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宋初年,蜀中战火不断,民不聊生,人口数量急剧下降。

黎清泉,蜀主孟昶手下的一名低级文官。蜀乱之后,他见机得早,就一路往西南逃进了茫茫大雪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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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主孟昶

没想到他却因此见识到了数十个亘古蛮荒的原始部落;更是在那里被困几十年,亲眼目睹了许多匪夷所思的奇景怪象!

黎清泉说,他最初进入大雪山的时候,只是一味地往高处攀登,心里害怕后面的追兵。

一连十几天过后,追兵再也看不到踪影,大雪山的严寒也再不能忍受——终于,他经历了九死一生这才翻过山头,看到山脚下、云缝里露出来的奇特一幕!

一条金光闪闪的河流弯弯曲曲地绕山盘绕,云雾间露出来层层水田,光闪闪的如同宝石镶嵌;东一簇西一簇的吊脚小楼、绿树红花点缀在其间,对自己的这个亡命奔逃的人来说,那不就是世外桃源吗?

茫茫大雪山

一口气狂奔下山,黎清泉受到了当地古老部族“都掌蛮”的热情招待。族中少有的几个会讲“官话”的族民迅速成了他的好友——这些衣着古朴的部族其实根本就不像先前听说过的那样荒蛮!

几个月相处下来,清泉渐渐地习惯了他们的生活,也逐渐听说了一些这个神秘部族的真正隐私!

他们供奉着诡异的神明,每个月都要举行一次小祭,用以怀念自己的祖先、感谢神明的佑护。

每年年底的那个月,族长还得选拔出专门的人员组成一支特殊的小队,抬着祭品历尽辛苦攀登上一座皑皑雪山,进入一个神秘的洞穴去祭祀部族的终极保护神——据说那个无比强大的保护神的真身就在那个山洞里!

除此之外,好友还告诉了他另外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秘密:每逢一年中月亮最圆的那个夜晚,部族里都会燃起熊熊篝火,载歌载舞,喝着最烈的烧酒,听着最热的情歌,然后就开始一种奇特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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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月古风

整个部族的所有女子在这一夜是不受禁止的,她们有权选择自己心仪的男子。只要对方愿意,两个人就可以相携一起躲进黑暗的角落里去……甚至,有些够“厉害”的男女,还能一夜寻找好几个“对头”!

这样的风俗,岂不是坏了圣人定下的男女大防?黎清泉忍不住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再说这样混乱,假设生出了孩子那怎么说?丈夫们又会怎么容忍自己的妻子放纵?

好友一听顿时哈哈大笑——部族里的小孩子都受到所有人一样的爱护,没有人会有歧视的想法。那一夜过后,男女又会回到正常生活,夫妻间也不会计较。

这种古怪的习俗叫做“跳月”——月夜疯狂地跳舞……

半年之后,黎清泉终于被族人接受,族长给他安排了一份体面的活计,让他负责教授村里适龄的儿童学习官话。好友们计划帮助清泉建造一座吊脚楼,整个部族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全体动员,都背着竹篓前来帮忙!

看着这些黝黑的淳朴面容上洋溢着真诚、热情的笑容,看到他们背来了自家的肉干、米粮、烧酒,不仅出力而且还自带口粮前来帮忙——清泉一时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他心底隐藏的那一点高傲也迅速地消融掉了。

边族美女

再往后,黎清泉就遇到了那件自始至终都模糊不清,但却又让他一辈子都刻骨铭心的怪事!

就在中秋节前后一个晚上,黎清泉正躲在自己的小楼里对月思乡,哀哀垂泪的时候,朋友突然来约他出去喝酒,只说是族里有重大的庆祝活动!一时间不明所以的清泉被好友拽着跑向了篝火堆。

一来到火堆旁,清泉立刻看出了蹊跷之处!

这一晚的活动的确是够隆重、盛大,但却为何族长没有到来?所有女人,无论老少为何都换下了白天的首饰——要知道,那些零零碎碎、他也叫不上名堂的什么银器、贝壳、甚至是鸟骨、兽牙,哪一件据他所知可都是具有深刻内涵的!

一整夜,大家都在围着火堆又唱又跳,累了就喝酒吃肉。清泉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尽管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也还是高兴地随着节拍和大家一起跳起来!

酒,越喝越多,舞越跳越狂……渐渐地,清泉眼睛都醉得模糊不清……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偶尔会记起同来的几个伙伴怎么都不见了踪影?可是这种疑惑立即又被族民们的热情打断了,他(她)们总是那样热情地拉着他不放手……后来,似乎有几个女人把他拉进了一个“特殊”的圈子里!

蒙面神秘女郎

那个舞圈里全是女人,老的少的都有,她们无比热情,一会儿群舞,热情涨天;一会儿又独舞,个个女人都竞相比赛,展现魅力,搞得清泉好几次都脸红心跳,落荒而逃……

最后,黎清泉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就遇到了那张特殊的脸庞——竟然带着一幅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哀怨的大眼睛,灼灼放光地盯着他!

清泉醉意朦胧间,隐约感到这名蒙面女子不同寻常,就不免多看了几眼。

不料,她却突然伸手鬼鬼祟祟地向清泉摆了摆,似乎要招呼他过去有什么事情……女人拉着清泉跑出去了好远,一直来到一个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楼,楼上铺满了香喷喷的干花、细草。就在一盏小油灯下,女子第一次揭开了自己的面纱——黎清泉当场竟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那是一张白皙的脸庞,一点都不像是当地部族整天劳累的妇女们那种黝黑中透出两朵腮红的肤色!更加神秘的是,她的一双眸子竟然是纯净的蓝色!映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清泉恍惚间在她眼里似乎看到了瓦蓝的天空,或是灿烂的夕阳,还有浩渺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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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蓝眼睛

那一夜,两个人相互呢喃着根本都听不懂的心里话,喝着酒,流着泪……有时候,神秘的女子还为他唱起一些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歌曲——那种奇特的语言似乎根本就不是部族里的语言!

终于,两个孤独的灵魂碰撞在一起,女子热情地缠绕在清泉身上……黎清泉活了25年,这才在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尝试到女人的滋味!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来,黎清泉和那名神秘的女子还没有从酣梦中清醒过来,突然就听到“咣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开了!接下来,他们两人在万分惊恐中就被彪悍的蛮族勇士用牛皮绳捆成笸箩一样,抬出了小楼。

往后的两天里,黎清泉和神秘女子被囚禁在族长竹楼下的地牢里,无论他怎样叫喊,却终究没有一个人肯来听他解释——直到这时,他还是搞不懂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过?

那一晚难道不是族里“跳月”节吗?为何族里所有的人都能自由结合,自己却不能够?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个汉人吗?抑或是那名神秘女子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