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得透顶,你怎么这样心软?”

风雪夜,谢危噩梦醒来,看见姜雪宁挥刀挡在他身前赶走了山猫,情难自抑,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埋头深深吻了下去。

彼时,姜雪宁觉得谢危和自己很像,却不知道她一直是谢危计划里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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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背后的算计

勇毅侯府之所以会被朝廷定罪,是因为薛远掌握了燕牧与平南王联系的书信。

二十多年前,燕家与薛家联姻,燕敏生下的儿子薛定非备受宠爱,早早便封了世子。

平南王谋逆,薛太后以勇毅侯府安危胁迫,让薛定非替沈琅送了死。燕敏接受不了现实,便是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睛也没闭上。

事后,平南王让薛定非化名谢危,寻了个十里八乡乞讨的小孩留在身边,充作薛定非。

谢危二十岁中进士,入翰林院,明面上是沈琅的幕僚,为朝廷办事,暗地里则多有布局筹谋。

若非平南王叛乱,薛太后绝情,谢危不会与生母分离,燕敏也不会死不瞑目。

从一开始,谢危的目标就是铲除平南王和薛氏,推翻沈琅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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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卷土重来,第一个目标便是手握重兵的勇毅侯府。

他写信给燕牧,说薛定非就在他手上。

这封信被平南王一分为二,半封落入薛远之手,设计逼得燕牧父子入狱,另外半封平南王见谢危久久没有动静,命薛定非带着进京。

薛定非手里的信被公仪丞的人拿走了。

公仪丞是平南王的谋士,素来与谢危不对付。平南王盘踞江南多年,虽借着谢危入朝为官而发展了不少暗桩,但谢危和吕显在京中四年,这些人早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谢危早知平南王要借薛远之手除去勇毅侯府,于是打着替平南王通风报信的名义入京,杀了公仪丞,脱离了平南王的掌控,收拢了平南王的人手,保下燕牧和燕临就等于手中握有了一支谋逆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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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牧父子入狱,姜雪宁变卖了燕临送她的礼物,凑了五万两,故意把琴卖给吕显,引谢危出手。

姜雪宁拿回了半封信。就在暗桩揣着银票,准备溜之大吉时,谢危的侍卫现身,抓了人拿回了钱。

三司会审结束,燕牧被抄家削爵,流放璜州,非召不得擅离。同一日,大月遣使和亲。

沈芷衣从小与燕临要好。她眼睁睁地看着勇毅侯府遭难而无能为力,抱着姜雪宁伤心地哭到睡着。

姜雪宁为沈芷衣掖好被角,想起她上一世客死他乡悲惨的结局,许久后,轻轻俯身吻了她的额头。

在沈芷衣和亲这件事情上,姜雪宁和谢危的目的和动机是不同的。

姜雪宁想的是阻止和亲,回报沈芷衣待她的好,而谢危则是要营造和亲的悲壮感,令朝廷失去民心,为将来推翻沈琅之治打下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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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衣怀孕的时机

燕临冠礼,谢危赐字“回”,其意图暴露无遗。

这对表兄弟,燕临习武学文俱是上佳,但占主导地位的是智计过人的谢危。

沈芷衣走后,姜雪宁也去与谢危告别。谢危拉着她不让走,姜雪宁连夜背上行囊,离开京城,一去蜀中三千里。

为了实现自己迎沈芷衣回朝的承诺,姜雪宁带着尤芳吟通过敛聚财富,投资商船,吞并盐商,进军生丝和布匹业,但凡来钱快的行当都有她们的身影。

四年后,大月狼子野心,进犯大乾。燕临矫诏,以戴罪之身掌了兵权。战事一起,平南王叛乱,拿着谢危给的布防图,逼近京师。

山水路迢迢,若姜雪宁是风筝,她对沈芷衣的关心就是拽着风筝的线。

谢危向大月开战,不仅顺利把姜雪宁绑在了自己身边,还得到了她手上富可敌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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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一起,沈芷衣因为长公主的身份在大月举步维艰。

战争进行到第十日,大月一方已经深感吃不消,派了使臣,送了和书,言谈间提及沈芷衣身怀有孕,将诞下子嗣。

沈芷衣惦念故国,忧心战事,在大月的催逼下,整个人差点崩溃。

她向沈琅求助。沈琅无情,赐她白绫毒酒,无情一如当年他软禁沈芷衣,逼她下嫁。

她也向谢危求助,结果燕临剑斩来使,将人头送回大月王账。

纵使沈芷衣情况危急,谢危依然照打不误,且打得比先前还狠,大军势如黄龙,直捣王庭。

从一开始,谢危就不在乎怀孕的沈芷衣,相反,若沈芷衣死在大月,情势更有利于他。届时,沈琅冷血的名声被坐实,而踏平大月的谢危和燕临将名扬天下,受万人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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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有多狠

谢危大获全胜,迎回了沈芷衣,连带着沈琅也得了许多赞誉。

平南王步步逼近,沈琅自顾不暇,即便知道燕临和谢危是欺君谋逆也只得顺水推舟,权当自己真颁过让燕临掌兵的圣旨。

大月求和,燕临的大军在随后一个月分批撤出。

谢危抓了平南王,废了他的双手后,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攻打京城弥补二十年前功亏一篑的遗憾,要么身首异处。

平南王深知自己若停下来守住打下的每座城池,前有狼后有虎,面临谢危与沈琅的前后夹击,因此只能左冲右突,不计代价地攻城拔寨。

谢危掐算着时间,每次发起攻击前都给平南王留够了休整的时间。

谢危焚琴谋逆,宣称奉了沈芷衣的懿旨,冠冕堂皇地举起了勤王的旗帜,逼着沈芷衣和沈琅站在了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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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衣既没有下过懿旨,也没有说过想要还朝。她只不过是被谢危摆上台面的傀儡,是一个合适而正当的理由,而实际上,贵为长公主的她连城门都不能自由地进出。

平南王的人马在前面刚费尽心力地打下城池,谢危的勤王之师便已兵临城下,坐收渔翁之利。

精疲力竭的平南王打到了京城,沈琅抽调城门的兵力埋伏在街市狭口处,在平南王以为自己就要胜利时,对其迎头痛击,打了平南王一个措手不及。

薛太后像二十年前一样躲在只有皇族知道的密室里,等待着叛乱的平复。谢危持长弓带人封锁宫门,冷眼注视着皇族和薛氏被屠戮。

谢危引平南王和沈琅鹬蚌相争,成功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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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百姓讲究父慈子孝,皆因其除却亲情一无所有,而对于有着权力的人而言,亲情只不过是向上爬的阶梯而已。

二十年前,谢危如一颗弃子般被人推出去替沈琅送死,父亲薛远因此平步青云,母亲燕敏却含恨离世。

二十年后,他算计了平南王和沈琅甚至利用了姜雪宁对沈芷衣的在意,最后谋反逼宫,血染皇城,本无可厚非。

只是,身怀六甲的沈芷衣是无辜的。谢危从没想过保她万全,之后更是以沈芷衣的名义起兵,这是他最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