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位才华横溢的文人,竟然给人家茅厕题字对联,这在当时岂不是被视为忘本失节?那位大名鼎鼎的“唐伯虎”,究竟是何许人也?他那充斥着悲欢离合的波澜壮阔人生,又蕴藏着怎样的故事?

一、青年才俊理想与现实的撞击

“这个唐伯虎,是个什么来头啊?不都说他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吗?怎么还要给人家茅厕写对联挣那十两银子啊?”

瞧,这就是很多人对“唐伯虎”这个名字所抱有的困惑与疑问。要说起唐伯虎这人,首先不得不提他出生的家世背景。

唐伯虎本名唐寅,字伯虎,生于明朝成化年间的江苏苏州,出身名门望族。他的父亲唐钺曾在朝廷担任兵部郎中,母亲也来自于望族士大夫之家。

所以小唐寅自幼生长在一个书香门第之中,受到良好的熏陶教育。据说他出生之时,有一挂簪子掉在他外婆身上,被视为吉兆。这也让他从小就备受宠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唐寅自幼聪慧过人,又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自然受到良好的教育。他对诗书的理解,以及在书法绘画方面的天赋,都远超常人。这样的青年才俊,被家人和老师视为明日之星,前途似锦,大有可为。

然而,好景不长,唐寅的父亲在他仅仅14岁的时候便已去世。这让原本富裕的唐家日渐败落,唐寅的母亲也没能撑过这一劫难。加之他本人并不善于经营家业,后来更是家破人亡,沦落到衣食都成问题的地步。

青年时代的唐寅,其实一直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作为这门荣耀门第的独子,他本就是这个家族的唯一希望;而父母双亡和家道中落的变故,更是给他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们可以想象,这样的遭遇对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会带来多大的打击。这也让他原本对功名的向往和对古典学问的兴趣大为削减。

也许是出于对未来的迷茫,又或许是对这残酷现实的愤懑,唐寅开始选择逃避。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勤奋好学,而是投入到诗歌酒色之中,试图在这些感官刺激中寻求安慰。

这时的唐寅正值壮年,本来已经可以在科场或仕途上大展宏图。然而种种变故让他的前程黯淡,他只能在这繁华的江南水乡,与才子佳人们打得火热,借酒浇愁。

二、违规受贿丑闻,官场门路尽毁

唐伯虎的好友群体,或多或少影响了他以后的人生。和他一样来自书香门第的祝枝山,与唐寅交情最好,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祝枝山曾多次劝说唐寅要认真准备科举,不要总沉溺于诗酒风月之中。然而唐寅不以为然,他现在只想尽情享乐。

直到 27 岁这一年,唐寅终于下定决心,想要融入主流,通过参加乡试走上仕途这条路。因为现实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必须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但这时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机,对四书五经的理解也并不深刻。为了赶时间准备考试,他索性邀上闲散文人张灵,整日整夜地狂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殊不知,这一举动却招惹了主考官方志的极度不满。方志向来就非常厌恶唐寅这样的作风。此次考试期间,他故意使唐寅掉队,导致唐寅因为各种细节错误被黜落。

“唉......这唐伯虎啊,平时就不拘小节,关键时刻又犯迷糊!要不是他考前狎妓,主考官也就不会这样针对他了......”村里的长者摇着头感叹道,”他要是能安心准备,说不定会大放异彩呢。“

的确,在这次考试中,唐寅的仕途就此落空。多亏顶头上司曹凤对他文学造诣的欣赏,为他说情请得录取补考。

29 岁那年,唐寅终于如愿以偿,在乡试中高中进士,获得了会试的资格。会试是科举中的重中之重,能左右一个人的仕途道路,唐寅渴望借此机会一鸣惊人。

然而好景不长,他与同窗好友徐经在会试中被检举行贿,舞弊的丑闻四起。最终两人被革除所有功名,前程尽毁。

“唐伯虎那是自作自受呀!平时就那德性,考场上还敢行贿主考官,这不是找死嘛!”村里的大婶一边纺线,一边口齿伶俐地说道,”他要不是平日里太骄傲自大,被人揭发怕也就没这么重的后果吧。“

无论真假,这场丑闻无疑给唐寅再次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一个 壮年才俊,本该是仕途顺遂的时候;可他再度栽在了官场的门槛上,前程从此无望。

三、卖字画度日,用书换房

在后来的日子里,唐伯虎过得很是艰难。他那原本勉强还能维持生计的家业,也在这场变故中土崩瓦解。年仅 30 出头的他,一无所有,只能靠着在长者处借住度日。这样的遭遇,让唐寅备受煎熬。

一个有着无限前途的青年才俊,沦落到需要靠卖字画度日的地步,这有多残忍? 唐寅的内心无疑经历着巨大的折磨与挣扎。

那些美酒佳人,那些诗书歌赋,都无法让他真正快乐。他整日都在问自己:我这一生,究竟要走向何方?

“唉,我听说啊,那唐伯虎后来单身一人,没钱没势的,流离失所、飘泊不定。常常是一顿没一顿的,衣衫褴褛,实在看不下去。”村里的一位大汉打铁为生,他常能接触到来自各地的旅人,也就听到一些唐寅现状的传闻。

天妒英才啊!原本前程似锦,现在沦落至此,实在让人心寒。

后来,唐寅用自己仅有的一箱藏书典押,从一个破落商人手中换得一处偏僻的老宅。这座年久失修的房屋被他重新翻修,并取名“桃花庵”,成了他最后的栖身之地。

为了赎回抵押的藏书箱,唐伯虎又卖了两年的字画才勉强还清了欠债。然而好景不长,他的生活仍然捉襟见肘。

那面对这样的人生,唐寅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