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去见小三和私生子的路上连人带车冲进了河里。

医生诊断:高位截瘫加脑出血。

望着上下身彻底分离的陈正,我大手一挥:

“截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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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被截完不到一米的陈正。

我差点笑出声。

“陈正啊陈正!你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经常嘲笑的小土豆子反过来嘲笑你矮吧?”

我话音刚落,原本闭着眼的陈正瞬间眼皮猛颤,双手不断紧握床单,看样子恨不得一下秒就弹起来打我。

可那又怎样呢?

他现在可是高位截瘫加重度脑出血,能保住命都该感恩戴德,还想跳起来打我?

此刻,真想对他说一句:做人不要太贪心哦!

就在我准备让医生拔管时,婆婆电话打了过来:

“周宁,你让人把我儿子腿给锯了?”

婆婆尖利地声音直戳耳膜,不由自主把手机拿远了些。

“准确来说是腰部以下都锯了!”

接着我又叹了口气,说得格外惋惜。

“以后估计他都得挂着粪尿袋子当植物人了,而且就算这样,也指不定活到哪天就没——”

话音未落,那边婆婆的声音早已炸起:

“啊——你这个谋害亲夫的歹毒女人,你在哪里?我要打死你这个贱货!”

听着直炸耳膜的声音,我无奈掏了掏耳朵,随后啪一声挂掉了电话。

吵,真是太吵了。

为了让婆婆对自己儿子有个准确了解,我特地掀开陈正被子。

对着只剩半个身体,还缠满绷带的他三百六十度拍了个遍。

确认每张照片都发给婆婆,这才满意关机。

接着直接去公司,直接作为代理人将陈正手里的股份全盘售出。

没几天,我便跻身百万富婆之列。

虽然陈正的股份莫名比之前少了将近百分之二十,剩下股份的却也变现了几百万。

数着卡上七位数的余额,又看着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陈正,我不禁笑出了声:

“陈正啊陈正!结婚这么多年,你终于体贴一次了。”

给陈正请好护工,确保他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后,我一口气睡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才慢悠悠打开生活手机。

可刚看到88通来自婆婆的未接来电和99+的微信,就接到了警察电话。

“周宁是吗?有一个自称你婆婆的人举报你涉嫌谋杀你丈夫未遂,现在请你来警局配合调查。”

婆婆?

谋杀?

呵呵,不就是被举报嘛!怕他们我是孙子。

可我刚斗志满满进到警局大厅,眼前冷不丁猛地袭来一阵风。

我本能一闪,只见一个臃肿不堪的人影踉跄着直冲地面而去。

“周宁!你这个毒妇!畜生,我当婆婆的要打你,你居然敢躲?”

“是不是以为你把我儿子藏起来就你就无敌了?别忘了,我这个人还活着!”

“知道您还活着,放心,等您死了我也会知道给你您烧纸的。”

“你——”

婆婆气得脸色发紫,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哆哆嗦嗦爬起来就向我扑来。

婆婆要打我,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跑啊!

可我还没跑两步,就被两个一脸严肃的警察拦住了去路。

“周宁是吗?先跟我们进审讯室。”

我点头的瞬间,身后同时响起了婆婆的尖叫声:

“没错,警察同志,这个不要脸的荡妇就是我儿媳妇,就是她故意害我儿子的!”

“她让人生生锯掉了我儿子的腿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儿子在哪里,警察大人,我苦啊……你们赶紧的,赶紧给我枪毙她!”

听着我婆婆这一大串连气都不换的哭诉,警察看我的目光瞬间审视重重。

说实话,面对如此严肃的目光,我心里确实咯噔了几下。

毕竟,我一开始的目标,确实是要陈正的命的!

不过再一想,我怕个毛。

毕竟,确实是陈正自己出的车祸!

审讯室,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我和警察分庭而坐。

其中一个一看经验就很丰富的中年警察率先开口:

“周女士,你婆婆说你老公从来没开过出事时开的那辆SUV,为什么出事那天就开了?”

“而且根据我们调查,那天你比你丈夫出门时间还早,一向习惯开那辆车的你却没车,反而把车留给了他?”

我一脸惊讶:

“警察同志,我不开车出门也有问题?”

中年警察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反问,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

“周女士,我们现在是在审讯,好好配合是你的义务。”

“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哦!”我点头,随后淡然开口:

“除了那辆SUV,家里确实还有一辆宾利,不过那辆车一个月前出了点问题送修了,一直没拿回来。”

“所以这一个月他都是开那辆SUV出门,为了他用车方便,近期我基本都是打车出门。”

中年警察目光依旧锐利,继续道:

“据你婆婆所说,自从你丈夫出事,你就禁止你婆婆探望他,我们也调查过,他的病情明明有人陪伴会更好,你为什么变相囚禁他?”

“囚禁?”

我一脸冤枉,头摇得像拨浪鼓。

“警察同志,医生确实说过我先生的病情有家人陪伴会好一些,可我也得为我婆婆考虑不是?”

“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又这么爱自己儿子,万一看见只有半个身子的儿子后,厥过去咋办?急出心脏病咋办?”

“我原本想着,等我先生病情彻底稳定,我就把我婆婆接去医院。为了缓解她的思儿之心,我还给她发了很多我先生的照片,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可是——”

中年警察眼色深深盯了我一眼,语气加重道:

“这些天你丈夫那边一直是护工照顾,你根本就没去看过他。”

“你丈夫前脚刚出车祸,后脚你就卖光了他的股份和你们名下的所有共同资产,这根本不像一个丈夫重伤后正常妻子的表现。”

“说实话吧,不仅是你婆婆,我们还接到了关于你谋害你丈夫的实名举报!”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

我说警察怎么会因为我婆婆的三语两言就去调查得这么细致,合着举报我的另有其人呢!

“警察同志,举报我的人是不是叫张蕊?她是我先生的秘书。”

另一个一直记录的警察终于按捺不住,抬头道:

“你先交代你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快就急着搂你老公的钱?”

“为什么?”

“因为公司是婚后我陪他开的,客户是我一杯一杯酒喝来的,钱是我陪他一分分挣的,他现在出事了,我把钱整理在自己手里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医生也说了,他这种情况,后续药物、手术、康复治疗什么的就是个无底洞,我先把钱准备好,不应该吗?”

“最重要的是——”

我环视小黑屋一周,最后摆了个看起来最忧愁的角度道:

“我前些年陪他创业,身体也出了问题,而且我也已经退出职场好几年,无论心理还是生理或是能力,都不适合继续经营公司,与其看着公司砸在自己手里,不如直接拿钱省事。”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最后却都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而他们看到的,却只有一脸真诚的我。

“据我们调查,你老公出事时,医生和搜救队联系了你一个多小时都没联系上,一直到你老公被送进医生,你才姗姗来迟,那一个多小时,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那个时候,我在城郊河那边,准备跳河自杀,手机被淹了,所以没接到电话。”

中年警察一脸惊讶:“自杀?”

我深吸一口气,一改之前的平静,含泪自嘲道:

“对,自杀。”

“为什么?”

“那天我之所以会比陈正出门早,是因为我们吵架了。”

“其实那天正好是我女儿去世三个月,我想让陈正陪我去扫墓,他却说公司离不开他,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那天夺门而出后,我越想越觉得人生很绝望,就去跳河,结果被一个小伙子救了,之后就接到陈正出事的电话了。”

听完我的话,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最后留下一句有问题再联系,就结束了审讯。

刚出审讯室,就遇到了蹲在门口的婆婆。

她厉声尖叫,扑上来就要追着我打。

“周宁,你这个扫把星,绝户头,就是你害得我儿子,我打死你——”

“警察呢?你们怎么还不抓她,快枪毙她呀!”

婆婆要打我,当着警察的面我又不能打她,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跑!

于是,我和婆婆就在警察局上演了一番“荆轲刺秦王”。

直到中年警察被烦得不行,一声吼住了婆婆。

我躲在警察身后,只露出半个头:

“妈,不让您看您儿子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我现在想开了,如果您想看,没问题,明天我就带您去。”

“只要您得有心理准备才行,毕竟他现在整个身体还是血肉模糊的,跟美颜过的照片可不一样,到时候您别吓晕就行。”

刚刚还满眼同情的两个警察看我的眼神瞬间无语,尤其是中年警察,交代了婆婆不许闹事后就匆匆离开了。

我知道,他是去核对调查我刚才审讯结果的真实性去了。

去呗。

我还怕他不去查呢!

毕竟,查了,他才能发现我想让他发现的事情!

离开警察局,我直奔医院。

以疗养康复为名,把周正转去了首都某高级私立医院。

然后把地址给了婆婆。

她不是要见儿子嘛!

现在可以去了。

无事一身轻,办完转院我就订了个云南五日游的团。

可我还没去旅游,婆婆和张蕊就找上门来。

“你也知道,我怀的是正哥的孩子,现在孩子大了,我需要生产的钱和抚养费。”

我第一次知道,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这个当小三的居然来跟我这个原配要抚养费和生孩子的钱,她哪儿来的脸?

“你生孩子关我屁事?”

张蕊重重挺了一下刚显怀的肚子。

“这是正哥的孩子,现在我们见不到他,你又拿了他所有的钱,你理应出抚养费!”

“怎么见不到了?我不是把他地址给你们了吗?”

“况且陈正现在可是个没手没脚的植物人,你拿什么证明这是他的孩子?”

说着,我伸出手向前:

“只要你拿出证据证明这是陈正的孩子,我愿意买单。”

张蕊脸色一青,声调都高了半度:

“周宁,我给你脸你可别太不要脸了,非要我把我跟正哥的亲密视频给你看才甘心吗?你就那么愿意被羞辱?”

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所以呢?你跟他上了床这个孩子就是他的?那你怎么证明你跟别人没上过床?”

“据我所知,你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学校里有名的公交车。”

“你——”

张蕊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指着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回头朝我婆婆哇一声哭了出来:

“妈,您都看见了,我可是怀着老陈家孙子的人,我被这么欺负,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婆婆不愧是久经骂场的人,上来就嗓门全开,气势十足。

她站在我门口大喊大叫,没两分钟就招了全楼层的邻居。

“周宁,你这个毒妇,你害得我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又私吞我儿子的全部财产,甚至连他唯一的血脉都不给一分钱,你怎么就这么狠?”

“我儿子的钱都应该给我孙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侵吞?把我儿子的钱还给我!”

说着,婆婆摆起了某音上大妈吵架的经典造型,那伸缩有力的手指差点戳进我鼻孔。

张蕊及时唱起红脸:

“周宁姐,妈这么大岁数了,你也不忍心看她老无所依是不是?”

“我们也不多要,只要八成,你再把这套房子给我们,其他的都留给你,咱们有商有量的把事情解决了不行吗?”

八成财产和房子都给她们。

其他的还有什么?

依稀记得张蕊初来实习时,陈正天天跟我吐槽她连个表格都做不明白,笨得要死。

可如今看来,她会算计得很啊!

看着个个一脸吃瓜样的邻居,我知道,今日这事若不解决,往后我便是小区的话题人物。

懒得跟她们废话,我直接拿出手机报警。

上次是她们找警察。

这次,该我了。

看到警察来的时候,我婆婆跳着脚要打我:

“周宁,你这个天杀的毒妇,你居然敢报警?”

“我可是你婆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我儿子放在眼里?你还是不是他老婆?”

“老婆?”我嗤笑,眼底有意无意瞟了眼张蕊的肚子。

“在你眼里,不是谁能生儿子谁才是你儿媳妇吗?”

“警察同志,这两个人莫名其妙跑我家里来抢我的房子和财产,请你们处理一下。”

“不是的!”

我话音刚落,我婆婆比钟还洪亮的声音就揭地而起。

“你们不要听这毒妇胡说!”

“她先是谋害我儿子,不让我见我儿子,后来又把我儿子转到首都的医院,我这老太婆千辛万苦去了首都医院,结果那里的人根本不让我见我儿子。”

“这一来一回的几乎折腾光了我的家底,我不找她要钱找谁要?”

“再说这房子本就是我儿子的,我和我孙子住我儿子房子、花我儿子钱不应该吗?周宁这个毒妇这么狠,她不能给我儿子生儿子,就应该滚出去!”

两个民警看着岁数都不大,应该都是工作没多久的新人。

很明显,他们也没见过我婆婆这样能一口气吐三句话不带换气的人,个个一脸震惊看着我婆婆。

拿着小本本记了半天,最后对着我婆婆发出了灵魂拷问:

“所以,报警人是您儿媳,这位怀孕的女士是您儿子的外遇对象?”

“你现在是带着小三上门找原配逼宫?”

民警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不仅张蕊的脸憋成了猪肝,就连我婆婆的脸都白了又黑,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句:

“我不管,反正今天就是来让周宁赡养我跟我孙子来了,她要是不管我,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

“话说回来,也就是周宁这个女人运气好,遇上我儿子这么个好心的,不然就她这生不出儿子的相,早被夫家打死一百次了……”

我婆婆这番理不直气却壮的言论直接惹得周围轰地炸了锅。

我看着都忍不住替她尴尬。

“妈呀!你告诉我你哪年出生来的?最好大声说出来哦,不然大家会以为你是清朝人!”

“还有,不是我不让您见您儿子,众所周知,那家医院可是全国数得着的高级医院,人家对您儿子上心,为了您儿子健康不让您见,我也没办法啊!”

说完,我后退一步,故意大声道:

“而且,清朝早亡了,你这婆婆谱就是摆也没地给你施展了……”

“你……”

婆婆跳得更高了,巴掌几乎打到我脸上,却还没挨到我就被张蕊拦了下来。

“周宁姐,我知道你不想出钱抚养我的孩子,可是你跟正哥没离婚,你就有赡养妈的义务,妈就能住进这栋房子,不是吗?”

“当着警察的面,你可不要说不赡养妈哦!不然妈能告你遗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