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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6月,我熟悉了连长副手的工作后,公司里没什么事情发生,连长和指导员让我赶紧回家探亲。连里所有的干部(连长、指导员、副指导员、两个排长、师长),除了我,都成了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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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副连长主要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即他带领科长上士和烹饪小组为公司的粮食和农业生产组织制定总体计划。 “上士”是20世纪70年代流行的公司名称。他们实际上是供应工人。他的工作通常是在参谋长领导的公司里负责食品和蔬菜的采购。

连长副手的工作可以说是轻松,但也并不轻松。然而,这非常重要。毕竟,公司100多人能不能吃好、能不能吃好,全靠副连长来统筹安排。因此,就在我升任连长副官一个月后,在熟悉了连长副官的工作并交代了下个月公司处长的伙食安排后,我就开始准备回家了。相对的。

就这样,在连队安排好伙食后,我穿上大皮鞋,穿上高高的“四口袋”军服,开始了军旅生涯第二次回家探亲之旅。说我高就是吹牛。那时我的身高只有1.71米(入伍前身高1.68米,入伍后长高了三厘米)。

两年前我回家探亲时,乘坐的是罐头火车(车上一般都铺着草席)。没想到,这次我坐的是绿皮火车。伴随着绿皮火车(时速60公里)的轰鸣声和思绪的游移,我离家越来越近了。

古人云:“多羞于近故乡”。这根本不是真的。第一次登上绿皮火车,我的心里充满了对家、对小霞(我的未婚妻)的希望和思念。但当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熟悉时(快到家了),我的心开始紧张起来。毕竟我已经两年没回家了,也没有见过哥哥半岁的女儿;我没有叫我二表弟的老婆(结婚才半年)姐姐;还有那些已经毕业的姐妹们,我曾经叫过她们姐妹吗?他和我一样高;爸爸和妈妈已经很老了。

但最重要的是我的未婚妻小霞。我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变了,也不知道我们见面时如何交谈。因为太在意,平时鲁莽,走路带风,那时候的我其实变得“多愁善感”了。就这样,我怀着焦急的心情,背着大帆布包,从火车换到公交车,再从公交车换成步行。终于,第二天晚上,我满身灰尘地站在家门口。

因为是晚上,爸爸、妈妈和姐姐们都在家。大哥和二哥自结婚后就分居了(在20世纪70年代,分居很容易,就是告诉队长和会计分开账,分开记工分,分开分食物) 。 。大哥和二哥本来不想分开,但在我的坚持下,他们才同意了。毕竟他们都结婚了,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在一起就不值得了。而且即使我在部队,我仍然可以通过每两个月寄一次钱来照顾我的家人。

自1977年3月任排长以来,我的月工资为54.5元(底薪52元,附加补贴2.5元)。扣除每月15元的伙食费后,正确的支付额是39.5元。 39.5元中,我留出9.5元买生活用品(牙膏、牙刷等),剩下的30元每两个月收取一次,一起寄回家。

但必须要说的是,尽管当时我已经升任连长副手,但我的工资仍然是每月54.5元。原因是,当时军队干部的工资是按等级分的:当时排长的月工资是52元,23级;当时排长的工资是52元,23级;排长的工资是23元。但也有一些连长的代表,甚至还有同样是23级的连长。因为工资每升一级,工资就会增加8块钱,这很不容易。所以当时一些升职比较快的朋友总是开玩笑说“只提职位,不提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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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回来,我的父母非常高兴,尤其是我的妈妈。他一看到我,就快步朝我走来,拉着我的胳膊,开始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毕竟我的大哥和二哥都结婚了,也轮到我了。妈妈怎能不担心?由于回国探亲是临时安排,我也没有提前写信通知他们,所以我和小霞的婚礼是在回家的第二天就开始准备的。

我在姐妹们的簇拥下,刚进家门,还没坐下两分钟,妈妈就指着我说:“小霞今天下午刚进来,给你们姐妹们洗了衣服,扫了院子。 。 。两年前,小霞来辅导我做作业。嘿嘿,他真的太难了。赶紧洗把脸,买件礼物,去赵叔叔家看看小夏。”

听了妈妈的话,我的心很痛。是的,我和小夏订婚已经三天了,我就回部队了。我离开已经两年了。过去的两年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于是我立马起床,穿了一会儿衣服,就拿着买的礼物去了赵叔叔家。沿着街道走到赵叔叔家,我心里很不舒服。毕竟我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以后该怎么说话,怎么面对小霞呢?

思绪飞转,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站在了赵叔叔家的门前。已经晚上了。看着赵叔叔家屋顶慢慢升起的炊烟,我穿上军装(换上了新的军装),打开门走了进去。进了院子,小夏就回身在院子里忙碌起来。因为赵大爷是民兵大队的营长(到底是民兵营长还是连长民兵,要看大队的规模和人口),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也很多。小夏以为来人是来找她父亲的,所以她很困惑。他眉也不挑地道:“找我父亲吧,我父亲就在堂屋里。”

听到这个阔别两年的熟悉的声音,我的心突然不安起来,于是我紧张地说:“小夏,是我,我回来了。”听到我的声音,小夏就是这样,我震惊地站在那里,回头一看,心好痛,于是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我趁着天黑)当晚,居然在赵叔叔家牵着小霞的手。

小夏的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光滑,反而有些粗糙。我知道,这就是我整年工作的原因。那时,我入伍七年,25岁,而小霞24岁,未婚。这在农村也是很少见的(一般20岁以后才会在家庭中开始结婚)。如果我没有提到我的职责并于 1975 年 3 月从军队回来,我可能已经结婚了。

那天晚上,吃完三五道菜,我和赵叔叔(我未来的岳父)回忆起往事,聊起征兵体检时的情景。这时,我感慨地说:“赵叔叔(当时没变声),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不可能当兵,唯一让我能走到现在的地方。”

1979年,“三圈一环”在当时的农村流行起来。三圈称为缝纫机、手表、自行车,一圈称为收音机。我想不能亏待小夏,就提出订婚礼物以三转一环为标准。但经过讨论,大家都觉得收音机和手表不实用,还是省钱比较好。毕竟结婚后就回部队了,家里就只剩下小霞了。我会拥有更多的钱并且过得更舒服。所以最后我只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辆自行车。

但除此之外,我还给小霞买了两件哔叽毛衣,两件凉衣,两条格子围巾,两双新鞋新袜。对于我来说,我不需要买新衣服,因为那时我穿的军装就是最好的“嫁衣”。

可以说,我当排长这两年攒下来的钱(不包括办二姐婚礼的费用和两年的家庭开支,还有500多元)和我妈的钱说。为了我和他父亲一起度过。我为这场婚礼准备了所有的钱,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经过紧锣密鼓的准备,我和小霞的婚礼一切都准备好了。婚礼那天,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有风笛手、炮手、管家、服务员,有大灶做饭的,有小灶做饭的,有人走来走去请客,借桌椅凳,装修新房。床是新的,我的院子前面人山人海,所有的桌子上都摆满了烟酒瓜子糖果。这个真的很酷。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和小霞的婚姻开始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