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劣迹斑斑,劳教人员成了检察宮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最后一个秋天,方琪出生在沅陵县的一个干部家庭。

其父曾是某县的政协主席,其母是一个中学教师,少年时代家庭的严厉管教并没有使方琪养成严谨、诚实的秉性。

1970年初,方琪上山下乡来到沅陵县一个小山村。

1975年,方琪进入黔阳地区农校学习,3年后被分配至沅江县乡镇企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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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的沅江

这期间,生性不安分的方琪学会了开车,并于1980年承包单位的车跑运输。

那年头,司机可是一个令人眼热的行当。这个具有挑战性和诱惑性的职业使有着几分浪荡的方琪如鱼得水,也由此奠定了人生灰暗的底色。

1980年,方琪驾驶的解放牌货车车胎被盗,他因此受到单位的经济处罚。

为了“堤内损失堤外补”,他于同年9月,利用修车的机会,在修配厂将本县一单位的车胎盗走,对单位谎称车胎已找回。后事发,方琪被单位行政记过处分。

如果此时的方琪能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从此安分守纪,那他也许还不至于走上被劳动教养的道路。

1986年5月9日,方琪又驾车到湘潭市某厂装货。当晚,他见停在该厂的广西博白县的一台货车的车胎是新的,便又起盗心。

80年代湘潭

心想上次失手是“吃了窝边草”,这次得手后开车回到沅江,警方既难于破案,沅江和湘潭相距这么远,也难于追赃。

回沅江后,狡诈的方琪将盗来的两只新胎与他人交换,赚得了其中的差价。

然而只有3天,他便被湘潭警方人赃俱获。

根据湘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的决定,他被劳动教养1年。在劳教期间,由于方脑子活络、又有文化,他被提前3个月解教。

1991年3月,不知有关部门出于何种考虑,曾被劳教过的方琪竟顺利地进了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次年5月被录用为国家干部,1993年7月被发展为预备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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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对他投以赞许的目光,认为过去的浪子已经彻底回头。然而令人们没有想到的是,方琪不久便露出了骨子里的劣根性。

1994年4月,沅江市由一名市委副书记带队组织考察团赴江西省上高县考察。组织上考虑到方琪驾驶技术较好,出省开警车要方便些,便安排他驾车前往。

到达上高县后,有关领导当晚与东道主进行洽谈,方琪便驾车在县城闲逛。第二天准备返回时,领导和随行人员四处寻找,不见方琪和车的踪影。

哪知道这时的方琪因嫖娼正蹲在当地公安局的拘留所里。

这次嫖娼丑闻使方琪失去了预备党员和司法警察资格,并被行政降两级工资。

嫖娼被抓(图文无关)

寻花问柳,办案者竟成了“色狼"

地处洞庭湖腹地的沅江市是个产棉县。但由于多方面原因,1995年前的两年,国家棉花专营政策没有得到彻底执行。

一些党政干部和行政执法单位插手棉花经营,从中中饱私囊,群众对此意见很大。

1995年3月,经沅江市人大代表联名提议,市人大常委会决定组织特定问题调査委员会,对此进行专项调査。市检察院也同时开始对倒卖棉花案件进行立案侦査。

由于反贪局办案力量不够,加之方琪又会开车,于是方又被多次抽调到反贪局参与办案。

方琪是个登徒子,上高县的嫖娼事件,并没有使他有所收敛。

他却信奉“人在世上没好久,玩点妹仔喝点酒”的人生哲学,更加变本加厉地涉足色情场所,沉湎于肉欲之中,并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滑越远。

1995年4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作为专业公司的市棉麻公司管理十分混乱。

有800余万元棉花收购专项资金被挤占、挪用到深圳、茂名、惠州等地炒股、炒地皮,于是立案査处。

1995年10月至1996年3月,反贪局办案组曾先后5次下深圳、广州、茂名、雷州等地,每次方琪都在其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数次办案过程中,作为发案单位职工的郭强均一同前往负责后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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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时年36岁的业务员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和方琪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女人。

每到一地,他俩将公务简单料理之后,便盘算怎样扯谎撤开同伴,到龌龊之地寻找“三陪”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