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处理完哈尔滨的事后回到北京,通过此事代哥和张宝义的感情更进了一步,对张宝义也是特别认可,心里大概知道宝义以后要怎么用。

日子大概过去十来天。

这天上午,代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代哥有心想要直接挂断,但是转念一想,把电话一接通。

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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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下是加代的电话号不?

是我,你谁啊?

兄弟,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想起来了,我叫老手。

哎呀,手哥,你好你好。我太知道你了,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太意外了,你有事啊?

兄弟,在深圳还是在北京呢?

我在北京呢。

啊,什么时候回深圳?

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没打算回去,你有事啊?

那就等你回来的,不着急。

不是,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我回去一趟也行,咱俩见面唠唠,你需要我做什么?

老手说,那这样兄弟,你就回来一趟,在电话里说也不方便,我当面跟你说。

那也行,我订个机票,明天就中午能到,然后见面再说吧。

行,那好了,加代。

啪电话一挂。

老手是蓝道的顶级手艺人,相比金相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在蓝道有个规矩,打听姓名是大忌,所以也没人知道手哥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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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代哥心里也挺好奇,准备回深圳当溜达一圈,看看老手找自己什么事。吩咐王瑞订好机票,第二天早上,领着四大护法往深圳回。

中午抵达深圳后,代哥拿着电话一拨通。

哎,手哥。

哎,加代,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去哪找你?

你回表航吧,半个小时之后我过去找你,咱们见面再说。

代哥一听,行,我过去等你。

啪电话一挂。

代哥到表航前后没有半个小时,老手自己往屋里一进。

老手五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多,身材精瘦精瘦的,头发白的很多,看起来特别苍老。

老手往过一来跟代哥一握手,哎,兄弟。

大哥,自己过来的,快请坐。

代哥一转头,江林,过去给泡茶。

手哥说:没事没事,不用麻烦。兄弟,屋里没外人吧?

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兄弟,上回左帅的钱我给环回来了,收到了吧?

收到了。大哥,那钱也不着急,你上次也是的,干啥那么着急啊。

手哥一摆手,不不不,说到就办到。兄弟,我有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心思研究。

什么事?

手哥没吱声,四处看了看,代哥也看出手哥有顾虑。

代哥一瞅,大哥,咱俩去办公室说。要不这屋里也没外人,都是自己家兄弟。

不是,那就行。

手哥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合同,代哥打开一看。

大哥,这不酒店转让合同吗?

对,这酒店就在广州白云区。负一层是个耍米场,一层是个夜总会,都是一个老板包下来的。楼上的客房是另外几个老板包的。现在负一层和一层让我给赢来了。

代哥一懵,让你给赢来了?

手哥点点头,对,这老板也是喝点酒喜欢玩,正好赶上我那天去他厅里玩,他跟我就犟住了,那天我赢不少钱,他说我挺厉害,非要跟我比划比划。就这么输给我了,他给我写的转让合同。兄弟,我今天来找你也没别的意思。合同我也找人问了,肯定是生效的,但是你看我自己整不了这个......

代哥一听,这样手哥,你说吧,需要用多少钱?

兄弟,不是用钱的事。我什么意思呢,上次大哥去你耍米场赢不少钱,你一个别的字没说,就让我走了,这份情大哥心里记着。兄弟,我说实话,一个人有手有脚习惯了,再一个在哪也没待时间长过,而且我也知足了,不想整买卖什么的。兄弟,你要是信大哥的,这份合同就送给你。咱哥俩也算正经八百交个朋友,另外也算是大哥报上次事的恩了。

大哥,这个......

手哥一摆手,兄弟,不说这些。前段时间我是走投无路了,哪个耍米场我都没敢去,我唯独敢来你这。兄弟,我听说过你的为人,也知道你绝对仁义。大哥这辈子钱见的太多了,我也赢过也输过,也败活过不少的钱。现在对于我来讲够花就行,家产有多少我不在乎,因为我想挣钱那太容易了,钱在我看来就是身外之物。兄弟,这份合同就送给你,你要是信得着我,你就把它留下,这事我肯定不忽悠你,一分钱我都不要你的。我找你回来就是这个事。

代哥一听,大哥,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啊,这太贵重了。这样大哥,虽说你不要,如果咱这把这耍米场拿下来,兄弟我经营也好投资也罢,咱哥俩一人一半干股。

我说了,一分钱我都不要,这合同就给你了。你愿意自己留着也好,愿意做人情送人也罢,大哥我也不管,反正我就是给你了,我就是认可你这兄弟。加代,大哥一辈子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也都经历过。兄弟,你是好样的,有些东西不是能装出来的。你是打内心里的仁义,你没瞧不起我,也没说刁难我。

代哥一抱拳,大哥,我什么也不说了,谢谢了.......

兄弟,要说谢谢,也是我谢谢你,没有你在香港救我一回,我命都没了,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些了。我过来就这一件事,然后我就回去了。

大哥,晚上一起吃点饭。

你这忙不忙啊?要是不忙咱俩吃一口还行,要是忙的话,我就不在这吃了。

代哥说:咱俩晚上必须吃个饭。

江林,深海国际定个位置,晚上把大伙都叫上,请手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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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晚上,大伙往深海国际包厢里一进,特意把手哥让到主位,大伙全给手哥敬酒,而且心里都特别佩服他。

第一是佩服他的手艺,第二,手哥为人肯定是挺讲究挺正,虽说是蓝道中人,但是比社会人都讲情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手哥说:加代,大哥就送给你一句话,这辈子千万别沾赌。

大哥,我本来也不愿意玩。

不愿意和以后不玩,完全是两码事。我见过多少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在耍米场都下不来桌,直到输的倾家荡产。信大哥一句话,永远永远不要玩这东西,因为你输的不是钱财,而是你的气运。就算你大哥有现在的手艺,就算走到天边,我也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因为高人无处不在。我可能骰子、扑克、麻将、牌九,什么都会。但是你要知道,我怕人家一辈子专门练一样的,那我要是遇到这种人,我就完了。所以说听大哥一句话,不管以后有多少钱财,有多大的地位,不要去玩这东西。

代哥一点头,明白大哥,我牢记在心。

手哥说:兄弟,今天晚上咱大伙能遇到一起是缘分,你尽快把耍米场拿过来。等拿回来以后,我过去帮你归拢归拢,我给你整点荷官过来。我手底下多没有,也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教过的两个徒弟。说实话岁数大之后也后悔,不应该教人家这个。我把他俩给你叫过来,以后在厅里当个顾问,当个小看场的都行。当然兄弟你得信得着我,我知道你加代人脉广,身边的高手如云。

代哥一瞅,大哥,一切听你的。

当天晚上,喝着酒聊着天,代哥也打心里认可手哥,虽说手哥长得其貌不扬,但是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当天喝完酒,把手哥让到酒店,打算明天一起去广州看看耍米场。

当天晚上,代哥回到自己深圳的家,心里不用提有多开心了。

大伙也跟着高兴,这帮兄弟也琢磨,以后这耍米场会给谁管。

左帅说:那肯定得我管。

耀东一听,怎么就你开啊?我不是开耍米场的?我不能管啊?

左帅一摆手,咱俩别争。

说着话,麻子手插在兜里往前一来。

这个.......我伤刚好,是不是?

麻子一抱拳,帅哥、东弟,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现在还在向西村蹲着呢,自从上次我打算往村里整点女孩,让二哥给我骂了之后,到现在一分钱没挣着啊。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江林一听,大伙别争了,回头听代哥的吧。

随着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大伙起来之后吃个便饭,中午抵达的广州。

老手领着代哥,到里面前前后后看了一圈。因为当时是中午,耍米场和夜总会都没开门,也是先过来踩个盘子。

当时负一层的耍米场,虽说没有金辉酒店负一层大,但是也达到三四千平。

代哥看完也说确实挺好。

手哥,咱们是不是跟老板办个交接,还怎么回事的?

兄弟,我约他,你别着急。

手哥拿着电话一拨通,哎,王老板。

你是谁?

我是老手啊,咱哥俩前几天在一个桌上耍米,你把耍米场和夜总会输给我了,我领个朋友过来看看,然后准备接手了。我看门都锁着呢,咱是不是过来办个交接。

办什么交接啊?你挺着急啊,我是输给你不假,我说什么时候给你了?我和你约定好时间了吗?

不是,那咱们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谁说话不算数了?你等着吧,我不得这两天找个时间吗?

手哥问:那你在没在广州?

不是,我在没在广州怎么的?你什么意思?我能不给你是怎么的?你等我两天吧。

那麻烦你就尽快吧,最好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咱们作为男人说到做到。

俏你娃,我知道了。

啪电话一挂。

代哥一瞅,不愿意给吧?

手哥说:那肯定不愿意给,但是兄弟没事,一点问题没有。他要真不想给,咱直接拿合同收拾他,找找人找找关系什么的,直接给弄过来。这不是他说想不想给的。

代哥一点头,行,那就不着急了,确实人家合同上面黑字白纸写的明白白的,甲乙方按的手印签的名,那必须得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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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当天晚上,手哥准备在广州,他准备招待代哥这伙兄弟,跟加代一起来不少人,江林他们大伙都到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手哥电话响了,

正跟代哥吃烧烤呢,拿起来一接,王老板,

你过来吧,

我到什么位置?

你就来这个酒店吧,我们正在楼上呢,上宴会厅找我们来,正好当面我跟你唠唠,你不跟我办交接吗?来来来,你过来,

这个,

你来不来?我不输给你了吗?你过来吧。

行,那好,叭的一撂,

代哥瞅瞅他,什么意思?

他叫我过去,但我听这语气不善,他是不有啥别的意思?

俏他娃的,手哥啊,你代弟在你旁边呢,你怕啥?他就有任何花花肠子,这是在广州,你怕什么?走,我领你过去。我看看他啥意思?江林,大伙把家伙事备上,

这一回脑袋,江林,左帅、陈耀东、丁健他们大伙全在身边呢,包括麻子都跟着来了,而且此时此刻的麻子是腰里别两把五连子,麻子就怕不打架,特意说带两把五连子来,说要打架你看麻子今天晚上生不生猛,那就为了那个耍米厅,麻子这么说吧,掉个胳膊掉个腿都行,这帮哥们里边现在数麻子最困难,因为他进不到戴哥真正的身边,说像马三丁健孟军郭帅似的,成天随着戴哥走哪去哪,像贴身保镖似的。

麻子属于最后一个来的,他地位比王瑞都低,他跟王瑞都比不了,王瑞是挨家挨户能要钱,他跟谁要?

代哥身边总共十二三个人,领着老手到白天这个酒店,从打一楼停的车往屋内一进,

当时宴会厅在四楼,顺着楼梯上来了。

人未到,先听见声了,听见屋里边吵吵巴火的,肯定是人不少。

老手他是挑头的,代哥在后面跟着。

进到宴灰厅,这屋里边人确实不少,得达到200来人,男男女女在这屋里跳舞,老手进屋了。

这王老板就在厅中间拿个红酒,正跟一个老板唠嗑呢。

手哥一进来,王老板,

正找你呢,你过来,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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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喊过来,代哥在门口一进屋瞅了一眼,大多数代哥都不认识。

王老板往前走,手哥也往前走,走到近前,王老板先说的,老手啊,我呢不得不服,我学过15年的手艺,我师傅也是属于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那就不能赖别人了,我就只能怨我自己学艺不精,你这么的,这耍米厅呢我虽说输给你了,但是我是没法兑现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不是说我跟你之间如何了?是你要有胆量,你跟我另一个朋友去争,你可以坐一会儿,他一会儿就下楼,完了之后我给你引见一下,我这大哥说见过你,

你大哥是谁呀?再一个咱俩这合同都写好了。

是啊,有合同啊,但是我转手就把我的耍米厅和夜总会卖给我大哥了,非常便宜,400万就叫我卖了。你敢跟我大哥要那你牛B,那就还归你,你要不敢要,那不怨我,我给你了,只要你敢要,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营业,反正我也不打算干了,你别以为多挣钱,根本就不挣钱。

正说话呢,在人群当中,这小子出来了,一米八多大个,长得呢挺胖,肥头大耳的,穿的衣服绝对是雍容华贵,而且身边二三十人围着他,哎,雄哥,雄哥,像明星似的,身边还得跟着十来个保镖。

这不走过来了,他一摆手,雄哥。

王儿。

一歪脑袋,还认识我不?

老手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上次老手差点死在他手里,胆儿不小啊?出老千出到我朋友这儿了,我今天不把你手给剁了,算你真的命大,给他围住。

一说给他围住,老手在这一下就懵了,保镖就过来了。

手哥的身后传来一声,俏你娃的!你没完了?

随着这一声,大伙都往手哥身后看,也是十多个人跟在他身后。

这一走过来,雄哥愣了,冤家路窄呀,加代。

你还行啊?记着我呢,你们干啥呀?想打架啊?闪开!

这十多个保镖也听过代哥,就往后退。

等代哥站手哥边上,就他的?

点点头。

你叫王老板呢?你姓王啊?

哎,你认识我不?俏你娃,你认不认识我?

哎,深圳的加代是吧?

怎么答应这边的?这合同怎么写的?赶紧的,办个交接,与你不挨着啊,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雄哥。你来这我跟你说没说过,吃饭办事啥都行,唯独在这别琢磨我们的人,你没有记性啊?上回打你打轻了是不?你笑啥呀?这耍米厅是我的,怎么你还敢研究啊?咱们就在广州试试啊?

加代,咱俩实话实讲,没多大仇,是吧?但今天咱能遇到一起说明什么?你知道不?

说明啥?

说明老天爷给我机会,给我这个机会,叫我在这废了你。你这回算跑不了了,连同你加代还有这个老千,你俩今天全得折在这。

一回脑袋,来啊。

噼里啪啦那个屋里出来三四十人,全得一米八多大个子,有的后腰别短的了,有的后腰直接就把大战掏出来了,这四十来个人从左右两边跑过来的,就奔代哥这边开始围,

代哥瞅了一眼,雄哥在这嘚瑟上了,自己回脑袋瞅瞅。

你呀,你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当这是哪呢?这是广州。

广州能咋的?你怎么走?咱俩别的别唠,加代,跪下,咱俩正好新仇老账一起算,上回不找人灭我吗,上回不找人揍我嘛,跪下。

姓王的,咱俩把事儿说明白,这耍米厅夜总会,你承认不?

我承不承认咋的?有雄哥在这呢,我承不承认能咋的?牛B你在这。

他话都没等说完呢,代哥一回脑袋使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有麻子动作快,因为从打进到这个宴会厅,麻子手就一直握着家伙事儿没松开过,他一边握了个把,两把家伙事儿一拽出来,

就直接朝两边一边一响,咣咣就两响子。

代哥吱声也来不及了。

随着麻子这一放响,雄哥就已经干一愣,往后边开始跑,这四十来个保镖这一下就打慌神了,没成想代哥这十来个小子,能揣五连子进屋,而且这屋里边不少人,有白道的,还有不少企业家、富商、大老板,包括屋里还有代代,那里边人绝对是龙蛇混杂,就这边一响,造成的影响都老恶劣了。

但是此时代哥不知道这里面是哪些人,这还不算完,这仅仅是一个麻子,还有左帅、耀东,丁健,这就全拔出来了。

马三还问了一句,哥,打不?

代哥就一指唤,来,打他,给我撵他崩。

三哥尥蹶子往前上,麻子一把就摁住了,三哥,回来。

你干鸡毛你。

三哥,这别跟我争,我求求你了,麻子求求你了,给我。

他两把响子打的没有花生米了,顺手给三哥这把拿过来了,哎,麻子。

一喊麻子就奔雄哥上了,这时候雄哥身边还得有十多个保镖,麻子一个人冲过去了。

耀东和丁健把代哥护在中间,这屋里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没敢说冲的太狠,都是在原地咣咣崩两下,别动,别动。

但是此时他们的响声停了,麻子可没停。

追着雄哥那边干,给这雄哥别墙角了,身边七八个保镖叫麻子崩倒俩。

俏你娃的,咋的?动一下牙给你掰下来,你们几个瞅啥?跪下来,都跪下。

马三在这,俏你娃的,这逼为了钱不要命啊。

江林都说,哥呀,不行给他吧,你瞅这逼样的,这像打兴奋剂了似的,哇就干出去了。

代哥也都瞅见了。

雄哥被怼嘴巴子了,代哥也走过来了,此时屋里边谁都在门口出不去,因为丁健和孟军就在门口的位置,他怕雄哥楼上楼下还有人,一会这要冲进来,门口要出不去,自己本身人就少,那不全得折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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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走过来瞅瞅这雄哥,一摆手,麻子把那五连子放低点儿。

我就跟你说实话啊,你跟慧敏老哥认识,我听说你跟林江,包括好几个社团你都关系不错,我不难为你听懂没?今天开始我叫你长个记性,在广东我加代绝对是你惹不起的,就是黑道白道,随便你找。你找到谁你都不好使,你打今儿开始,你给我记心里边儿,能不能有点逼脸了?别叫我老提醒你了,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第二回了啊,要是再有第三回。你听我说,姓雄的,我叫你死了,听懂没?

加代,我就实打实告诉你,我也不是跟你说别的,我也不想跟你为敌,上回那事儿你叫我整的挺没有面子,我今天。

啪一个大嘴巴。

有面子没?这回面子有没有?你告诉告诉我,还想怎么有面子?说吧。

耀东他们几个过来,把这保镖全给顶住了。

俏你娃,叭又给一个嘴巴子,别打了别打了,我记住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在广州,我在深圳,你别忘了,你还有四个买卖呢,我真说给你砸了,我叫你赔的血本无归,滚。

代哥确实没为难他,因为代哥要权衡利弊,来不是说为了把这雄哥怎么地,是为挣钱来的,为这个耍米厅来的,为这个酒店来的,而且他也得考虑这个雄哥的背景和身份,好多个大社团跟他关系都老好了,以及说他和慧敏老哥的关系非常不错,他还有很大的白道关系。

他这一走,剩那个王老板在原地就已经愣了。

代哥走过来,什么时候办交接?

现在就办。

我把你的腿给你留着啊,你要说知道怎么回事,你就别叫我说别的,打从今儿开始,本身你也是输给咱们的,理我不跟你讲了,钥匙都打开,咱接手。

行,这点个头,他在前面带路,这下楼了。

楼底下这也给打开了,包括夜总会也给打开了。

等代哥瞅了一圈,这夜总会里边呢不算太大,一千四五百平,就在这酒店的一楼,再加负一层这个耍米厅,实话实说,因为他这个房子和地皮都不是这老板的,他只是在这承包,这房子和地皮都酒店这边的,酒店老多股东了。

但是代哥不管那些事儿,你承包也好,你怎么也好,当时还剩了能有不到四年的合同,代哥要的是这个,还有加你里边的设备,其实真要严格来讲也不值多少钱。

王哥在这都给整完之后,代哥,我就走了,你们也别打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代哥跟你好,其实我跟金立吧关系也不错,你就别打我了行不?你叫我走吧,我怕我一转身,你们朝我背后给我干一响子,我容易就死了。

滚吧,提到金立了,给你个面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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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又把家伙事儿掏出来了。

代哥一拦,哎,你干啥?

不是我这。

前边的王老板都吓哆嗦了。

马三一摆手,走吧走吧。

代哥指着麻子,你干啥呀?

不干啥?我说不给你了?真整下来就你管着呗。

那行,哥。

一会儿回去再说,你走吧,一摆手,这王哥走了。

给整走之后啊,代哥在屋里寻摸了一圈,里边一个人都没有,他那个耍米厅平时也很少人来,基本就左邻右舍在这玩。

代哥瞅了一圈,回头大伙研究吧,这回妥了,手哥也答应咱们了,大伙都不走,手哥也不走,帮着咱忙活忙活,从打今儿开始,这是咱另一个场子,麻子。

哥。

真想干是不?

真想干。

真想干你就好好在这干,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多问你手哥,也多问你帅哥和耀东,给你点经验,这买卖你别给我干亏了,我不指望你挣多少钱,你别给我赔钱就行。

行,哥,你放心,我保证,哥,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在向西村调点女孩过来怎么样?

干啥呀?

只要上我耍米厅玩的,免费闷炮。

滚。

咋的了?这想法多新颖啊?

新颖个鸡毛新颖,你在向西村呆傻了你啊?

耀东在旁边,麻子现在算上道了。

代哥也不好说他啥。

当天大伙在这转一大圈,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多,从深圳调不少兄弟过来,收拾收拾卫生,而且还往这个厅里边,多加点内保,毕竟新来的厂子。

大伙儿一直忙到后半夜才走,也没着急回深圳,就在广州找的酒店,大伙儿准备在这休息一晚上。

另一边这雄哥从打这出来,人家拿个电话就打给敏哥了,直接也说了,敏哥。

雄啊。

我跟你不说别的啊,就一句话,你跟那个深圳的加代关系特别好是不?

你俩的矛盾不都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了?

我就问你,你回答我就完了。

哎呀,我这什么关系好与不好,咱不都是好哥们儿吗?咱俩也好,他跟我也好,都是好兄弟。

我告诉你啊,这事儿别说我不给面子,刚才在广州遇见了。

你咋又遇见了?因为啥呀?

你别说因为啥了,他给我打了,他给我好顿毒打,叫我一丁点面子没有,敏哥,别说我不给你脸了啊,我这回肯定是往大了整了。

你想怎么整?

我会让你看见的,敏哥,我今天把这话给你放在这,敏哥。你不行插手,因为我这边一旦找人,你肯定能知道信儿,你要是说插手,你帮着这加代,咱俩以后断交,咱俩以后不是朋友,不是哥们。

大雄啊,我就跟你说这么一句话,加代肯定是我兄弟。你也是我的兄弟,你俩非要闹,我不能说我我捧着谁,我向着谁,要论关系,指定是咱俩更近,因为认识二三十年了,我真不希望你们俩打架,二一个你俩真说打起来,在香港你是头子,指定是他整不过你,但是你到深圳到广州,你真比量不过他。

是吗?我拿钱砸,敏哥,我把这话给你放到这了,他如果知道信儿就是你说的,到时候咱哥俩肯定是掰脸。

好,我知道了。

这边一撂下,电话一拨,老林呐,我是你雄哥。

雄哥,哎哎,雄哥。

你说话方不方便?

我这才到家,说话非常方便,怎么的了?

你能不能连夜来趟广州?我在广州等着你,你过来,我有个大事儿找你。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不能,当面说,你现在就往过来,别人谁我都没找。

行,你等着我,叭的一撂。

雄哥转头电话又一拨,阿豹。

这个阿豹跟敏哥是一个社团的,这个尖沙咀和铜锣湾都是这阿豹去管,这是一个大堂口的扛把子。

你也来趟广州,我才给老林打的电话,你们俩一起过来。

我跟老林不对付,咱俩是两个社团。

你俩都是帮我办事,都是给我面子,你放心,到广州了,他也不能说你,你也别说他,你来就完了。

多大个事儿?

非常大的事儿,你过来吧。

这阿豹也来了。

这两个大哥那老牛逼了,等到了这广州,当天晚上后半夜快三点多了,老林和阿豹他俩基本上前后脚都到了。

这不一见面这边一握手,那边也一握手。

老林瞅了一眼,阿豹。

哎,林哥。

俩人坐到这,把你们俩找来没别的意思,阿豹呢绝对是跟我十几年的关系,从最开始在波兰街混的时候,阿豹就是我的好兄弟。

对,那个时候雄哥就对我非常好,今天雄哥有任何事你就说话。

咱俩先不说,老林,我听说你和深圳的加代关系不错。

我说实话,我来之前我就想到了,你准是跟他有矛盾,要不然你不能找我。

那咱俩谈谈呗,你怎么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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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都帮不了你,你打算让我咋帮你呀?他如果现在在香港,我能灭死他,但是在广州在深圳说实话,我没有把握,我也不能说我从堂口咣咣掉人往过来吧?我这真说掉多少人,人家就一个电话就全归拢进去,到时候咱们还得找人,连花钱再把人娶回来,而且能不能放,还得看他的脸色。那没那么简单,

老林呢,你我都是聪明人,说这个话你觉得我能信吗?我就不信你没有办法整治他,

咱俩不提这个,帮别的,打谁我都帮你,唯独这个加代。

我就非要办这个加代。

就他我办不了,你换个人。

我就跟他有仇,但是这个事儿。

我把我的大厦给你,老林,我这么大的决心,你应该能明白。我深圳有个大厦,还有一个大的洗浴,将来这个大厦,这个洗浴,你们俩一人一个,当然了,阿豹可能不是为了这个,但是哥得给,我在广州还有个酒店,我一起都给,老林,怎么样?我不求别的,你把加代那胳膊腿给我打废了,你把他给我打出深圳,我认为你绝对有这两下子,你绝对有这能量。你需要多少钱,你就说话。

雄哥呀,你说这个事儿吧,我真不是为了钱,但你说我要是不答应你吧,我又于心不忍,咱们哥俩的感情太好了,咱们这样,你说把他胳膊腿打残打废不是目的,对吧?咱们综合一下。

怎么综合呀?你不就是说想要个面子吗?

对。

咱叫他给你赔钱行不行?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他在我手里拿走8000万,如果到今天给我拿钱的话,好,俩亿。他还得到我面前来,给我跪下道歉,叫我打他50个嘴巴子,100个嘴巴子,这仇我就能解。

老林呐,你不把他整废了,整服了,这大厦我给你我怎么给呀?就将来我给你了,你也要不了,这在他地盘上。

不就这一个事儿吗?

就这一个事儿。

我琢磨琢磨,三天之内我给你回个信儿,老林呐,咱俩......

我跟你说的话都是我掏心掏肺的话,你放心吧。

行,阿豹你别走,老林你愿意回去你就回去吧。

老林当天晚上就走了,阿豹没走。

这雄哥单独跟阿豹说了一番话,阿豹,老林呢只能是帮我们撑场面,能懂不?他只是带领他那个社团来给我撑场面,就意味着我能找两个社团过来,但是真正要打,阿豹,哥得靠你明白不?

你就说怎么打就完了,你就说今天晚上打,我现在带人我就杀过去,我这些年就没干过别的事儿,论打我谁我都不怕。

行,咱先听听老林的,三天之内回信儿,他只要同意了,咱这边阵仗足够大,那个时候你打就事半功倍了。

明白,这一点头当天晚上定好了。

不得不说这雄哥挺有头脑的,这两个社团代哥也得顾虑顾虑,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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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老林给回信了,这边雄哥确实没着急,这边一接电话,老林。

大雄啊,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加代这边的白道背景有多硬,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有把握吗?现在不是说你给不给我一个大楼的问题,是我担心就是哪怕你给我了,这边我帮你出头,这个楼都到不了我手里,能明白我的意思不?

我明白呀。

再一个,你说让我帮你出头,你需要我怎么给你做呀?是帮你调人啊,还是帮你找兄弟打他呀?

老林呐,打他呢我另有人选,我只需要你帮我摆出个姿态,你是站到我这边,你是帮助我的,因为你这个身份足够高,他得罪你等于得罪你们整个社团,加代他百分之一万他得掂量掂量。

我听说你广州还有一个大厦?

老林呐,你太贪了点了吧?

加代那么大,我得罪他,将来我到那边做买卖呢?你得给我点空间吧?不是说我心有多贪,而是你没有足够的利益,我不好动手啊,我得考虑我自己呀。

这样,广州那大厦给你一半,咱俩一人一半的股权可以吧?

那行,你要是能保证这个,那我就指定我摆出姿态,我跟你是一伙的。

你要定妥了,老林,我这边开始着手准备了。

你准备吧。

叭的一撂。

雄哥自己这边就心有底了,有这两个社团在自己身后作为靠山,而且这仅仅是社会上,他白道还找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电话一拨。

文哥,你好,我大雄。

哎,雄哥呀。

别别别。

你比我年龄大,我叫你声雄哥是应该的,有事啊?

文哥,我这个事儿呢一直就想跟你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看你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话,我就到北京去一趟,我跟你见一面。

多大个事儿啊?

挺大个事儿。

不用,电话里直说呗。

我想收拾收拾深圳的加代,不知道文哥是怎么个意思?

你想跟我说这个事儿,你什么目的?你想让我跟超哥说呀?还是想让我帮你支个招啊?

哥,我现在没有把握,我现在如果打他的话,我担心那边他白道背景比我硬。

他肯定比你硬,那比你硬的不是一倍两倍呀,你如果这么贸然去打,你跟他俩发生争执,发生矛盾了,我告诉你啊,他100%他都叫你离不开深圳,他这两下子我还是相信的。

所以说,文哥,我得跟你说一声。

你听我电话吧,你等我一会儿啊,我跟大哥说一声。

文哥寻思一寻思,往屋里一进,超哥。

啊?

我香港的一个朋友,叫大雄,很有实力,就是经济.....

我知道这人,你说事情吧干什么?

他跟加代有矛盾,他找到我了,问我能不能罩着他,然后他想跟加代谁知道是怎么个意思,反正他肯定是想打加代,超哥,我寻思问问你,咱们帮是不帮,管是不管呢?

你的意思呢?

我是这么想的啊,超哥,不管说他行不行,最起码来讲让加代难受难受,应该是能的吧,所以我认为,咱就是看着也行,即便是不帮什么忙,叫他们斗去呗,咱们就在这看着不也行吗?

超哥一寻思,那没意思。

超哥,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咱要是管,加代背后那个勇哥他不得伸手啊?

伸手能怎么的,我害怕他呀。再一个,现在就已经是明牌了,我和他之间现在肯定是水火不容,那就能收拾一个是一个,你这样,你告诉你这个兄弟还是你这个朋友的,叫他打,就他出多大事儿我管他。

超哥,那我跟他说了。

说,多大事儿我都管他。

行,但是麻烦要是大了,超哥,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不知道咱这边能不能化得了。

你就告诉他吧,原话告诉他啥问题都没有,我都不怕,他怕啥呀?

这话一说完,文哥给回信儿了,雄哥。

哎,文哥,你看汇报的怎么样?

我跟超哥说了,超哥居然知道你,而且挺支持你的,你干吧,这边多大事儿啊,超哥肯定是向着你,帮你到时候说两句话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头里,超哥的意思没明说,我能听得明白,你只有说打赢他,超哥才能顺水推舟,去帮着你锦上添花,你要是整不过他,那可不行。

不是,文哥,这种事谁有把握呀?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想依靠着我们,你想说跟我们有点关系,叫我们罩着你,你还办不明白事儿,咱怎么向着你,你不得叫我们看到你的能力、你的本事吗?

行,那我明白了。

我把这话跟你说在头里了,你打赢他,咱这边就管你,你不用担心有后续的问题,你要打不赢,那不好意思,我跟你压根儿不认识明白不?

明白。电话叭的一撂。

一转头,一进屋,超哥,我跟他加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说你打赢了,我们就管,我说你要整不过他,咱不管。

小文学聪明了,进步了。

超哥教的好。

那你这样,你就别在我这耗着,你连夜上广州,到那边去坐镇去,不少关系跟你都不错,要是哪个关系呢摆不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帮你打电话说话好吧。

行,哥,假如他真要是打赢呢?

他真要打赢,咱就真帮他,他整不过加代的话,那没办法,咱肯定不能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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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超哥把身边一名大将文哥派去了,文哥和康哥俩人从小的发小,俩人关系特别好,超哥也是深谋远虑,康哥再怎么不济,再不给面子,你这好哥们的面子,你不能不给吧?加上背后还有我坐镇,这都是想到的事儿。

这不文哥来了,他是先一步到的广州,直接给康哥打的电话,康子。

文儿。

我到你家找你啊?

来呗。

一进屋,俩人一握手,康哥也说,老想你了。

我也想你。

怎么突然到我这里有事啊?

怎么什么事没有我就不能看看我的好哥们了,从小20几年的交情怎么的,就因为我跟超哥关系走的近点,你就不鸟我了?

你这是屁话,我能那样吗?只不过有的时候我是忙。

我告诉你康子,咱哥俩说点交心交肺的话,你跟谁好我知道,我跟谁好你也知道,但是咱俩是咱俩,你能明白不?

我明白。

我来呢,一是看看你,二一个也是过来清静清静,最近在超哥身边待的吧,给我待的挺烦,这事那事的,我挺不乐意的,说实话也不打算待着。

这不打算待着,准备去哪呀?

别往下唠了,再往下唠,我可跟你说,咱俩就有点儿唠多了,你不问我,我不问你,这挺好,我这一段时间我也不走,我在广州待着,你天天陪着我,你得陪我喝酒。

行,我陪你喝酒,你去哪,我陪你到哪。

这不另一边雄哥有底了,他赶忙跟老林也说了,我找的超哥身边的人,文哥。

老林一听,你有这关系?

我撒谎是王八,老林,你这回看着办吧。

行,那我这回我指定帮你。

另一边直接吩咐把人调来,豹哥当天晚上他用了两天的时间,调来两百七八十人,就在广州,豹哥本身自己有酒店,整个酒店不对外开放,全给阿豹堂口底下的人住,人手到齐,这雄哥心绝对有底气了,

老林这边也摆出姿态了,阿豹的人也到齐了,而且阿豹手底下有四大干将,全给调来了,也叫四把刀,堪比左帅,陈耀东的存在,也是端五连发直接干的选手,阿豹本身自己也能打,他的身手和能打的程度,可以对比白晓航,这阿豹人中龙凤级别的,绝对是社会里面的佼佼者。

这雄哥拿个电话态度都不一样,喂,加代。

谁?

我是你雄哥。

有事啊?

咱俩的账是不是得算算了?

什么账?

我就这么告诉你,那个耍米厅,对我来说那就是再小不济的一个买卖,我放个屁都比那里面一年挣得多,我要的是你,明白不加代?

你有话直说。

你是自己离开深圳呢,还是我把你请出去?

我跟没跟你说过,再一再二不再三。

你别给我放那没味儿的屁,我敢来找你,你就没想过我动用多大资源吧,你绝对想不到,你没那个见识,你也没有那个脑容量知道不?加代,我还是那句话,你前两次呢,确实没为难我,你把我放了,这次我也不打算为难你,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自己走啊,还是我把你请出去?

我给你个最大的机会,到时候别后悔,你把你的买卖可以直接卖给我,我知道你有点自己地盘,什么表航,什么耍米厅,你都可以卖给我,我也不给你太低的价格,这些所有的买卖加一起,我给你300万行不行,加代。

代哥一听笑了,你肯定是魔怔了,你想疯了?

你说对了,300万你卖不卖?

我卖鸡毛我卖,你过来找我来,你把我请出去,我在深圳等着你啊,你过来吧。

我给你机会了。

你快点,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过来找我来吧,我能让你从深圳走出去就行,你来吧,叭的一撂,

阿豹。

哎,雄哥。

马上集合,今天晚上11点,我找大师看了,今天晚上11点到一点是子时,对我特别特别有帮助。

大哥你去吗?

我得去呀,我得看着他怎么把那帮人打跑的,咱做个规划,先打哪后打哪啊,全都撵出去。

我这边计划完事了,直接把他表航砸了,他去最多的地方就向西村,咱到向西村挨个把酒吧砸了,完了之后遇到看场的挨个砍,砍完就走,基本差不多,如果说他没服,咱第二天再来个回勺就OK。

可以,这计划完全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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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代哥在表航里边坐着,接完电话代哥自己心里边也觉得他这是疯了还是怎么事儿啊?

此时江林正好从外边回来,急匆匆的,没等代哥吱声,江林过来了,哥,听说没?

听说什么?

邵伟给我回一个信儿,正好今天下午的时候上那个铜锣湾,上监察组去提货,说那边堂口得调走了好几百人,上广州了,

谁帮的他?

不知道。

哪个堂口?

不知道,邵伟说不认识。

你说敏哥能不能知道?

我估计敏哥肯定知道,哥,他没告诉咱们。

你这样啊,你给邵伟打个电话,邵伟回没回来?

没回来。

你问一下邵伟,确定一下,是哪个堂口,领头的是谁,对哪边他不太熟悉了。

明白哥。

千万记住,千万不能给敏哥打电话明白不?

咱这边人怎么整啊?咱就调自己身边那些人?

你先问邵伟去吧,你叫我琢磨琢磨。

行,那好。

转头江林出去了,代哥在屋里坐着啊,打个电话,海哥。

哎。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去。

我在家呢,那你过来吧。

好了,见面再说啊。

不是,咋的了?说话神神秘秘的。

有点急事儿。

好。电话叭的一撂。

转身进卧室床头柜,一打开,短的别腰上,长的拽出来,嘎巴一上膛火,拿两团花生米揣兜里了,

进客厅之后,推把椅子放自己进屋那个房门前面了,自己坐那个椅子上就瞄门,海哥就是这一辈子经历的事太多了,代哥一说有急事,他跟着也紧张,不大一会儿,一敲门,谁?

海哥,我,

一开门,进来进来。

你这什么装扮啊?

别提了,快进来。

屋里就你啊?

可不就我自己,你给我整的老紧张了。

门一关上,咋回事?咋的了?

不是,没别的事儿,你不用这么紧张。

你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要干你?我一猜你的语气就是,你平时说话多随和呀,咋回事你跟我说,

你先坐下行不行,你不用这么样。

代哥就把雄哥打电话的那番话跟海哥提了,就香港那个,咱俩掐了一晚,拉手雷去哪个?
对,这人在哪了?
在广州了。
我马上给老朱老翁打电话,给他摁广州。
海哥,他绝对是有备而来,而且啊,以我的预感,他不可能光找的社会。
找白道了?
有可能。
找白道没事啊,白道你硬啊,你怕他啥呀?
我不知道找的是谁,我现在还没敢带人过去,我这带人去给他围了,我怕掉他套里边。
那你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就完了。
你把你人帮我调来,海哥,咱俩的人多备点,我这回准备给他往大了整一局,我要看看背后到底谁整我。
行啊,我这就叫兄弟过来,我给他们打电话,全打电话。
你打电话,我也打电话。这不代哥拿着号打出去了,四舅啊。
哎,外甥。
你也来广州呗,来深圳,来坐一会儿,咱聊聊天呗,有点别的事,我寻思跟你唠唠。
行啊,什么时候?
正好我跟海哥在呢,你也过来。
行,那你等着我吧,我自己去怎么的?
你带点人过来。
行。电话叭的一撂。
寻思一寻思,心没底,鹏哥。
代弟啊。
鹏哥,我这边可能要打一场架。
打架就打呗,用钱用什么?
用人也用钱。
人钱我全到,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晚上到来得及不?
来得及,等着大哥。电话叭的一撂,于海鹏一回头,蓝刚。
鹏哥。
进来,进来。
往屋里一进,你我人钱全带上,拿两张银行卡,一张卡里边备注一个亿,随机能刷的,上深圳找加代去。
又咋的了?
不知道跟谁干仗,找人过去咱得帮啊。
不是,哥这有点太着急了,什么时候?
就现在马上往那走就完了,快点。
行行行,那我就赶紧集合人,这来不及呀。
今天晚上能去多少是多少,快点,他在深圳,有事他找我,我能不去吗,快点。
这边代哥寻思一寻思,你想往大了整,我就陪你整,俏你娃的,又打个电话,老五啊。
哎,哥。
你也来深圳。你从唐山来深圳,咱在这边见面,你呢帮我带钱带人过来,这边哥肯定是要比这一场大的,我也不知道这边备多少人,我现在心也没底,你过来,反正到这你看哥见面跟你细唠。
行,好了,哥。
这一撂下,又拿个电话,维早。
哎哎哎,代哥你好。
说话方便不?
方便。
哥想求你点事儿。
你说就完了,什么事?
我在这个深圳呐,一伙香港的朋友跟我俩这个那个的,他是挺硬,确实挺厉害。
需要我干什么吧?
我寻思你过来站一脚呗。
我马上过去,正好我后天要到那边办点别的事。
好嘞,叭的一撂。
这回代哥心有底了,于海鹏、老海、四舅加维早加五雷子。
此时代哥再把满林和聂磊往过一叫,那就是基本上叫与不叫都行了。
代哥的人陆续就往过来了。
另一边雄哥也不是傻子,老林特意也赶到现场了,一进门,阿豹也是,林哥。
老林,表个态吧。
你们这边怎么定的?
我说了,告诉阿豹,今天晚上11点过去搂他去。
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你跟没跟慧敏老哥说这事儿?
说了。
跟他说什么?
他跟加代好我不得打个招呼吗?他在给我跑风呢?我不得提前说一声吗?
你信不信这风现在已经跑了。
不能,他跟我说了,跟我三十年交情。
我告诉你,绝对是,你先这样,你听我的,咱一步一步来。我先给打个电话,我沟通一下,咱这个事儿要能谈最好,实在谈不了了,咱再打行不行?阿豹的人也在这,我也带人过来了,足够了,人儿不够咱再调。
我听你的,你办吧。
老林电话一拨,喂,代弟呀。
呀,林哥呀,你好你好你好。
老兄弟,忙什么呢?
我这一天瞎忙,才回深圳没有两天,回来之后做个小买卖。
跟你说个事儿,也不知道你这方不方便?
你说。
你跟一个叫大雄的有仇啊?
没仇啊,有什么仇啊?
那我怎么听说他要找你呢?我怎么听说他备了得有好几百人,甚至都得上千人,我听说都来两个堂口啊,这个小子可有实力啊。
大雄在旁边哈哈直笑,这话从老林嘴里边说出来,听着就是得劲。
阿豹也说,林哥轻易都不夸人。
这个我一点不忽悠你啊,他得调来了整整两个大堂口,而且领头的号称现在铜锣湾尖沙咀最能打的一个大哥,说那都可猛了,兄弟,多大的仇啊,你这跟他俩怎么样?我寻思帮着你们俩调解调解,我也才听说,因为你是我朋友,那边跟我的关系也不错。
林哥,那我得怎么感谢你好呢?这你要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啊。
兄弟,你一丁点信儿都不知道吗?
我一丁点心都不知道啊。
那不应该呀,他掉两个堂口,慧敏老哥没跟你说?
我跟慧敏老哥老长时间不联系了,自打上次我到香港参加那个晚会之后,咱俩有点闹别扭了,就一直都没联系。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这不得问慧敏老哥去啊,那太好了,那他要不帮你,我得帮你,加代,那你这样,你看是老哥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呀?
你在哪呢?哥。
我在香港呢。
啊,你在香港啊。
那你来找我吧,我这个点去也不方便,而且我那个兄弟把那个船都派出去了,我这点去的话,怎么得等到明天。

林江说:那也行,那我晚上去见你也行,兄弟。你可得听我跟你说,这个事儿不是闹着玩的,这个大雄人脉、能力、背景都相当的大,所以说老哥帮你这忙呢,我也是冒了很大很大的风险啊。
老哥呀,我知道,要不我怎么问你,我说我怎么感谢你好呢?
其实吧,你看......
老哥,上次向西村那个事儿,实实在在是不好意思,你这样,老哥,要不这事你帮我化了,向西村我这回正经800的给你,这个大雄哥说实话,我昨天我才知道,确实厉害,
哎呀我的妈,那老厉害了,那都不是一般的厉害,那都相当厉害,你知不知道他一年年产值挣多少钱?
多少钱?
一年他得挣100多个亿,还是保守估计,都是富豪排行榜榜几的人物。
啊,林哥,那我这咋整啊?我这不完了吗?
老弟啊,你害怕啦?
我能不害怕吗?林哥,那我这咋整啊?那我这些年在深圳这些买卖不一下不全废了,全得给我砸了吗?林哥,你可得帮帮我呀。
没事儿没事儿,老弟,你别害怕,你听我说,这个雄哥吧就烦装B,有林哥在他不能把你如何知道不?一会儿我问问他,我看能不能把他领过去,在深圳跟你见一面,然后你当着我的面你道个歉,服个软。我把你们俩的仇呢咱们给调解一下,就此拉倒得了,行不行?然后呢咱们也别再说往大了整了,这是其一,其二呢老哥真是希望你们俩好好相处,谁也别得罪谁,多好啊?
老哥呀,我赔点钱吧,你看行不行?他只要不整我就行,他什么关系?
肯定是比你硬就是了,你关系不是二少吗?
林哥,这你都知道啊,
人家关系大少,知道不?而且是好多个大少,就周边的大少全跟人家好,我听说今天晚上全到齐了。
林哥,你看我准备多少钱?
你这样吧,你要行的话,你给准备一个亿吧,然后这钱一会儿我到了,你交给我,好吧,我替你说一说,你就别直接给他了,我替你转交给他吧。
行,林哥,还有什么条件?
你那个向西村不行你就让出来吧,然后将来林哥呢我跟他两个经营,你看行不行?
行行,没问题,林哥,我全听你的。
那就这么地,一会儿见。
林哥,谢谢了啊,代弟感谢了,我别的话就不说了。
没事儿没事儿,好好好,叭的一撂。
老海、维早、五雷子、于海鹏、四舅在旁边哈哈大笑。
代哥在这,俏他娃,给我可给我憋坏了。
维早抱个膀在这,代哥行啊,代哥是扮猪吃老虎啊。
五雷子在这,他是个龙都给他吃了。
另一边。老林一回脑袋,听见了吧?
听见了,加代不过如此。
放屁,我这么一说就多大人物他不也得寻思寻思,而且我什么身份?
那时,二当家的身份绝对够用。
别人说他不能信,我说就绝对信,你这样,阿豹。
林哥,咱俩虽说不是一个社团的,但是晚上去你得听我的。
我听你的,林哥,因为都是帮雄哥的,我听。
大雄啊,咱一会儿去呢以我为首,到深海国际或者到别的酒店也行,咱见上一面,阿豹提前把人埋伏好。
那我明白。
你到了多少人呢?
我现在得接近350人左右,
好,非常好,然后呢安排好咱俩上酒店,别在一楼,别在三楼,就在二楼,进包厢,然后呢咱就先谈,行,什么都不说,不行,直接就包围。
能不能把他请出去呀?打出去就完了呗?
你听我说,咱得一步一步来,到了之后,你记住了,最高境界就是要他所有的东西还不得罪他,还让他觉得是我们在帮他,这是最高境界,你把他打走了,打怕了,打服了,他不可能服,你要是打他就结仇,对不对?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看没看过兵法?
我看那玩意儿。
这不行,叫他既给我们东西,他还得感谢我们,这叫厉害,一步一步去要东西,不能一下都要啊,咱要人有人,要家伙有家伙,怕什么?我告诉你这次咱就得十拿九稳,知不知道?
明白,收拾收拾,大伙准备出发。
另一边啊,代哥在屋坐着,维早在那一瞅,代哥,这话我不知道能不能提?你不用跟勇哥说一声啊?
一转过来,一拉维早,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必要,他不是提到这几个大少了吗?
我认为他在吹牛逼,咱别说其他地方,大少我倒不认识,就单拿咱广东来说,他能跟大少在一块玩,纯是吹牛逼,不可能。
代哥的意思是和这个?
非常好。
了不得,这个这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跟那二少关系处理的非常好,牛逼,哥。
大伙咱打个电话呗,四舅,海哥,咱大伙都把人陆续开始整呗,都到哪了?
此时小毛、耀东、左帅、向西村小孩以及麻子,中山的这一帮老哥们,麻子都给整过来了,就身边这帮人在罗湖就得超过400个,再加老海的那边人,至少是对面两倍还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