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问:“哪个人呢?”
“所有人!还哪个人?”
孔哥朝着兄弟们一摆手,“都带出来。”
三个人都出来了。加代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坤哥问:“谁打的?”
加代刚要找谢虎,一低头看见谢虎在地上躺着,老许这边还拿着短把子顶着老孔的头,在那笑着说:“这人要报仇,我就直接干没得了,他就可以不用报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信那个,我给你赶尽杀绝。”
加代和赵三都看傻眼了,刚才那么牛逼的谢虎,转眼间没了。
“上车!”杨坤把加代推上了车。赵三在后边扶着老尹。坤哥不认识老尹,但一看赵三扶他,问:“能走不?”
“能走能走。”
三个人上了车。坤哥说:“你们自己解决,我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打架的。我没让他打架,我走了。”说完,坤哥一转身上了车。
老孔一看,“不是……”
坤哥理都不理,转身上车走了。对面有二三十人,老许就一个人拿着短把子,说:“都别动,来,你们看什么呀?姓孔的,你想干什么?”
孔说:“人都领走了,就行了吧,这个事就过去了。”
老许说:“你肯定想报仇。”
“我不报仇。”
老许问:“钱要没要着呀?”
“没要着。”
“好了。”
老许也回来了。坤哥说:“你看看你,以后能不能稳重点,有这个必要吗?”
“坤哥,你领大伙回去。”
坤哥说:“走吧,代弟,回去喝酒,坤哥给你压惊。”
坤哥一回头,看了一眼老许,说:“你上车呀!”
“我坐后边车,你们先走。”
等杨坤和加代的车一走。只剩下老许的一辆车了,小弟喊道:许哥,上车啊。“
老许说:“给我一把长家伙。”
小弟递给了老许一把十一连发。老许说:“你们在门口等我。”说完,老许走进了赌厅。老孔在沙发上捂着脸哭,说:“虎子,孔哥高低……”
一抬头,看见老许进来了。老许问:“高低什么?怎么不高低了?”
老孔说:“高低给风风光光地办个后事……”
没等老孔说完,老许端起十一连发哐哐就是几下,完事到门口一上车,啪地一下把门关上了,说:“晚上你们去把店给我砸了,小事我就不来了呀,你们去吧,走。”
老许一摆手走了,老孔赌场炸锅了。第二天,老孔的亲妹夫过来找老许,给老许送了四百万。老孔的亲妹夫说:许哥,别看你把我们的赌场砸了,把我姐夫干没了,我以后还是以你为中心,以你为大哥。我姐夫在,我永远也上不了位,这几个赌场永远也不能归我管。许哥,以后我为你马首是瞻。”
把四百万收下了,老许说:“走吧,滚回去。”
金三角是一个吃人的地方,老许干这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加代在金三角没有多待。坤哥问了很多次,加代没说,赵三也没说,能平安地回来就已经捡条命了。代哥自己也知道,和坤哥这种朋友要保持个距离,保持个度,不能走太近。
老尹去医院把腿包上了,回到云南治伤。加代和赵三到了云南给小利打了电话。四哥立马就上云南去了。见到小利四哥,加代说:“四哥这事受委屈了。”
“唉,这叫什么话?”
加代把整个事情跟小利说了一遍。四哥说:“你捡条命啊!”
国哈斯说:“你帮我找个人,有个姓陈的老板,四哥,你帮我抓他。”
四哥找了两天没找着,说:“代弟呀,别着急,我再帮你找。”
“不用了。”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贵哥,“贵哥,我跟你说点事。”加代把这事跟贵哥说了,贵哥一听,说:“等我消息吧。”
三个小时以后,陈哥直接就进去了,陈哥在里边就没了。陈哥跟老孔之间还有不少问题。说句不好听的,陈哥有很多时候在外地打完社会了,打不过人家,都扔给老孔了,老孔就开始收拾。
这些事办完之后,加代和赵三回来了。加代说:“三哥,我们以后也得收敛收敛,太他妈太吓人了。以后办事还是以和为贵吧。”
赵三说:“这些年我一直都挺以和为贵的。真的,代哥,不怕你知道,九七年之前,我那都不是混了,我那纯是窝囊。”
“我知道,我对你当年的事还是略有耳闻的,少得罪点人吧。”
加代深有感触,真要遇到个吃生米的,如果当天谢虎不是想钱,就门就干,加代和赵三就没了。
如果加代当时打电话,坤哥要是没在这边,出门了或者办事去,或者没联系上,加代等人也就没了。
与其说是命不该绝,不如说是捡条命。短短三天时间,两次捡命。加代觉得还是以后以和为贵,能不得罪人尽量别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