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大家可能从故事里只是看到方片的狠,但是谁能看到方片的可怜。

放下电话的方片眼泪哗哗往下淌。方片狠,但是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无异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老太太看着流泪的方片,说:“孩子,听阿姨一句话,不行的话,你就跑吧。大姨一定不对外说。别哭了,是不是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爹妈?走吧。有个窗户,你跳出去。”

方片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存折,说:“大姨呀,我这存折里有二百多万,这钱我也花不上了,我全给你。我一会儿把密码写给你。大姨,我临死之前遇到个好人,这钱算我报答你。”

“不是,这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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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片一摆手,“你留下。”方片当时真有了赌运气,跑的想法。但是心里也知道,黑白两道出协这么多人,想跑掉几乎是不可能的。病急乱投医的方片,翻出了一张纸条,拨出了电话,“喂,哎哎哎哎,我问一下,是丁健吗?”

“是我。你是谁呀?”

“兄弟,我是方片。”

“哎,哎哎,方片,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还行,我没打错。兄弟,我,我能求你个事吗?”

“求什么呀?说,怎么了?”

方片哽咽着把大连的事告诉了丁健。丁健一听,说:“兄弟,你等一会儿,你等一会儿。”加代正和吴迪、覃辉等人在八福酒楼包厢里喝酒。丁健跑了进来,“哥,哥,哥,出来接个电话,急事。快点快点。”

加代一转身出来了,问:“谁呀?”

“方片。让他跟你说吧。”

加代接过电话,“片啊。”

“哎哎哎哎,代哥。”方片抽泣着。

加代一听,“怎么了?你哭什么?”

“哥,方片不想死。方片能求你一个事吗?”

“出什么事了?”加代和丁健进了另一个包厢,把门关上了。方片把事情告诉了加代。方片说:“哥,我方片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只有一条命。如果我身上没有伤,我能走了。但是我现在身上挨了一响子,我走不了。哥,你能救老弟一回吗?别让我死了。”

加代问:“你相信代哥吗?”

“哥,我任何人不相信,我也相信你。你是最仁义的。”

“话不要这么说。既然你求到我了,我什么话不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在一个小诊所里面。”

加代说:“你听我说,我给徐老五打电话,我叫徐老五去接你,你大大方方地跟他走,什么事没有。我也往大连去,见面再说。”

方片一听,说:“代哥,方片这条命以后是你的。”

加代说:“说那话见外了。我们之间不说谁帮谁,谁欠谁。你找到代哥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事。你等着我吧。其他人不管你,哥管你。”

“哎,哥,我记下了。”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徐老五,“老五啊,在大连吗?”

“哥,我在啊。”

加代说:“我给你个电话号,你上市内去一趟,你把这人给我接出来。”

“怎么了?”

加代说:“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得罪个挺厉害的人,姓尹。”

“叫尹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叫尹什么。我也一会儿也过去。你先把人给我接出来。他身上挨了一响子,你找个医的,先把他伤给治上。等我去了,我们再细说,行吗?”

“哦,你叫他来呗,来找我呗。”

加代说:“他走不了,他躲在一个小诊所了。”

“那好了,我去接他。你把号给我短信发过来。”

“老五啊,千万别不当一回事,这事肯定是正事。哥求你办一回正事,你可千万别出差错。一定要正经去办。”

“你放心吧。哥,我正经,我非常正经,我今晚酒都没有喝。”

“好嘞好嘞好嘞,你快去吧。”加代把方片的电话发给了徐老五。

回到包厢,加代说:“不喝了,不喝了,你们都回去吧。”

加代带着马三、丁健、郭帅、孟军和大鹏叫了过来。加代说:“马上去大连。”

加代又拨通电话,“正光,你在哪呢?”

“哥,我在麦当娜呢。”

加代说:“你一个人来八福酒楼,一会儿跟我出趟门。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有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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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正光一过来,就出发了。李正光问:“哥,怎么了?”

“正光,你帮我分析分析。别人说话,我不信。我们俩能说到一起去,你社会经验多。你帮我分析分析......”加代把方片的事跟正光说了一遍。

李正光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哥,先不说这个人怎么样,也不说帮了他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就说一句话,谁都有情,谁都有义。不看别的,就冲方片帮过我们这一点,我们也得管。哥,现在是他最难的时候,你帮他这一回,他会记你一辈子。我认为应该帮。”

加代说:“我没想过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正光一摆手,说:“那就行了。你让人服,你做事,让人服气。”加代呵呵一笑,没有吱声。

一位关注金昔的朋友讲过一件亲身经历的事。当年自己一个人在北京被十几个流氓围住了。正好被从二楼包厢出来的加代看到了。加代看到了,说了一句,“别打了!”一帮流氓立马走了。

很多次加代替人摆事时,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双方打架时,加代一摆手,别打了,我是加代。双方立马就能停止打斗。不是加代有多能打,也不是加代的兄弟有多敢干,单凭加代两个字,人家就给面子。都知道加代是仁义大哥。这就是加代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