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庆香,今年57岁。
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的丈夫叫大伟,我们是一个村的,村子不大,他家住在村东头,我家住在村北头,中间只隔了几条胡同。
我们青梅竹马,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
大伟中专毕业以后,分到了我们镇的财政所上班。
当时我在镇上开了一家缝纫店,我随母亲,从小就心灵手巧,母亲是一个裁缝,在村里经常给人家剪鞋样子,剪衣服。
我当年去了裁剪缝纫班,学了半年,又跟着一个老师学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来镇上租下了一间门面房,给人家做衣服挣手工费。
大伟下了班以后,就常来我的店里坐坐,慢慢地,我们走在了一起。
结婚以后我们就住在镇政府后边的两间平房里,儿子出生以后,给我们的三口之家增添了无限的快乐。为了让孩子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我和丈夫商量着,我们好好攒钱,要去县城买套小房子,让孩子去城里读书。
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我们拿出所有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在县城买了一套小房子。
我把缝纫店店关门了, 我来到了县城一个服装厂打工,由于我有裁剪技术,到了服装厂以后,不到半年,我就成为技术骨干,工资比刚进来的时候多了好几百块钱。
儿子随丈夫头脑非常聪明,他在学习上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从小到大,他挣了好多奖状,墙上贴不开了,我们都给一张张地叠好,放进了橱子里。
我们期待着儿子考个好大学,为我们争光。
丈夫说他考上中专,当时也很厉害了,但是上大学更是他的梦想,丈夫希望儿子去完成他未完成的这个心愿。
但是不幸却总会悄悄地降临,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丈夫有跑步的习惯,吃完饭以后他去楼下跑了几圈,回家以后就说有点不舒服。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大汗淋漓,捂着胸口一下子倒在沙发上,我慌了,赶忙打120,当医生赶来的时候,丈夫已经呼吸微弱。
还没有送到医院,丈夫就在路上停止了呼吸。医生说丈夫是突发性的大面积心梗。
我当时就昏过去了。
儿子正读高二,正处在学习紧张的时候,我只好强装坚强,把巨大的悲痛都压在心底。
丈夫去世后不到一个月,我的头发全白了,两颗牙齿也开始松动,只有我自己知道心理承受了多少压力和痛苦。
儿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早晨的时候我看到他红肿的眼睛,我就知道他夜里偷偷地哭了,儿子怕我难过,很少在我面前流露失去父亲的悲伤。
孩子的懂事让我更加难过,他倒不如大声哭一场,心里会轻松一些。
高考的时候,孩子被普通的一本院校录取了,老师非常遗憾,按照孩子以前的成绩,考个211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儿子完成了丈夫未尽的心愿,也算是对爸爸的一种告慰。
儿子去上大学以后,我感到了深深的孤独,每天我下了班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那年冬天,我生病了,一连几天发高烧,一直不退烧,只好住院。
我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我眼泪哗哗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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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日子太难了,如果身体好好的倒也没什么,就是孤单一些,但是生病的时候身边没有人照顾,心里一凄凉。
当时,病房里一个大哥在照顾他的母亲,多亏了他帮忙,有时他给我倒杯水喝,出去买饭的时候,会帮我带回一点来。
我非常感激,拿出钱给他的时候,他摆摆手说:“谁还没有个难处啊,大家在一起住院,住同一个病房也是缘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我对这个大哥油然地产生一种好感,还是好人多呀。
那天,大哥没有来病房,只有阿姨和我在病房里,我已经退烧了,准备出院了。
我去外面买回来了几样水果,送给了这位阿姨吃。
我还去打来了温水,帮阿姨洗了洗头,剪了剪指甲。
阿姨一个劲地道谢,她说儿子虽然照顾得很好,但是毕竟是一个大男人,心不够细。
这时,老太太说起了她这个儿子,老太太说:“我这个儿子呀,不是我夸他,他心眼确实好使,人又孝顺,我闺女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一年到头就靠儿子照顾着。”
“可是我这个儿子呀,命也很苦,人生很坎坷,儿媳妇已经走了好多年了,这些年他一个人带着我孙女生活,可不容易了,你看我儿子还不到50岁,头发白了一大半,就像个小老头一样。


这时阿姨问起了我的情况,她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住院?
我只好如实说了,丈夫也走了好几年了,我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