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1987级校友、小米科技创始人雷军,在刚刚过去的武汉大学130年校庆中再次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在我心里,武汉大学是全球最好的大学,没有之一。”其实,早在2018年,雷军就曾在武汉大学说过这句话,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哗众取宠,只有满满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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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在武汉大学

武汉大学好不好?当然好!武大是近代中国最早成立的国立大学之一,在国内的大学的排名一度仅次于清华北大之后;有11个“双一流”建设学科,5个一级学科、17个二级学科为国家重点学科,16位两院院士坐镇,是“双一流”重点建设高校

这样的武汉大学,真的能称得上世界最强院校吗?当然不能!雷军也知道。但是,雷军心目中的武大,真的就是无可比拟的。因为他确实曾经见证过。

雷军上大学的时候,正是武大历史上的黄金时期,风朗气清,思想自由,教授治校,学生自治。雷军在那时候所能感受到的,真真切切是一所世界一流大学该有的气象,他所接受的良好教育,也滋养了他一生的成长。

让我们拨开历史的烟云,跟随雷军回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个“全球最好”的武汉大学!

武汉大学

“以学生为本”的武大

武大“以学生为本”,是有着一百多年的历史积淀的。

百卅武大,前身是1893年成立的自强学堂,后来几经变革,在1928年才更名为“国立武汉大学”,至今武大校园内还保留写着这六个字的牌坊式校门。1929年,武大迎来了首任正式校长——法学家王世杰。

此后的三年时间里,王世杰对武大设计规划、筹资建设等各项事务亲力亲为,提出要办一所“有崇高理想、一流水准的大学”,并开始以学生为中心,为学生求学成才创造条件。

秉持这个理念,王世杰逐步在武大实现了“文、理、工、法、农、医”六大学院的办学规模。直至抗战时期、乐山办学时期,武大师生历尽艰辛依然心向光明,奠定了此后百余年武大绵延不断的文脉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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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校门

改革开放后,刘道玉校长的到来,明确在武大提出了“以学生为本”的理念,引入国际性视野和前瞻性理念,在武大锐意改革,使武大迎来了“文革”后的第一个腾飞期。

在刘道玉看来,“真正的教育,从来不是人为设置一道道的门槛和禁区,磨灭学生们求知的冲动,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减少限制,点燃学生对知识的敬畏和渴求。”

从1981年至1988年,刘道玉校长执掌武大7年,实施了一系列教育改革,一方面营造了自由、独立、开放的校风,一方面落实了多项创新性的管理模式和教育制度,真正使武大变成“思想自由、学风民主”的教育高地。而雷军正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武汉大学。

武大前校长刘道玉

“自由开放”蔚然成风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武大,一切以学生为中心,思想开明,关注学生自由发展,学风多元、包容,在不破坏学校教学秩序的前提下,最大限度让学生自主发展。当时的武大,从不让学生“死读书”,学生可以不上课,去实习或者创业都是被允许的,只要保证参加考试。

学校为想要读书的学生创造有利条件,为经济困难的学生提供贷款。而对于毕业后5年内能自愿奔赴边远地区工作的,由学校帮助偿还贷款,为许多生活有困难的学生免去了后顾之忧。

那时候,学生能够与老师、校长平等对话,有问题可以直接找到校长沟通,甚至可以在轻易地在路上拦住校长,讨论问题。而他们的刘道玉校长面目和蔼、举止优雅,总是用心聆听学生的心声。

毕业于武大的著名主持人窦文涛,曾在一次采访中表示:“我想我们要感谢校长刘道玉,开明、学分制,学生可以不上课,老师上课不点名,非常宽松。不爱读书你就去实习,考试时再回来。”

俯瞰武大

在这样的环境中,武大的学生们能够自由发挥自身的特长。武大有最好的老师,最民主的教学环境,学生们可以自由组成讨论会,探讨各个学科的前沿问题,各种天马行空的思想都能获得尊重。

当时的雷军,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大二的时候就开始选修高年级的课程,自己写的代码,还被印成教材,供大一学生学习。

学校的肯定,给了雷军莫大的勇气和自信。除了开发软件写代码之外,他在武大学习焊接电路板,做可编辑芯片,这些技能使他在后来创立小米之后,能够直接管理软硬件的研发。

一所学校能够给学生最大的教育和帮助,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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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在武大读书期间

敢为人先,不拘一格

毋庸置疑,武大能够为学生创造的,还远不止如此。

在刘道玉校长的带领下,当时的武大敢为人先,实施了多项教育改革,包括率先废除了政治辅导员制度,取而代之的是世界顶尖高校普遍实行的“导师负责制”;此外,武大还力排众议,克服重重困难,摸索出学分制、双学位、转专业制、转学制等一系列中国高校“前所未有”的制度,真正做到了“以学生为本”。

在当时的武大,学生可以提前毕业,可以转系,有需要的甚至可以转校。由于有了学分制,学生只要修够了分数就可以毕业,也就是在这样的制度下,雷军仅用了两年时间,就修完了所有学分,甚至提前完成了毕业设计。

武大老斋舍

一所好的大学,不应该有“围墙”,不应该有过多的“条条框框”,应该不拘一格降人才。武大为了让更多有才能的人接受教育,还独创了插班生制:社会青年通过考试,可以直接到武大念大三,毕业后享受同等待遇。

著名作家野夫就是这一制度的“受益者”,他作为第二届作家班的插班生,走进武大课堂,还聆听了易中天的课。野夫由衷地感叹武大“给了我们走出深山、人生洗牌的机会”。

是的,易中天也是在武大自由、民主的学风中成才起来的优秀代表。1978年,易中天从一名高中时考取武大研究生时,就已经备受争议。毕业后,易中天任教于武大中文系,并很快被任命为中文系副主任。

敢为人先实施各项改革制度,不拘一格选拔人才,使武大成为当时国内最有创新精神、创造活力的大学之一。

易中天在武大

创建“最好”的大学

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这才是一所世界一流大学应该具备的气度。历史也给了这样一个武大相应的回馈。

直至今日,回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武大,依然能够看到那时候的明星在熠熠生辉:除了雷军、易中天、野夫、窦文涛之外,还有邓晓芒、杨小凯、李百炼、彭富春、艾路明等精英,真可谓是群星璀璨。

雷军把武大称为“全球最好的大学”,言语间所洋溢的,是他对武大的热爱和感激。他个人向武大捐赠13亿现金,直接刷新了国内个人捐献大学的新纪录,其目的是,“支持武大的基础学科发展、科技创新和大学生培养”。因为他和所有的武大校友都有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把武大建设成为全球最好的大学!

这样的大学,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