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毛主席收到了一封来信。他沉默着将信看了一遍,将信件收好,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主席在回信时是有些生气的,但他将信件收好的动作,又展现出他对写信之人的珍视。
这封信是写给主席的女儿李敏的,信件之上,主席生气地对女儿说,孩子还是生下来,你有困难,我来养,他还有我这个外公呢!
原来,这封信是李敏写给主席的家书,信上告知了主席,自己怀孕了,可是在考虑过后,李敏却想要放弃这个孩子。
在写给主席的信上,李敏表示这是由于经济困难,养不起这个新生的小生命了。
可是主席的回信却用有点严厉的口吻,拒绝了她的这个提议。
这是李敏的第2个孩子。其实她考虑放弃这个孩子是有原因的,但在主席的建议下,李敏还是顺利的生下了这个女孩。
主席得知后非常高兴,亲自为她取了名字,就叫孔东梅。名字中的这个“东”字,就是他自己的“东”。
主席的女儿为什么会养不起孩子呢?主席又为什么不同意这个提议?
女儿娇娇
李敏,是毛主席与贺子珍的女儿,出生于1936年。
毛主席与贺子珍,是革命同志,也是患难夫妻,他们在井冈山时期相识相恋,走到了一起。
他们结婚的时候,正处于国民党白色恐怖时期,后来又共同经历了长征,相互扶持,抵达延安。
两人的红色爱情,可以说是生死相交。贺子珍曾经同人说过,如果不是毛主席,或许在被轰炸机炸到那次,她就活不下来了。
而贺子珍本人也是一个坚定的革命斗士,她之所以会被轰炸机攻击,以至于生命垂危,正是为了在轰炸机到来的时候,救下一名伤员。
原本这样的感情,就该像周总理夫妻一样,成为红色夫妻的模范。
可是那一段革命之路的艰苦,不但给贺子珍的身体留下巨大的创伤,而且还导致他们接连失去了数个孩子。
长征开始的时候,贺子珍正怀着身孕。按理说,这样的她是不适宜经历艰苦跋涉的,可是她是一位十分刚强的女性,在长征路上,丝毫也没有搞特殊,非但不要队伍的特殊照顾,还常常承担照顾伤员的工作。
这是由于长征的艰苦,贺子珍产后没有得到良好的照顾,她的身体也因此迅速垮了下来,再加上后来被轰炸机重伤,几近垂危,也没能及时休养,就这样落下了病根。
等红军抵达延安以后,病弱的身体导致贺子珍不能独立参与工作,接连失去孩子的痛苦,又在精神上对她造成打击,这就导致了她与毛主席矛盾频出。
当时的革命工作,常常需要革命人士长期离家,在不同地区之间辗转,因此不适宜照料孩子。
我党前期加入革命的领导人,往往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回过家乡,毛主席也在紧张的革命局势中,与两个儿子许久不见。
但毛主席是十分喜欢小孩子的,因此,李敏出生的时候,毛主席非常开心。
正赶上邓颖超探望贺子珍,就抱着这个小小的女孩,笑着说,可真是个小娇娇啊。
毛主席听后立即拍板,当决定说,就叫她娇娇。从此,娇娇就成了李敏的小名。
可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改变毛主席与贺子珍日渐冲突的感情生活。再加上贺子珍也迫切的希望能够治好身体,投入到学习和工作当中,因此几个月后,她就与毛主席不告而别。
贺子珍说自己是前往苏联养病,但实际上,一定程度是由于她与毛主席在感情上闹得别扭。
这对真挚的革命夫妻,就这样分道扬镳,渐行渐远,直到主席与江青结婚,他们终于再也回不到过去。
在苏联的日子,贺子珍过得其实并不好,她不擅长俄语,又没有收入,尽管与儿童院的孩子们为伴,甚至在街上摆摊,为他们提供食物,可是内心还是非常孤独。
直到4岁的李敏被送到她的身边。
回到国内
在苏联母女相依为命的日子,其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1949年,由于国内的局势相对比较明朗,东北又已经解放,贺子珍和女儿就从苏联回到了国内。
刚刚回国的时候,她们一同居住在东北的沈阳,那时候的李敏已经长大了,十几岁的小姑娘古灵精怪,但早就已经忘记幼年时见过的父亲了。
自从回国以后,李敏就不断的听到父亲的故事,所有人都在提及他的经历与传奇事迹,尽管母亲已经向她证实了,主席就是她的父亲,可是李敏还是坚持要给主席写信确认。
在后来李敏的回忆中,她这样解释当时的行动:我可不能贸然称呼他为爸爸,还是要看他本人是怎么说的,才能证实这事儿是真是假。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李敏本人从小就是一个十分有主见、有脾气的小姑娘,不肯轻易接受别人的安排,要自己求证。
她给主席写的信,很快就得到了回复。与这个女儿一别多年,毛主席也十分想念,收到她的信非常高兴,直接回了电报。
在电报中,毛主席深情的说:爸爸想念你,也很喜欢你,欢迎你来!还表达了希望她尽快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在收到毛主席的回信后,李敏也很高兴,贺子珍也在妹妹贺怡的建议下,考虑到北平见毛主席。
可惜考虑到多方面因素,最终,这一次的北平之旅未能成行。贺子珍后来去了上海常住,李敏和毛岸青,则到北平陪伴毛主席。
由于贺子珍与毛主席曾经情投意合的关系,贺子珍的妹妹贺怡,一直认为姐姐应该继续和毛主席在一起。在对待毛主席的孩子上,贺怡就难免会说几句江青不好的话。
某种程度上,这算是李敏与江青矛盾的起点。
李敏和毛岸青兄妹,前往北平陪伴主席之前,贺怡就说过江青爱打人的事情。
但那个时候,江青和毛主席的感情还很融洽,据说在解放战争时期,军务繁忙,毛主席常常会由于工作过多而头痛发作。
每到毛主席露出头痛的神色,江青就会默默的为他放上一张京剧的唱片。戏剧算是两人共同的爱好,在长篇的选择上,江青总能挑到主席偏爱的那一张。
听着唱片中的京剧,毛主席就能放松片刻。有时候还会心情舒缓的说:再放一首吧。
也可以看出,此时的江青还没有将自己张扬的性格展露出来,否则两人间的感情必定会起矛盾。
所以贺怡对两个孩子的说法,想来应当有一定水分。
初见毛主席的时候,李敏还特地问了父亲江青会不会打自己。主席当时就问她是谁说的,得知是贺怡说的之后,还特地让贺怡对两人道歉。
但李敏是很喜欢这个姑姑的,这也许是她与江青矛盾的起点。
离开中南海
事实上,由于李敏鲜明的个性,她与江青的关系十分不好。
江青是在延安时期走到毛主席身边的,对于她的个性,许多人原本就不是很满意。但一开始的时候,她与毛主席夫唱妇随,不但感情融洽,还表现出十分低调朴素作风。
这一时期的江青,也逐渐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
但她本质上其实是个十分张扬的人,有很强的表演欲。由于身份上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对主席身边的人都做小伏低。
可是表演总有演不下去的时候。根据李敏的回忆,第一次见到江青的时候,她的初印象就不太好。
正如前文所说,那时还是江青将自己个性掩饰的很好的时期。她很注意自己在主席面前的形象,对着毛主席前期的儿女们,展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
江青回家的时候,刚一进到家门,就将李敏紧紧的抱在怀里,还亲了她一下。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热,李敏是非常不自在的,但江青对此毫不在意,这两个孩子就是她在主席面前展现贤良人设的道具。
当然,也不排除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曾经真心想要与两个孩子好好相处,觉得把他们供起来,就不会出问题,反而还进退失据了。
不过,根据李敏的描述,江青曾经给她许下过许多空头支票。
她一边不停的夸奖李敏,说她懂事,说她是个绘画天才,说她四肢灵活,擅长体育,要给她找各种各样的老师辅导功课,只可惜,这些事到最后都没有兑现。
另一边,江青还在对外散布消息,说李敏和她好的就像亲生母女一样,为了和她生活在一起,不想跟着亲生母亲。
由于江青一再的胡说八道,又每次都夸夸其谈,不能兑现诺言,李敏对她就比较反感,觉得她说话做事都很虚假。
在很长一段时间,李敏都不肯改口叫江青“妈妈”。
后来,毛主席特地调节她们两个的矛盾,劝女儿改口,对女儿说,你叫她一声妈妈,这对你不会有损害嘛!
为了父亲的殷殷期盼,李敏只好对江青改口。可是这样的和谐相处也只是一时的表面文章罢了。
后来,江青越来越多的表现出自己的固执傲慢,目中无人,常常对身边的工作人员动辄指责、训斥,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姿态,毛主席与她也就越发起了矛盾。
这下连父亲都没有办法居中调和了,李敏和江青的矛盾也越发的表面化。
而江青眼见着在主席面前的好形象已经彻底破碎,也就破罐子破摔,常常在生活上借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对李敏一家寻衅滋事。
这样生活上的摩擦越来越多,最终李敏还是向主席提出了搬出中南海的决定。
主席在考虑过后也同意了,李敏于是带着丈夫和孩子搬到了中南海外住居住。
新的生命
在李敏结婚以后,与江青矛盾激化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住在中南海,与主席生活在一起的。
相比对儿子的高标准、严要求,主席对于女儿相对宠爱一些。当然,也只是表现在对亲人的关心上,在经济上,主席一家都相当清贫。
婚后,李敏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主席的第一个外孙,喜为他取名叫孔继宁,希望他能够继承列宁的遗志,让革命事业后继有人。
这个孩子的到来自然让毛主席欣喜,可是,与之同时到来的,还有李敏的产后大出血和产褥热。
生产后经历的疾病,让李敏的身体也愈发虚弱。
那个时候,李敏还在学校上学,丈夫的工资也很少。孔继宁出生以后,李敏的零花钱增加到每月30块钱,儿子的花销也是由毛主席承担的。
但毛主席的工资每个月也不过400多元。他还要缴纳中南海的住房和家具维护费用,还要承担一家人的开销,李敏产后大出血,月子里还要补身体。
很快,李敏就觉得手头紧张。她也很会想办法,索性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母亲贺子珍那里,还开玩笑的说,这叫“转嫁经济危机”。
尽管她一直表现出这样乐观向上的心态,但这次生育还是给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损伤。
后来她每次怀孕,都选择了放弃孩子,这样做本身也很伤身体,毛主席看不过去,曾经几次劝女儿,不要这样了,还是再生一个吧。
但是那个时候的李敏很坚持,直言一个都养不起了,怎么能再生一个?
后来李敏搬出中南海,毛主席很久不见女儿,又再次听说了女儿怀孕的消息,终于生气的要求她将孩子生下来,并且说出“我来替你养”这样的话。
想来,一方面是主席到了那个年纪,也盼着新生儿的出生,另一方面,主席也的确是很担心女儿的身体。
当然了,李敏搬出中南海以后,就因为身体原因,从学校退学。后来,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参加工作。小夫妻两个靠自己的工资养活自己和孩子,并没有做向父亲伸手要钱的啃老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