的,再多的为你好,我能保护你,都不如一句:『我懂你,去干吧。』过多的爱和保护,就像大石一样压着他们,压的越重越久,反抗也越激烈,所以作为孟德海和高启强,不要让自己的爱,掩盖了安欣和高启盛的光芒,让他们去吃苦跌跟斗,去经历大风大浪,去发光发热,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孟德海眯着眼睛看看面前的安欣,笑了笑。“除夕那天,你们刑警队的排班调一下,你和李响去值班!”“局长,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也要管?”安欣一下子泄了气。“我倒是想不管,你自己主动要求进步啊!回去之后拿着排班表去找曹闯。记住,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安欣哭丧着脸:“局长,我的觉悟是不是提升得有点儿太快了?”孟德海举手作势要打,安欣赶紧溜了。孟德海看着安欣的背影,忽然笑了:“小兔崽子。”——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曹孟德这是举贤不避亲啊,这也太护犊子了吧。所以女婿杨建犯法,也护犊子。不过这除夕一值班,就遇到高启强了,他俩的故事从此开始。

安欣,部队和地方不一样。从部队下来,每个人都会积存巨大的能量,这能量在社会上该如何释放?释放不好反而会惹大麻烦。——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段意思大概是说,部队就象谈恋爱,需要的是激情,需要的是肯吃苦敢拼命,冲锋陷阵一往无前。警队就结婚,居家过日子的节奏,太冲太狠就容易误事,需要的是耐心细致慎密。前者要的是激情,后者要的是脑子。前者靠体力和智商,后者靠脑力和情商。前者战友就是战友,敌人就是敌人,后者黑枪都不知道从哪打来的,你得处理好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要不断反复地去研究和洞察人性和世情。

安长林继续说,“我还是觉得特警或者是法制科更适合你。你是个好孩子,但好孩子不一定能当一个好刑警。你爸牺牲的时候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你非要到刑警队,真出事儿了,我们两个老家伙怎么交代?”“叔,这是我的人生,我自己选的,不用你们交代。”“这是你的人生不假,可你怎么就能知道你现在选择的人生就是你将来不会后悔、一定想要的人生呢?你再考虑考虑,政治处有个空缺,你打个申请。”安欣急得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安叔,你、我爸还有孟叔,都是我的偶像。你们仨都不是从文职做起的,别指望我去。”——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里一句话交代了安欣为什么要当一名刑警,当一名刑警就是安欣一辈子贯彻的原则,哪怕拒绝心爱的人打二十年光棍,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做好一个刑警。什么是教育?教育就让猫学抓老鼠,你不需要教它如何抓老鼠,你只需告诉猫什么是老鼠就行,它自会去研究和练习怎么抓的。而学会学习,是比学习技术更重要的学习。父母和老师,不需要教子女和学生,如何去做一个好人,他们只需要指给他看:『那,这个就是岳飞。』他自然会看得热血沸腾,立志岳飞一样精忠报国。只要他有目标,知道他所想要的,采取行动绝不放弃,成功与否只是时间问题。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它地心引力一样,时时刻刻在作用你的灵魂。不同的是:它是向上引导你的,让你不断地向上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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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十多岁的水产店老板高启强正忙得不可开交,他一边捞鱼过秤,一边夸着买鱼的人:“会挑!冬天鲤鱼最肥,熬汤都是白花花的,三斤六两,算你三斤半,吃得好再来啊!”——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高启强惨?有我惨吗?老子命都没了。』高启强:『闭嘴吧?你他喵的一鱼吃饱,全家不饿,我还要赚钱养家,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你知道赚钱多不容易吗?底谁惨?我一刀劈死你。』鱼:『反正早晚一刀,我都懒得求饶了。来吧,劳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那时候你却要挨一枪子。』

“别啊,我没意见!我就怕装修完不让我续租了,跟你先定下。”小虎在路过的水果摊上抓起一个苹果,用手擦擦就吃。“你说定就定啊?竞标吧。”“竞标?什么竞标?”小龙见他不开窍,搂过肩膀低声说:“人家为了要你这摊位,快把我家门槛踩破了,你也别太抠,多少表示表示。”——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所以说,送礼送红包就是竞标,只要有这个市场在这儿,反腐扫黑力度再大也没有用,顶多就是更隐蔽而已,治根就得消灭这个市场。有人说公开竞标不就得了?拍卖会上,几个竞标者通过采用围标手段,来操纵竞标结果不是没有。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既能压价也能抬价,只要他们自不说,别人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存在猫腻。

小龙瞟了一眼高启强,问小虎:“你看上那大彩电叫什么?”“哥,你太土了,还大彩电,那叫等离子。”——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走时把那电视给我砸了,什么档次,和我用的一样。

小龙故意瞥了一眼高启强,兄弟俩边聊边走。高启强看看自己的摊位,又看看那两人的背影,犯起了愁。——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都想成为人中龙凤,但是在成为龙凤之前,是要历劫的。都说苦难能成就人,但是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在苦难中。谁没有苦难?谁缺少苦难?关键是怎么看待苦难。在危机面前,有人看见了危,于是臣服于现状,屈从于苦难,一辈子都处于煎熬之中。而有人相信命运掌握在自手里,认为苦难只是上天磨练自已,是天将降大任于自,于是努力在危中寻找机遇,积极改变命运。那怎么改变命运呢?在成功之前,没有人能知道路该怎么走。有人说好好念书啊,争取读个好大学,就能出人头地了,大家都这么认为。但问题是,当一个观点大家都认为对时,往往会走向它的反面:错误。那么多大学生,凭什么你能出人头地?所以成功的人回头看,觉得当时的自这么选择,是千真万确的,但是往前看依然是雾里看花月中望月。这时的高启强,就站在十字路口,该怎么办?前程茫茫,何处是终点?望不断天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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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站在原地气得直抖,想摔门而去,又想起自己送的彩电。“那把电视还我!我们家里的电视还一直都是坏的。”——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电视剧里的台词是这样的,高启强:『你看,我都给你送礼了,你就通融一下嘛。』唐小龙:『你送什么了?』高启强:『我那电视,你不是喜欢吗?』唐小龙一指等离子电视:『你送的?』高启强:『我那电视,你放在房间看嘛。』唐小龙:『小虎,小虎,他送电视了吗?』唐小虎:『阳台呢,阳台呢。』高启强:『你看,送了,真的,帮个忙,龙哥,谢谢。』唐小龙:『搬走啊。』高启强:『我不搬,送出去哪有拿回来的。』电视里的高启强明显让人觉得可亲,而小说中的高启强让人觉得他欠揍。

唐小龙看看高启强,咧嘴笑了笑:“这破电视呢,我们确实看不上眼,但得教你点儿规矩,送出手的东西,不能往回要!”说完,唐小龙把电视抱起来,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显示屏破碎,零件迸得到处都是。高启强看着地上粉身碎骨的电视,血一下子涌上了头,眼睛瞬间红了。唐小虎在旁边还插了一句:“没爹妈管教的小子,就是没规矩。”高启强脑子“嗡”的一声,没有犹豫,瞬间扑向唐小龙。——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电视:『我犯什么错了,要砸我?你骂他就算了,干嘛还带上人家爹妈?你又没给人家办事,凭什么资格砸我?你这叫有规矩?规矩就是,既然没给人家办事,人家送的礼你就不能动。再说,我怎么了?还非得要等离子,自什么档次不知道吗?你配吗?我跟你说,想得到一样东西,首先得让自配得上它,否则要么自倒霉,要么等离子给人砸了,不信咱走着瞧。』

唐小龙和唐小虎挥着棒子,带着另外的治安员,朝地上的人死命踹着。地上的人佝偻成一团,一动不动。——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刀哥,你知道你在打谁吗?那可是你以后的大哥啊。

唐小龙一脸凶相,拎起沾着血的棒子,回头看看:“你们怎么才来啊?”——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打了人家,还报警抓他,倒打一耙说人家寻衅滋事。刀哥,你是真行啊,厉害。也只有高启强,能爬到你头上,让你服他。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有高启强爬上去了,比你更强了,才能管得了你这种人啊。一个人,只能靠自己坚强,若自己不努力,没人能替你出头,高启强可谓很励志了。高启强,一个反派,为什么能圈粉无数?我觉得一个原因是,剧中反映的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经历过,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就是:你不强大,活该被人欺负,就算反抗打了人,还是你的不对,高启强就是这样在看守所过年夜的。你强大了,不但可以欺负别人,而且没人敢管,还能赚大钱,甚至洗白做大官。这是个什么世道?人,不患贫而患不均,现在贫富差距是越来越大,而且即使再努力上升空间也不大,以前是读书改变命运,现在上了大学也工作不好找,更让人没法不绝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心理好契合了剧情。所以看狂飙就跟看孙悟空大闹天宫和哪吒闹海一样:老子看不惯这个世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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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满脸鲜血,捂着肚子,疼得抽搐。——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小龙小虎:这是我们的高光时刻啊,这世上只有我俩打高启强打得这么过瘾。

高启强张嘴刚要说话,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我就说不用照,你们非要照,拍片子的钱我可不出!”——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电视剧里,高启强的台词是:『我都说我没问题了,不用拍片子。警官,拍片这个,这个,这个钱不用我给吧?』这话就让人顺耳多了,让人一听就觉得很可怜,让人忍不住产生同情。而小说中的高启强,说话怎么那么冲呢?真的很欠揍啊。电视剧里的高启强,明显被生活打磨得很圆润了,情商比一般人高得多,也符合做生意人会说话的特征。电视里的形象,是经过演员加工过的,艺术性更高,而小说感觉是草稿。

高启强焦急了起来,他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有些哀求地说:“你们说怎么定就怎么定,我认,但是能不能放我回去过个年?我弟弟妹妹还在家等我吃年夜饭呢。”安欣看了一眼高启强,安抚道:“你放心,我们会核实情况……”李响连忙打断他:“早干什么去了?!想过年,别先动手啊!”——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电视剧里是,安欣板着脸说:『这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然后把摄像机关了,小声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啊。』把李响吓一激灵,赶忙把安欣推出去,边推边对高启强喊:『你坐好了,别动啊。』然后小声责问安欣:『我说你要干嘛呀?再这么你就犯错误了,你不怕我还怕呢。』感觉还是电视剧细腻。

安欣点点头,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高启强:“这就对了,别让我再接你去公安局。以后收着点儿脾气,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高启强接过水,重重地点点头:“记住了。安警官,路过旧厂街的菜市场时能不能停一下?”“刚说了不惹事……”“我就想再看一眼,当告别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高启强:『在电视里我是说了做事情不能冲动,可现在是在书中,你往前翻,看看我刚才有没有说过不惹事?你帮我归帮我,但是我没有说过的话,你可不能栽到我头上。我就是回去看看那些鱼还活着么?』鱼:『你才想起我来?这几天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来给我换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高启强:『小孩子呢,还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没办法啊。』鱼:『谁?你说谁是鱼?你是鱼,那我是谁?你怎么抢我台词?』高启强:『我的台词被安警官抢了,我不敢说什么,我抢你台词怎么啦?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给我识相点,学我一样,好好当一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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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看着嚣张跋扈的小龙和小虎,上前一步,说:“那说明你不懂法,治安拘留五天以上十天以下。”小虎瞟了一眼安欣:“你是什么东西?”小龙连忙拉了小虎一把:“别瞎说,这是给咱们做笔录的警察同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估计是出警最快的一次。安欣:『懂点法啊,既然都是管理员。行政拘留,一般不会超过十五天,何况他也没有那么严重,他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今天呢就是我陪着他过来,把他自己的东西拿一拿,也算了却他一个心愿。不要为难他,好吗?』还是电视里的台词处理的好,让人感觉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让人超喜欢。

李响忽然笑了:“我刚才听你们说小警察对吧?”他朝着小龙勾勾手指,“你过来。”小龙、小虎互相看了一眼,警惕地走过去。李响一把搂住小龙,悄悄地指了指安欣,低声说:“你知道他姓什么?听好,他姓安,安全的安。市公安局副局长也姓安,你说巧不巧,也是安全的安。”小龙一怔,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段可是名场面,那么精彩的桥段,怎么书里没有体现呢?原来剧本这样粗糙啊。看来还得导演靠阅历再创作,以及演员凭演技去丰满,否则干干巴巴的没法看。电视剧就精彩多了。李响:『大白天袭警啊?唐小龙,你想干嘛?』唐小龙:『李哥,李哥,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啊,高启强刚放出来,从我们这儿要拿东西出去,我们这儿现在是监管时期呢,这个警察帮他抢。』安欣:『什么叫抢?我跟没跟你讲道理?这是谁的东西?』高启强:『这是我的。』李响:『行了。来,你过来。还有你,过来。』把唐家兄弟叫到一边,李响:『唐小龙,听我句劝,就让人家把东西拿走。』唐小龙:『李哥,我们照章办事,我要看见工商局,开的那个手续,我就让他搬走,没有那条子,我绝不放东西。』李响:『你们俩是真不知道他是谁,是吧?』唐小龙:『警察嘛。』李响:『听好了啊,他姓安,安全的安。』唐小龙:『安全,第一啊?哈哈,哈哈哈。』李响:『市局副局长也姓安。』然后俩家伙傻眼了,愣了一会,立马一脸谄笑地走过去:『别站着,快快。赶紧,快快,快点啊。』安欣:『退后,干嘛?』唐小龙:『我帮着搬。安警官,安警官,安警官,抽根烟,不好意思,您抽根烟。大人不计小人过,您消消火,来来,您抽。不好意思,我们不要那个许可证了,您东西都搬走,没有问题的。』当时光头勇们:这咋给我整不会了呢?安欣:我这么厉害吗?唐家兄弟:有背景早说嘛,还费那么多事干嘛,这下搞的大伙儿多尴尬啊。

本以为两兄弟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却没想到他们是来给自己送礼的,一台崭新的等离子电视就摆在高启强的家门口。兄弟二人满脸挂笑,一边赔不是,一边和高启强称兄道弟。——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哈哈,这保护伞,够安全,惹不起惹不起啊。仗势欺人倚强凌弱的人,同样也会在权势面前卑躬屈膝。因为他们平时就是经常拿捏弱者的,当然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比他们更强的人会怎样拿捏他们。论上面有人的重要性,这转换转得真叫一个魔幻,几天前没钱给人送等离子,送个电视还被人打,现在人家倒过来送等离子,对于高启强来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他感受到的恐怕是:震撼。权势,太强大太震撼了,简直可以让鬼推磨,甚至倒过来让磨推鬼,这是什么样的超能力啊。这回体验到了上面有人的感觉,自此明白了关系的重要性,这是红果果的启示:给一个强人当孙子,就能成为万人之上的爷爷。安欣:『我靠的是我自己,哥们只想做个普通人。』高启强:『没事。不过我发现,你的关系真好使,反正你也不用,先借我使两天。』

高启强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又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说:“唉,说实话,我这年也没过好,蹲了好几天拘留所,吃不好睡不好,遭了不少罪。但是没有办法,还是要爬起来干活,我得供小兰和小盛上学呀,要不然这经济就太紧张了。”唐小龙看着高启强,咬紧牙关说道:“强子,从今天起,管理费免了。”高启强弹簧一样跳起来:“说定了!”——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个高启强城府不深的样子。而电视里的高启强,是个心思很深沉的人,表面上完全就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估计心里在想:『咋办啊?冷静,冷静。我且不说话,看他俩这是演的哪出戏。两位,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唐小龙:『这样啊,明年,你那个摊位费管理费,你得缴,但是卫生费就算了。』高启强:『哦,不收了?』唐小龙:『那不,不,肯定不用交。』高启强:『哎呀,我明年也未必再干。』唐小龙:『嗯?怎么了?』高启强:『您不是说吗?年后那个摊档,要新打乱,抽签。我要是抽不回我原来那个档口,我就不干了,我搬不动。』唐小龙:『巧了,小虎啊替你抽了,就是那个位置。你看巧不巧?很巧,是不是?』唐小虎:『强哥,我手气很旺的。』哪有那么心浮气躁啊〈弹簧一样跳起来:「说定了!」〉,完全就是把唐家兄弟拿捏的死死的,像猫玩耗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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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低着头,配合疯驴子演戏。“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认命呗。”“你认命,可怜你那漂亮媳妇儿,命就苦喽。孤苦伶仃一个人,估计为了给你治病也不会有什么存款傍身了。”安欣一听连忙顺着往下说:“我也想给她留点儿钱,要是有赚钱的办法,把我卖了也行啊!”——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高端的猎手,总喜欢以猎物的方式出场。比如在西天路上,如果有美女喊:『唐长老,救救我。』唐僧:『又来?悟空,这位女施主也是来打我主意的吧?八戒,打她。』除了唐僧外,作为男人,哪个不想将计就计呢?哪个不想演英雄救美呢?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偶遇,说穿了都是这些男男女女精心设计出来的。女心说:『我不喝醉,你哪有机会啊。』男报警:『警察叔叔,我朋友喝醉了,你们可不可送她回家?』警察:『你被拘留了。』男:『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警察:『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你知不知道违背妇女意愿是违法的?她让你乘人之危,你居然临危不作为,简直连那个都不如。』

安欣一听来了兴致:“癌症病人的器官也有人要?”疯驴子得意地说:“不懂了吧?他又不知道。再说那些得尿毒症的只能移植,不移就是死,几万人排号,好几年都不一定排得上他,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今天跑步群里谈马拉松,报怨厦马的天气太热,这种天气不适合跑马拉松,有人就说:『都是同场竞技,别人就不热么?人家还能破三呢,总是这样那样的原因,都是平时练的太少。』我说:『基普乔格都跑完了,坐在荫凉下抽着旱烟喝着水和妹子聊天,而你还在半路,还有两个小时的太阳没晒完,晒两个小时的太阳,和四个小时的太阳,这可不是一回事啊。』群里其他人同意:『所以越跑得快,越节省体力和少受苦,越是慢的人受到的高温越久,而且由于跑友阻挡,需要不断穿插绕行的路更长,会更累。』我说:『我就是感觉自已象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的,尤其是补给站那里,那叫一个难受。而且跑的时候,启动——急刹——启动——急刹——启动……』刚才那人说:『要想舒服和节省体力,就得靠前位置和跑得快。不停停顿就是打乱节奏,会难受些。』所以我总结:『越强越优势,越弱越弱势。』老子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其实,不只是人之道,天之道也是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的,都是强者占尽优势,赢者统吃。所以一个人要不断的优秀自,这会产生良性循环,各方面变得越来越好,相反如果放纵自,会恶性循环,糟糕是没有底线的。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平时不注意,浪费金钱和挥霍健康,那糟起来真的无穷无尽。俗话说屋漏偏逢连阴雨,严霜单打独根草,这就是说的恶性循环,试想住好房子开好车的会在乎雨不雨霜不霜的吗?他们当然不会。上医治未病,所以要把自变成上医,管理好财务和健康,别让自已去医院,别让自已为金钱所困。有人觉得反正有医保,有了病去医院嘛,医院能治好吗?疾病是不良生活习惯的零存整取,医生无法改变你的生活习惯,能改变的只能是你自,也就是说只有你自才能治你的病,而且有的疾病是不可逆的,损害是长远或者永久的,而且还会恶性循环,这种恶性循环会恶化你的方方面面,使你的世界全面恶化。

安欣接过药瓶,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是什么?”“特效安眠药。明天我派车接你,上车以后,你就把这瓶药喝了,一觉醒来,钱就到手了。”安欣把装钱的信封和药瓶装进兜里:“手术有没有危险?”“放心,给你找的是最好的大夫。”“在哪儿做?”疯驴子斜着眼睛打量安欣:“你操心这么多干啥?”“不是,我这怕万一手术出了意外,谁替我领剩下的钱?”“信不过我?那把你媳妇儿叫来,明天一块去。万一你倒霉,有个三长两短,我把钱都给她。”安欣连忙摆手:“不不,不用了,我没敢跟家里说。”——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就这样把自的身体交出去了?或者说就这样把自的命交出去了?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对方只取自给的部分,也没法保证对方的技术是不是对方说的那样,纯粹就是听天由命嘛。这里安欣当然是演的,但是疯驴子既然信了,那就表明其他人也都是象安欣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把自置于这种地步呢?我曾发过一句话:『识食物者为俊杰,一个人吃什么食物,和读什么书,决定了他成为什么样的人。』居然下面一堆冷嘲热讽的,可见很多的人,对食物一无所知,如果一个人多看好书,好好了解食物,只吃有营养的,对人体有益的食物,而坚决不吃对人体有害的垃圾食品,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患慢性疾病的人,也不会滑落到安欣演的这个角色的悲惨境地。而这个跟经济关系不大,因为这只是个选择,据我所知微信读书上的大部分书都是能读的,退一步说一年的会员也就二百不到,却可以让你读一年的书。而且自买新鲜的蔬菜和肉蛋来做菜,并不比那些垃圾食品多花多少,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落到这种地步,真不是上天对你不公,真不是你命运多不好,纯粹就是因为自的无知,纯粹就是自作到这个地步的。

没有人注意到,在公安局门口,高启强拎着一大兜子海鲜,徘徊了许久,又默默离开。——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还『没有人注意到』,说得好高启强是个坏人似的,这悬念搞得有点故弄玄虚了。高启强估计是听说安欣住院了来看望看望他,在电视里高启强找安欣是为了解决私事,不知道小说中是不是这样,一个卖鱼的能有多少坏心眼嘛,用得着说什么注意到没注意到的嘛。不过这礼送的,是不是不会挑啊,病人能吃海鲜吗?还不如送一篮鸡蛋呢。一般都是送水果和牛奶,其实牛奶很多人吃了是会过敏的,并不适合送给病员喝,病人应该吃易于消化的。但送礼嘛本就不在实用,而在于面子,送的是人情,比如给不喝的人送茅台,只要对方知道这玩意老贵老贵的就行。但高启强卖海鲜的送海鲜,你这是清库存吗?再说医院里有厨房能烧这个吗?老实得让人心疼啊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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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厂街的菜市场在午饭过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没什么客人,小龙、小虎拉着高启强还有几个摊主正在打扑克。高启强又赢了一局,笑着看看扔掉牌的唐小龙,满面春风地洗牌。——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打牌的时候,一般地位越高的人,他的牌风就越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曰:打牌不是输输赢赢,打牌打得是人情世故。

旁边的摊主趁机找到机会跟高启强说:“高哥,我求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高启强愣了一下,敷衍道:“快了快了,别急。”——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老高:『别急,我有个五年计划。』小龙:『老高说了,他有计划,老马,我们都听见了,替你作证啊,这事老高肯定能帮你办,这点事都办不了,那他不交卫生费,谁能服?是不老高?』小虎:『有没有搞错,我强哥跟安警官李警官关系很好的,是不是,强哥?』老高:『你放心回去吧,等五年就行。』

小龙、小虎听者有心,小龙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抬眼盯着高启强:“强子,我也正想跟你商量呢。自从你不交管理费,别人也不想交,我们工作很受影响啊!”高启强心里非常明白,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跟公安关系硬,小龙、小虎一定会再次踩在他身上吸血。高启强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绝不。——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一个人的成长,需要高人开悟、贵人扶持、小人成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小人的作用就是用来成就大人物的。危机危机,机藏于危中,有人看到了危而遁逃,其实这何尝不是上天的考验呢?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筛选,不敢正视问题把麻烦当绊脚石的人,那么在这里就被淘汰掉了,只能永远留在社会层底吃苦,而勇于正视问题,想办法解决的人,那么就可以进入人生的下一关,去打更大更厉害的妖怪。所以,脚下的石头,如果跨过去,就是垫脚石,如果跨不过去,就是绊脚石。小人也一样,他们可以压得你透不过气来,同样也可以让你借他们的势青云直上。剑就是剑,没有善恶,全看你能不能挥舞它。

唐小龙瞬间琢磨了一下,也不想一下子把关系搞僵。“强子,你别多想,只不过我们真的很为难。”高启强笑着点点头:“那行,管理费咱们改天再谈,我先帮他把事情办了。放心,我说了给你办。就一定能办!”——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老高:『好家伙,这下必须当这个大哥了。』刀哥愣是给自培养了一个老大。所以,做事得高调,得逼自一下,否则都不知道自的潜力有多大。把牛吹出去,这牛就成了你的奋斗目标,因为你必须得圆了它啊。一个人只有缺什么,才会炫耀什么,一个人只有想要什么,也才会显摆什么,所以你吹的牛,就很可能就是你的梦想,只不过你离那个梦想太遥远,遥远得当时的你都不敢承认而已。此时的老高,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被安欣种下了一颗要当大人物的种子,狐假虎威的狐是莫不想成为虎的,在狐的内心必然有着对虎的向往。

月黑风高。此时的高启强正躲在角落的阴影里,盯着马路对面的音像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切,我老高这么猥琐吗?我好歹也是街面上叫高哥的人,背后有副局级大人物撑腰的,需要『躲在角落的阴影』里吗?要不是安警官今夜办案子,让我先过来看看,我俩不是应该大马金刀地坐在音像店里,店老板低头哈腰的给我们献茶吗?都多少回了,还这么写我,以后不许这么写我了,下不为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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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高启强产生了某种错觉,十分受用。他随即打开怀里的包,把里面的塑胶短棍递给摊主和年轻人。摊主一下子傻眼了:“高哥,这是干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高启强:『我也纳闷呢,作者为什么要往我手里塞上这么个东西?我需要这个吗?我一个靠权力的人,为什么个小混混一样要用武力呢?再说了这玩意拿出来也太搞笑了吧,随便街边捡块砖也比这玩意合理啊。』砸店不是目的,耍狠也没必要,越是有备而来地拿根塑胶短棍,越是显得疯狂凶狠,就越是显得浮心虚啊,演戏不能太着力,用力过猛就显得假。不就是说合嘛,我背后这么大个人物,需要整这么一出吗?还亲自动手,太丢了。让那音像店老板,滚出来给道个歉不就完了嘛,我老高还得为这点破事出身汗,干一番体力活,那是我的风格吗?

收到消息的音像店老板第一时间带着几个小兄弟,抄着棍棒冲进店里。一地狼藉中,高启强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后面,其实一直在不停抖动。——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社会我强哥:『虽然我快吓哭了,但是我不能哭。我承认当时有赌的成,大不了再被打一次,又不是没被打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吉普。』老板:『怎么称呼啊?』高启强:『高启强。』老板:『混哪儿的?』高启强:『从小就在这儿长大。』老板:『那你什么意思?』高启强:『我有个亲戚啊,也是卖数字视频光盘的,以前上货也问你上,然后说你把他店砸了,人给打了。』老板:『有这事,怎么了?』高启强:『要不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安长林,让他过来调解一下。』旁边小弟:『谁特么是安长林?』老板:『市局的安局是吧?』高启强:『你还认识啊?安局有个侄子叫安欣,在市局刑警队,我就是他侄子安欣的线人。』高启强:『此刻,我内心慌得一批。可是,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搏输了,大不了十一路,我一个光脚的,有什么好怕的?胆量不够大,能力再强都是小人物。魄力不够大,努力一生都是小成就。在前进的路上,突破的不是现实,挑战的不是对手,只有不断突破自的认知和狭隘,战胜自的怯懦和懒惰,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坏蛋是怎样炼成的》之《一个鱼贩的逆袭之路》

高启强扭头看着摊主,说道:“别愣着,报警。给市局的安局长打电话,就说我找他。”——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安长林:『虽然我暂时没出现,但现在江湖上到处是我的传说。』高启强:『装回逼不容易,差点让人干了。』『哎,这是我的弟弟。叫洪哥。』老板:『这是你弟弟?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嘛。你看,这事弄得。』高启强:『没什么,他们做小的你要教,你知道吗?』老板:『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弟弟到这儿,就跟自家一样,赊账。』高启强:『哎,别别,给钱,给现金,知道吗?』老板:『没问题。照顾好了,啊?』老板:『今天,我又多了一个兄弟。』高启强:『今天,我又多了一个兄弟。』今天,如果老板把高启强打了,也就没了以后的街霸团了,人与人之间是互相成就的。高启强懂得,自吃肉得给别人喝点汤,这就叫共赢意识,所以他后来才能做大做强。他的那些铁杆兄弟,几乎都是旧厂区混的那批人,他们之所以能铁着心跟他,就是因为跟着他混有前途。心中有敌,就是孤家寡人,心中无敌,就会得道多助。做什么事,一个人都做不来,都是大家一起做的,如果斗来争去,把人都搞死了搞走了,搞得人才凋敝,成了孤家寡人,你还斗得过谁去?胜人的不算强,能把人聚起来的,才是真正的强人。

第二天的水产摊位上,高启强刚来,就看到安欣一身警服走进菜市场。高启强以为是砸店的事案发了,正心虚,安欣已经径自走到水产店摊位前,冲正在忙碌的高启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老高!”高启强硬挤出笑容:“安警官,有……有事儿吗?”——徐纪周/朱俊懿/白文君《狂飙》【张虎跃】:这下更坐实了,误会越来越大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高启强和安欣有一腿了。这安欣纯粹就是来壮声势的,明摆着告诉别人老高背后有人嘛,现在高启强都成菜市场王了。安欣职业特殊,这种职业不是不可以帮助弱者,但不能给人家留机会借势。他的这种职业本身代表着权威,一旦被人利用,拿去为非作歹,那后果就无法想了。社会是复杂的,人性也是复杂的,所以没人能知道另一个人会如何选择。正如东野圭吾所说:『世界上有两件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性。在人性面前,人们总是渺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