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首都师范大学校长饶毅,通过网络平台再发文。文章内容主要是对高校与科研院所热衷于发论文,给了一些看法。文章中一些观点,还是值得一看的,不过也有文人学者负气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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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毅一直以敢说话著称,国内一些学术混子确实比较怵他;被他盯上后,很多人确实后来在圈内不好混,慢慢的就消失了。

饶毅这篇文章,说的是论文问题。他认为国内高校与科研院所对论文太重视了。这个是事实情况,现实中不管老师还是医生等等评职称都要论文来支持,否则是很难评上的。

饶毅的观点大意是;做科研的,不要特别重视发论文,一定要注重自己的领域,对本领域的贡献;特别是一些探索领域,探索性科研很重要,论文只是一个形式。如果热衷于发论文,可能会失去更多做实验的时间,有点因噎废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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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论文的重要性,但是不赞成刷论文;认为论文的最高形式是质量,现在的论文已经成为晋升工具了。

然而现实情况是,很多高校都喜欢科研人员发论文,CNS的论文更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这就是他这篇文章的主旨“不唯论文,是否可行”。

在当下不唯论文,理论上是可行的,也是可以做到的;可以做到皆大欢喜,就是老一辈人很熟悉的“大锅饭”现象。没有论文,用什么评定科研人员的优劣呢?在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之前,论文就是标准。

饶毅的“不唯论文”观点很好,但是少了一个前提。就是学校与科研院所的管理层,都是大公无私的人,他们一心为公的在工作,做事不偏不倚;就现在的大环境,可能做到吗?可以说一点可能性都没,我的领导个个是伯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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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牵涉到社会大环境与管理问题,没有了论文等硬核指标,用什么来评定人才的优劣呢?我相信饶毅校长人品,其它人可以相信吗?这是问题的本质。

饶毅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写一篇“不唯论文,是否可行”的文章呢?本质还是院士那个梗。施一公院士了,颜宁院士了?他们增选院士基本点都是论文;然而他在论文这块很少,也没有拿到出手的;所以他对论文比较的敏感。他的文章中,满是对院士的不屑,认为很多是通过论文实现的。

笔者观点

我一直很喜欢饶毅文章的风格,有点鲁迅的路线,不过这次对他的观点不认同。在当下的学术圈,不认同论文,不认同科技成果,用什么标准去衡量人才的层次呢?用“良心”吗?就是有论文这个标准,还有被抢的,没有了论文标准,估计就是一把手的天堂了。

饶毅关于“论文”问题的讨论,有很强的个人主观性,没有考虑到大环境的问题。就现在的监管体系,靠管理者的“良心”办事是不切实际的;论文质量与数量的标准,还是值得坚持的;没有这个抓手,普通科研人,会永无出头之日的。打击论文造假,才是“论文”问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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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前的环境来说,坚持论文,可以减少一些领导的主观作为,这是论文存在的最大价值。饶毅教校长,就不要再纠结院士这个问题了,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