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恩令自古被誉为“天下第一阳谋”,那如果西汉诸侯们都只生一个,能对抗推恩吗?理论上可行,实际上不可能。
首先要介绍下推恩令的背景,虽然文景时采取了一系列的抑藩策略,但由于各诸侯国面和广大,甚至有养有藩军,对于汉武帝这种心怀大志的帝皇而言,这严重威胁了汉朝的中央集权。
史记上说他们“诸侯或连城数十,地方千里,缓则骄,易为淫乱;急则阻其强而合从,谋以逆京师”。推恩令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了。
“推恩令”的内容也非常简单:“今诸侯子弟或十数,而适嗣代立,余虽骨肉,无尺寸之地封,则仁孝之道不宣。愿陛下令诸侯推恩分子弟,以地侯之”。翻译一下就是给诸侯的所有子嗣分蛋糕。
因此,推恩令本身就是奔着削藩而来的,只不过是汉武帝工具箱里相对温和的措施。
其次是由于医疗条件落后,卫生环境恶劣,古代婴儿夭折率一直居高不下。
《汉书外戚传》中明确记载:“妇人免乳大故,十死一生”。汉代有些极端的地方甚至高达70%以上。到了宋代,纵使是皇家,18位皇帝共有子女181人,除宋度宗二子死于战祸以外,夭亡就有82人,夭折率高达45.3%。
可想而知,如果只生一个也并非不可以,但相应地就要承担绝嗣的风险。
而一旦绝嗣,对于汉武帝来说怕是做梦都要笑醒,本来推恩令后可能还要找点借口剥夺封地,现在却可以名正言顺地直接除国,土地则直接收归中央朝廷所有。因此对于这些诸侯国而言,子嗣多虽说可能会被分国导致实力下降,但至少自己儿子还是能继承,起码爵位和诸侯国还能保留。
最后就是古代避孕措施问题。近现代能够实行计划生育的原因,很大程度是避孕措施的提高比如:避孕套、口服避孕药、节育环等,但古人的避孕手段十分有限:
- 口服性寒药物,或者使用麝香,避孕效果十分感人。
- 纯靠物理屏障,比如古代埃及人使用棉花、羊毛和蜡等材料做成避孕海绵。古代中国还有鱼膘作避孕套例子,但破损风险也很高。
- 周期避孕:即通过观察女性月经周期来预测排卵期并避免性行为,当然避孕效果也可想而知。
因此,想依靠计划生育的手段规避推恩令,确实是比较困难的,可能还是安心做个富贵诸侯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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