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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的成立驱散了萦绕在神州大地上近乎百年的阴霾,毛主席在49年之后也进入到了全国的维稳工作当中。
伴随着人民对于国家蓬勃生长的喜悦,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想要利用和毛主席之间的裙带关系换自身发展捷径的请求。
建国后几乎每一年,毛主席都要收到来自全国各地如海一般的信件,内容无外乎都是想要和毛主席攀关系,讲情分。
对于这些不符合毛主席个人作风的信件,毛主席大手一挥全部驳回,唯独一个人的出现让毛主席毫无保留的选择破例。
这个人正是毛主席首任妻子罗一秀的弟弟,罗石泉。
“岸英,此行返乡韶山,有一要事是必须去做的,切记看望你的罗石泉舅舅,当年他们对我有莫大恩惠啊。”
1950年,毛主席因为公务繁忙不能抽身,本该由他亲自返回韶山老家省亲的任务交到了毛岸英手上。
临行前除了叮嘱儿子注意安全外,毛主席只向他特别提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罗石泉。
省亲结束后不到两年,罗石泉向毛主席申请到北京看看,从未答应过任何亲属这类请求的毛主席果断同意,甚至亲自放下政务前来接见。
当年罗一秀究竟在毛主席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地位?时过境迁之后竟然让毛主席愿意为她破例,特别关照“小舅子”罗石泉。
属于罗一秀和毛泽东的故事,在尘封的历史扉页中,也该轻轻掀起重见天日了。
包办婚姻,尘封在年少时分的倔强与遗憾
众所周知,毛泽东出身于十分传统的封建教条思想家庭。
毛泽东的父亲名贻昌,字顺生,号良弼,在十里八乡也是小有名气的富农。那时候受制于时代环境的困扰,毛贻昌对于家族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是十分看重的。
1907年,待到毛泽东刚刚年满14岁这年,父亲毛贻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年少的毛泽东说上一门亲事,快快的给毛家延续香火。
毛泽东的成长轨迹和家中以及周围环境的封建氛围明显不同,面对私塾先生古板教条的传课授业,毛泽东总能从新奇的角度找到不合适的问题点。
显然旧时代的文化不能让毛泽东这个心怀火种的青年茁壮成长,于是他转而投身于新思想浪潮当中。
遗憾的是,很多先驱开创者总会被视作“异类”,毛泽东在和父亲毛贻昌多次强调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后,换来的只是斥责。
为了尽快让儿子把注意力放在传宗接代上,毛贻昌找上了同乡富农罗鹤楼。
罗鹤楼家中长女罗一秀待字闺中,而毛罗两家不仅门当户对,而且罗一秀颇有学识,是少见的读过书的女子。
如此优越的条件在毛贻昌看来当作儿媳妇那是再合适不过,于是在没有过问毛泽东意见的情况下,果断向罗鹤楼家中提亲。
经过一番准备,双方长辈相互见面之后,毛泽东的父母相当满意罗一秀这个即将过门的儿媳妇。
罗一秀长相文静,待人温润而且不失礼数,无论是女红还是家务都相当娴熟,再加上读过书识得字,几乎就是封建时代下儿媳妇的完美标杆。
表面上看似和和美美,仿佛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婚姻大事感到欣喜,唯独毛泽东陷入了终日的惶恐不安当中。
后来很多年之后,斯诺在延安向毛泽东问起了关于他妻子罗一秀的事情。
毛泽东如是说道:“当时我14岁,她大我许多,我是不敢称她为妻子的,我想她更多是我的姐姐,仅此而已。”
而来自美国的学者特里尔详细研究过毛泽东之后,在他所著的《毛泽东传》一书中将当年毛泽东和罗一秀成婚时的反应详细写了出来。
“毛泽东从未像今天这般感到茫然无措,他不敢去掀开面前新娘的红盖头,就像是一场浩大庄严的朝拜,毛泽东畏惧了,并且他在心中发誓,绝对不会碰这个女人一根指头,也绝对不会和她住在一起。”
这个年代的所有青年在婚姻大事上都是极其可怜和无奈的,他们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生活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当中,直到死去。
对于罗一秀来说,她是喜爱毛泽东的,只不过这份喜爱同后来毛泽东所说的一样,都是发自亲情,并非男女感情。
只是封建的年代毕竟看重脸面,毛泽东坚持不碰罗一秀也让他们陷入了无休止的非议当中。
直到1910年的春天,这是个流感频发的时节,罗一秀不幸染上痢疾,不久后便去世了。
罗一秀死后毛泽东的父亲毛贻昌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毛家族谱,并以“毛泽东原配”的身份将其葬在毛家的祖坟,也算是用这种方式替毛泽东承认了罗一秀的妻子身份。
时过境迁,毛主席从未忘记过当年的情分
罗一秀一共嫁入毛家三年,在这三年里她勤勤恳恳本本分分,从来没有因为毛泽东不愿意碰她闹过情绪。
反倒是当时毛泽东的母亲文七妹身体抱恙需要时刻有人照顾,毛泽东要去读书,毛贻昌忙于产业打理,这个责任就被罗一秀承担了起来。
三年里罗一秀起早贪黑,毛家一家人的生活起居都要被她一个照顾,上到邻里关系,下到洗衣做饭,各式各样的家长里短都是她的责任。
经过罗一秀的精心呵护,文七妹日渐好转,对于这个儿媳妇文七妹是没有一句不是的,反倒在日常生活里很是心疼罗一秀。
因为她太勤奋了,每个人都有的懈怠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踪影。
无奈的是,罗一秀这样的付出终归是要被时代的浪潮吞没,嫁给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本就是一种畸形的逻辑,更何况毛泽东志不在儿女情长,罗一秀便成为了封建婚姻里的牺牲品。
少年毛泽东心思十分细腻,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所做的每件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可是他毕竟太小了,只有14岁,书都没读完,又怎能苛求一个孩子承担丈夫的责任?
于是乎,在多年之后,新中国逐渐安稳之后,毛主席虽然并不承认罗一秀是自己的妻子,但也始终坚持“罗一秀是自己的家人”。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一个在青年时期就离开人世的姐姐般的人物,毛主席步入人生中年后依旧会时常想起。
1950年毛岸英返乡,在和罗石泉见面时表示“可以带走一个孩子前去北京”,早年跟着毛主席从事过革命运动的罗石泉当场拒绝。
他说道:“我明白主席想照顾我们,但是新中国全体人民都是从无到有走来的,现在的年月不容易,不能因为身份特殊就搞特殊,相信姐姐在天有灵也会理解我的。”
正因为罗石泉澄澈纯粹的心,在多年后他申请前往北京面见毛主席时才能得到毛主席的破例应允,尽管其中夹杂着对于罗一秀的缅怀和感恩。
1956年,毛主席亲自返回韶山老家,在这里他特意约见了罗一秀第四个妹妹的丈夫毛华村。
小小的韶山招待所里,伟人夹着粗糙的烟卷和毛华村一同追忆起了曾经的岁月。
饶是毛主席心智之坚定,在当下这个年纪回想起曾经少年时期的包办婚姻的妻子,也不免动容,感叹一句:“一秀活得辛苦。”
虽无男女之情,但有家人情分。
毛主席离开后特意为生活拮据的毛华村送上了很多生活物资,粮油和衣物都足够他过上一些好的时日。
但是毛主席始终秉承着鼓励个人劳作的理念,并未帮助毛华村“走捷径”。
同样的还有罗一秀的五妹的丈夫黄谱生,他在建国初期致信毛主席,希望能让主席帮助他前往北京发展工作,毛主席对此只是鼓励他努力劳动,并未答应。
妇女革新,始终和群众站在一起的伟人
其实从毛主席对罗一秀身边人的态度,以及多次怀念罗一秀有感的发言中不难看出,毛主席更多是对于当年封建岁月包办婚姻和妇女没有发言权的惋惜和痛斥。
解放中国,创立新中国,压在无数老百姓身上的三座大山烟消云散,毛主席也终于为当年的遗憾书写完美的句号,至少其他像罗一秀一样的女子,再也不必受到封建婚姻的困扰。
毛主席更是从青年时期开始,就从来没有放弃过为妇女发声,其中的原因正是因为罗一秀给予他的启蒙。
罗一秀去世的第九个年头,已经成长为革命新青年的毛泽东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女子赵五贞不满包办婚姻自杀”的报道。
回想起罗一秀在人生最美好的年月早早去世的遗憾,毛泽东心中无比激愤。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风华正茂的少年、青年一定要受到封建思想的枷锁,甚至在婚姻大事上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心头怒火正盛,腹中多年的学识和思想化作笔墨,让毛泽东发表了一连串的批判文章,其中包括《婚姻问题敬告男女青年》、《打破媒人制度》、《女子自主问题》等十几篇长文。
为了痛击封建岁月遗留下的糟粕,毛泽东在自己的文章中多次写道:“中华之新青年,在包办婚姻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围的非议和家中的莫名责任尽数化作枷锁,实在悲哀。”
腐朽的糟粕传承数千年,逐渐演变为壁垒高筑,直耸入云的封建铁幕让人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
可正因如此,青年毛泽东才立志要为中国的青年们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譬如1931年毛泽东基于苏联方面指导颁布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法律条文补充了对于妇女思想解放和个人意愿尊重的条例。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婚姻条例》中写道:“为了实行对妇女的解放,务必承认她们的婚姻自由。”
而毛泽东在个人扩充签署的条例中又提到了更适用于中国的内容,例如:“中国之妇女务必从枷锁中脱身,诸如裹脚、经济控制、社会地位不平等多项问题都应当做到男女共同。”
进入到新中国时期后,毛主席更是在第一时间就着手于提升妇女权益,尤其是在婚姻方面的不平等待遇。
1950年,在毛主席的推动下,以邓颖超和刘少奇为首的负责人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正式开始实施。
其中对于妇女在婚姻大事中的决策权都给予了广泛的关注,而且明确指出“个人意愿是绝对不能违背的”。
如果说毛主席的传奇一生都伴随着无数身边人为他做出的启蒙,那么罗一秀必定是毛主席在“婚姻和妇女问题上”的首位启蒙人。
时光穿梭而过,他们的故事结束了,但是留下的痕迹却造福千万人。
广袤的时光长河还在继续,属于历史的尘埃尽数跌落不止,毛主席从始至终都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他生长在中华的土地上,长存于每一位儿女的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