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我正在地里辛勤劳作,听说队里即将进行征兵,我急忙去找民兵营长刘叔报了名。没想到三年后,我却踏上了晋升的征程。由于当时取消了高考,我高中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学,也未找到工作,只能回家帮助父母务农。我对未来感到迷茫,不知道生活的方向在哪里。对于我这样一个来自农村家庭的孩子来说,当兵成为我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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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喜欢锻炼,再加上经常在家劳作,身体素质一直很好。体检时,甚至被检查的医生夸奖是个优秀的新兵。父母也十分支持我加入部队,离家时,母亲特意为我包了最喜欢吃的饺子,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

新兵训练刚开始,我有些不适应。第一天晚上失眠,第二天训练时状态不佳,甚至被班长点名批评。不过,我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每天都刻苦训练。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明显感觉到身体更加强壮,意志也更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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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新兵训练后,我分到了一排二班,我们的班长是山东人赵民生。虽然他在训练中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但私底下待人却很和蔼。三个月后,我被提拔为二班班长。

1973年,一排排长调离后,我接替了赵民生成为了一排排长。提拔之后,我给家里写信告诉了这个好消息。我记得提干后的几天我都很兴奋,因为这是团长对我的信任和鼓励。1974年,经过团部研究决定,我接替了赵民生成为一排排长。这是我军旅生涯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1978年,我探亲回家,见到了父母。父母催促我结婚,介绍了几个对象,但都被我拒绝。其实,我心里早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名叫陶春梅,是军区后勤处的助理员。我们同年入伍,通过战友介绍认识。回家后,我向团长提起了我喜欢的事情,于是团长做了媒,我和陶春梅于1978年结了婚,婚后我们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送别了一批又一批的战友,轮到我时心里万般不舍。1993年,我告别了生活了24年的军营,选择了转业。在转业之前,我和妻子特意去看了老团长。团长告诉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觉得我是当兵的好“苗子”,身上有一股他当年的干劲。团长是我军旅生涯中的贵人,是我幸运的导师。

如今,我和妻子已经退休,我们结婚四十多年,一路上相互扶持,从未吵过架。我们的晚年生活过得很幸福,对我来说,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是非常知足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