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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杨国英

超级动荡,重锤仍在敲击2024。

在刚刚过去的春节期间,至少有两件大件,继续宣告当下世界的动荡在2024年不会结束。

一是在这个春节期间,继英国之后,德国和法国又分别与乌克兰签署了长期双边安全协议,这既是在催促美国更大规模金援军援乌克兰,也是欧洲大陆(除了直接下场)援乌不设上限的间接宣誓。

这意味着2024年俄乌战争无法结束,不仅无法结束,超大概率还会进一步恶化——除非俄乌有一方内部发生政治动荡,但这个2024年几乎毫无可能,2025年或许有可能。

二是就在春节初一,以色列正式将战争从加沙北部推进到加沙南部的拉法——对此,路透社报道称,“拉法正面临一场‘血洗’”。

巴以冲突持续发酵,中东人道主义灾难频频发生,且中东地区的部分军事力量已经开始挑衅美国驻中东部分军事基事,这意味着,2024年巴以冲突超大概率会持续,且存在发生第六次中东战争的可能性。

所以,只有真正认清了全球动荡的不可逆,以及全球动荡背后的根本因素,我们才不会对2024年抱以盲目侥幸。

所以,只有将宏观研究上升到全球政治和全球社会治理的高度,我们才能从根本上解释为什么过去三个月美联储一而再、再而三推迟2024年降息预期——美联储货币政策预期看起来是由CPI等经济数据决定的,但这些经济数据本质上又是由超级动荡的全球局势决定的(全球局势,是战争还是和平,是对立对抗还是合作共赢,这从根本上决定了超级进口大国的通胀预期)——这最终又必然会对中国央行的降息预期构成派生性影响,也就是我将2024年我们最大降息尺度锁定在30个基点以内的根本原因。

再随便聊一聊。

这个春节,写完长文《从2024开始,穿越财富生死大周期......》之后,昨天有点虚脱,今天才好些。

做投资近20年,类似过去一年人民币资产的全面下杀,我从来没有见过——过去的若干年,除了2008年,从来没有见过跌市楼市双杀,且还是大幅度双杀。

如此反常的全社会财富蒸发,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时不时引发我的焦虑,既焦虑当下的中国社会,更焦虑我们自己和家庭,没有人愿意自己甚至二代人辛苦积攒的财富被急速蒸发。

为了破解焦虑,也为了验证我的思考,从去年7月开始,除了常态化问询熟悉企业家的经营状况,我两次去境外调研,分别调研发达国家资本和新兴国家市场之于中国的态度、以及中资企业在海外的产业布局。

所有的调研,以及平时的所观所感,均指向一点,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而中国作为世界的一角,必然会派生和反射出中国的问题,当然,结合中国本身就已存在的内在结构问题,这一派生和反射事实又加剧甚至局部恶化了中国的问题,这一切最终又必然指向全社会的财富蒸发。

所以,我记得,好像去年8月我写过一篇文章,其中,我讲过,今天研究人民币资产价格的走势,很有必要重新构建宏观研究框架,很有必要将宏观研究的顶层维度上升到全球政治甚至全球社会治理的高度,而不是沉陷在之前的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等技术层面,之前宏观研究即便深陷在技术层面推导结果也很有可能正确,这是因为假设前提没有变化或者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但是,现在这一假设前提变了,彻底变了,全世界,已从过去二三十年的整体和平,彻底变成了今天的整体动荡,在假设前提彻底变了之后,决定宏观预期走势的原本最重要技术层面(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在中短周期甚至中周期可能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或者权重占比会显著下降——比如过去一年的全球资金流动以及产业变迁,这对我们经济和人民币资产的影响,就显著超过我们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并且,在全球明确走向动荡之后,会对美国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产生缠扰,并继而又会进一步缠扰我们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

讲了这些,其实可以提炼成一段话,“研究今天的中国经济和资产价格,应该‘站位世界认识中国’,而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站位中国认识世界’”——这段话,去年第二次海外调研时,针对小女的世界观养成,我曾经发过一个朋友圈:

当下的世界变了,当下世界已经进入存量博弈区间,当下世界尤其是美国尤其是发达经济体对中国的态度变了,在这一改变之下,我们还像过去一样,将中国作为世界制造中心(链接发达经济体)将中国作为世界经济增长动力源,并继而预判中国经济和中国资产价格,这肯定是要出大问题的。

今天是春节后的首次随笔更新,最后祝大家安稳度过2024,超级动荡时代“安稳”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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