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义的四车货、四辆车、八个司机,另加一个司机的孩子失联了。宝义慌了,和兄弟们商量,冯帅说:“义哥,我不知道我这话能不能说?”

“说,大大方方说。”

冯帅说:“我觉得这事不对劲 ,我感觉跟阿sir不沾边,应该是被当地社会扣下了。”

宝义一听,说:“那扣下, 是要钱呢,还是要什么的,你不得给来个信吗?”

“义可,这话我不敢往大了,但愿不是吧。”

“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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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帅说:“有可能是被人打了。现在我们电话联系不到,他们也不联系我们。如果是阿sir扣了,他们会联系我们的。现在这情况,极有可能的就是被打进医院了。”

宝义说:“我们没得罪任何人,他得罪我们干什么呀?我们和任何人也没仇啊。”

“义哥,你也别着急,我们这两天多费点心,多问问,多打听打听。”宝义当天晚上一夜未眠。第二天中午,一个五十来岁的司机把电话打回来了,“宝义啊。”

“哎,刘哥,你们他妈失联了?你们三四天都不打一个电话?”

“宝义啊,别提了,出事了。”

宝义一听,问:“出什么事了?”

老刘 :“我们的车队刚进哈尔滨,被一个姓庄的,当地人称傻庄子,截停了。我跟老五下车问怎么事啊,他问我们谁让能跑这条线的,说我们不打招呼,抢他生意了。把我们车上货抢了,车也扣了。我们八个人下车,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傻庄子带了五十来人,手里两把五连发,其他人都拿着砍刀,把我们打了。我算是受伤最轻的,身上挨了九刀。我他妈在医院昏迷三四天才醒过来,现在医药费都没交呢。”

“你先别说你。老五带儿子去的是吧?”

老刘一下子哽咽了,说:“这个事我都不忍心说。”

“你说,老五儿子呢?”

“小孩跑的时候,膝盖后边被砍了一刀。”

宝义问:“老五怎么样?”

“老五肚子上挨了一响子,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宝义说:“你挂了吧。你在哈尔滨等我。我马上过去,我去给你们交医药费。”

“宝义啊,你千万......”

没等老刘把话说完,宝义把电话挂了。

宝义把八个兄弟叫了过来,把老刘电话中的话告诉了兄弟。兄弟们一听,说:“义哥,你看怎么办?你说了算。”

宝义问:“最近有没有车往那边跑?”

冯帅说:“今天下午有三辆车过去。”

宝义说:“我们跟车过去。”

“不是,义哥,你打听清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打听了,到了再说。把五连发都带上。”

兄弟们把钱、行李、五连发和枪刺等钱带上了。往车上一坐,司机懵逼了,说:“义哥,你跟车呀?”

“我跟车。你们放心往那边去。我也不是带吓唬你们。老刘他们出事了,被哈尔滨的一伙社会打了,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你们大大方方往那开,今天义哥跟车,我去看看。”

路上,宝义说:“兄弟们,去了以后下手狠一点。不说给司机报仇,当就抢这条线,我们也得拼命干。”

“行,听你的,义哥。”

三十来个小时后,下午五六点钟,刚下省道,准备进入哈尔滨地界。眼见路边停了十来辆轿车,车旁边站了十多个小子。宝义一个也不认识。

路边的这伙人正是傻庄子一伙。兄弟说:“庄哥,车来了,还是石家庄的车。拦不拦?”

“拦下,这得拦下啊。上次四辆车卖了一百来万呢。把他截停。”

十来个小子往路中间一站,手一指,“停下,停下!”

司机问坐在副驾上的宝义,“义哥,怎么办?”

“把油门踩到底,他们要是不躲,直接撞死。”

司机一听,不敢相信。宝义说:“出事我担着,踩油门。”

司机手握着方向盘,脚下一发力,车加速冲向了人墙。等那帮小子反应过来时,有几个小子恶补不及了,一下子被 撞飞了三四个。傻庄子一看,大喊:“抄家伙!”

司机问:“义哥,怎么办?”

宝义说:“停下,靠边停下。”

三辆车停下了。傻庄子在后面挥手,“上上上,给我围上!”

宝义坐在副驾上,咔嚓一下顶上了膛,打开了保险,拨通电话,“帅子,看见了吧?”

“看见了。你们看我的,只要我开打,你们直接往身上喷,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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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视镜里看到傻庄子端了一把五连发,手指着这边说:“俏丽娃,下来!”没人搭理他。当傻庄子带到副驾位置,宝义把五连发往外一支,哐地就是一响子,打在了傻庄的肩膀上。傻庄咕咚一下倒在地上,宝义朝着傻庄子的腿上又补了一响子。其他兄弟也跳下车,纷纷放起了响子。虽然宝义这边只有八九个人,那边有四五十人。但是响子的数量是9:2。对方一下子被放倒十几个,其他的都跑了。

装好花生米,宝义点了一根烟,问:“谁叫傻庄子?来,你们几个说话!”宝义把五连发指向了一个小子,“你说,谁叫傻庄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宝义抬手一响子,把这个小子的一条腿摘掉了。又指向另外一个小子,“你说!”

“大哥,就是你开始打的那个,在车子旁边那个。”

宝义来到傻庄子身边。傻庄子低着头,摁着淌西瓜汁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