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共和党初选2月24日转战南卡罗来纳州,前南卡罗来纳州州长妮基·黑利(Nikki Haley)在其“主场”惨败,落后特朗普约20个百分点。当地时间25日,黑莉祝贺特朗普在南卡罗来纳州初选中获胜。这位美国前常驻联合国代表重申,尽管落败,但自己不会退出总统竞选,将继续坚持到3月5日的“超级星期二”,那天将有15个州和美属萨摩亚举行党内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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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黑利已经无法阻止特朗普作为2024年总统候选人,这点倒也不意外。真正意外的是黑利还不愿意承认失败,这可能是她想充分证明自己的政治竞争力的策略,为后特朗普时代铺垫。也可能她在赌特朗普被司法程序限制导致无法竞选的可能性。

而整体来看,特朗普的支持率目前是超过民主党拜登的,民主党候选人目前来说是拜登,而拜登民调依然落后特朗普2-3%,这也意味着不仅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极有可能依然是拜登对阵特朗普,同时特朗普的赢面还是存在的。

而当我们去面对特朗普的美国时,压力与面对拜登政府是不同的。

特朗普的敌人首先是美国建制派,而进一步说则是新自由主义全球秩序。而中国则是新自由主义全球秩序的受益者,因此两者存在着较大的矛盾,或者说特朗普与中国的矛盾要比民主党建制派更为结构性、更为深刻。

相比于民主党政府试图渐进式地脱钩,特朗普的做事风格会更为激进和暴力。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制造严重的危机,并以此迫使对方做出过度让步来达到利益最大化。这点上看,特朗普喜欢对抗性的行动,所以至少在初期他的策略是简单暴力的。尽管特朗普经过了多年,策略可能有变化,但一开始就高强度对抗的策略对于特朗普来说依然有吸引力。

所以,如果特朗普上台,中美关系会呈现高强度对抗。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有着更大的排他性,特朗普对美国盟友的要求会多于拜登,这是特朗普主张最大的缺陷。特朗普是否充分理解了欧洲和日本对美国的极端重要性,还是依然想把他们当作提款机,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特朗普面临着一个悖论,一方面特朗普需要从盟友那边“提款”,但同时这毫无疑问是对美国霸权的杀鸡取卵,长期依然不利于特朗普的主张实现。所以如果特朗普当选的第二个任期,他会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将是特朗普能否摆平国内反对的关键。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美欧关系越离间,对于我们就越利好。如果在扛住美国的几板斧后美国还与欧洲闹翻,那么对我们来说就是重大利好。我们可以真正去推动世界的多极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推进亚欧大陆互联互通。少了美国这个硕大无比的亚欧大陆离岸搅屎棍,很多事情方便太多。

所以整体来看,特朗普对于中国是挑战和机遇并存,如果能接住他的蛮力措施,那么之后特朗普就不是个难对付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