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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然。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李白

五胡十六国时期,在中国历史上处于南北朝时期之前。这个时期的中国北方,局势极为混乱,整个中原大地,用“生灵涂炭”四个字来形容并不为过。公元349年,后赵首都邺城(今河北临漳)忽生变乱,大将军冉闵突然下了一道命令用以悬赏胡人的脑袋。

在冉闵的命令下,但凡斩下一个胡人首级并且送到凤阳门的,文官可以连升三级,而武官则可以直接任牙门将一职。命令已下,冉闵也率领部下亲自诛杀胡人,无论男女老幼,基本上被诛杀殆尽。一时间,邺城血流成河,20万首级堆积成山,震撼了世人。因为邺城这场变故,冉闵成为后世汉人眼中的“救世主”。也正是因为这场变故,羯族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的民族成了中国历史上唯一被灭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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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的羯族

自秦始皇灭六国统一中原之后,每朝每代几乎都会受到边疆游牧民族的侵害。从秦始皇北击匈奴,一直到两汉之后,三国、两晋、南北朝等等时期,匈奴一直都是历代王朝的心腹大患。

在历朝历代的博弈当中,匈奴族有的分支臣服于中原,逐渐被汉人同化,有的分支则一直对抗,并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因为文化差异以及生活环境的不同,这些游牧民族一直比较凶悍,有的民族甚至相当残暴。而羯族,就是其中特别残暴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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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末年的八王之乱掏空了西晋帝国的国力之后,匈奴开始造反,随后掀起了五胡乱华的序幕。倘若将尺度拉到正个中华民族数千年的历史上来看,五胡乱华时期也可以说是汉人最危险的时刻。

因为其他朝代,如北宋末年的靖康之耻,或是南宋的灭亡,这些朝代更替的事件,并未导致汉人有灭族之危,唯独在残暴的羯族手中,汉人遭到了难以想象的残杀。史书记载,匈奴之中实力强大的一支叫做羯族,羯族首领后赵皇帝石虎极力推崇残杀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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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石虎的带领下,羯族将汉人视为“两脚羊”,不仅大肆捕杀汉人,还将汉人视作行军打仗的“军粮”。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在到邺城,石虎下令屠杀汉人致使沿途树上挂满了被吊死的汉人。在羯族的统治下,北方汉人一度锐减至六七百万。很难想象的是,当年建立了雄秦盛汉的汉人几近灭族。

不过,因为恶事做绝的缘故,羯族也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在冉闵“杀胡令”之后被各族围剿,下场可以说非常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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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胡令”

冉闵出生于魏郡内黄(今河南内黄西北),处于五胡十六国时期,可以说任何人都是不幸的。冉闵从小就跟父亲在“乞活军”中生活。“乞活军”是五胡十六国时期的一个汉族流民武装集团,然而顾名思义的是,这个集团也只不过是为了乞活而已。

后来,冉闵父亲战败被俘虏,因为比较英勇而被石虎收做义子,冉闵也就成了石虎的义孙。深入后赵政权之中,作为汉人的冉闵本应对大举入侵中原的后赵皇族极为敌视,但他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半分反感,反而将名字改为石闵以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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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势力的增强,冉闵一度将皇帝石鉴视作傀儡。公元349年,石鉴见冉闵危及后赵政权,便引兵伏击冉闵,但却被冉闵防守成功反杀。

而冉闵也是足够果决,既然已经撕破脸,那索性干脆一点,直接颁发了“杀胡令”。于是,邺城内部变故忽生,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此后,羯族几乎可以说一下子被灭族。尽管外面仍有羯族之人存在,但再也无法成气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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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石鉴再度派人袭击冉闵,败露之后冉闵大怒,直接将石虎的38个孙子杀得干干净净。至此,羯族建立的政权彻底消亡。

可以说,冉闵此举对于汉人来说,真的是大快人心,让人听闻之后忍不住拍手叫好。

不过,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好奇,羯族莫非真的就此被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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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亡的羯族

冉闵颁布“杀胡令”,在邺城掀起了腥风血雨,将20多万羯族人屠戮一空,成为整个汉族的救世主。不过,很多人觉得羯族的结局不太明确。对于是否真的被灭族,存有很大的疑虑。

事实上,从文明的角度来看,羯族这个民族确实被灭亡了。当时,冉闵在颁发“杀胡令”之后,其实还颁发过另一道命令,大意是羯族上层官员如果与他同心,那么可以一同留下共同执政,不同心的可以听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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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胡人纷纷离开,这让冉闵觉得胡人绝不可信,于是将羯族统治者屠戮一空。而外面留存的羯族小股势力,则在知道冉闵的动作之后,再也不敢冒头,纷纷四下而逃。即便如此,羯族也因恶事做绝而被各族联合围剿。最终,整个羯族便消亡了。

当然,如果从个人角度而言,羯族人其实也有漏网之鱼。只不过,漏网之鱼不是远离他乡,就是改名换姓隐藏身份。在他们已经抛弃了原本羯族人身份的情况下,羯族这个民族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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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羯族的下场,应该算是天理昭昭的结果了。而对于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结语:

冉闵将石虎孙子屠戮一空之后建立了冉魏政权,但令人遗憾的是,两年之后冉魏与前燕在廉台一带交战,冉闵领兵1万护送粮草的过程中,被慕容恪带14万大军包围,最后遗憾身死。

随着冉闵的死亡,冉魏政权也随之消亡。对于很多人而言,冉闵的功绩或许被夸大,或许他在当时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但能够在五胡乱华时期留下身影,已经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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