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来说说马三儿的故事,马三在九五年发生一个大事儿,让人给打了个逼型儿,打他妈不敢走路了。

马三儿的故事就贼有意思。时间一晃来到了1995年的五月末了。

赶到这段儿时间,代哥既把铁男这个事儿给摆了,又把仇给报了,而且对于周广龙选择了原谅,不计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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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周广龙也不容易,你们他妈有钱有势,一个个儿搁深圳都混起来了,我在广州是个啥呀?

底下纵然说有二十来个兄弟,没有钱,看着兄弟们缺钱,我心里难受,我对不住啊,我不是跟你加代玩儿的,咱们是哥们儿,是朋友。

你一句话,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我为你去死都行,但是我他妈也得为自个儿兄弟考虑呀,对不对老铁们。

你说这他妈不是别的,代哥呢,也确实挺讲究挺仁义,找到越秀分局这个陈局,打了个电话,说周广龙是我弟弟,事情拉鸡毛倒的了吧,对面儿呢,确实挺给面子,这事儿给放下了。

广龙这才从香港回来了,大伙儿呢也是各忙各地了,代哥底下这帮兄弟,小毛儿、乔巴、左帅、江林,各司其职,都有自己的一份差事干。

唯独说谁呀,马三儿,最他妈闲,一天啥事儿没有,而且还处个对象儿,对象儿姓徐,叫徐婉儿。

这不就把电话就给打来了,马上这边一接,喂,三儿啊,你搁哪儿呢?

我在深圳呢,搁罗湖呢,怎么得了?

我这边有个事儿啊,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儿啊,你说吧。

这个你方便不?

我操,我方便呢,咱俩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都方便,再一个是我去找你呀,还是说在电话里说呀?

马三儿啊,你看你这说话…

我错了啊,我错了,我这秃噜嘴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他妈没啥心眼子,我不坏,这个,你这样儿行不,我去找你去吧,你搁哪儿呢?

我跟我一个姐妹儿,小珍,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

我们搁那个圣诞夜西餐厅儿呢,那你过来吧。

那你这样儿,我马上过去。

好嘞。

徐婉这个朋友叫小珍的,长得人长得特别漂亮,但是唯一一点就是,长得跟那个袖珍人似的,长得个儿不高,能有个一米五几吧。

这边儿马三儿,这时候已经开上什么丰田皇冠了,他跟小毛儿啊,乔巴呀,包括江林,左帅儿比不了,他不做买卖。

他说我做不了那玩意儿,磨磨唧唧的,代哥一天给我点儿钱,我够花就完事儿了。

出门一上车,马三也没有兄弟,三哥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领兄弟,一个人儿赶到圣诞夜了。

在一楼把车一停好,哐当哐当上楼了,这边儿徐婉儿啪得一摆手,三儿,三儿。

马三儿也过来了,小婉儿旁边小珍喊道,三哥你好,和三哥一握手。

你好,你这…有一米四几啊?

小珍说,你看徐婉儿这…

徐婉抬头看着马三说道,你他妈啥都说,你注意点儿行不。

不是,我这是…没别的意思,你看长这玩意儿,真他妈精致。

大伙儿这一坐着,小珍那也没挑别的。

那个什么事儿啊,你跟我说吧。

马三儿一回脑袋,经理,把之前我总喝那个鸡尾酒,给我整几杯来啊,老长时间没喝了。

经理也认识他,见了面三哥,三哥好。

把酒往这边儿一端,马三搁这儿呲呲,拿个吸管儿这一吸,爽极了。

徐婉看着马三说道,是这么回事儿,我这个朋友小珍,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这不搁这儿吗?怎么的了?

那个前段儿时间吧…

小珍搁旁边儿就说了,三哥,是这样儿的,我爸呢,搁那个南山区蛇口那海鲜市场,因为位置的问题,让人给打了,那个把他的…

马三一听,让人给打了,谁打的?

市场里边的,瞅着不像是深圳的,好像是东北的。

东北的,行,那你什么意思,是让三哥给你要点儿赔偿,还是说三哥替你出头啊?

小珍这一桶说徐婉姐,你看…

徐婉儿这一桶马三儿,这个小珍也不太懂啊,看着说这个你帮着管一管,是不是,对面儿这伙人欺负他爸…

没问题啊,你三哥搁这儿啥问题没有,你就放心吧。

马三啊,你千万别逞能,我也听说了,对面的都是年轻的,二十七八岁,而且下手贼鸡毛狠。

下手狠,没鸡毛事,还他妈这 狠那狠,手狠没鸡毛事,怎么社会呀,比我马三儿他妈还社会呀,那个小珍你放心吧,这么的,这个蛇口我没去过啊,方便的话一会儿在这儿吃口饭,吃完饭儿你们俩领我过去,过去瞅一眼,我跟他谈谈,啥问题没有。

三个人儿简单搁这儿吃了一口,马三儿领他俩下楼了,往自个儿这台皇冠一上,把窗户这一打开,马三儿叼个小烟儿,就是九五年这时候说能开着皇冠的,那就相当牛犇了,而且后边儿说你还带两个女孩儿,长得都贼鸡毛漂亮,马三儿这时心都飘了,三个人直奔蛇口去了。

打从罗湖开这台车一直干到南山区,往海鲜市场北头儿那空场地一停好,三人也下车了。

这边儿小珍领他俩往市场里一进,一眼望不到头儿,这市场老鸡毛大了呢。

什么卖这个虾爬子的,飞蟹,梭子蟹的,什么海参,鲍鱼啥都有,往里这一走,能走个100多米吧,看见小珍他爸了,骑个倒骑驴,搁那个边儿上,里边儿放的都是海鲜啥的。

往过这一来,小珍说,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徐婉儿。

他爸这一瞅,这不小碗儿嘛,越整越漂亮了,怎么吃海鲜啊?来,我给你拿袋儿装点儿啊,拿回去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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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叔啊,我不吃海鲜,是这么回事儿,这不听说你头两天儿让人给打了嘛,这个我领我对象儿马三儿过来瞅一眼,看看帮你解决解决。

马三儿就搁这儿一站,一听徐婉儿说自个儿对象马三儿,贼鸡毛的自豪,对,说实话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解决,啥问题没有。

马三儿长了四方脸儿,而且说留两小胡子,长得还贼鸡毛瘦,能有个一米七二三的身高,你说谁能拿他当回事儿啊?穿个大花背心子。

小珍他爸这一瞅,上下这一打量,那个徐婉儿啊,这个这事儿已经完事儿了啊,拉倒了,你看也不难为我了,我这不正常搁这儿卖吗?这不还在这儿该卖卖吗?

小珍这一伸手说,爸呀,你那个摊位都没了,让这个三哥帮着问一问,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把这个摊位给要回来。

马三儿这一瞅,说这个,你不用瞧不起我啊,搁深圳就是大大小小流氓社见了我必须得叫声三哥,别的地方儿我不敢说,就深圳这一左一右儿啊,所有的社会必须得给我三分薄面。

小珍他爸这一瞅,小伙子了不起啊,了不起呀,那我这个事就麻烦你了。

没事儿,那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在前边儿啊,不远处能有100多米吧,有一个海鲜批发的一个档口,属于这个市场里边儿最大的了,那里边儿有七八个小子啊,都是二十七八岁儿,领头儿的姓丁,叫丁建,就他把我给撵出来了,把我这个档口给抢回去了。

就搁前面儿啊?

对,搁前面儿。

你怎么称呼?

我在市场都管我叫陈老五。

行,五叔啊,五叔你看这个事儿我必须给你摆了,我必须让你干上,你放心吧。

一瞅这徐婉儿啊,你搁这儿待会儿啊,你喝点儿水儿,吃点儿水果儿,我过去我跟他谈一谈去,你放心吧。

这他妈说完了,马三儿就一个人儿,上身儿穿大花背心子,下身儿穿大裤衩子,底下穿一双拖鞋,后边儿别一把钢斧,他小钢斧又别上了,兜儿里揣着他妈了的精神病证儿。

搁这市场一走一过儿,所有卖海鲜的都认为流氓儿啊,肯定是这么流氓,没人儿敢跟他吱声儿。

你像别人一走一过儿,商户都喊,买俩海鲜啊。

他一走没人儿敢吱声儿,往前一走大约100多米吧,也不算远,眼瞅着前边儿一个档口没有名儿,那时候说你看搁市场里边儿,一家一户的都不起名儿,也没有牌匾。

但是他门口儿吧,是那种大玻璃的,瞅着里边儿就特别干净,特别亮堂。

马三儿一挑脸儿,往里头一进,手里夹着小烟,旁边床上一个单人床,得四五个小子搁那打扑克呢。

吧台的位置两个小子,一个搁那抓螃蟹,一个在那拿手套捡鱼呢。

一看马三进来了,其中一个小子在那个吧台的位置,你好,大哥,咱们买点海鲜。

马三瞅瞅他说,你这海鲜卖的不错呀。

大哥咱这海鲜特别新鲜,都是天天现进来的,你看相中哪个了,老弟给你拿点。

你那海鲜新鲜啊,我怎么看那鸡毛螃蟹都翻板了,新鲜个鸡毛新鲜。

大哥,你什么意思,找茬啊?

我问一下儿,谁姓丁啊,谁叫丁建?

马三这一说谁他妈叫丁建,从这床上下来一个小子,光大膀子,能有一米八的身高儿,长的挺瘦的,但是一身肌肉块儿。

往这边儿一来,瞅瞅他,大哥你好,我叫丁建。

你他妈的怎么起个这名呢?怎么他妈起个这名呢?

丁建这一看,你是来找事的啊,什么意思?一回脑袋,床边四五个小子哐当一下全站起来了。

这边儿马三儿的一瞅,拿手扒的一指唤,马三儿他妈不是没见过,没跟代哥之前,人家在德胜门就是他妈老二儿了,不是他妈没混过。

你们他妈怎么的?要打仗啊?我奉劝你们啊,我他妈告诉你我叫啥得吓你们一得瑟。

丁建一摆手,大哥,你说我跟你不认识,你也不是这片儿的,在市场我没见过,你什么事儿,你跟老弟说,只要说老弟能办的,老弟不带磨叽的啊,老弟要是办不了,你也别在这难为我。

我就是搁这找茬了,你也不用他妈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啊,我就一句话,陈老五认不认识?

陈老五啊,陈老五认识。

我告诉你啊,那是我五叔,他妈的,我听说在你们小市场整个摊位,怎么还让你给没收了,你他妈怎么没挨过打呀?是不是没挨过打呀?

丁建这一瞅,是这么回事,陈老五这个事呢,摊位肯定是不能给他了,整个市场我罩着啊,我说了算,他想回来想都不用想了。

你说的?

我说的。

马三儿顺后腰把这把钢斧咔嚓一拽出来,你们他妈是没见过血呀,我帮你们放放血,让你们见识见识。

马三顺后腰啪嚓往出一拿家伙,丁建这一看说,大哥,我这一看你也不是一般人,挺社会呀。

必须社会呀,比你们他妈社会多了,兔崽子,我告诉你啊,赶紧把我五叔这个档口还回来,如果不还回来,你们他妈谁也干不了啊,谁也开不了。

丁建说道,行,就开不了是吧?怎么称呼你?

我叫马三儿啊,叫三哥。

行,三哥,这三哥既然说话了,不能不给面子呀,这个冲三哥。

马三儿搁这儿一看,怎么个意思,福气了,服了刘赶紧的把那个什么档口给我还回来啊,原来哪个位置,现在还是哪个位置。

三哥,我说冲你的意思是,我不找这个陈老五了,我就找你就完了,那我找你。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操,你妈了的,这一下直接打他妈马三面门上了,紧接着丁建骑马在身上了,朝脑袋上哐哐的就是几下子。

也就是马三儿,马三儿一般人你打不死他,贼他妈有干巴劲儿,车轴汉子那股劲儿。

丁建他妈骑身上打了,马三儿双手护着脑袋,你不打我脑袋,你不把我打昏,我就能还手。

这边儿丁建正他妈打他着呢,马三儿这一捂头,同时双脚往下这一蹬,哧溜一下,就上来了,上来说你看这边儿丁建啪的一伸手,左手啪一下攥住了。

右手倒出来了,没往脑袋上打,往哪儿?往鸡毛下体上,操,你就听哎呀这一声儿,丁建往后这一退。

马三要起来,还没等起来呢,人旁边还他妈有四五个兄弟,从他妈沙发底下,床底下钢管,镐靶全他妈拉出来了,双手直接抡圆了,照马三肩膀这个位置。

马三正他妈往起拱的呢,操,啪的一下,应声倒地,哐当的一下直接给打那儿去了,这边儿四五个兄弟往上一围,钢管儿,镐靶真就没用,片刀啥也有,也鸡毛没用上,他妈大飞脚一顿卷。

给马三他妈一顿按摩,马三他妈打的受不了了,嘴里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兄弟,兄弟。

谁会听他的呀,给他一顿按摩。

马三顺自个儿兜里啪的一掏出来,大哥,别打了,往常把这个东西掏出来,咋的,属于吓人,这时候儿马三儿贼鸡巴聪明,好汉不吃眼前亏儿啊,是不是。

把证啪的一亮出来,这帮小子一停手,建哥,你看…

丁建这边儿往前这一来,也缓差不多儿了,但是还他妈搁这儿捂裆着呢,往前这一来。丁建他妈也懵逼了。

没见过,给这证啪的一拿过来,大哥,别打了,我有病。

丁建这一瞅,上边儿写着马同月间歇性精神病儿,一瞅马三儿,搁那儿就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搁那嘎他妈抽了。

四个兄弟一瞅,建哥,你看…

丁建他妈也懵逼呀,没见过这一出啊。

马三缓了缓说道,别打了,别打了啊,别打了,我有病,你看你再怎么打,你不能打一个精神病人啊,再说他妈在给我打怎么地,那不废了吗?

丁建这一瞅,你他妈的了,我告诉你啊,以后再他妈敢上这来装b来啊,再他妈装大哥来,腿给你打折了,赶紧他妈滚。

马三搁这一起来,眼眶给打裂了,后脑勺打两个大包,跟他妈鹅蛋似的,这一捂的说,兄弟,你让我走啊,我错了啊,我知道错了。

以后他妈长点记性,再他妈敢来装逼我整死你,记没记住?

马三一看说,我没记住。

什么玩意儿?

旁边四个兄弟往前进来,哎。

兄弟,你再说一遍啊,你再说一遍,我听着。

丁建往前一来,贴他妈脸上了,你他妈的以后再敢来装逼啊,再敢他妈到我这厂子,到这来找茬啊,碰我这瓷儿,我他妈整死你,整个市场全是我罩着的,我他妈不是闹着玩的,长点记性。

行,记住了啊,我记住了,马三转身就出来了,里边钢斧都没敢取去。

往这边一来,徐婉跟小珍说,马三出去半个点了,人怎么还没回来呢?怎么回事儿啊?

往这边儿来迎他来了,俩人儿他妈走了个正对面儿,离老远二十来米吧,看见马三儿了,马三儿。

马三儿搁这捂个脑袋,一听前边儿喊他,完了,那个徐婉儿啊,你们先回去,这个事儿我都答应了,你放心吧,我只能给你摆明白了。

这边徐婉离的远也没看清楚,马三你那脑袋上这怎么出血了?

没有啊,那个几个老弟就贼鸡毛热情,进屋了首先给我一顿按摩,给我一顿捶背,完了之后整那个海鲜啥的,说那个非得吃。整那个蒜蓉辣酱他妈哧我一脸,没事儿,你们先回去吧,回头之后,我给你把这个摊位给你要过来,放心吧。

徐婉儿搁这儿一听,妈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小珍也问说,婉儿姐,三哥,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社会上事儿我也不太懂啊,让咱回去啊,那咱就先走吧,他说给咱办了,那你就放心吧,他俩他妈回去了。

马三儿搁这边儿,离老远儿,不敢从原路回去呀,怕他妈这帮小伙儿再揍他一顿,从南边儿走到头儿,打个车绕到北边儿。

围着市场绕了半圈儿,绕回来了,啥也没拿呀,就一把钢斧,还鸡毛扔那儿了,拿个证儿,也没敢要,这边儿等三哥上车了拿出电话,你妈了的,我不给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叫马三,喂,小毛,你在哪呢?

三哥,我搁那光明呢,跟几个兄弟搁这儿窜个角儿在这儿玩儿两把。

你别玩儿了啊,赶紧的上那个南山区,蛇口这块儿有个海鲜市场,你赶紧过来,我他妈让人给闷了。

三哥,怎么还有人敢打你呀?

你赶紧的吧,多领点儿兄弟啊,拿那个砍刀来。

行,哥,那个用不用喊别人儿?

不用了,你他妈真磨叽,赶紧的。

行,好嘞。

小毛儿一听,海鲜市场的,那也不是什么大社会呀,找了十八九个兄弟,全拿大砍啥的,小毛儿拿了两把五连子,给马三儿拿一把,自个儿拿一把,开了五台车打当是光明直奔南山区。

等说到这儿了,小毛哐当的一下车,一米八二的身高,三哥,三哥。

马三哐当一下来说,别鸡毛喊了,你三哥没死呢。

三哥,你这脑袋?

哎呀,别说我这脑袋了,你跟他们说了吗?

我没说呀,那没说,一会兄弟下车不也能看见吗?

没事,不鸡毛管了啊,赶紧的招呼兄弟,咱们进去,那个枪呢?

枪放车里了。

马三顺那个副驾,趴着把那个五连子啪的一拿着,哐当往一撸子,走。

后边兄弟搁后边跟着,有的兄弟说你见过马三,但是不一定太熟,这个就是马三啊?

旁边儿的兄弟我看着像,但是那个脑袋肯定是让人给打了,那打这b样都他妈快认不出来了,这帮兄弟不敢明说,都在底下议论。

小毛跟马三在前边,小毛也说,三哥,你这脑袋…

我说你他妈干啥你呀?我就挨个打你干啥呀,一回头,还有你们说啥呢?三哥我就是装b装大了,他妈挨个打,怎么你们没挨过打呀。

这一看谁都不敢说别的,再往前走二十来米,眼瞅到前面儿那个档口了,马三儿这玩意儿哗的一拔出来,朝前边儿一指。

小毛儿这一看,三哥,咱进屋再打,你看这么多人,别误伤了。

没事儿啊,马三现在就要那个面子,前边儿不有那个大玻璃嘛,在这边儿一瞄玻璃打稀碎,屋里这几个小子懵逼了,什么玩意儿啊?

丁建这一看,就喊兄弟们看看去啊,谁他妈撇砖头子了,怎么的,玻璃他妈给敲碎了呢。

正他妈说话呢,小毛儿领着后边儿十来个兄弟到门口儿了,这边儿门帘子啪的一拉开,马三第一个进来了。

丁建在前边儿了啪嚓的一顶,这一顶进去了,进去往里头一怼,马三就问了,还认不认识我了啊,还他妈认不认识我了?

三哥。

还认识啊,你不告诉我,让我记着点儿。以后再来腿给我打折的。是不是说整个市场都你罩的,来我听听,来你再说一遍。

这边儿丁建一点儿都没怕,五连子在脑袋这儿顶着嘛,三哥。你说来打我的,还是他吓唬我的?

马三跟他有时间搁这谈,后边小毛他妈可没时间,这边枪一掉过来,朝着丁建脑袋上,我去你妈了的,嘎啦一下子。

丁建贼鸡巴有钢儿,纯爷们儿,你看搁那儿站着没倒下,这点他不佩服不行,东北老爷们儿,这边儿马三儿一摆个手儿说,小毛儿不用啊,不用打,拿枪就顶着丁建吧。

丁建这一看,三哥,你看咱今天一点儿准备没有,你之前来我没为难你,咱屋里不是没有刀,我只是说拿木棒给你一下子,之后就是全大电炮打你的,你看我一点儿没难为你。

你们拿枪来的,咱今天一点儿准备没有,1万%是吃亏了,今天你牛逼,你就冲我这儿打啊,你往我这儿打,我不带服你的啊,我不带怕你的。

小毛他妈往前一来,他跟马三儿他妈整不了,他妈马三儿磨磨唧唧的,他也不明白怎么意思,往前一来,来,三哥,你靠边儿来啊,来,我来,我打死他。

马三儿说道,不用,你靠边儿小毛儿,不用你。

马三儿这一看,行,我今天我不拿枪啊,我不拿枪,你告诉你兄弟,把家伙事儿拿上那干一下子,我他妈今天要能怕你了,我他妈不叫马三儿。

一回脑袋,小毛儿,告诉兄弟给我砍他,砍他。

小毛这边这一瞅,三哥,拿枪崩他就完了。

告诉兄弟拿拿刀砍他,小毛这一回脑袋砍他,本身他是个小屋小档口,那小口就贼鸡毛窄,一回就能进一个两个的,多了进不来,得一个个往里进。

这帮兄弟往里这一看,拿大砍刀照谁呀?朝丁建脑袋上,操就是一下,丁建反应也快,拿胳膊扒拉一挡,胳膊直接肉就干翻了,干翻开了。

一回头儿,他那个吧台上有一个剔骨刀,剔骨钢刀这边儿一轱辘,啪的一拽过来,朝前边儿一个小子,湖南帮儿的嘛,操,这一下子得亏他躲得快,躲的慢点脸他妈干掉了,直接给你砍死了,那剔骨刀要多快有多快。

这一回脑袋告诉底下这五六个兄弟,赶紧跑,赶紧的,赶紧撤。

一说赶紧跑,这帮兄弟朝那个后门儿,后门儿这一个小门全鸡毛后撤,丁建在后边儿拿着一把刀,他不砍,上来的人儿就蹭蹭蹭地扎。

这帮兄弟上不来,口儿太小了,而且两边儿那个大铁门一回就能进一两个人儿,如果说一下能冲那三个五个儿的,他们这帮小子跑不了,丁建往后这一撤,转身迅速的从后门跑了。

丁建从后门,那门啪的一关上,这伙人他妈直接跑了。

这边小毛的一瞅,我说三哥,我,我刚才都说了,你拿枪照他腿你给他两下子,是不是,能鸡毛跑吗?

你不知道啊,你不懂,你看之前我来的时候,这帮小子确实没难为我,搁屋里他妈给我干倒了,给我好多按摩了,屋里刀啥也确实有。

三哥,那你什么意思,咱来这不干他来了吗?咱干啥来了?

先撤吧,先回那什么把店给我砸了,把屋里海鲜都给我砸了,他妈打我不能白打呀。

底下这帮兄弟,这帮老弟枪都没用,拿大砍刀啥的,屋里那个冰柜里边儿有那个冻鱼,这边儿什么梭子蟹呀,鲍鱼,什么虾爬子,海胆一大堆,哐的哐全鸡毛给砸了。

马三儿搁旁边儿拿个袋儿,捡点螃蟹,捡点鲍鱼,捡点他妈虾爬子,整了一方便袋,一瞅就差不多了,小毛,领兄弟回去吧。

三哥,什么意思,不找他了?他妈用不用抓他,把他腿他妈给他打一枪,身上得砍两刀。

不用了,以后再说,这小子呢,我挺看好他,二十八九岁儿,二十七八岁儿,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儿,我挺心疼他的。

如果说他走了之后,能反应过来,知道你三哥没难为他,主动找到我啊,跟我服软儿道个歉,我以后带他玩儿,我看这小子不错,我他妈想认识他。

如果说他妈跟我俩扭头一棒的,跟我俩瞎鸡毛干,蛮干,我下次来我就掐他腿了。

行,三哥,那我听你的,转身领这帮兄弟出去上车也鸡毛走了。

马三坐到自个儿车上收拾收拾,提了海鲜袋,跟那个小毛儿一摆手,那个回去吧,大伙儿回去吧,辛苦了,提了一兜子海鲜坐车他们也回去了。

马三他们一走,丁建这会儿啊跑哪儿去谁都不知道,一上午没回来,到晚上了,派了一个兄弟回到这个市场看了眼,自个儿那个档口,这个海鲜,包括冻货儿啥的都鸡毛一地,那活海鲜全鸡毛死了。

回来也告诉丁建了,那个给咱档口全给砸了。

马三儿是给他们给放了,但是小毛儿呢,不明白什么意思,在路上把电话又打过来了,三哥,直接拿枪崩了就完了,为什么又放走他们了呢,我这是越想越不明白啊?

马三儿这一听,小毛儿,这么的,今天呢,我指定是仁义了,我讲究了,我他妈放他一马,他自个儿回去寻思去,认为我马三儿今天没难为他,主动来找我来说跟我承认个错误,我们以后带着他玩儿。

这边儿小毛儿也没说别的,领那帮兄弟挂了电话直接就回去了。

另一边儿丁建搁医院把自个儿的胳膊,给那个简单包扎一下子,一下午这帮兄弟都没敢回来。

直到说半夜了,派自个兄弟到这海鲜市场瞅一眼,等说到这档口门前,一瞅里边懵逼了,什么螃蟹呀,虾爬子扔鸡毛一地,里边整个全鸡毛给砸了,冰柜都给砸了。

丁建这一听,行,打从明天开始告诉咱所有的兄弟,给我查这个马三,他是哪儿的?在什么地方儿住?说鸡毛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