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实话实说,我很少赞成俞敏洪这样资本家式人物的各种说法,更是对他的所谓带货直播业务不感兴趣。

俞敏洪的发家方式不值得夸赞:他巧妙利用了学生家长的时代焦虑,也巧妙获取了时代之下学生家长赚取的巨量财富红利,更是钻了教育管理体制的漏洞,利用中国式的人脉和情商撑起了庞大的教育帝国,甚至还让自己的教育帝国成了上市公司,开始在第二级资本市场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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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敏洪亲口承认过,自己之所以带领某个教育培训机构做到今天的规模,和曾经做过城市牛皮癣制造者不无关系。他也曾经扯大旗作虎皮——把北京大学的金字招牌为己所用,更是在私人资本教育培训执照的获取过程中,坚持泡在天子脚下的教育体育局,和各色人等培养感情——如此多管齐下,才最终让人家为自己办学开了绿灯。

即便是这两年,我也对俞敏洪持保留意见:那个“铁头惩恶扬善”被全网封号,他即便不是幕后元凶,也一定是幕后众多推手中的一个。因为“铁头惩恶扬善”曾经在2023年的夏季,把他那位于一线城市的商业帝国作为攻击目标。

当然,“铁头惩恶扬善”当时在打击教培行业上遇到的强大阻力,有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于俞敏洪PUA了的乌合之众。

再后来,俞敏洪在直播带货市场上的试水获得了强有力资本之手的助推,获得了巨大成功。我们仿佛已经看到,俞敏洪的商业之路可能正在艰难转向:不再以教育培训为核心,而是变成电商的二道贩子,从中赚取佣金。

不管怎么说吧,俞敏洪正在去教育培训业务化,这是一个好现象。

就在2月22日,2024亚布力中国企业家年会在黑龙江亚布力召开。亚布力论坛轮值主席、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董事长俞敏洪在致辞中表示:全世界范围内,现在青少年的抑郁症和不快乐的现象越来越多,这是客观事实。其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教育的压力、考试的压力,还在于现代科技的发展,使孩子的个性变得更加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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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的抑郁症越来越多和由此造成的惨烈结果也越来越多,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可以参照两个数据:24.6%和10万。

24.6%,这是2020年青少年人群中抑郁症患者的检出率。这意味着,平均四名青少年,就有一名是抑郁症患者,饱受抑郁症的折磨和困扰。

而10万这个数字则是北医儿童发展中心所统计的每年中国未成年人死于自杀的数量,其中绝大部分案例都与抑郁症状或抑郁症有关。

数字如此沉重。其实,面对这样沉重的数字,我们就应该意识到问题所在:这是新时代的时代问题,是每一个人的问题,并不是教师群体的问题。

如果把问题锚定在教师群体身上,如此庞大的数字,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把1800万教师队伍全部清除?这真的非常理性吗?

长期以来,无论是教育生态之内的教育专家还是教育管理者,抑或是教育生态之外的学生家长群体,人们一直习惯把青少年的抑郁症问题和由此而衍生出来的惨烈事实归因于教师群体的素质低劣,进而开始污名化和妖魔化教师群体。

坊间普遍有一种倾向:辱骂教师、对教师日常教育管理工作提出质疑、进行诽谤,乃至于对教师个人展开攻击,让教师受到教育主管部门最严厉的惩处和裁决,就是保护自己的孩子,是为民请命。

事实上,这种行为不但无益于教育事业的发展,反倒让很多质朴纯良的教师群体不敢对学生进行有效管理:不能惩治校园内的霸凌者,也不敢保护校园之中真正的弱势学生,更无力塑造良好的学习生态。

青少年的抑郁症问题,俞敏洪的看法具有建设性:不单单是教育的压力、考试的压力,还在于现代科技的发展,让青少年的个性变得非常被动。

你很难想象学生对手机等电子产品的依赖度,你也很难想象未成年人父母在这方面的放任程度。

有一部分习惯于驳斥、习惯于撕咬、并且极度崇洋媚外的学生家长会大谈特谈现代科技发展对现代教育没有负面影响,反而有积极促进作用,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理性的人们正视。他们罔顾全世界——包括欧洲各国和美国在内,都比较排斥学生把手机带入学校,甚至反对学生接触这一类纯粹娱乐化的电子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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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美国明尼苏达州枫树林中学出台“手机禁令”:不允许学生在校期间以任何理由使用电子产品。一旦第一次被发现,手机就会被没收,直到放学时学生才可以取回;如果第二次被发现,则会告知家长;第三次被发现时,家长或监护人必须亲自来取走手机。

该校校长史密斯表示,出台这一规定是为了让学生更专注于学业并改善校园中因手机产生的“消极文化氛围”。他说:“我们发现学生们不在教室里交谈了,也不在走廊里互动了。”他认为,手机使得学生们之间的关系因社交媒体变得很“戏剧性”,还会由此发生很多冲突。

关于禁令出台一年取得的效果,史密斯称,一是校内的欺凌事件明显减少,二是手机禁令让孩子们能够更加积极地参与课堂活动和与其他学生之间的互动。他还补充道:“就在短短两年前,学生们每时每刻都低头看手机,甚至成了我们的校园文化,而现在孩子们看起来更快乐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仅仅把学生的抑郁症仅仅局限在手机等电子科技产品身上,我们更应该正视科技的发展带来人际交往的功利性呈现几何级数增长,人与人之间质朴纯良的社交形式正在逐渐远去,这才是造成青少年抑郁症多发的底层逻辑。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改变未成年人抑郁多发的现状,不是单一挤压教师生存空间就可以达成目的,确实需要每一个人在科技发展面前保持冷静,正确引领每一个青少年以质朴天真的态度融入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