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话说周海疼得满地打滚,“要不问问别人?”马尚忠提议。马汉忠一脚踩住周海脑袋,让他动弹不得,“回去怎么跟强哥交代?你交待还是我交待?”梁辉准备再踩一脚,指着另一条腿,“周海,别逼我。我杀人都眼睛不眨,打你两条腿算什么?要想下半辈子坐轮椅,你就别开口。今天你不说,我不仅断你两条腿,连胳膊都打断。不死也让你生不如死。想清楚,你说还是不说?”

这种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周海够忠心,但再考验就未必了。有几个兄弟真能为大哥去死?尤其大哥不在场,忠心给谁看?周海快崩溃了,梁辉真够狠的。一条腿断还有假肢,两条腿断只能坐轮椅。周海眼看梁辉又要动手。“辉哥,别打!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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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别怪我无情。蔡志雄去哪儿了?”周海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去深圳找莫建华,叫金辉,金辉夜总会。”说完,身心俱疲,晕了过去。梁辉冷冷地看他一眼,“我还有大事要办。你知道我强哥身边需要什么人?敢杀人,能干事!老兄,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也要还你一条腿,那条腿先记着,有机会再还你。”说着,朝自己腿的旁边打了一五连子,“听清楚,是我自己打的,没打中。这事算给你圆上了。”

好了,我们得走了,尚忠你留下来送他去医院。”于是,梁辉带着钱汉寿上了车,而马尚忠则负责送周海去医院。等他们回到强哥的别墅,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一打电话才知道,强哥已经去医院了。“放心吧,哥没事儿。我就是去医院看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但现在有个问题需要解决。”梁辉说道,“那个姓蔡的跑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事我以后跟你解释吧。那小子跑深圳去了,就在罗湖区金辉夜总会,连老板我都查出来了,姓莫,叫莫建华。”

“加代不是在深圳吗?要不给他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帮咱们找到那小子。”钱汉寿提议道。

梁辉看着他,摇了摇头:“强哥,我不同意。”

张子强也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同意?”

“远航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咱们这帮兄弟难道就比他差吗?强哥你玩江湖的时候,我们还在干绑票呢。那时候他在干嘛?在广州卖假表!咱们可是正经的社会人。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强哥。我就是觉得,远航都被打死了,咱们这时候找加代帮忙,会让人瞧不起。而且,我信不过他。加代那个人看起来忠良,但最后还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兄弟吗?他为咱们做过什么?有些事,强哥,反正我是信不过他。你们要是想找他的话,我就觉得他可能会把咱们坑进去。没准给咱们报分公司的人,还会来抓咱们。”

“行了行了,不用了,梁辉。”张子强打断了他的抱怨,“我们准备一下,把地点查清楚,包括他身边有几个人。我们要把这件事办得明明白白。就咱们几个到深圳去,把蔡志雄绑回来。”

然后,张子强身边的几个兄弟分别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有的说:“强哥,咱们如果要绑他,要办他没必要找加代。咱们离了他难道就玩不转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加代算个什么东西?”这句话其实并没有贬低加代,只是实话实说。在张子强的眼里,或者说在强哥兄弟们的眼里,加代根本就不算个社会人。你那点江湖经验,跟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帮大哥可是敢打敢干的亡命之徒。上次苏远航那事儿,给强哥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兄弟们也是一样,一提起加代,总觉得不舒服。强哥琢磨了一下,说:“得了,不研究了,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去深圳,把这小子绑回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二十,强哥带着四个兄弟——梁辉、钱汉寿、马尚忠、陈志浩,亲自上阵。他们五个人一到深圳,装备齐全,五连子都准备好了。这次强哥留了个心眼,没带AK,全拿的五连子。大家一看,都说好。这五个人穿着黑色大风衣,摆过膝盖的那种,大墨镜一戴,别提多有派头了。

他们经常来深圳,基本上一个月或两个月就得来一趟。一来深圳就到罗湖区深海国际酒店,这属于国际五星级酒店,环境特别好。他们在这儿住两天,就当旅游度假了。他们对深圳很熟,兄弟们也多。到深圳后有兄弟开车接应。

在车上,强哥点上烟,问:“查清楚那小子的情况了吗?”那兄弟看他一眼,说:“强哥,查清了。他每天晚上七点半去金辉夜总会玩到凌晨,然后回金辉酒店睡觉。”强哥一听,说:“回酒店睡觉?哪个酒店?”那兄弟回答:“金辉酒店。”强哥一听,笑了:“行!知道了!”张子强一歪脑袋,"金辉酒店?加代身边的兄弟叫啥来着,左帅,他那个赌场是不是就在金辉酒店?""好像是,好像就在金辉酒店负一层。"

"那就不在酒店动手了,从夜总会把他带走。"

"强哥,在夜总会把他弄走是不是难度高一点?"

"高什么,到里边打昏他,或者拿五连子一顶,他敢不走?没事儿,准备吧,今天晚上9:20动手。"

大伙一看强哥发话了,也不敢反驳,一切准备就绪,强哥带着几个兄弟在深海国际酒店入住。

到了晚上八点,一行人来到罗湖深海酒店大门口,身上戴着面具。强哥这边也是,强哥轻易不带五连子,但这次毕竟是到这个深圳来了,把自己这把五十四带上了,往后腰啪的一别。临上车之前,"出发出发",一摆手,就他们五个人,梁辉开车,那种商务面包,从当年罗湖一下子直奔金辉夜总会。

往门口这一停好车,张子强在门口停好车没着急下车,强哥挺自信的,"透透气,走。一会儿下去以后。你们听着点。不必要的麻烦别惹,知道不?直奔这个蔡志雄去,梁辉这人你给我盯准了吗?"

"我盯准了。"

"好,行,走吧,下车。"

这边一说下车,你看在那后边这四个兄弟把五连子藏这里了,拿着衣服挡着。这五个人,强哥在最前边,戴个墨镜,跟后边这几个兄弟把这个面罩套脑袋上了,眼看着进门了,强哥一摆手,"等会儿把面罩摘了。"

"摘了?强哥?"

"摘了,咱们进去以后尽量不动五连子。如果戴个面罩的话,到里边都拿咱们当匪徒了。"

"好,面罩摘了,强哥,那不认出来了吗?"

"到里边找个合适机会把蔡志雄打趴下,把他抬出来扔车上,然后就走。"强哥想得挺好,这事确实应该这么办。

在夜总会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灯光又闪烁不定,看人都得仔细瞅。要是真戴个面罩进去,肯定直接被当作匪徒了,都不用等别人开五连子,一下子就暴露了。几个人一摘下面罩,门口的人一看,都像富豪似的。

夜总会里面的经理和服务员都特别有礼貌,“你好,先生”,强哥很大方地给了500块钱港币打赏。那个时候深圳和港口的钱都是通用的,因为地方离得太近了。

强哥和他的兄弟们进了夜总会大厅,几个人开始四处寻找。因为香港的富商经常在这里开会,投资很多,场子挺大,人很多而且灯光很暗,不太好找。强哥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就在离舞台不远的地方,莫建华和蔡志雄以及他的保镖正在看表演。马尚忠夹着五连子走了过来,离他们不远,大概二十来米。马尚忠一歪脑袋,看见了强哥,强哥也看见了他,两人一点头,意思直接动手。

马尚忠走到沙发后面,五连子没敢露出来。他拍了一下蔡志雄的肩膀,蔡志雄回头看了一眼马尚忠,觉得他挺眼熟的。马尚忠掀开衣服露出了五连子,说道:“哥们儿,别反抗。”莫建华也懵了,不敢动弹了。马尚忠说:“跟我走,要不然我告诉你,我直接打死你。跟我出去来,听话。” “我跟你走,我跟你出去。”

事情办得很顺利,蔡志雄也答应跟自己走了。强哥看见后,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歪脑袋看眼莫建华,一点头,一摆手说OK。他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这边的梁辉,分别向三个方向看了看,发现那三个兄弟都在盯着自己。当强哥一摆脑袋,一摆手,示意他们往外走,别打草惊蛇,也别让别人知道,以免惹不必要的麻烦。梁辉这边刚要往外走,就听到强哥喊道:“快点来,走快点。”

蔡志雄听到这话,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跟你走,那我跟你走。”他从沙发卡包的位置绕了一下,“快点的往前走。”另一边的强哥已经带着几个兄弟奔门口去了。

谁都没在意这个事,距离马尚忠能有十来米远。强哥已经到了门口,他吩咐道:“梁辉,出去把车开过来,我等会上车,你们几个都出去吧。”强哥终于放心了,他正好站在门口的位置,等待马汉忠过来。

梁辉、钱汉寿和陈志浩都出去开车了。眼见着蔡志雄往前走,马汉忠在后边跟着,里边人也不少,加上里边灯特别暗。当时大家都在摇头嗨的时候,蔡志雄跟在后边,距离能有四五米远。他们不怕他跑,手里还拎着五连子,怕什么呢?

蔡志雄自从知道这件事后,除了跑到深圳,还随身带了一把五十四。他人生地不熟,虽然有发小在这,但谨小慎微惯了。这是有钱人的通病。更何况被老周这一吓就更谨慎了,除了自己基本上谁都不相信。他心想得想个办法,不能那么束手就擒。

突然,他眼睛一转,心生一计装肚子疼找机会开溜。“我肚子不行,肚子不行了。”他大喊一声。马尚忠却说:“别装b,不走我打死你,快点。”蔡志雄一歪脑袋,拿着五十四朝后边就开了一枪。他也没管能不能打着,就啪的一下,打的是肚子。

那五十四后坐力都老大了,一个花生米一出去能给人带个跟头。蔡志雄退了好几步。尽管迪厅夜总会再热闹、音乐再大,但有这五十四响吗?蔡志雄这一下子,直接把马尚忠放倒在地,拿五连子的胳膊也拿不动了。尽管这样,马尚忠也顾不上别的了,啪嚓另一只手把五连子一抽出来,朝前边咣的一五连子,你还能打着谁?

里边一个是黑,一个是距离五六米远,五十四打你很好打,你五连子打人不好打,一五连子咣的一下子。

他如果不开这一五连子就废了,因为蔡志雄正准备再给他补一颗花生米。这边砰的一五连子,蔡志雄下意识地弯腰一躲,那颗花生米从头顶飞过。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人们开始四处逃窜。这种情急之下,谁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

强哥,即便他再聪明,也来不及做什么预判了,蔡志雄手里有五连子,这是强哥没想到的,强哥办个什么事。强哥不动手,不代表这人不狠。。他指挥那些事,抢劳力士的车,劫运米车,什么事不敢干?足以证明强哥狠透了,牙一咬,他本不想销户人,你逼我的,你打我兄弟了。。眼珠子一立,往前啪啪几个快步一过来,当时蔡志雄,因为蔡志雄不知道后边,张子强在后边,他把整个后背留给张子强了,强哥对着蔡志雄后背一抬手,啪啪就是两五连子。。就即便是不打中要害,两五连子结结实实打人后背,你觉得人能好吗?眼看着蔡志雄就直接趴那了,顺鼻跟嘴全是西瓜汁,往外咕噜咕噜冒西瓜汁,眼看着就不行了。这边一听五连子响叮咣的,大伙整个屋里就炸了,。“妈啊,杀人了,杀人了,”呼啦的一下就全乱了。这时候强哥也顾不上别的了,干脆就往前扒拉,冲到了马尚忠身边。。强哥挺邪乎,往这扒拉一来,拿这个自己的胳膊顺马尚忠腋下这一掏过去,搂到后腰,把他自己手搭到肩膀上,一领过来,“忠子,走,强哥带你出去。”。周围人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一个个除了逃命什么也不顾,包括当时说有客人啥的,客人不敢喊,门口保安有敢喊的,强哥一五连子就把整个人打飞出门口了,五连子离得近打飞一个人跟玩似的,再说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这时候梁辉在门口听见了五连子的声音。他车都开过来了,看见里边的客人往外跑。辉哥懵了:“咋回事儿啊?” 里面出了啥大事儿?客人和保安都往外跑。那保安被不知道啥玩意儿给打得飞出来了!辉哥一看,“快上车!快上车!”那三个兄弟吓得一下子全跑回车里去了。强哥拿着五连子在那儿一站,单手拎着,另一手往下顶,胸脯子啪嚓一声就上膛了,这会儿强哥还没上车呢。屋里有不怕死的莫建华追出来了,还有六七个内保,手里拿着大砍、双管猎,喊着“站住站住,你们杀人了”。强哥一甩手就是一五连子,“来,你看是你虎还是我虎,敢不敢和我比比谁更敢杀人。”

这会儿已经暴露了,来不及了。你说这死也无所谓了,对吧?强哥一站出来,那群人全给吓得不敢露头。强哥大喊一声:“吹牛b,我看你们谁敢动!”这么一喊,还真没人敢出来。辉哥也在一边喊着:“强哥,快上车!”一看到马汉忠不行了,强哥赶紧上了车。

开车的是梁辉,他一看后边,马尚忠肚子上不停地流着西瓜汁,衣服都湿透了。这边强哥一坐上车,啪的一下拿出一把花生米,安上后说:“去医院。” “哥,这肯定有人报警了,还能上医院?”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忠子死了。” “送医院的话,要是被遣返香港还不是得死?” “上医院没事儿,咱们得抓紧时间,找个小点的医院。” “哥,那就得去南山区的医院了。” “赶紧的往南山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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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一催促,梁辉一脚油门就把车开到了南山。他们找到了一家私立医院,确实不是很大,也就六层楼高。大医院都十几二十层的呢。这家小医院虽然不大,但环境设备啥的比大医院还好。这几个人也算是捡到便宜了。到了南山区的医院,赶紧把马汉忠送进去。梁辉直接把车开到他们后门,强哥他们几个抬着马汉忠。这就是兄弟,为了兄弟,连生死都不顾了。我得把我兄弟救活,这才是兄弟嘛!尽管大伙都说,“强哥,咱得赶紧走,一会儿阿sir来了就麻烦了,回不去香港了。” “先把忠子救活再说。” 那边已经进了医院了。

另一边,阿sir很快就到了。他们前脚刚跑,不到15分钟,阿sir就到了。福田分公司接到了命令。你知道当时夜总会里有多少客人吗?得有三四百个。就算是一帮客人不报分公司,莫建华不得报分公司吗?张子强把他的好朋友给打死了,现场都给打乱了,保安都给打飞出去了,生死未卜。人怎么可能不报分公司呢?而且,他们那车牌太显眼了。

那是一台棕红色的商务车,门口有人看到了,直接往南山方向去了。一来这里,就发现一个死人,一个重伤。五连子把人给打死了,这事能是小事吗?

最重要的是,这蔡志雄来头可不小。人莫建华也说了,那是香港的大富商。这关乎到什么呢?关乎到两岸关系!为什么说这事严重关乎到两地的关系?因为马上要回归了。福田分公司能不下死命令吗?副经理亲自到现场勘探,把电话打给彭经理。福田分公司一把手姓彭。彭经理问该如何处理。

“老韩,情况怎么样?”

“现场这个情况比较复杂,这个富商姓蔡,叫蔡志雄。我们查过他的背景,在香港很有钱,很有势力,被人用两五连子给打死了。”

“老韩,我告诉你,这件事必须把这凶手给抓住。知不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关乎到两地关系,马上要回归了。这种事儿如果整不明白的话,我告诉你,咱俩都得被撸了。咱俩都得出大事!”

为什么一个香港的富豪那么值得重视?这就跟外国人在咱们国家这出事了一样,涉及到两国关系。为什么有的外国人来这办个教师证就是外教?这就是规矩嘛!说到这个人在国内是个啥样的人,咱们谁也不知道,对吧?但道理是一样的,人家在我们这儿捞金,还霍霍小姑娘,这要是搞大了,弄个破坏两国关系的罪名,那可就不好玩了,所以啊,只能压着。再说,咱拿人家也没辙啊,关两天放出来,事情闹大了就遣返回国,问题也就解决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今晚咱们不眠不休了。”

“你赶紧这边组织人员给我抓捕,我得赶紧上报市里,这事儿瞒不住。”

“行,我知道。” 彭经理啪这一撂,直接给老丁打电话了,得让经理跟他们经理对接。

“丁经理,我是老彭。”

“老彭,咋回事?指挥中心那边跟我汇报了,说一个香港富商在福田区被人给打死了。”

“你放心,丁经理,我们这个分公司的副经理已经在现场勘探了,而且今天晚上我们福田分公司联合我们福田区,所有的能调动的人员进行抓捕,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晚上如果这伙犯罪嫌疑人跑了,我拿你是问,我把你给撤了,你信不信?”

“丁经理你放心吧,我必须把他抓住了,这是市里的命令,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令一边啊,张子强把马尚忠整到医院抢救。这家私立医院一是来的人少,因为价格贵。比普通大医院贵多了。但是医疗条件好啊,人家医生配制啊、专家啊、骨干啊、科室主任啊,都是一些返聘的高手。在这当主治医师,待遇好。没用上两个小时,就把花生米给取出来了。

强哥他们走廊里边五连子都没离身,都在焦急等待。怕忠子死了。两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大夫从那个急救室一出来,口罩一摘,“那个没事,放心吧,这个花生米已经取出来了,人没有这个生命危险了。” 强哥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边石头落地了。正赶上马尚忠从抢救室往外推。马尚忠不让打麻药啊,你想想,取花生米不打麻药得多疼啊!这兄弟得有多狠啊!他真怕自己一会儿失去理智,强哥现在都不知道该留在这儿还是该跑。他躺在病床上,咬紧牙关忍着,那滋味肚子被切开谁不疼啊?

强哥万万没想到,我忠子居然不用麻药。大伙儿都围在床边,强哥做了个决定:“忠子。”

“强哥。”

“怎么样?能不能坚持得住?”

“我没事,你们快走吧,再不走的话,强哥你回不了香港了。”

“你放心,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养病。那个人也不是你打的,是我打的,要抓抓我,跟你没什么关系。而且你是香港的公民,啥问题没有,你踏踏实实养病,强哥先走了。”

张子强准备走,但这边不想抓你那是不想抓的,要想抓你那可就难了。人家多少眼线盯着呢,而且深圳都已经下命令了,必须严查彻查。

正从五楼下楼的时候,才到三楼,顺手从小窗户往下一看,七八台的车,而且后边还有陆续往这儿赶。强哥是第一个看见的,亮着灯,闪着灯,往医院里进。

强哥这一歪脑袋看见了,“停住,停住!”梁辉他们一伙儿也看见了,手下意识地啪一拨五连子。

“哥,怎么办?”

“全都上楼!”

一喊上楼,三楼往六楼开始跑。张子强顺顺后腰啪嗒的一拿五连子。

“都听好了。一会儿如果阿sir硬往上的话,给我拿五连子崩他,听没听见,咱就蹦他。”

“哥,跟阿sir干,咱还能活着出去吗?这可不是香港啊。”

“强哥,要不你们先走,我下楼,我跟他干了,大不了打死我一个,你们回香港。”

“你放什么屁,要走咱们一起走,要死都死一起能咋的?”陈志浩也说,“强哥,必须得有人留下,这么的,我们俩去,咱俩一个前门一个后门。顶着你们跑吧。”

“你俩别犯傻!能咋的?跟他干了!跟他干!”这边一说跟他干了,这就是社会人,加代的这帮兄弟们,说实话,他们厉不厉害?当然厉害!不过跟强哥比起来,他们还是稍逊一层。强哥他们这群人,简直是职业级别的。

大伙儿齐刷刷地退到了六楼,院子里也给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你看,无论是绑匪还是社会上的混混,要是拿五连子跟你单挑,我们这边可以应战,但警察他们就不行,他们必须讲究人数优势。他们就只会在安全的时候才敢露个脸,要是有点危险,他们就躲得远远的。要是需要谈判,他们会派谈判专家出马;要是没有危险,那领导们就会抢着上镜,履历上再添一笔功劳。这就是升职的好机会啊!通常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副职人员就会冲在前面,原因你懂的。

南山分公司接到了命令,也赶到了现场。福田分公司也叫人来帮忙。“来,大伙儿注意了,咱们得围个里外三层!”现场第一批赶过来的人,至少有三四十个。他们并不知道这伙人是谁,只知道是这帮人在夜总会把人打死了,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张子强。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整个深圳的警察都会出动了。

这个地方被围得像个铁通一样,副经理老韩往里面一探,发现一楼没有人。打听了一下,知道这帮匪徒在楼上。他赶紧告诉一楼的小护士们赶紧撤离,“告诉楼上的大夫赶紧撤离,往后撤!所有能走动的病人也都撤离,一会儿我们要强攻!”于是大家都慌乱地往外撤离。

强哥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了。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要是再等这帮护士大夫都撤离了,警察们发起强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闪光弹、催泪弹,一颗颗往里扔,谁受得了?更别说狙击手了,他们可是能把人击毙的。

此时市里的特警还在路上,幸好南山区比较偏僻,他们赶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强哥这边一看情况紧急,梁辉提议说:“强哥,我们干脆绑两个人质吧!”强哥看那两个女大夫,瞪了一眼,"我张子强宁愿被人打死,也不会干这种事儿。我一辈子都不会欺负女人,你们俩快走。"然后他一挥手,那两个大夫就被放走了。这时候,大家都懵了,那四个人全都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