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韩雪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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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

在贾府里,最显眼的寡妇是贾母和李纨,后来又来了薛姨妈,倒是聚集了老中青三代寡妇。

贾母威重,李纨的日子最熬,倒是薛姨妈最和善,说说笑笑,比姐姐王夫人日子还舒服,不用和老公的姨娘斗争,不用看庶子的眉眼,不用看老公歇息在姨娘的房间里。

(一)那些贵族版的寡妇

像贾母这样的人家,没了丈夫,自然不用提改嫁的事,书里改嫁的倒是不多,只有一个尤老娘,可是曹公似乎在捉弄她,她改嫁到尤家,没几年,丈夫也没了。这说明,曹公笔下,改嫁不是好出路。

(薛姨妈)

男子们,没了老婆,马上续弦,别的不提,宁府里,贾珍续娶了尤氏,而贾蓉在秦氏没了之后,又娶了胡老爷的女儿。

贾母和李纨这样的女人,只一条路,有子靠子,无子,族里肯定会过继,反正,就是守着孩子过了。她们没得选。富贵也是有代价的。

贾母这个年纪,倒是幸福了,儿孙满堂,重孙子都有了,自然是熬了出来,是家里说一不二的老封君,每天就是和晚辈们说说笑笑,吃喝玩乐,倒是不必讲什么忌讳了。可怜的是李纨,因为年轻,顾忌还多,轻易出不得门,也不能管理家事,只能如槁木死灰一样,守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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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日子里,绣绣花,做做针线,幸而府里还有几个小姑子,李纨的工作,就是带了她们。算是一桩事务。

幸而还有个爱玩爱听戏的太婆婆,还能看看戏,也是一点乐趣,如果是跟着王夫人,李纨岂非要闷死,王夫人是连孙子的奶母有几分姿色,都要撵的人。

不管怎样,贵族之家的寡妇,总是幸福的,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不用求人,总是多了些体面。

(贾母)

(二)生活版的寡妇

另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刘姥姥。

她比贾母还大几岁,可是为了生活,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奔走在风尘中,求亲靠友,上门打秋风。

她要张罗一家吃食,不可能如贾母一样,晚饭有一大堆人来伺候,儿子们孝敬的菜,看几眼不喜欢,就退了回去,喜欢的就赏了人。

刘姥姥出现在大观园,倒是让我们看到了生活的艰难,年纪一大把,还要如此忙碌,还要做小丑娱乐这些太太小姐们。

(刘姥姥)

她看着贾母,就是神仙中人,如此的幸福,就是安度晚年。

她呢,倒也知足,心态极好,就是为了儿女活着。

不管是贵族版的寡妇还是平民版的寡妇,她们其实都是为了儿女而活着,内心依然承受着孤独、寂寥和挣扎的煎熬,本质上没有什么两样。

曹公特写了几个寡妇的日子,是不是表明,女人都是很坚强的,是她们无论贫富,都在撑一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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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韩雪丽,石家庄人,热爱诗歌,有作品发表在《写乎》《作家荟》等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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