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农民,也没有多少文化,他却娶了一位漂亮的知青姐姐,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有关我哥和那位漂亮的知青姐姐的爱情故事,听我慢慢给大家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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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3月的一天,那天我们吃过晌午饭没多久,两辆解放牌大卡车突然停在了我们杨家庄大队的村头,车上下来五六十个年轻小伙子和漂亮的大姐姐。听队长说,他们是青岛来的知青,是来我们杨家庄插队落户的。

那年我十一岁,还不知知青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什么叫插队落户。当时只觉得他们穿衣打扮比我们农村人洋气,一个个都白白净净的,不像我们农村人都灰脸土面的。我从村头一直跟着他们来到大队部,看别人都帮知青拿东西,我也帮着一位漂亮的姐姐把她的一个提包提到了大队部。

大队书记把青岛来的六十多名知青分派在了五个生产小队,我们二队分到了十三名知青,七名男知青六名女知青。队长伯伯说队部里的房子还没拾掇出来,要让知青们暂时到社员家中借住。

当时我爸是队里的会计,他就带头把一名男知青领到了我家。那时我家一共就三间堂屋和一间厨屋,堂屋的中间是客屋,我爸妈住在东边的一间房子里,我和我哥住在西间房子里。

我哥比我大五岁,之前我俩睡一张床。家里来了青岛知青,一张床睡不开了,我爸就在床里边加了一扇旧门版,门板上铺了秫秸和谷草,这样刚好能睡下我们三个人。那位知青在我家借住,也在我家吃饭。

青岛来的那位知青叫张秀强,十八岁,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长得挺好看,我和我哥都管张秀强叫哥。为了便于和我哥区分,我就喊他秀强哥。秀强哥挺随和的,也很勤快,他帮我家扫院子,还和我哥抢着去挑水,我妈总是夸他勤快懂事,还让我和我哥向他学习。

过了没几天,就有一位漂亮的知青姐姐到我家来找秀强哥,那位知青姐姐就是我在村头帮她拿提包的那位姐姐,她看到我好像还认识,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糖块塞给了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位知青姐姐叫刘春雪,十七岁,她是秀强哥的同学。他俩的关系应该很好,要不然她不会一个人常到我家来找秀强哥。

刘春雪姐姐每次到我家来,都会问我好多问题,比如我多大了,读几年级,还问我哥的情况,问我哥读了几年书。我说我哥初中没毕业,学校停课后他就不读书了。我当时刚读三年级,学校停课了,我们也不能上学了。

渐渐地,我们一家人就和秀强哥哥熟悉了,也和春雪姐姐熟悉了。我妈特别喜欢春雪姐姐,我妈还说她没女儿,要认春雪姐姐做干闺女。

秀强哥在我家住了七个月,队里就为知青们盖好了新房子,知青们都搬到新房子里居住了。秀强哥虽然不在我家借住了,他和春雪姐姐还是经常到我家来玩,有时也在我家吃饭。阳历年那天我妈包了饺子,让我去知青点叫来秀强哥和春雪姐姐,他俩和我们一起吃的饺子。我长那么大,我家那是第一次在阳历年包饺子吃。

1970年冬季,秀强哥和春雪姐回青岛探亲过春节,我妈给他俩摊了煎饼,还让我哥借了队里的胶轮车(独轮车),把他俩的行李送到了公社汽车站。

春节过后,秀强哥和春雪姐从青岛回来,给我家带来了小干鱼、海米和海带,还给我哥买了一双黄胶鞋,给我买了一个书包。

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春雪姐姐成了我的老师,她对我要求极为严格,我做错一道题,她就罚我做十道类似的题,放学后还跑到我家,看着我写作业,给我讲解我不太明白的难题。小学毕业时,我考了全班最好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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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到了1973年秋天,我读了初二,每天晚饭后,秀强哥和春雪姐都会到我家来串门,他们主要是监督我学习,也和我父母唠家常。那时秀强哥和春雪姐的关系已经很密切,我亲眼看见过他俩手牵手肩并肩走在一起。我妈还偷偷问过春雪姐姐,春雪姐说她父母也同意她和秀强哥处对象。

那年秋后,青岛纺织厂招工,春雪姐本可以回青岛当工人,她却说舍不得学校的学生,她不想回青岛当工人。其实,春雪姐是舍不得秀强哥,她不想一个人回青岛。

也是那年秋后,有媒人给我哥介绍对象,我哥却说自己才二十岁,不想这么早定亲。有一次我妈问我哥:“大成(我哥的名字叫杨大成,我叫杨二成),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啊?”“我想找一个像春雪姐姐那样的媳妇……”我哥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是第一次看到我哥脸红,我觉得我哥很有眼光,因为我也喜欢春雪姐姐这样的漂亮知青。

1974年秋天,我们杨家庄大队得到了一个工农兵学员的名额,听说是去青岛海洋学院读书。经过层层选拔和推荐,最后全体社员和知青们都同意让张秀强回青岛读书。就这样,秀强哥成了我们杨家庄第一个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的青岛知青。

张秀强离开杨家庄两个月后,春雪姐姐收到了他的来信,张秀强在信中说,他父母不同意他和她恋爱,他让春雪姐姐忘了他。

接到张秀强的分手信,春雪姐姐来到我家,扑到我妈怀里呜呜痛哭,哭得很伤心很难过。我妈一边安慰春雪姐姐一边骂张秀强不厚道。我爸还要去青岛找张秀强说道说道,他觉得张秀强不应该这样,刚上了大学就变心,这也太不像话了。

当天夜里,春雪姐姐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当时知青点还有两名女知青和三名男知青,他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名男知青就到我家来敲门。我爸急忙去叫赤脚医生(村医),我妈和我哥慌忙往知青点跑。

赤脚医生给春雪姐姐注射了退烧针,春雪姐姐还是高烧不退,村医建议赶紧送公社卫生院。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哥和我爸还有那三名男知青替换着用门板把春雪姐姐送到了公社卫生院,医生为春雪姐姐注射了针剂,打上了吊瓶,抢救了半天,春雪姐姐才苏醒过来。为什么会突然高烧昏迷,医生说可能是急火攻心或其他什么原因,具体也不好下结论。

在公社卫生院观察了一上午,等春雪姐姐退烧了,医生才勉强同意让她回家。要不是春雪姐姐闹着回知青点,医生的意见是再留院观察一天。

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哥经常去找春雪姐姐,经常帮她挑水,还到学校帮她给学生修理课桌凳子。我妈明白我哥的心思,但我妈觉得我哥和春雪姐姐不合适,因为我哥是农民,春雪姐姐早晚都得回青岛。

一天晚饭后,我妈又催着我哥去相亲,我哥都二十多岁了,再不找对象就该等着打光棍了。我哥却对我妈说:“我想和春雪姐处对象,我喜欢春雪姐……”

就在这时,春雪姐姐来到了我家,她不好意思地对我哥说:“大成弟弟,有合适的姑娘你就找一个对象吧,省的我叔婶为你的婚事着急。我现在还没有心事考虑个人问题……”

其实,我能看出来,春雪姐姐对我哥并不反感,可能她心里还放不下秀强哥,所以才这样推辞我哥。到底她心里有没有我哥,我也弄不清楚。但我哥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春雪姐姐,我妈说我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是黄鼠狼想吃天鹅肉。

我初中毕业后,在春雪姐姐的鼓励下,我又到公社联中高中班读了两年高中,高中毕业后回家当了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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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我考上了青岛医学院,春雪姐姐考上了青岛教师进修学院,1978年春天,我俩一起离开了杨家庄,一起来到了青岛。

春雪姐姐离开杨家庄的时候,我哥蹲在村口呜呜痛哭。那一刻,我看到了春雪姐姐眼睛里闪动的泪花。春雪姐姐对我说,她也从心里喜欢我哥,只是她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她想等毕业后再考虑感情问题。

我到青岛读书不久,我哥借故给我送生活费,他只身来到了青岛。我知道他的想法,他追到城里来,还是对春雪姐姐不死心。我嘴上虽然没说什么,我觉得我哥有点不自量力,春雪姐考上了教师进修学院,她毕业后就是公办教师了,也不会再回到杨家庄去了。我哥是农民,能配上春雪姐吗?

我哥不听我的劝告,他执意留在青岛,在一个建筑工地当了推砖临时工,一天挣一块两毛钱。我哥在工地推了三个月的砖,工地领导看我哥干活实在不偷懒,就让他到伙房帮工去了。

后来春雪姐知道我哥追到了青岛,她虽然有点生气,还是到工地看望了我哥,给我哥送去了一套工作服(他爸单位发的新工作服)。

春雪姐姐毕业后到一所中学担任了语文老师,我毕业后也留在了青岛,在一家医院当了儿科医生。后来我们科室主任为我哥找了一家饭店,让我哥去那里学习炒菜。

那期间,有亲友和同事给春雪姐姐介绍了好几个对象,结果一个也没成。春雪姐姐的父母也很着急,毕竟春雪姐姐的年龄也不小了,早就过了结婚的年龄。

我哥在饭店学习了七个月,他感觉自己学的差不多了,就在城郊租赁了两间门头房,开了一家小饭馆,把我妈也接到了青岛帮他经营饭馆,我爸留在家里种责任田。

自从我妈来到了青岛,春雪姐姐有空就到我哥的饭馆看我妈,有时也帮忙给顾客端菜端饭。没想到我哥炒菜的手艺不错,再加上那附近就他一家饭馆,我哥饭馆的生意很快就火爆起来。

经过一段的相处,春雪姐姐爱上了我哥,她父母极力反对她和一个农村户口的小伙子结婚,春雪姐姐却对她父母说:“要么嫁给杨大成,要么一辈子不嫁!”最终,春雪姐姐的父母妥协了,我哥来到青岛的第五年,他终于和春雪姐姐结为了夫妻,漂亮的春雪姐姐成了我嫂子。

我哥结婚不久,春雪姐姐也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是她们学校的老师,长得和春雪姐姐一样漂亮。

多年后,我哥在繁华地段买下了楼上楼下的门面房,有了属于自己的大酒楼,他也成了身价不菲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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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我两次陪着我哥和我嫂子回到杨家庄看望了乡亲们,为父老乡亲献了爱心,也得到乡亲们的热烈欢迎。

目前,我哥和我嫂子都当了甩手掌柜,他俩不再过问酒店的经营情况,过起了悠闲自在的快乐生活。

我哥和我嫂子的情感生活经历就给大家分享完了,祝福我哥和我嫂子的晚年生活幸福快乐,也祝愿当年在我们杨家庄插队落户的知青哥哥姐姐们都健康快乐!

作者:草根作家(讲述人:杨二成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