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玉兰,今年已经63岁了。这一辈子我过得很不容易,小时候家境贫寒,上学只念了几年,就不得不辍学去打工养活家人。成年后我嫁给老伴,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为了抚养三个孩子,我和老伴在城里做着各种临时工作,省吃俭用才把他们养大成人。如今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这些年我身体越来越差,最近老是感冒发烧,但我从不去看医生,因为看病要花钱。我天天起早贪黑地去楼下的小商品市场帮人看店赚点辛苦钱。前些天我终于存了300块钱,想给每个孩子买一个大水蜜瓜,算是给他们一点慰藉。

这天气预报说将是这个夏天最热的一天,高温能达到39°。我起了个大早,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菜市场买了3个最大最甜的西瓜,又坐上了开往女儿家的长途汽车。

下了3个小时车,我拖着行李和西瓜来到了女儿的家门前。看到女儿的脸,我开心地说:“女儿,你快看妈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女儿打开门,表情有些吃惊和不悦,说:“妈,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来了?我正在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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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乍然一颤,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妈今天特意买了个大西瓜要给你尝新鲜,你快拿去放冰箱吧。妈坐车坐了3个小时,好热好渴呀!”

女儿皱起了眉头,没接我手上的西瓜,而是说:“行行好,你把西瓜放门口吧,我现在真的很忙。你也别进来了,门口没地方让你坐着,没空招待你。”

“女儿,妈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尝个新鲜水蜜瓜解解馋......”我还想再劝劝她。

“我说了,妈,我现在没时间!你把西瓜放那儿就走吧!”女儿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心如刀绞,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我的女儿,我视如掌珠般宝贝着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对我呢?我心灰意冷地将西瓜放在了门口,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又坐上了返回市区的长途汽车。

人生已经步入暮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天天见到孩子们,跟他们说说话,感受一下做母亲的乐趣。没想到女儿竟然这样无情,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伤心和绝望。

不过还有两个儿子嘛,也许他们会对我友善一些。这个念头使我重新燃起了希望。下了汽车我又换乘公交,拖着一个大西瓜来到了大儿子家。

敲开儿子家的门,他竟然怒气冲冲地说:“妈,你怎么又乱跑过来!我一家正在吃饭呢,没空招待你!”

儿子不耐烦地说:“我们家哪需要你带西瓜!搞得我们像穷人家一样。快把瓜放下就走吧!”

我听了心如刀绞,这也是我的骨肉,为什么这么无情?儿媳妇也在一边添油加醋地说:“对啊阿姨,您也老大不小了,到处乱跑干嘛,别人还以为您是要讨饭呢!我们家又不缺吃的,您把西瓜放门口就赶紧走吧!”

我泪流满面地点点头,将西瓜放下就快速离开,生怕给儿子一家带来更多脸上不光彩。而我的心已经彻底碎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的子女怎会这样看不起我呢?

好不容易我坐上返回市区的公交车。车很空,我靠在椅背上,泪水肆意滑落。我开始回想这一生,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以至于子女现在一个个都这样冷漠,把我当成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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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当年不该那么吝啬,应该花更多钱给他们买好吃的,好衣服;也许我不该那么严厉,对他们的小错处处惩戒;也许我应该像其他家长那样,经常夸奖鼓励他们,而不是天天说教劝勉......

转念一想,我其实已经竭尽全力了啊。我们那个年代,能有饭吃和衣服穿就已经很知足了。我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我是想让他们成才,但可能期望太高,反而让他们有了压力吧......

公交车终于到站。我提起沉重的西瓜,又踏上了通往小儿子家的路途。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相信小儿子的心肠会比哥哥姐姐柔软吧。这个念头驱使我重拾力量,拖着疲惫的老身子来到了小儿子家门前。

“儿子,妈买了甜甜的大西瓜来看你了!”我强打精神说。

小儿子打开门,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妈,你怎么又来了!我正要出门呢,你快点把瓜放下就赶紧回去吧!”

我哀求道:“儿子,你就吃一小片,让妈看看你尝到甜不甜嘛。妈好不容易才买来的......”

“行了妈,别啰嗦了,我真的很忙,你赶紧走吧!”小儿子不由分说把门关上了。

这下我彻底崩溃了,三个孩子一个个都这样对我,我到底还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我这一生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吗?我泪眼朦胧地来到附近的公园,重重地坐在了长椅上。

“奶奶,你怎么哭呢?”这时一个男孩跑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我哽咽着将刚才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男孩听后非常同情我,握着我的手说:“奶奶,不要难过了,是他们不对,不该那样对你。你已经那么辛苦了,真是太令人心疼!”

我松了口气,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了。我和这个小男孩聊了许久,心情也平复下来。

“奶奶,你买的西瓜能不能给我一点呀?”男孩期盼地看着我。

“当然可以!来,拿去尝尝鲜。”我爽快地将西瓜递给了他。

看着男孩高高兴兴地吃着西瓜,我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也许我这个当妈的,这辈子就是注定要把所有的关爱和温暖都给予别人,这也是我的宿命吧。

送走男孩后,我慢慢地往家走。推开房门时,却看到女儿和两个儿子都坐在客厅等我!

“妈!”他们一个个都叫了起来,表情有些尴尬和自责。

我很惊讶,他们怎么会突然都跑过来了呢?

女儿率先开口道:“妈,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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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地看着三个孩子,还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大儿子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妈,我们都对你不好,你千万别生我们的气好不好?”

小儿子也跟着说:“对对对,妈,都是我们不对,你一定原谅我们吧!”

我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女儿见状赶紧拉我坐下,把我的手握在她柔软的手心里,眼眶红红的说:“妈,今天中午我突然收到一个匿名短信,说你买了西瓜专门坐三四个小时的车送给我们,结果我们不但不领情,还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让你伤心难过。我开始以为是骗人的,后来仔细想想,才意识到你来过之后,我好像确实无情地赶你走了。我太对不起你了,妈!”

我还处在震惊中,接着大儿子也解释说:“妈,我也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说实话,当时我觉得你来得不合时宜,所以才那么失态。但想到你大老远赶来,我确实应该设身处地为你着想,不该只考虑自己,这样让你难过。妈,对不起!”

小儿子忙道:“我也是,妈!收到短信之后我超级后悔,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自私自利呢。你已经这么大年纪还要坐那么久的车送水果给我们,我们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哪能还埋怨你呢!我们太过分了!”

原来都是匿名短信点醒了他们,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听了,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也感动于他们的自责和道歉。

“儿女们,我原谅你们了。妈知道你们也是一时糊涂,并不是存心要伤害我的。”我感动得泪水又流了下来,“妈只是想亲自把最甜的瓜送到你们手上,让你们开心一下,却引来了这样的误会,真是难过。只要你们能吸取教训,以后好好对待妈就行了。”

“我们一定会的,妈!”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女儿抱住我说:“妈,我保证以后每周都来看你,还要亲手给你做好吃的!”

大儿子也说:“我会常带着儿媳和孙子来看你,还要定期给你汇钱,不让你再那么辛苦!”

小儿子忙说:“妈,我会每个月统计自己的开支,定时给你寄生活费的,还会经常打电话问你健康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