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整个村子把我们当畜生对待。多年后我们归来,村民惊恐地问我:“你哥早就死了!你带回来的是谁?”
父母死后,整个村子把我们当畜生对待,他们甚至用铁链拴住哥哥脖子。
我们想尽一切办法,终于逃了出去。
多年后我们再次归来,本以为可以扬眉吐气,村民却一脸惊恐地拉住我:
“你哥哥早就死了!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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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回乡了。
这次我们回来,一是给村民们带点东西,二是想回来看一看。
这些年,好多人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比以前破败多了。
我和哥哥回到以前住的屋子里。由于太久没有人住,里面已经布满了灰尘,蝴蛛网也到处都是。
我记得上次走之前,我还让三婶帮我定期打扫一下。
估计她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哥哥拿起工具开始打扫,我扑到哥哥的后背上:“哥哥,我先去把这些东西拿去给他们分了吧。”
哥哥转过身来,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不过我就不跟你去了,你知道我和他们以前有点不愉快。”
“嗯,我懂。”
我拎起东西,清点了一下,准备出门。
抬脚却发现三婶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外面。
她抻着脑袋,贼眉鼠眼地偷看。
见我发现了她,起身,一溜烟地就跑了。
我拧了拧眉。
她那身形诡异极了,仿佛一只巨大的老鼠,在马路上乱窜。
我拎着东西在村子里走了一圈。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小路上却没有一个人。
家家都闭门不出,仿佛在等待一场巨大的厄运降临。
我把带来的东西一分给大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感谢的样子。
只是敷衍而又不耐烦地说了句谢谢,随后很快关上大门。
大概是心里讨厌我却又怕我吧。
我这样想。
毕竟现在我和哥哥有钱了,谁也欺负不着我们。
走了一圈,到了最后一家,我敲响了三婶家的房门。
三婶见我来了,把我拉进来,用力关上门。
砰!!
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
我皱起眉头,并不喜欢他们村里人那些粗鲁的举动。
屋子里光线昏暗,明明是大白天,整得好像入夜了似的。
她缩在墙边上,乍一看好像一尊盖了黑布的雕像。
我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三婶,你怎么了?”
她突然凑到我脸上,瞪大眼睛看我。
脸上的皮肤干枯而惨白,浑浊的眼眶里,眼白占了一大半。
我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好几步,身体直接撞在了门上。
距离稍微被拉远了一点,我这才发现三婶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
那外套非常宽大,根本不合身,像是在身体上套了个裹尸袋。
她的鞋子也是异常得白,好像棺材铺里的纸扎人。
三婶沙哑着声音:“你是冷青?”
“对啊!”
我有点害怕,叹了一口气。
“我是青青啊。”
我又补充一句。
三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推开我,伸手打开门。
她朝外看了看,警惕地问:“跟你一起回来的是谁?”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她老年痴呆了?
“是我哥啊,冷山。”
三婶脸上的表情明显扭曲了。
她似乎想吼我,却最终压低了声音,半捂着嘴说:“胡说什么呢!你哥早死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我哥死了。但她这样说我很生气。
以前虽然哥哥和他们有些过节,但是这次我们带了东西回来给他们,有必要这么咒我哥哥吗?
我走到桌子边上,语气很不好:“三婶你在说什么呢!我给你们带了礼物,你怎么能这么咒我哥哥呢!”
三婶立刻走过来,拿起桌上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掂了掂,又闻了闻:“东西倒是止常的。”
我有点恼火:“三婶,东西你不要可以还给我,你这么咒我哥哥很过分!”
我以为她要把东西还给我,结果她却叹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青青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要遇到什么事了跟三婶说说,说不定三婶能帮你。”
“我什么事也没有!”我不想和她再说下去,拉开门就要走,三婶却一把拉住我:
“青青啊,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他给你洗脑了?你怎么会随随便便认一个陌生人当哥哥呢?”
“陌生人?”我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三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哥哥就是我哥哥,他不是坏人,也不是陌生人!”
说完我就要夺门而出,三婶却在我身后喊:“你什么时候去你哥哥坟上祭拜?”
好心情被一吹而散,我努力调整状态,不想让哥哥担心。
推开家门,我看见哥哥正在烧东西。我往火堆里瞧了瞧,好像是一些纸钱。再定睛一瞧,竟然是他的旧衣服。
我惊呼道:“哥哥,你在干什么?”
哥哥并没有立刻回头,挑拨火盆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
我试图靠近:“哥哥?”
哥哥慢慢回过头来,眼睛红红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青青,帮我拿毛巾沾点水,”他眼睛紧闭,表情异常,“烟灰飞到我眼睛里.…•”
我赶紧去拿毛巾弄水,帮哥哥擦眼睛。
好一会儿,他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
我低头看一眼盆中的灰烬:
“哥哥,你在烧什么?”
哥哥揉揉眼睛:“一些旧东西,还有纸钱之类的。”
“你的旧衣服?”
“嗯,”哥哥点点头,“都不要了,跟过去做个告别,再烧点纸钱给爸妈。”
我眉头一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哥哥,哪有烧活人衣服的啊?不吉利!”
“你还怕这个?”哥哥搂搂我,“我们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啊!”
是啊,经历过死亡的人,还有什么忌讳的呢?
屋子里没有灯火,我感觉有点冷。
我试图靠近哥哥,发现他身上也是一片冰凉。
“哥,我有点冷。”
哥哥搓搓手:“我也是,我去弄点柴火来。”
“别。”
外面太阳开始落山,仿佛世界已经陷入黑暗。
“怎么了?"哥哥不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我有点害怕,”踌躇片刻,我还是说了刚才三婶的事情。“她说你不是我哥哥,说你早就死了。”
哥哥放开我,站起身来,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从旁边角落拖出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一个被烧焦的小人。
“这是什么?”
“他们做了一堆小鬼人招魂,想咒我们死,”哥哥叹口气,“我不想你难过,提前烧了。”
咒我们死?
呵呵,事到如今还想要我跟哥哥死?
在他们心中没有王法,只有村规,他们就是这穷乡僻壤的土皇帝。
“别在意他们说什么,”哥哥拿了工具,“我去弄点柴,不然晚上太冷了。”“嗯。”我点点头。
哥哥出门了,我开始收拾家里,连带那些烧焦的东西一起清理。
收拾火盆的时候,我发现那些旧衣服还没烧干净,想点火再烧一烧。
等一下。
我发现,烧的旧衣服里面有一件新衣服!
而且
那是我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