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四九城如果不认识德外马三,可以说不算个社会也不够个江湖。
马三的朋友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就算跟代哥不认识的,也得跟马三认识。
马三是最早一批跟着代哥的兄弟,俩人算的上是相辅相成。跟上代哥以后,马三不论是名气、实力、经济,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马三从来都不拘小节,上到通天的人物下到小社会,关系处得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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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马三从北市场出来,身后领着几个人到馅饼店吃饭。
几个人全都十八九岁,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靠着在北市场混、打点零活为生。
马三也特别照顾几人,挨欺负的时候经常帮着出头,每天给他们二百块钱,中午再请吃一顿饭。
正吃着饭,马三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宋海杰打来的。
宋海杰跟马三很早之前就认识,宋海杰也是北城老痞子,因为家中排行老二,道上都管他叫二哥。
马三朝着小兄弟一摆手,你们别吵吵,过去点酒喝,三哥接个电话。
哎,二哥。
你在哪呢?
我跟几个老弟,在市场门口的馅饼店吃饭呢,你干啥?
三儿啊,晚上有时间没?二哥想找你吃个饭,我从保定过来几个朋友,有点事跟你唠唠,你看方便不?
马三一听,什么事啊?
具体什么事也没说,但我估计是好事,应该是给你准备礼物过来的。
啊,晚上几点?
那晚上六点呗,咱就到全聚德吃烤鸭去,行不?
行,那我就晚上六点过去。
好嘞。
啪电话一挂。
马三一转头,你们几个够吃不?
够吃,够吃。
一人再来两张馅饼吧。
也行。
马三一招手,老陈,再一人给烙两张饼,要牛肉馅的。今年饼整的不错,比去年好吃了。
你们几个吃完就走吧,钱也不用你们给。
几个小兄弟一听,三哥,这总吃你的,我们心里也不得劲......
滚一边去吧,以后长大了,要是混好了,别忘了三哥啊。
不能三哥,我们谁也不能把你忘了。
我告诉你们最近要严打,把小偷小摸的毛病给我改了,最近也想别打架。
明白,三哥。
馅饼店是个不超过六十平的小店,马三到门口往五个九的劳斯莱斯里一上,两者之间形成鲜明的反差。
上车之后一给油门,直接冲出去走了。
一下午马三也没闲着,找这个要点钱花,找那个去公司坐会,临走的时候要两条小快乐,去另外一家要两瓶酒。
最近马三整上古玩了,有事没事去潘家园溜达,看着像真的,三十五十的买下来拿走,然后再找个大哥骗去。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半,马三特别打扮一番,也算是盛装出席,毕竟也是有钱,戴的手表都两三百万。
马三把车往全聚德门口一停,从车里下来。
宋海杰坐着轮椅在门口,马三往过一来,俩人一握手。
三儿啊,我在门口等着迎接你呢。
二哥,咱哥俩这关系没必要的事,过来的是保定的谁啊?社会人还怎么的?
不是,我跟他们也不认识,是我二嫂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找个北京硬点的社会人,我一下就想到你了。
那没毛病,我现在最硬了。你看前几天严打,全收拾进去了。二哥,咱两对峙的,吹牛逼,你看我进去没。
宋海杰一点头,真也是,加代都给整进去了,你都没进去。
那我能进去吗?开玩笑一样。二哥,咱俩上楼呗,别在这等着了。
再等一会,马上到了。
俩人正说着话,一台尾号三个八牌照的宾利雅致往门口一停,随后从车里下来一个人。
此人叫赵百万,穿着一身西装革履,一米八大个,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挺有钱。
赵百万往过一来和宋海杰一握手。
小赵,一直在门口等你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四九城四十多岁混社会的佼佼者,咱德外的马三,你就管他叫三兄弟吧。
赵百万往过一来,俩人一握手,你好,三兄弟。
你好你好,听海杰二哥唠半天了,咱进屋说呗。

客套一番后,大伙往全聚德二楼包厢里一进,赵百万给三哥提前准备的礼物,二十条中华,两箱茅台酒往门口一放。
马三一瞅确实也挺懂规矩,等酒菜上齐之后,开始聊上正题了。
宋海杰说:小赵,二哥给你搭桥引路,至于事情怎么去维怎么去做,你自己跟我三兄弟聊,钱什么的,二哥一概不参与。
三儿啊,你俩唠吧。
行,我听二哥说你从保定过来的。具体怎么回事,你跟我唠唠,在北京有人欺负你,还是有人找你麻烦了?你说吧。我大话不敢说,海杰二哥知道,在北京一亩三分地,我不管是老痞子还是小痞子,或多或少都得给我三分薄面。
三兄弟,之前我也没少来北京,我听过你的名号,德外马三爷,绝对是好使。怎么回事呢,我跟你也不拐弯抹角了,咱就开门见山。我在门头沟接了两个村子拆除的工程,我打算拆完之后干点项目。
马三一听,那地方能行吗?在市里研究多好啊。
不是,我这项目就得在那边干,现在出了点问题。之前拆迁款都谈好了,村民也都同意了。也不知道前几天谁说什么了,突然之间就不同意了。现在村口拉着横幅,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往那一坐,拆迁队也进不去。
不是,你钱给少了?
也不算给少了,就按照市场价来的。遇到岁数大的家里困难的,我还多给拿个五千一万的。我都坐到这份上了,那也不好使,就是不让拆迁队进去施工。
啊,那确实不好整,这种事怎么说呢,你要是谈不好可不行。
可不是怎么的,兄弟,你在北京是个知名上号的人物,我寻思你能不能帮着赵哥谈谈呢?你过去也有脸有面,最好帮我把这事说和说和,让村里的人都别闹了。三兄弟,这事只要能办成,你赵哥肯定不是糊涂人,给你拿一百个。
马三一听,不是那回事,这事说实话也挺麻烦,我不能答应肯定能办成,我过去给你试试。要是行你就整项目,我对钱其实不太看重,我试试吧。
兄弟,你也别试试,只要你愿意帮我办,这事肯定没有难度。如果你办不了,这事没人能办了,我再给你加五十万行不?这事你帮大哥上上心,我也不能找别人了。
马三转头一瞅,宋海杰说:三啊,我在那边啥也不是。你看你要是有面子,过去帮着说说呗。这都是两好搭一好的事,他这边项目干成了,那边的村民也不少得,都挺好,你当个中间人,给办个好事儿。
那也行,这么的吧,明天早上我过去,你给我派两个车,派点经理跟着我走。过去之后你给我弄身西装,我扎个领带,我得正式点,我不能像流氓似的,我不得代表你们集团去吗?
你不用代表我集团,你自己去就行,你谈妥了我们这边就开始动工。
我还想着正式点呢,那也行,那明天中午我过去,你听我信儿吧,来,整一口。
当天晚上酒喝的也不错,事儿谈的也挺好,也都说明白了,150万,对于三哥来讲不算什么大钱,但这钱如果说你要能办好,那不就是唾手可得,捡钱一样嘛。
随着当天晚上这一过去,来到第二天。三哥也没带什么经理,把虎子和老八带上了,总共能带了二十来个兄弟,五个九开道,后边四台奔驰S,这个阵仗就老牛逼了,开到门头沟,进到这村,离老远三哥就瞅见了,上面打的横幅,不行强拆,又这个那个的,抗议。
等三哥把车往过一停下,
马三这一下车,瞅这个村口的位置,靠个大树,底下放个木桩子,坐一排老头老太太,目测都得70往上,手里边端个瓜子,俏你娃的,谁也别想进去,
三哥抱膀一瞅,虎子说,三哥,我去给问问呢。
别别别,这不能骂啊,这不作死呢嘛,那以后传出去咱脸往哪放啊?
马三一走过来,大姨,我问问谁是管事的?
你干啥的?
我家原来就这的,我小的时候呢,我是走丢的孩子,我这二年在外边混发了,你看我那车,我一个车就好几千万,我这回来认祖归宗来了,我找爹妈来了,我就寻思问问谁是管事的?你们这村长在没在呢?
啊,你是咱村子的啊?
那可不咋的,我小的时候我就记着门口有棵大树,我刚才一瞅,这大树跟我小时候长得特别像,我一寻思我应该是这的人。阿姨,你给找找村长呗,你这好人一生平安。
那孩子,你这命挺苦啊。
哎呀,那怎么整?
那你等一会儿吧,我给你喊去。
这老太太过去了,得有十来分钟。
虎子都佩服,三哥,你张嘴就来呀。
那你还寻思啥呢?
马三儿这两下子一百个虎子你也学不了。
不大一会,村长戴个鸭舌帽,一路小跑跑过来了,离老远瞅见三哥那车了。
你好你好,小伙。
我得叫大叔吧,叫啥都行,我也岁数不大,50多岁,叫大哥也行。
那就大哥。
我听老陈太太说怎么的,你是咱村子出去的,怎么小时候丢了?谁给你抱跑了?
这么的,咱俩上里边唠行不?
那也行,请进吧,上村里。

一路领到村委会,进到办公室,村长问马三:喝水不?
不喝。
你做什么买卖的?
咱俩不唠那个,大哥,我看老头老太太在门口坐着,有些话我没法说,小快乐你先抽着。
这中华呀?
来,给点着了。
大哥,咱俩呢都是面上人,我也不跟你说别的,我听说这村子里边拆迁,因为啥不让拆啊?
钱给得少呗,你是管这事儿的啊?
我一会儿告诉你我是干啥的,差多少钱呢?
你照比正常价,它是不差什么钱。那你说这老头老太太都这个岁数了,一辈子就赶上一回,他给那些钱吧,你要按市场价来讲差不多。但咱要买楼也好,盖啥也好,你根本就买不了,你说咱要走了上哪住去?他还不管,咱得买楼再装修,你说都这个岁数了,谁会整啊?咱就寻思多要点,但是咱也没要过分,我就说,一家一户你再给多加两万三万的,户也不多,总共加在一起200多户。
也就六七百万呗?
对,大哥,你这么的,你能信着我不?你就瞅我这人,你能信着我不?
信不着。
怎么的?就我长得一点一不可靠啊?
不是,我不认识你啊。
我实打实告诉你,大哥,我是玩社会的,我是混江湖的。
那能咋的?
不是那能咋的?我说话一言九鼎。
老弟,你要我俩玩横的,你用不着,咱村是不大,净老头老太太,你要跟咱装B玩社会,吃横饭那一出,你多余了,拿稿把拿铁锹能抡死你,叫你出不去,比你横的我都见过,之前来一伙,叫什么四德子,鸡子没给剁了让他跑了,不用跟咱玩硬的,咱就不怕那个,你还能打咱们咋的?
大哥呀,你看话唠的越唠越远,我是来给你们解决事儿的。我就实打实告诉你,我北城的,我德外马三,
你是哪个马三?
那德外有几个马三,就这一个马三就是我呗。
孙大志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老弟呀。
大志是你弟弟是不?
咋的认识大志啊?
大志跟我沾点偏亲,他跟我提过一个马三,你就是那马三啊?
大哥,你要这么唠,咱俩这不越唠越近吗?大志都好悬没认我当哥哥呀,咱俩得握个手。
一握手,你要真是马三的话,你这么的,兄弟,你要真是马三,我信你,我信得着你,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没别的,我呀昨天晚上就跟那个集团老板在一块儿吃的饭,他找我呢也就是过来跟你们谈谈,看看怎么能够动工,说你们现在不让进。大哥,你提个要求,这事儿我要能办到我就给你办了,你要说加钱,我替你谈去。你看你们这么闹,说实话也谈不下来,我去替你们谈,你说一家一户加多钱,你们就能让进,这事我答应你。
你真是马三是不?
我真是马三,我有身份证,你瞅一眼,身份证在这。
啥话不说了,三儿,大哥呢,也算是求求你,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你要真有这个本事,你就一家一户给加3万块钱,210多户,600多万,你要能把这事给办了,咱肯定什么话没有,明天就搬,随便拆,咱都不带心疼的,你看行不?
一家加三万是不?
加3万。
这么的,大哥,我一家给你加5万。
不是那个。
你听我说,像你说的,都是七老八十的,咱买个房子,简单装个修,手里不留点钱了?年轻时候在这置办一份家业,虽说房子不大,那也是根,把根都给挪了,咱手里是不是得有点棺材本啊?咱是不是得有点养老钱呢?我还那句话,我马三是玩社会也好,走江湖也罢,老头老太太这都不容易。
不是老弟呀,你这。
这钱呢我一分都不要,你也不用感谢我,我给你多要出1000万来,行不?咱挨家挨户给分了,我给你谈妥,我给你去个电话,然后你告诉大伙开始搬,哪天我也过来行不?
老弟啊。我代表咱们村的老头老太太谢谢你了,你是恩人呢。
哎呀,不说那话,那咱要谈妥我就回去了,咱俩就通电话。
行,俩人互相留个电话。
三哥打那屋出来了。
刚从这屋走出来,你是马三啊?
哎,大姨。
挺牛B啊,挺牛B。
村长在村委会跟他唠嗑好几个老太太趴墙根就听见一家给加5万块钱,说你挺牛B。
打这村里就出去了,上了车带这帮兄弟一摆手,大哥,我走了啊。
哎哎,慢点兄弟。
等从这村拐出来,拿个电话,赵哥。
哎哎,兄弟。
在哪呢?我去找你去。
我在公司呢,那你等我吧。
这一撂三哥开车到公司,直接进的办公室,往屋这一进,兄弟,事儿谈怎么样?
谈妥了。
就去了一会儿就妥了?
妥了,兄弟,我发现你这,快坐坐坐,那谁,快给沏茶水,把我上好的茶叶给拿来,兄弟,跟大哥讲讲怎么谈的。
其实也简单,有啥可谈的,一家给加5万块钱,加点钱。
咱不是谈去了吗?怎么还得加钱呢?
人那我也去看了,村里呢都是七老八十这帮老头老太太,实话实说,大哥,都挺不容易的,你给的钱虽说不低,但也不算高,将来买完楼了,手里分米都剩不下,你说你把人老宅子还给拆了,那将来的日子咋过呀?所以说大哥我认为吧,咱做买卖,咱相信点玄学,相信点风水,你做点好事,老天爷都照顾你,真的,你给加点。
老弟呀,你是一家给加多少钱?
加5万。
那你给加少了,你应该一家给加20万。
咋的呢?
那以后我这福报更大,我应该把集团都给他。
这啥意思呢?你要找到我了,你看我去跟你谈,你要信不着我,你找我干啥呢?

那你谈不了了。
我费半天劲,我去给你唠明白了,你掉个你用不着我了?我牛B都吹出去了,我话都说完了,人村长都告诉我了,指定行,你这办的啥事儿啊?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把钱给加上。
你自己听听你说那话,在理不?
那怎么在不在理呀?你找到我了,我去给你唠了,我这连舍脸再去求人的,怎么好谈呢?
行了,咱俩别掰扯了,你先回去吧,我这边呢再开会研究研究,行不?加钱呢我们也在寻思寻思,你听我信儿。
那你尽快啊,我跟人说了,也就这三五天,你尽快吧。
行,你也听我动静吧。
我那钱不能差吧?
放心吧,差不了。
那行,那我回去了,大哥别送了,转头三哥下楼了。
他在楼下上车前村长还给他打电话呢,老弟啊,
大哥,别着急,三五天之内,我这才从集团出来,我跟他说了一家给你们加5万块钱。
老弟啊,那我就啥不说了,谢谢了啊,
没事儿。
这边这个赵百万,赵老板把身边的十多个经理一叫进来,把三哥说的事跟大伙一说,大伙儿说这不纯愣子嘛?加钱用他去谈去?谁谈不了?长个嘴都会说,哪一家给加5万,谁不拆呀?我家在哪有房子我都拆。原本给的就不低了,一家还给加5万,你不扯淡呢吗?哪有这么办事的?大哥,再一个你找这人找的啥呀?
这么的,马三这个人得罪不得,我也打听了,在四九城绝对是有名有号,而且这小子他琢磨人。
他琢磨人能咋的?
他不是琢磨人能咋的,他坏你,知道不?他认识这帮哥们净玩歪的斜的那些玩意,不用他,这钱呢我该给给他,不管怎么地,咱把话说到份儿上了,我不能钱不给他了,那不跟他指定结仇了,老二啊,
哎,大哥。
你晚上给我带着施工队干过去,后半夜去,这一晃老头老太太好几天不睡觉,在门口轮班倒的,都倒快一个礼拜了,我就不信还能挺得住,后半夜去,趁他不注意睡着的时候,多带点人去,坐这个村口的都给他摁住,别让他往推土机里边跑,摁住他,去了给我直接拆,今天晚上去务必先给我推出个三分之一,推一半我重重有赏,我都不指望全推,推一半都行。
大哥,那房子里边儿要是有人怎么整啊?别人都给推了。
你二B呀?你不会挑着推呀。
那咋挑啊?他有的在屋里住呢?
你这么的,屋里住人的呢把他院里的外墙给他推倒,房子先别动,屋里没住人的,你下车瞅一眼,屋里要没有人,就直接把他房子给推了,记住了,要是有屋里你不确定有没有人的,拿个砖头把那个玻璃给我砸碎,他肯定嗷一嗓子,他要不叫唤就直接把房子给推了。
行。
这一点头当天晚上后半夜四点,这帮小子摸黑干过来了,连灯都没敢打,先干过来六七十人,哗哗到这村口,一瞅能有十来个人,经理,干不?
经理一瞅,电话一拿,推土机呀。
哎,直接把推土机赶过来,注意安全啊,别伤着人了,把外墙都给我干了,之后看看屋里有没有人,没有人全给他推了。
行,叭的一撂。
二十台推土机咣赶过来了,这帮小子过来了,大姨啊。
哎。
渴了吧冷了吧,回家吧,别在这坐着了。
你们别想进去,我就告诉你。
进不进去的由不得你,那咱也不能让你走,来,抱住抱住。
一搂胳膊不让走了,大姨啊,你就别管了啊,那边还有喊老头大叔的。眼瞅着推土机就干过来了,速度之快都令人震惊,20分钟干倒一大片。
老头老太太在那骂,俏你娃的,你们这帮损B呀,你们这帮人都没好下场。
村长急也白急,人推完之后顺另一条道上路就跑了,大伙儿全跑了。
经理给回的电话,大哥,拆完了,你说一半都说少了,得一多半,得达到百分之六七十。
行啊,效率可以啊,今天晚上这帮铲车司机一人赏2000块钱。
我不是说别的,大哥,但是都给整急眼了,后续咋整啊?
我告诉你,这就好办了,以我多少年的经验,这就好办了,知道不?因为都已经拆这些了,这时候谁明天闹的欢,我多给钱,先走的我就先多给,最后晚走的我都可以不给,我给他逐个击破,咱得掌握人性懂不懂?连房子都没了,你还拿什么本跟我谈呢?没有事儿,看我的吧。
啪电话一挂。

马三在家里睡觉,村长把电话打了过来,喂,是马三不?
是我,你是谁?
我是村里的大哥,我是村长啊。你别睡觉了,你起来吧,村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的了?
这刚才四点多钟,干来好几十台那个推土机,干到一大片,这村里现在一半都没了,兄弟,大哥信得着你,你怎么办事啊?你还社会人你啊?
啥时候去的?我不知道啊。
你自己过来瞅瞅。
你等着啊,我马上过去,
电话一撂三哥也慌神了,说怎么这么办事呢?
从家里一出来,把电话拨给赵老板,赵老板不接了。
等三哥开车到这儿一瞅,一大片都没了。不少老头老太太坐地下哭呢,村长在这挨个劝呢,眼瞅着三哥过来了,村长往前一来:老弟啊,你说你做损不?你自己瞅瞅,这房子给干没了。
你这么的,大哥,我别的话没有了,我答应你的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到。这钱不差出1000多万嘛,这钱我给你要不回来,这钱我给你补上行不?挨家挨户我给发钱,我肯定一分不差,这钱我都给你,他不是琢磨大伙,他是打我马三的脸,我找他,大哥,你这么的,三哥一掏兜,连车里再加身上,划拉划拉20多万,都给抱下来了,大哥,咱不说别的啊,你拿这钱领大伙儿上宾馆睡觉去,完了之后你看我咋做,给大伙买点啥,我找他去。
不是,你......
你就看着我怎么办就完了,我指定给你要回来就是了,领大伙住酒店去,这几天房钱都我给。
往车里一上,上去就打电话,没等电话拨出去,在后边人未到声就先到。
俏你娃的,人在哪呢?
马三一回脑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大志到了,骑个摩托过来了。
这一下车手往兜里头一塞,左手拿四个雷管绑一起的,右手拿着打火机。
三哥一下车,大志,
三哥,
你干啥来了,你过来。
那时我一个舅舅,跟我妈关系贼好,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村叫人给拆了,你咋给办的事啊?三哥呀?
你这么的,你先跟三哥走,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先跟三哥走,咱俩把钱要过来之后,咱再琢磨他,你上车,跟我走,摩托扔这。
不是,
你先跟我走,不听话呢?
往车里一拽他,三哥这边接连给打了十多个电话,赵老板不接。
三哥在这气的编辑短信,赵老板你好,我是马三,你再不接电话,我拿雷管子上你家,给你家房子抄了,明天上你办公室给你房盖给你掀了,俏你娃的,明天干销户你。
电话你不接,那就发短信,
老赵人就好奇,叮一声,拿起来一看,哎,俏你娃的,
喂,马三啊,
赵老板睡觉呢?
可不是咋的,睡觉呢,才睡醒就看见那个未接来电了,赶紧给你回一个,有事啊?
咱俩见一面呗,我是到你家找你,还是到你办公室找你?
你有事儿你就直说呗,我今天挺忙的,我得开会。
我今天见不着你,不好使,听到没?我今天见不着你都不行。
赵老板说,老弟啊,你啥意思?你想跟我俩玩社会呀?你真以为你大哥我从保定过来,我是外地的,你真以为你大哥好欺负咋的?我对你是有里有面,连给你拿钱,虽说钱没给你呢吧,但是这钱也不能差了,头回见面给你拿小快乐拿酒的,你想咋的?说到底,老弟,这事是你办的不讲究,你都答应我了,你过后你去跟人谈,你给我加价谈,这是你讲究的事儿吗,兄弟,大哥今天晚上也没有办法,我这要按你说的来,我等个三五天呢,这1000多万,我大脑袋呀?我钱好挣啊,所以说你要是谈这个事儿,咱俩没有必要谈,你等我过几天忙完的,你那150万我不差,我给你就完了行不?没别的事了吧?
我就问两句话。
你说呗。
第一句话,我的150万我不要了。
那咋的?
第二句话,我那钱不要了,你把这钱给我拿过来,我都把牛B吹出去了你得给,你不给肯定不好使,你不给我就得收拾你听懂没?
行了,先这么地吧,再说吧,我这边忙着呢。
好,非常好,赵老板,咱俩事儿上见。
不是,三儿,你跟我俩.....
行了,我也不跟你掰扯了,你乐意怎么寻思怎么寻思吧。
哎?好好好。电话叭的一撂。
大志瞅瞅他,三哥这咋整啊?
你别动啊。
把车门一推开,大哥。
哎,三儿。
往过一来,你这么的,大哥,这不推一半吗?剩一半不没推呢吗?
啊。
你把那一半的人都给领走,我给你们出钱,你们换地方住,上宾馆上旅店住去,我叫人过来,咱在这住,我就看看这帮人怎么推的房子,我们在这坐镇来。
不是。
你别管了,这钱我指定给你熊来,我这回,我都不是熊他1000万,我得要他2000万。
不是,一下给加10万呢?
那我有点辛苦钱不行吗?你还拿5万就完了呗,我拿5万呢,
我还真寻思,你都能给我,
你拉倒吧,我是马三,我不是菩萨,行不?完了之后你住酒店去吧,领大伙都撤了,剩半个房子不用管,我在这住,你走你的。
行,老弟,那我听你的啊,这我就啥不说了,你来吧,今天上午全撤走,跟谁也别说,跟谁也别唠。
我就直接把我这帮弟兄整过来。
行。
这一点头,村长开始帮他张罗。

马三拿个电话开始叫人了,大志一下来,三哥这招真高,三哥,你真牛B。
另外一边,虎子把电话一接通,三哥。
听我说啊,把你手里的小孩全给我集合,你就告诉他,三哥一声令下,全给我过来,手里边大片刀,大砍刀,什么七孔、公牛全带上,上门口找我来,听懂没?
行,三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一撂。
奔头、大象、小八戒,三哥全给调来了,三哥光调他们身边这帮兄弟就二百四五十人。
那村长都懵了,马三真有派头啊,这还得是社会人,几个电话喊来200多个小孩,那全都是身上纹龙画虎的,岁数都不大,三十来岁,二十七八岁的,一站到那,属实挺压场。
三哥一摆手,听着点啊,这两天人就不走了,全在这个村里边住,自己找房子,你觉得哪家环境好,你就先往里进,找地方你就住去,冷的话自己烧点炕,屋里东西别给人碰坏了,也不能动人东西,等这事儿完事了,三哥一人给发500块钱,一人给买一条小快乐,等过段时间三哥宽敞宽敞,一人再给买身衣服,请大伙回去吃个饭,洗个澡行不行?
弟兄们一瞅,听三哥的。
但是也有说三哥抠的。
但是这事三哥办了就可以了,为啥三哥不让动东西,东西都值钱,三哥指着他要钱,那屋里的电视,还有冰箱什么的,而且那个村里边小卖店,这村里边小浴池,打麻将的地方都有,那地方不都是钱吗?弄坏了能行吗?
这不吩咐这帮小孩都出去了,这就够意思了,天天酒肉,那肯定得管着,
打那天中午都安排妥当了,你要知道三哥安排这伙人的手里边可是攥着刀的,端着五连子的,那虎子、老八他们都端着五连子的,三哥他夹把五连子放自己炕头,只要他们敢来就行。
第二天晚上没来,
第三天凌晨三点多,来了,还是经理先领不少人过来,到村口瞅一眼,没有人。
奇怪了,人哪去了?老头老太太呢?
底下人也问,经理,拆不?
经理一摆手,用推土机直接推过去,往村里干。
这推土机一给油,咚咚咚往里进,三哥他听的一清二楚啊,等一进来,三哥起来一看,点根小快乐,这帮老弟也都知道,自己干啥来了,办什么事的。
三哥在炕头一坐起来,顺旁边五连子一捡过来,嘎巴一上膛火,顺着屋里一出来,站在院里,视线一扫,这院已经倒半个墙了,眼见推土机过来,三哥这手夹个小快乐,这手提溜个家伙事,后边跟十几个小子,虎子、老八、小八戒,都跟三哥在一块儿呢,走过来了。
司机他不认识马三,脑袋从玻璃一出来,闪开闪开。
马三拿家伙事砰一下打玻璃上了,啪嚓一声,司机吓得赶紧抱着头往里面钻,马三瞅瞅他,我俏你娃的,下来,打电话让奔头在后边,拦住他,给他围上。
奔头带着20多个兄弟从后边出来,拿着大五连子冲后边十多台推土机就是放响子,给我下来。
这不就把那十多个推土机上的人干下来了,八戒领那帮小孩,还有大象他那帮兄弟一下全跑出来了,把推土机就给围着了,那帮经理在村口也没跑了,八戒带人去的拿着家伙事一指,站那站那。
不是,哎,干啥?
这面人也多,这帮小子一围过来,经理一看想跑没跑了,小八戒往过一站,咋的?要跑啊?
不是大哥,我是拆迁的,
我俏你娃的,知道你拆迁的,
八戒拿着大砍冲着脑袋当就是一下,经理直接就坐地下了,都别动,来,全给我蹲地下,蹲下,我小八戒不认识啊,砍你们跟玩似的知不知道,全跪下、跪下。
这帮拆迁的底下也整点流氓,黄毛绿毛的,但是他们这帮人跟小八戒一比,还是属于非专业,八戒比他们还能职业一点,这不全给撂倒了。
另一边,三哥把这帮推土机司机也给整过来了,车就放那了,
把这帮小子归拢到一团,三哥往过一站,家伙事在那一夹,小快乐一点着,谁管事的站起来。
让八戒打伤头的那人站起来了,边捂着头边瞅着马三,三哥呀,咱俩见过呀。
啊,回家之后告诉你老板,说在这的房子都叫我给买了,现在这房子都是我的,听懂没?别看你们拆一半,但现在的房子都是我的,剩的一半你拆不了,想把房子拆了,叫你老板自己找我来,我叫马三,听懂没?玩白的,玩社会啥都行,随便找人,找谁都行,回去吧,不用寻思歪门邪道,哪个半夜来?你记住了,我们这帮社会净半夜行动了,哪怕你说你白天来,有可能我睡觉呢,但是你晚上来我肯定比你都精神,听懂没,就是你给我推倒那个,我都已经给买下来了,那地都是我的,那每一块砖都是我的,想拆跟我谈来,我现在属于副村长,知道不?推土机我扣了,开不走了,八戒原来你是不开推土机出身的?
我会开,我开的特别好。
一会儿你把那十台推土机开走啊,回头叫你老板找我来啊。
记住了,三哥,记住了。
这帮小子临放跑之前,一人三个大嘴巴子,朝后脑勺一人给他们一个巴掌,踹了几脚,都给撵走了,基本上这帮小子每个人回去身上都有个鞋印。
三哥整这出说实话挺恶心人的,带着自个儿家兄弟来霸占,就这一圈地都是我的,这回妥了,你也不用跟村长谈,你也不用说跟村民谈了,你跟我马三谈,我熊不死你,三哥也铁了心了。

小八戒给这帮人打跑之后,往屋里一进,三哥,没别的意思,这个准备要多少钱呢?

2000万。

能给我分多少?

滚。

哥你看,有钱大伙花呗。

你头回认识我马三啊,八戒。

不是,三哥你看.....

这钱的事回头再说吧。

不是你看大伙尽心尽力的。

你什么意思?不爱干,滚蛋,逼你来的?

三哥,你一点跟代哥比不了,

去去去,找代哥去,三哥捧你,要鸡毛钱,表现好了,一人拿点,你跟你三哥俩还整这,咱感情不比什么都重要啊?

你跟三哥谈钱,他跟你谈感情,你跟他谈感情的时候,他跟你谈钱,三哥就这么个玩意儿,亦正亦邪,然而这帮经理,包括这帮拆迁的都跑了之后跟老板说这事,特意进到办公室,叫人脑袋砍开瓢的上医院现包的,

进到屋里,门一推开,老赵懵了,咋整的?

别提了,这马三太不是物了。

你那是马三打的?他怎么打你呢?

他把这帮村民给撵走了,也不知道给整哪去了,他领了一两百个小孩在那喊,这回他告诉我说,这是他的,说换村长了,他是副村长,已经推掉的一块砖一块瓦都是他的,没推那些告诉咱,不用指望去了,15台推土机全叫他给扣了,你是没去赵哥,他端把家伙事,在那站着,那帮手底下兄弟,个顶个的大片刀,谁也不敢动啊,给咱脑袋一人一个大巴掌,一人三个大嘴巴子,临走一人给来一脚。

老赵一看,俏你娃的,这是拆不成了。

而且他跟我说了,赵哥这回你想谈,你跟他谈吧,咱是不敢去了,赵哥。

好你个马三啊。

老赵拿个电话,喂,海杰二哥呀。

我老赵。

咋的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你说这马三这做事成啥了?

怎么的?不谈挺好的吗?没给你办成啊?

不是没给我办成,他去给我加价谈,我说我不能同意,这可倒好,他把这帮村民给撵走之后,他领一帮社会小子在那住下,今天晚上我派人去拆去,他把我的推土机给扣了,完了之后还把我底下经理给打伤了,说这回让我跟他谈,张口跟我要好几千万,二哥,这啥玩意啊?

不应该呀,你俩不谈挺好的吗?你说你给拿100多万。

他不要了,不是二哥,我现在,有些心里话,我跟你说说,这马三就这么做事,你能管管他不,你能跟他说说不?太不讲究了。

兄弟,我不瞒你说,你跟马三儿讲不了理,就是我出面跟他也讲不了理,要不你这么的吧,兄弟,你跟他就好说好商量,你顺着他意思来吧,那小子咋说呢,他混,遇到比不上他的,他心比谁都软,遇到比他硬的,你跟他装,他能往没了整你,你听二哥的,你跟他好说好商量,就是我出面也得是好说好商量能明白不?

他是不是有个大哥呀,叫什么加代的,我跟他聊聊,你看怎么样?

你可拉倒吧,你要跟他大哥谈,这么说吧,没有一个亿都谈不下来。

那怎么的,你们谁都不讲理了,你们这个社会就不讲理了是咋的?我好心好意.....

你可别在那掰扯了,加代也不可能向着你,不得向着自己家兄弟吗?你听大哥的,你好好聊聊吧,好好谈谈啊。

行了,我知道了,二哥啊,不打扰你了,你歇着吧,我找他。

电话一撂思来想去,这咋整啊?拿个电话,打给马三了,兄弟。

哎呀,赵老板呢。

那个,我听底下经理跟我说,那村桌子怎么回事?

那村子卖给我了,我这边投资,临时卖的,我投俩亿,现在这村儿卖给我了,我这边寻思,我给他拆了。

兄弟,别这么干。

不是,咱是买卖呀,咱是竞争嘛,那你看有买就有卖的,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我想给他投下来,那怎么的,我拿钱投他不行啊,怎么的,赵老板你要买呀?

兄弟,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你这不纯给大哥上眼药吗?再一个,咱不都说好.....

说好啥了我说好,你瞧的起我了吗你?我跟你好好说,不好使是不是,我说这帮人都挺难的,都挺不容易的,我寻思你一样给加点,你给我面子了吗?你打我脸你知道不?你掉个你打发人,你去给强拆一半,你拿我马三当啥呢,你拿我说话当放屁是不?我这回叫你知道知道我多大派头,你来,我不是吓唬你,姓赵的,你不跟宋海杰认识吗?你把他叫来,你看他敢不敢说大话,或者你黑白两道,随便你找,你都叫来,你看我马三突突他不?

咱俩这嗑唠的不至于,兄弟啊,你也不用说吵吵巴火的,你就直接你看怎么能解决?

1000万这回都不好使,你得给我拿2000万,我投资的,我的钱投进去对吧,投这么些我不能看不到回报吧,原本那1000我是给人老百姓要的,这回的1000那是我挣的,你得叫我挣点吧,能谈2000万,打过来,我就走,随便你拆,不能谈那就拉倒,正好我这帮底下小孩也是没有地方住的,有招你就想去,没有招你就死去,我也知道你的项目你耽误不得,应该是俩月以后这边就开始施工了吧,这俩月我不打算走了,我就在那一住,听懂没?我也不在乎什么形不形象,我马三就这样,你说我是老赖也行,你说我是流氓也罢,我就这样,牛逼你就治我啊,你往没治我,我等着。叭的一撂。

什么玩意儿?一点社会人的样没有,那天吃饭前儿整的可好了,穿个皮夹克,拿那个茅台酒,我看拿酒那个姿势,人家可有大哥风范了,这不原形毕露了吗?怎么就这个逼样呢?

经理瞅瞅他,赵哥,那得解决呀,这俩月以后你说咱们这边施工了,钱都投那么多了,咱这施工不上,钱不白投了。

这么的,中午我去一趟,我跟他聊聊,我如果这回都谈不了,俏他娃的,找人收拾他。

行了,你去把这脑袋包吧包吧,不行上医院住院去。

说着话到中午了,赵老板亲自开车来的,带了个司机,而且在后备箱带了100万现金,直接开进村子。

这边一进来,三哥都在村里待着呢,谁也不走,他就在村委会那屋里坐着,

车一进院,三哥一回脑袋,八戒他们都在这。

三哥一走出来,哎呀,赵老板。

兄弟,你在这住呢?

房子叫我买了,我不得在这住吗?

今天早上打电话,大哥这也是说脾气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事儿,我这人最大好处就是不记仇。来干啥来了?

你这么的,老弟,咱俩谈谈。你看行不?大哥也没给拿你当外人,那谁呀,一摆手100万现金给拿下来了。

这里面是100个,兄弟,你笑纳,大哥是外地来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就当放大哥一马,你说一家给加5万,那太多了,那就1000多万了,大哥一家再加2万行吗?200多户,我给你再拿500万,富裕的给你的兄弟,好不?

你早这么说呀,咱俩没有事儿,但现在2万不行了,5万,每家都是5万,你干这么大集团,你也不差那500,你就一次性给拿1000,我替你把这钱给发了,至于我呢,我也不管你多要,你就单独给我个人的,不算那100啊,你再给我拿200万。我就放你一马,这是我看在你过来找我求情的份上,换第二个人,你跟我俩装牛逼,我告诉你,我这人软硬不吃知道不?

明白明白,兄弟,那你怎么的,老弟,三万,一家三万,我给你多拿点。

你有诚意没?

我真有诚意。

不用谈了,一家5万。

不是,老弟怎么就非得较这个劲是不?

不是较这个劲,话说出去了就给办。我可以在你这种人面前,我不要形象,我也不要什么脸,不要啥面子,但是我对人家,这都是北京家边上的,你知道谁家的孩子跟我岁数仿佛的?有这个社会上溜达的,有单位上班的,有做买卖的,人家背后爹妈会怎么评论我?人说我马三不讲究,说我马三忽悠老头老太太,我马三丢不起这人,我可以捉弄你,我不能捉弄这一帮人,明白不?这都是不如我的一帮人,都这个岁数,我马三去骗他们啊?那不行,那么干我都不算个人,但是我可以玩你。

老弟,那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