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越了。

穿成了一只猫。

还是一只修为低等暂且化不了人形的猫妖。

早知老天爷真的会聆听我个小平民的心愿,我就不随口吐槽下辈子不当人了。

看着眼前短短的猫爪肉垫,我低低叹了一声发出一声喵叫。

猫就算了。

还是皇宫里一只没人养的野猫。

脏兮兮的,路过的太监都要踹我一脚。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我窝在瓦片上,环视四周,想着今日在御花园能不能找到富贵心善,能当我下半辈子饭票的主子。

今个儿天气不错,好多贵人小主出来闲逛着。

安贵人不受宠,人是不错,就是她宫里每日三餐素得我一只猫都吃不下去。

丽嫔娘娘倒是受宠,但她这人心眼多,我撞过去她得让人扒了我的皮看看是不是被人藏了毒。

七皇子太顽劣,会给我肉吃,但他老薅我尾巴揪我毛。

那时……

我的目光停在那抹淡黄色身影。

太子殿下谢殊。

太子殿下还没试过。

我不自主舔了舔猫爪子,糊了一嘴毛我咧着嘴呸呸两声。

“喵喵~”

太子主子,我来啦!

碰瓷第一招,装柔弱博同情。

我熟练的跛着一只前腿,可怜兮兮的慢慢过去。

“喵……”

谢殊站在亭内,一身黄色衣袍衬着那张脸在阳光下灿若明霞。

这会儿他身旁没有随从。

我抓住机会过去,垂着脑袋发出低落微弱的喵叫。

“喵……喵……”

一连喵了几声,这人也不给个反应。

我一咬牙靠近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靴子。

别踹我别踹我,我洗了头的!

忐忑的蹭完,再抬头,矜贵的太子殿下终于低下了头。

他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我,眸里是如有实质的淡漠,“哪来的脏猫。”

语言像是一把利刃,直戳猫心。

我忍着冲他龇牙咧嘴的冲动,继续可怜巴巴冲他叫唤。

他看了我一会儿,随意抬脚将我推远了些。

“再拿你脏兮兮的脑袋蹭孤的靴子,孤就让人扒了你的毛。”

嘤嘤好凶。

我立马巴巴退后几步,犹豫着要不要换个目标时,亭子外来了个小太监。

“太子殿下,奴才可算找到你了。”

小太监气喘吁吁,注意到地上的我,他疑惑:“哪里来的猫,怪脏的。”

我磨着牙,气得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什么眼神!?

本猫昨天才去太液池洗了个头!

我一甩尾巴,迈着腿往外走。

身后一声轻笑传来,“原来不是只瘸猫。”

哦豁。

忘记装瘸来着。

我抖了抖耳朵回头,在谢殊的注视下莫名有些尴尬。

他扬了扬下巴,对小太监道:“你抱它去洗洗,洗干净了抱回东宫。”

小太监讶异了下,顺从道:“嗻。”

我眼眸亮了亮。

东宫可是好地方。

说不定我以后就是太子的猫,看谁还敢踹我!

开心得想打滚,我生生忍住,被小太监抱起来的时候,还软软冲谢殊喵了一声。

“喵~”

太子主子再见!

被一顿洗干净,还被喂了好多吃食,我幸福得直眯眼,肚子圆滚滚的被送去了东宫。

再见到太子,已经到了晚上。

他只着寝衣,看见软垫上的我,顿了顿。

“原来是只白猫。”

我一哽,默自转了个方向留给他一个背影。

谢殊挑眉,“脾气还挺大。”

他走过来,抬手挠了挠我的背,拎着我的后脖子转过来。

“喵?”

谢殊拿起一旁的鱼干伸过来:“想吃吗?”

我来时吃了好些肉干,这会儿撑得直犯困。

我眯着眸子习惯性用前爪摸摸肚皮,“喵喵~”

吃饱啦~

谢殊眼里闪过几分思虑,勾着唇角:“都说万物皆有灵性,你这样聪明的猫倒是少见。”

“莫不是成精了……”

最后一句他声音很低,我甩甩尾巴有些心虚。

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见我不吃便放了鱼干擦手后起身离开了。

我窝在软垫上,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深夜,隐隐约约,我被谢殊梦中呓语惊醒。

“娘……”

“额娘,别走……”

我懒懒打了个哈欠跳下软垫过去。

床上谢殊陷入了梦魇中似乎极为不安,我跳上床,他满头大汗眉头紧锁。

“喵喵?”

谢殊?

“喵喵?”

我凑近他想叫醒他,但似乎作用不大,反倒被他紧紧攥住皮毛抱进怀里。

“喵喵喵喵!”

别扯我毛!!!

他怀里冰凉一片,我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挣扎无果,我只好蹭蹭他的下巴以示安慰。

好在,没一会儿谢殊渐渐安分下来,他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头顶上,他呼出的气息温热。

我也睡不着了,便睁着眼睛看着谢殊。

天刚有些亮意。

守了一夜,我张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再抬眼去看,就对上了一双深邃望不到底的眼眸。

我吓得睁大眼睛,反应慢半拍叫了一声。

“喵……”

吓死我了。

谢殊抬手放在我的后颈,他摩挲着我的毛,眼下泛着乌青,隐隐思索着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

但谢殊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松了些桎梏,然后顺着我后背的毛。

天亮后,陆陆续续有下人进来伺候谢殊洗漱更衣。

小太监看见窝在床上犯困的我,惊讶道:“殿下,这猫怎么跑到床上去了,要不奴才把它抱走吧。”

我懒懒抬眸,心里琢磨着不至于暖了一夜的床第二天一早就被抛弃吧。

谢殊清俊的脸上泛着一丝没休息好的苍白,他穿好衣服靠近将我抱在怀里,“不用。”

我窝在他的怀里心安理得的打着盹。

再睁眼,我是被一阵好闻的食物香味勾醒的。

谢殊正在用早膳,他一手拿着筷子,另一手将我托住。

见我醒了,他垂眸用指尖挠了挠我的下巴,“可要吃鱼肉?”

我刚醒犯着懒劲儿,还没想到自己已经是一只猫。

闻言,我点头:“喵~”

要吃~

旁边布菜的太监都多看了我一眼。

我神情一僵,好在是一张毛茸茸的猫脸,啥也看不出来。

我抬头,谢殊垂眸看着我,意味深长。

但一眼他就移开了目光,面不改色夹了块鱼肉放在了我的嘴边。

我张嘴吃下敌不过猫的本性舔了几下筷子。

脑袋被轻揉,谢殊继续投喂,温柔得让我耳尖有些发热。

我晕晕乎乎把一桌子的菜都吃了些,谢殊替我擦了擦嘴,不紧不慢挠着我的下巴。

我眯着眼睛克制不住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谢殊点头,依然没有放开我。

我吃饱喝足不太乐意的扭动了下身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吃饱了得走走消消食,不然会成肥猫的。

我走着高贵的猫步,回头。

谢殊站在原地,一错不错的看着我。

我停住步子,莫名觉得不太对。

他走向我,眸里藏着晕不开的浓墨一般。

“地上脏,脏了的东西都不会再要。”

温声的警告。

我竖着耳朵妥协。

重新靠近他蹭了蹭。

被再次抱进怀里,我无聊的摆着尾巴。

谢殊抱着我上了马车,看窗外,似乎是打算出宫。

出了皇宫,窗外小太监问道:“殿下怎么想去金山寺了?”

谢殊随口回道:“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请教一灯大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顿时没了困意。

我一个未成形的猫妖去寺庙,不会被佛光灭了吧……

我咽了下口水莫名有些害怕。

md。

得跑。

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越发焦躁。

脊背上谢殊顺着我的毛也不能让我静下来。

“殿下,金山寺到了。”

马车停下。

谢殊想抱着我下去,我跳出他怀里窝在马车坐垫上。

他拎着我的后颈想把我提出去,我爪子勾着坐垫如临大敌一般,“喵,喵,喵,喵!”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外面小太监听见动静,他问道:“怎么了殿下?”

谢殊沉默着,半晌他松开了手,“不想去?”

我也不管不顾了,胡乱点着猫头,“喵喵!”

不想去!

谢殊作罢,“小德子,你看着它。”

“是,殿下。”

见谢殊下了马车,我松了口气,活像是逃过一劫。

我缩在坐垫上等着,马车内有些闷,我刚钻出去就被那个叫小德子的太监拦住,他不太敢碰我便苦着脸:“哎哟我的猫主子,你就在里面待会,要是让你下马车跑丢了,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说着,他还对我拜了三拜。

我:“……”

我退回马车上,无聊到追着玩自己的尾巴。

“殿下。”

谢殊回来了?

我乖乖坐好。

谢殊进来,他看见老老实实待着的我,目光对上我望过去的猫瞳。

他勾唇过来坐好,却没有第一时间将我捞进怀里。

我一顿,主动挪过去窝在了他的腿上。

主子可是未来皇帝,大腿得抱紧。

谢殊垂眸,缓缓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许久后才抬手覆上我的背。

他掌心温热,缓缓抚着我的背,动作轻柔,很难有猫咪能抗拒。

“你知道一灯大师说了什么吗?”

我小耳朵一颤,睁大猫瞳仰头看他,小模样一张猫脸也能看出紧张。

谢殊忍不住笑了一声,盯了我许久。

“大师知道孤睡不好,让孤睡前在熏香里放些安神香。”

我一呆。

这大师……

这么不靠谱?

心下松了口气,我立马转变脸色眯着眸子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

我没注意到的是身后人眼底的意味不明。

他眼眸漆黑如墨。

像是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子伺机而动,准备一口将猎物牢牢咬死,一击致命。

回到东宫。

谢殊身为太子政务繁忙,他在书房特意为我安置了一处小窝。

我无聊的看着他,想了想,到底是忘了上午的警告,悄悄溜了出去。

刚跑到太液池边,我忍不住睁着圆圆的眸子看着池底的鱼,甚至伸爪子探了探水。

“哪里来的野猫?”

丽嫔容貌很美,美得很张扬也透着股子刻薄,她刚有喜,这肚子还没大起来就撑着腰,走起路来装模作样的。

我看着她,正想离开。

丽嫔冷着脸护着肚子:“小安子,你去把那只猫捉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了。”

她抬起手怕颇为嫌弃:“要是冲撞到了本宫肚子里的龙胎,它个畜生扒皮抽筋也不够本宫解气!”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我听得心生冷意,撒腿就跑。

“还不去追,别让它跑了!”

丽嫔身后的太监小安子应声而动,抬腿就追过来。

我一路奔回东宫,生怕被他逮到。

还没跑回谢殊的书房,我就在东宫门口遇见了找我找得焦头烂额的小德子公公。

看见我,他差点给我跪下:“我的猫祖宗,你跑哪去了,殿下可生大气了!”

我被提着回去见谢殊,殿内气氛死寂,谢殊负手而立。

看见小德子提着我进来,他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小德子将我放在地上就退了出去,一时间大殿内只剩下我和谢殊一人一猫。

“喵~”

自知乱跑出去有错在先,我讨好着凑上前想蹭他的靴子。

谢殊蹲下身,两指钳住我的下巴,“孤还以为你走了……”

“记得我上午说的吗?”

我一愣,莫名提起心。

[地上脏,脏了的东西都不会再要。]

我直道不妙,舔着他的手指,叫声一声比一声软。

“喵~”

别生气了~

“喵~”

下次不敢了呜呜呜~

谢殊收回手,倒也不嫌弃我的口水。

他又道:“你要是不回来就罢了,既然回来了再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不明所以,总觉得他这话说得别有深意。

我抬眸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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