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老袁赶到了医院,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赵三,缠了一身的纱布。老袁说:“红林啊,你这伤得也太重了。我问大夫了,大夫说你算是捡救命。知道是谁打的你吗?”

“知道,我以前的一个小兄弟。”

老袁一听,“你的兄弟打你呀?”

“就那么回事吧。袁哥,剩下就看你的了。这俩小子敢在这打我,你不得整死他呀!”

“你放心。我给市阿sir公司和分公司都打过电话了。他俩只要在阳江,就出不去。红林,你就听袁哥的好消息吧。”

赵三说:“上次我心软了,没把他们灭了。这次一定要把他们灭了,尤其叫李海峰那个。”

“行。”老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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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市阿sir公司的经理给老袁打电话,“老袁,你来趟我办公室。”

“行。”老袁抱着为赵三报仇的心理来到了市公司,进了经理办公室。经理把门一关,说:“老袁啊,现在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你跟我说说,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

“那给我合伙人打进了医院,差点没命了。你说我怎么办?我肯定要办了他。要不然,我回去怎么交代呀?我这兄弟怎么看我呀?人家冲我来的,在这边投资了八千万。”

“老袁,我就明着告诉你,这俩小子全是外地的。”

“我知道。不是吉林的吗?跟我的合伙人认识。”

经理说:“他俩不值得一提。他们的大哥厉害。你都认识。”

“谁呀?”

“万老才。”

老袁一听,“你怎么知道的?”

经理说:“你中午给我打的电话,下午老板就给我打电话说这事了。老袁,我跟你好,跟那边也好,你别叫我为难。如果我替你出头办这俩人,老万的派头你也知道,那就是钱大。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所以说你看,我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就是不管。你们自己解决。你看到时候你是跟他谈判要点赔偿,还是要个什么说法,我就不参与了。我跟你说,如果我管,到最后我极有可能还管不好。所以说你俩自己解决。这是我跟你说的一句心里话。要是换成别人,我就直接不管了。”

“他把我会馆砸了。”

“所以说呢,你跟他要钱啊。要老万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挺客气,叫你联系他,他给你个说法。”

老袁说:“那我给他去个电话。”

“你别在我那打。我该说的话,都跟你说完了。你愿意打,你出去打去。你下楼,你自己联系他,这事我不能参与了。”

“行,谢谢你啊。”老袁气坏了,转头下了楼。

来到市阿sir公司外,老袁拨通了老万的电话,“万哥,你好。”

“老袁啊。”

“哎,是我。”

老万问:“阿sir经理跟你说了吗,那两个小孩?”

老袁说:“跟我说了。我听他说你会给我个说法。你给什么说法?说出来我听听。”

“你当真了?什么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你开会馆跟谁打招呼了?你跟我说了吗?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你在阳江开了这么大会馆,你不跟我合伙,你跟个外地人合伙。你叫我心里怎么想?我跟你说,这两个小老弟是从东北来的,特意来投奔我的。说实话,在我一直忠心耿耿。对我也是唯命是从,我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年多的时间,也立下了不少功劳。不管你说什么,这两个小子我也是必须要保的,谁也动不了他们。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万哥,这话才让你说了,那我这边怎么的?白挨打和砸吗?”

“你怎么想,我不管。话我已经说了,态度也表明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是想打架,还是想干什么,你明说。”

“那我明白了。万哥,玩硬的呗!”

“你不用去说那些没有用的。我就跟你玩硬的,玩横的,你还能怎么的?你能拾得上手吗?收拾你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吗?挣点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挺着吧!”说完,老万挂了电话。

看向李玉良,老万叫了一声,“小子。”

“哎,大哥。”李玉良站了起来。

老万一摆手,“你俩坐下。你叫李海峰?”

“哎,大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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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小子跟我提过你,说你在你们当地也是个干将。我就这么告诉你,小子这小孩我非常相中,他比我小二十来岁,我就明着告诉你,将来我的公司大部分都得交给他保管。你就踏踏实实在这跟你小哥混。我跟你实在话,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打架也好,出去办事摆事也罢,我们就是一马平川。你们哥俩手黑的风格我非常喜欢。以前我也招聘过几个东北的社会,到我手下当保安队长,当社会的兄弟,都不行,都是嘴狠,心不狠喊,手不黑,就是虚张声势,空架子,纸老虎。说实话,你们俩今天晚上办的事我挺认可。就得这么干,你得打出威名来。现在你万哥可能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钱。我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兄弟。明白没?”

“明白,大哥。以后我们哥俩以大哥马首是瞻,大哥说往东我们就往东,说往南就往南。大哥手指的方向,就是我们兄弟的战场。”

老万哈哈一笑,“行啊,那就没事了。不就一个老袁呢?他是个什么呀?他还开一个会馆?明天把他会馆砸了。他还敢有怨言啊?吹牛逼了!让他随便找人。”

“大哥真牛逼啊。小哥,大哥是狠。”

“那当然,我跟的大哥还能差了?万哥,那你看这事......”

老万说:“拉倒了,过去了,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