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和妻子发生了身体互换后,一道明亮的光线闪过,我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和妻子的身体互换了。

在经历了这一次重生后的第一晚,我竟然尿了裤子,甚至还尿在了床上。那种失禁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变成了晓月,晓月变成了我。

晓月对我淡漠而毫无生气的眼神透露出了她先说话的意思,她说:“我们好像互换了身体,还回到了去烧烤摊之前的一天。”

我看着肚子的大小,已经显现出七个月的模样。因为之前检查过,我们知道这是一对双胞胎,所以肚子特别大,让我无法弯下腰。只好请求晓月帮忙:“老婆,我弯不下腰。”

晓月不耐烦地砸上了门:“你也太唠叨了,别人都能适应,就你怎么就不行了呢?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找办法。”

我感到愣住了,觉得晓月太过冷漠了。毕竟,现在我正在为她怀孕。我艰难地换好裤子,把脏裤子扔进了盆子里。我躺下,习惯性地平躺着。然而,由于巨大的肚子,我发现无法做到。我尝试了几种不同的姿势,但都无法入眠,而身旁的晓月早已开始打鼾。

第二天,我因为没睡好而起床。晓月已经系好领带,整理好自己,我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里?”

晓月理所应当地回答:“去上班啊,既然我们已经互换了身体,那我就替你上班。”

“你是说要上班吗?你还不赶快想办法换回来。”这样的折磨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然而晓月显然没有像我那样大的反应,她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无能为力,不如就继续保持现状吧。你好好待在家里享受你妈妈的照料吧。”晓月给了我一个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晓月离去后,我扶着腰走到客厅准备吃早饭。我心想,怀个孕有什么难的呢?难道会比上班还累吗?只不过是辛苦一点而已。而且,我家里还有我的妈妈,当个孕妇在家里享受不用做饭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伸长脖子对着正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嗑着瓜子的我妈大喊:“妈,我的饭呢?”

“什么饭?已经八点了你还要吃饭!”我妈的语气让我感觉很陌生。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有时候我会熬夜加班,调整时差,下午三四点才起床。她都会贴心地为我准备好饭菜。

“妈,我现在可还怀着你的大孙子呢,我不吃饭孩子怎么长呀。”我还以为能够得到我妈的谅解,但谁知我妈冷哼一声。

“真是麻烦,我儿子在外辛辛苦苦挣钱,你怀个孕就不能做饭了吗?以前我怀你哥的时候,可是每天都下地干活呢。”我懒得和我妈争吵,因为一动气,我就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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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无奈地走进了厨房,准备自己动手做饭。

然而,除了洗菜这项基本技能,我在烹饪方面几乎一无所知。我决定做水煮鸡蛋和一杯豆浆。

我把水倒进锅里,然后放入鸡蛋。在打算用豆浆机制作豆浆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

于是我上网查了一下做豆浆的方法,然后开始煮豆浆。

搞定了这一切之后,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把鸡蛋捞了起来。

可是一碰到鸡蛋,我立刻感觉到了“好烫!”我的手被烫得不亦乐乎地把勺子丢了出去。

鸡蛋摔在了地上,蛋黄液洒了一地。我的尖叫声吸引了妈妈进入厨房。

她看到地上摔碎的鸡蛋后,立刻上来就抓着我的头发。

“你这个败家子,居然浪费粮食!”我感受到头皮上被撕扯出的剧痛,从来没想过长头发被这样撕扯会有如此疼痛的感觉。以前我和晓月打闹时,只要我揪住她的头发,她就会立即投降……

“妈……我不是故意的,请你放开我。”我求救地说。

“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会长点记性。”妈妈继续扯着我的头发,头皮上的疼痛仍未减轻,而我脸上却挨了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因为我担心晓月一个人照顾自己不好,妈妈一直干着农活,所以力气似乎并不输给男人。尽管晓月劝阻,我还是顶着她的反对,把妈妈从老家接到了这里来照顾她。

此刻,我仿佛明白晓月离开时那种怪异笑容的含义了。

妈妈打了我一巴掌,命令我:“把地上的东西弄干净。”并且,她还特意强调:“不准点外卖!”

“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不是给你这个没娘生,没爹教的肆意挥霍用的。”我简直难以相信,这竟是在我面前那个温柔如水的母亲说出来的话。

母亲一辈子都没和我顶嘴过,居然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而晓月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提及她孤儿的身份。

我告诉了妈妈这件事,并嘱咐她要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晓月。妈妈也按照我说的做了,可是晓月在我面前总是说出对妈妈的恶言恶语,原来是因为妈妈只在我面前做表面功夫。

看着我一脸茫然,妈妈拿起扫帚,在我的腿上轻轻打了一下。

我痛得不禁大声叫了出来。

妈妈斜着眼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傻了,赶快收拾,别让我看着烦心。”

“妈,我弯不下腰……”我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下棍子。

虽然我在公司每天工作很辛苦,但因为我的工作成绩不错,所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然而在家,这种实实在在的肉体疼痛,竟让我产生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收拾了厨房的残局,这时候,豆浆机突然坏了。

妈妈伤心地哭嚎道:“你这个亏本货,这豆浆机可是你儿子买来孝敬我的。”

“那我怀的不也是你家的孙子吗,我怎么……”我越说越没底气。

原来是因为妈妈不让晓月用豆浆机,所以她一直喝那种廉价的超市速溶豆浆。

妈妈继续唠叨着,还上手推了我几下。

我倒退了几步,扶住门框,默默地走回房间。

尿频和腹泻一直在折磨着我,使我备受痛苦。

屋外传来我妈妈的声音,时不时地咆哮,让我精神疲惫不堪。

终于等到晚上,晓月下班回家了。

我妈赶在我之前,替晓月拿包、拿外套。

她的脸上洋溢着慈母的温柔,说道:“儿子,你终于回来了,晓月闹着要等你回来吃饭,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儿子,不要怪妈多嘴,妈只是担心晓月的身体,已经怀孕七个月了,作为一个准妈妈还是那么任性。”我妈说着。

晓月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她一只手挽住我的肩膀,“妈说得对,老公,我们去吃饭吧。”

看着晓月脸上的轻松神情,我心中充满了委屈。

晚饭上桌了一盘盘辣菜,我一向喜欢吃辣,一桌子美食让我垂涎欲滴。

正准备夹一块辣子鸡块时,我妈立刻打掉了我筷子上的鸡肉。

“医生说了,孕妇不能吃太辣的食物,这是酸豆角炒肥肉,对孩子好。”我妈把一盘炒得有点糊的菜推到我面前,那油腻的肥肉。

我看着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望向晓月,希望她能帮我说话。

晓月察觉到我的目光。

她往我碗里放了一块红烧鸡翅。

我妈的脸色阴沉如雷,如同突然袭来的暴雨。

经历了厨房里的争吵,我才明白我妈在我和晓月面前两面三刀。

我紧张地问道:“老婆,你觉得妈妈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现在,我直接向晓月求助,她并不一定会站在我一边。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即使我如此小心翼翼,我妈仍然可以找机会责备我。

“哪里有不高兴啊,晓月你误会了,儿子,你帮我盛一碗饭吧。”我妈给晓月使了个眼色,像往常一样把我支走。

我当然知道一旦我走了,晓月总会不小心摔碎一个碗,或者掉下一根筷子。

我紧紧拉住晓月的衣袖,试图得到她的帮助。

晓月冷酷地挣脱了我的手,接过我妈递过来的碗。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晓月离开了。

我妈的面容瞬间变成了恶鬼之脸。

她翻倒了我的碗,就因为里面多了一块红烧鸡翅。

晓月回来后,我妈蹲下身捡起碗,三秒后就哭了起来,“哎呦,晓月啊,你不吃也不能浪费啊。”

我辩解道:“我不是......”

晓月打断了我的话:“够了,老婆,你先回房间吧。”

晓月过了一会儿才进来。

她进来后,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

我愤怒地扔枕头过去。

“刚才妈妈怎么这么冤枉我,你怎么不帮我说话?”我问道。

晓月回答:“妈以前也是这样对待我的,今天你过得如何?老妖婆有没有好好招待你。”

自从晓月第一天见到我妈以来,她下班后就称呼我妈为老妖婆。

我多次对她使用这样不雅的称呼而生气。

现在回想起来,我妈的行为也并不好。

我抱着胸:「别扯这些,赶紧想办法换回来吧。」

晓月:「我也没有办法,顺其自然吧,久违了的职场工作让我感觉到生活很充实。」

「哦对了,你那个一直头疼的案子,我已经帮你搞定了,合同都签了,今天总裁还点名表扬我效率神速,不像以前那么拖泥带水呢。」

在没结婚之前,晓月就是个女强人,我还因为她太把工作当回事分过一次手。

但是后来签大单,恰巧晓月就是乙方派来的负责人,一来二往我才知道我在工作上离不开晓月。

晓月能力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回过神,晓月已经洗好澡,穿了睡衣,她拿起枕头。

我蹙眉,尖声道:「你去哪儿?」

「你半夜又是翻身,又是叹气,吵的我睡不着,我去书房睡。」

我觉得晓月太不可理喻了。

「你以前怀孕的时候……」我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

突然想到,晓月怀孕的时候,我也嫌弃她半夜总是起床上厕所,总是唉声叹气,总是翻来覆去。

又是一夜难眠,晓月径直进入房间,我在迷迷糊糊中看到她在衣柜面前挑选衣服。

等理智彻底回笼以后,晓月站在全身镜前穿好蓝色衬衫,她边系扣子边说:「八点半了,你快去洗漱,今天到时间了,要去做产检。」

吃早饭的时候,妈在变成我的晓月面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我呕了一声。

我妈眼里藏了一把刀子,刀刀向我袭来。

晓月出声:「妈,你一直看着晓月做什么,晓月虽然月份大了,但是孕吐也是常有的事儿。」

「听说孕吐久的女人生的孩子不聪明,妈也这是担心嘛。」

「儿子,我今天下午还约了陈阿姨来家里。」

陈阿姨和我家非亲非故,但是却经常来我家,陈阿姨的女儿陈美佳那活泼开朗的性格,沉鱼落雁的美貌。

心中有了些许的暖意,我的步伐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到了医院做产检。

我没想到……

在看到b超单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的开心。

反而有种失落感。

这时候,晓月扶着我走过医院长廊。

一个被轮椅推着的孕妇从我们俩身侧而过,只见她满头大汗,叫得跟杀猪一样难听。

晓月竟然没心没肺的笑出声,「宋晋,要是咱俩换不回来了,你可就得像她一样替我生孩子了。」

闻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浑身上下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家,陈美佳正坐在客厅里和我妈说说笑笑。

陈美佳看到晓月以后,热情地拉着晓月的手。

「宋晋哥,我可算等到你了,我电脑坏了,可不可以请你去帮我修电脑啊。」

我皱眉,陈美佳的电脑,我上个月不是才帮她修好吗?

怎么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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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替不会修电脑的晓月拒绝了,「我老公还要去上班呢,这点儿小事还是不要麻烦我老公了。」

没想到晓月蔑视我的话,也不似从前那样对陈美佳恶语相向。

晓月对陈美佳十分温和道:「你嫂子记错了,我今天没工作,等下直接去你家修吧。」

陈美佳在晓月被我妈叫过去的时候,扭头对我扯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在陈阿姨的一声轻唤之下,走了过去。

我妈一会儿叫我洗个水果,一会儿叫我烧一壶热茶。

这种既麻烦又琐碎的事儿让我心中升起一股烦躁感。

但我是又不得不照做。

晓月和我妈都去了陈阿姨家玩。

独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做家务。

晓月先回家了,他一回来,我就觉得她脸色不是很好。

晓月利用她现在的身高优势,拎着我的胳膊,然后在我脸上甩了一巴掌。

「你疯了,我以前打过你吗?」我朝晓月吼了起来。

晓月黑着脸,不答反问道:「没想到你和陈美佳打的是这个算盘啊,你们早在搞在一起了是不是!」

「怪不得陈阿姨老是来我们家,我说你和陈美佳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打算让我生下孩子,你妈就让我和你离婚,然后再娶陈美佳这个白富美呀!算盘打得真好啊宋晋!」

我心虚。

陈美嘉年轻又漂亮,虽然模样身材能力样样都比不上晓月。

但她比晓月温柔懂男人,所以我就瞒着晓月和美佳来往过几次。

「那你也不应该打我,我以前有打过你吗?家暴是犯法的!」

是晓月先动的手,我知道在社会上女性处于弱势地位。

只要我往外一说,晓月必定会遭受闲言碎语。

晓月满脸不屑道:「你以前打我的还少吗?就是不打在脸上而已,扯我头发,把我头摁在水里,还时不时对我进行精神打压。」

我被她这些莫须有的胡话给刺激到,一股从心底里涌出的羞耻感让我怒吼道:「你闭嘴!能不能别一吵架就翻旧账啊。」

这火辣辣的羞耻令我气冲大脑,我和晓月扭打起来。

晓月现在用着我的身体,双方力量悬殊,我以前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制裁晓月,现在局势完全扭转了……

从门外进来的我妈,她抄起手里的芹菜,趁乱打在我脸上。

我委屈地大喊:「你们都欺负我!」

说罢,我夺门而出。

坐在单元楼下,手里拎着广场舞道具的李大婶儿瞧着我的模样,她凑上来。

「宋晋媳妇儿你咋了?」

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我一股脑地将这两天的烦恼给说了出来。

李大婶心疼地拉着我的手,劝我:「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宋晋媳妇儿你回去给你男人认个错,然后别作别闹就行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在公司也是十分有地位的,向来雷厉风行,没有哪个下属敢忤逆我的话。

我要道歉吗?更何况,这一切不都应该是晓月的错吗?

心里激起惊涛骇浪,但是我表面上还是很柔弱道:「可是宋晋打我了。」

「哎呀,这年头哪个男人不打女人呀,你都有孩子了,大婶以前不也这么劝你吗?」

原来被打了,只要是身份是女人,就应该原谅施暴者吗?

我不理解,三观在一点点分崩离析。

我没有地方可去,只有再回到家里。

以前一回到家,我就感觉到全身心的放松,舒畅无比。

可是现在一回到家,觉得家中处处都是压抑。

我妈又给我找了一堆整理家务的琐事儿。

这事情原本是晓月在做的,现在晓月躺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地玩着手机。

我妈还会上前关心她眼睛疼不疼,给她端茶倒水。

我怎么没发现我原来过得这么幸福。

不行!打我的是晓月,她是施暴者,凭什么过得这么舒服?

我丢下手中的抹布,坐到晓月身边:「我要去那天那家烧烤摊。」

「我不想去。」晓月拒绝得很干脆。

我要被逼疯了,贴在晓月耳边说道:「不去的话,我就把公司的信息都给买到对家,让你顶着我的身份名誉扫地。」

我认为男人最重视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名誉了。

尤其是像我这样有头有脸的身份。

要不然,我早就和黄脸婆的晓月离婚,迎娶白富美陈美佳了。

晓月勾起嘴角,嘲讽道:「你不敢。」

晓月一句话让我如鲠在噎。

她算是拿捏住了我的七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重复着油锅上煎熬的日子。

又一次产检,医生说我胎心不稳,可能要剖腹产。

我想了想,早点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生出来,就能少受一天的罪。

晓月出医院后,明确反对我想要提前把孩子剖出来的想法。

「这是我的身体,我求你了别剖,要是以后换回来了,肚子上留一道疤该多难看。」

这是晓月在互换身体后,第一次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