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甚至有些成功人士也崇拜江湖。臧天朔就是其中一位。都说混社会是逼出来的,但是臧天朔可以说是主动追求的。臧天朔的江湖气,一般的社会人都比不上,甚至能做出让加代吃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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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臧天朔给加代打来电话,“哥,两天以后,别安排了,上廊坊。我办生日宴会。我把北京、廊坊、天津的社会和流氓都请来给我祝寿。那天全是他妈社会人。”

加代一听,“给你祝寿?”

天朔说:“我过生日,你不给我祝寿?”

“不是,你他妈比我还小好几岁吧?不是你办什么寿宴啊?”

天朔说:“我就喜欢热闹。我借生日宴展示展示我的排面和实力。让这帮社会人都看看我臧天朔,让他们知道臧天朔可以了,今非昔比。”

加代问:“你都邀请了哪些人?”

“周边地区知名上号的,有头有脸的,我全邀请了。”

“天朔,我发现你一天真也是的,行了,几点?”

天朔说:“下午四点。别忘了,在廊坊。你到廊坊给我打电话,我安排车接你去。“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点。加代认为实力通过具体的事来体现,没有必要刻意展示。臧天朔的性格比较张扬,有实力一定要展示出来。就像唱歌一样,唱的好,就要在舞台上体现。

天朔办生日宴,很有意思。不收礼,也没有账桌。但有人非要送,天朔也不是不要。天朔要的就是派头。

天朔的生日当天,社会人真来了不少。其中熟悉的有石家庄的吴迪、唐山的五雷子等,另外还有周边不少名人,认识加代的也有不少。加代绝对是一杆大旗,不管从实力、为人处事,还是名气、口碑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为了生日宴,臧天朔把整个酒店都包下了,吃喝玩乐住一应俱全。天硕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乐队的人在门口帮着忙活,到场的基本都是社会人。好多人身上纹龙画虎,稳重点的大哥西装革履。现场至少超过两百人,都是大哥级别的。

加代如约而至,四个六的劳斯莱斯往门口一停,天朔大老远就看见了,“哎呀,谁行啊?谁行也没有这个行,来吧,快点。”

天朔一摆手,领着乐队的人朝着劳斯莱斯走去。酒店门口站着一大批流氓、社会人。有认识的大佬一看,“北京加代到了。你别说,臧天朔有点本事。”

“你知道个屁,人家和加代关系早就好了,他俩九几年关系就不错。”

“我以为臧天朔临时请来充门面的。不过,能跟加代联系上也算可以了。”

“他俩好。”

加代下了车,臧天朔上去来个拥抱。天朔说:“ 一会儿罚你酒,你至少得连吹三个。”

加代一听,“为什么呢,来晚了?”

天朔说:“你可不来晚了,你应该至少提前一天到。”

“我没想那么多,我觉得离的也近,中午我出发的,不晚吧?”

天朔一摆手,“你赶紧进去吧,头排的位置给你留好了,你过去坐吧,一会宴会开始,你上台给我讲两句话呀。”

“我讲鸡毛。”

天朔说:“哥,你讲两句,今天没有外人,全是社会哥们。没有什么做生意的老板。我连娱乐圈的都没请。我就是要来个流氓聚会。”

“天朔,不是我说你,这要是传出去,你什么口碑呀?你是一个唱歌的,在娱乐圈混的,你过个生日请这么多流氓?

天朔说:“哥,我喜欢这种氛围。”

“你即使喜欢,也不能这么做。以后哪个老板能找你商演,给你多少钱呢?谁还敢请你了?”

天朔说:“我不用他们请,我自己办演唱会,我用哪个老板请我?再说了,我不缺钱,我也不需要钱。哥,我以后要干的事多了,我开夜总会,我开矿,我收娱乐圈的保护费。社会人搞什么,我就搞什么。”

加代一摆手,“没法说你,赶紧进去吧。”

臧天朔一搂加代,哈哈一笑,一直把加代送到门口。加代一摆手,“你忙你的吧。”

“哥,捧捧我啊。”

加代说:“来都来了,我能不捧你吗?”

时间差不多了。宴会大厅里,客人,与其说是客人,不如说是流氓,陆续都坐下了。

臧天朔挺个大肚子,往舞台上一站 ,拿着麦克风说: “感谢我这帮哥们,大老远的,好多人都外地过来的,天朔就感谢吧……”一通陈词滥调的客套和感谢,临结尾了,天朔说:“我让我哥上来讲两句。代哥,说两句来。”

台下一阵骚动,“ 哎呀,我去,谁?加代到了,是加代到了吗?”

骑虎难下,加代站了起来。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哎,我去,真是加代,牛B。"有人起哄说: “赶紧吧,代哥,你快上去讲两句,没听你讲过呢。”

连推带拉,加代上了台,往舞台中央一站,接过天朔递过来的麦克风,加代说道:“大家晚上好,天朔是我兄弟,非得叫我上来说两句,你说我会说鸡毛啊!我先给在场的各位鞠个躬。”说话间,加代弯下腰,深深地朝着台下鞠了一躬。台下掌声雷动。直起身子,加代说: “天朔,唱歌就好好唱,交朋友就好好交。人,这一辈子真情实意最重要。你要非得代哥给你讲两句,那我就啰嗦两句。第一句,与任何人相处,都要真心实意。第二句,我们不欺负任何人,但是任何人也别想欺负我们。天朔,哥们要是需要你了,你就鼎力相助。你需要哥们的时候,哥们也会义不容辞。行了,我也不会讲什么。给你吧。”加代把麦克风往天朔手里一塞。

接过加代递过来的麦克风,天朔呵呵一笑,说: “我哥,这一天的……来给我哥鼓掌。”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世上永远不缺见不得别人好的人。说的通俗一点,看到别人的好,羡慕嫉妒恨的大有人在。天朔的生日宴现场前排坐了一伙人,领头的姓梁,叫梁志春,外号老蛋,五十五六岁,但是长得挺年轻,不显老,身前左右围了有十五六个兄弟。老蛋问: “加代是谁呀?”

“春哥,北京东城的。”

“他是干什么的呀?”

“也没听说是干什么的。据说在北京东城开了个饭店,挺会为人的。北京大大小小的社会都挺给面子,他跟臧天朔关系挺好。

春哥瞥了一眼,说:“俏特娃,我看不大岁数,挺能骚包呀,还上舞台上去了。天朔上舞台唱两句歌,说两句话,人家本身就是歌手,人家是明星。他算什么东西?长得像个猴子似的,一点人样都没有,他上去讲鸡毛话啊?”

宴会很热闹,虽然梁志春和加代都坐头排,中间只隔着一张桌子,但梁志春的话加代没听见。宴会开始了,臧天朔下来挨桌敬酒。先到的加代这桌,天朔问: “哥,喝酒没?”

加代说:“我就少来点吧。”

天朔说:“哥,今天你最少喝五瓶白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提前走了,别人不挑你,我一定会挑你。你什么量我还不知道?来,我俩干一杯。”

天朔刚要和加代碰杯,老蛋子喊道: “天朔,天朔!”

天朔抬头一看,“哎,春哥。”

梁志春一招手,说“过来,没完没了啦?在那桌站半天了,我们都等着你呢,赶紧上这桌来敬酒,等你呢。快点!”

加代一推天朔,“快去快去!”

天朔一边往梁志春那边走,一边回头说:“哥,一会回来跟你喝。今晚不许走啊,必须多喝点。”

“上那边敬酒去吧。”加代把天朔推过去了。

来到梁志春身边,天朔说: “春哥,搞一杯来。”

梁志春问:“那小子是谁呀?”

“哪个?”

“上舞台讲话的那个。”

天朔一听,“这不我哥吗?北京加代,你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牛逼啊?”

“牛逼!在北京特别有名。少壮派,维人基本上维遍了,现在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没有不给面子的。”

梁志春说:“你看他那个鸟样,长得……”

“得得得,春哥,你这一天净闹笑话,那是我好哥们,你可别瞎说。”

梁志春问:“那什么,晚上还有没有下一场?”

天朔说:“必须有啊,一会儿上我酒吧。”

梁志春说:“你酒吧我都不想去了,安排点别的场子行吗?打个大一点的夜总会。”

“行,一会我安排一下,我让我助理出去定个场子,晚上我包场。”

梁志春说:“那我就晚上再喝,现在少喝点,晚上多喝点。”

“行行行。”一摆手,天朔上别的地方敬酒去了。

老蛋不时地瞟向加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么看怎么烦,尤其看加代那桌,敬酒的人络绎不绝。这帮人在给加代敬酒时,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表示自己和加代认识,而且还能在一起喝酒,故意提高嗓门说话,这让梁志春受不了了。

梁志春说:“这帮小子都他妈有娘养,没娘教啊?一个个奴才相,跟哈巴狗一样。敬这个鸟样的,长得像猴似的,有什么可敬的?你们都看看。”

一大桌人听了梁志春的话,哈哈大笑。在梁志春这一桌有一个人不认识梁志春,但是认识吴迪。这小子端了一杯酒,带到吴迪身边,“迪哥。”

“哎呀,老二,我没看着你呢!”

老二手一指,“迪哥,你认识那边的老蛋吗?”

“谁呀?”

“叫梁志春,外号老蛋,你认不认识?”

吴迪看了看,说:“我不认识,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代哥好?”

“好啊。”

老二说:“他在那桌一劲地骂代哥,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他骂得有点难听了,说代哥长得像猴如何如何的。迪哥,你给代哥提个醒,他在那边说半天了。”

“行,我知道了。是不是闹着玩呢?是不是跟我哥认识啊?不会有仇吧?有仇的我都认识,今天来的没有仇家。”

“不是闹着玩,就实打实地骂,说瞧不上代哥。”

吴迪一听,“俏特娃,他是什么呀,他还瞧不上我哥?你先过去吧,我跟我哥说一声。”

众星捧月一般,加代被大家围着。吴迪端个酒杯过来了,“哥,喝多少了呀?”“来,吴迪,我俩别喝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那小子你认识不?”

“哪个?”

吴迪手一指,“梳个大背头,挺大岁数,满脸褶子,呲着两个大白牙的那个,你认识吗?”

“不认识。谁呀?”

吴迪说:“在那桌家禽家畜谈半天了,说你这说你那,说你怎么怎么不行,瞧不上你,我以为是闹笑话呢,我朋友告诉我说不是闹笑话,就是有意骂你,贬低你。”

加代看了看,说: “不用管他。”

“哥,要不我过去问问,我看看什么意思?”

加代说:“没有必要,天朔过生日,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有?不可能所有人都夸你代哥。看不上我的,背地里骂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要全打,能打得过来呀?不用管他,乐意骂就让他骂去,回桌喝酒去吧。吴迪,要是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的话,还混什么社会呢?快回去吧。”

“不是,我听他……”

加代一摆手,“哎,有什么的?他也没骂你,他骂我,我都不当回事,你计较什么呢?”加代一推,吴迪转身回去了。

加代越是不搭理老蛋,老蛋的心理越不平衡。一摆手,老蛋说: “你们几个跟我过去敬酒。”

端着酒杯来到加代这一桌,梁志春说: “来,哥几个,远来都是客,我是本地的,我和天朔也认识好几年了,认识认识吧,我姓梁,我叫梁志春,外号老蛋。”

看着满脸大麻子的五雷子,老蛋问: “哥们儿,怎么称呼?”

“我叫五雷子。”

“哎呀,唐山大四头的弟弟,是吧?”

“是我。”

“来,喝一杯。”

梁志春敬了五雷子一杯。随后老蛋挨个敬了一口。轮到加代了,老蛋看了看,“老弟,你给我挪个座,让我坐下来。我在这站半天了,没看见吗?小孩一点不会来事。”没等加代说话。五雷子跳起来说道: “俏丽娃,你不认识他呀?这是我哥。”

“谁是你哥?”

“这是我哥,这是北京的加代。”

梁志春一听,说道: “你就是加代啊?我听说过,刚才我在那桌喝酒的时候,有个哥们还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说北京什么代的,我有点印象。哎呀,这一桌都喝了,把你落下了,不好。宁冇一村,不落一户。哥们儿,喝一口,认识认识,我应该比你大吧?你应该叫我春哥。”

“来,春哥,你好。”加代站起身,两人酒杯碰了一下。

梁志春问:“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不到40。”

老蛋说:“我看你也年轻,像你这个岁数吧,正是学事的时候。老弟,我说实话,大哥是过来人,给你传授一点经验,不管到哪儿,做人要低调一点。夹起尾巴,才能走得长远。你知道今天到场的都有什么人呀?黑白两道都有。天朔是我弟弟,我总教育他要低调。我刚才看你那样,觉得你有点过于张扬了。”

“是,我也总这么告诉自己。”加代笑着说道。

老蛋说:“你要有这个认识就是好事,将来没准发展的还能更大,来吧,喝一杯。”

俩人一碰杯,代哥笑呵呵地呡了一小口,梁志春一仰脖子直接干杯了。

放下酒杯,梁志春说: “老弟,你上我那边坐一会儿去,我在这跟大家喝两杯,行吗?”

“行,那你在这坐。王瑞,我们上隔壁桌。”说完,加代转身准备去吴迪那桌了。加代不想和梁志春计较,以为他是个酒疯子或者是个不入流扔老痞子。让人没想到的是,加代刚要走,就听梁志春说: “我真得跟你们说说,你说天朔真也是的,什么人都请。没别的意思,五雷子,你别往心里去。”

五雷子冷眼说道:“你说谁呢?什么叫什么人都请啊?”

梁志春说:“不是,你们在前排坐着都挺好,身份级别都够用,最起码懂得怎么回事,但是个别人……拉倒吧,喝点酒,我就不说了,来,大家再喝点。”

这一段话让加代听到了,回头看了梁志春一眼。王瑞说:“哥,俏特娃,他什么意思呢?”

“拉倒拉倒,你跟他一样?他说你哥不行,你哥就不行了?那是他说了算的?他能主宰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心都有一杆秤。走,我们去吴迪那桌。”

俩人刚到吴迪旁边,五雷子在那边歪头说道:“春哥,要是没有事,你回去吧,我们也聊不到一起去,我想给代哥说说话。代哥,代哥!”

加代一回头。“哎,老五。”

老五一招手,“你赶紧回来,我俩谈点生意。这桌就你能跟我说清楚。除了你,哪个能跟我谈上亿的生意?你赶紧回来,快点。春哥你快走吧,改天我们再喝。”

梁志春一看,“老五,你什么意思?没瞧得起你春哥?”

“有什么瞧不瞧得起的?我们俩就是酒友,喝酒可以行。我今天有正事,我跟代哥研究生意上的事呢,我俩准备合伙开个矿,投资十多个亿,跟你研究不了。代哥,快回来。春哥,怎么还在这坐着呢?你就喝酒能耐,快走吧。”

梁志春一听,“不是,什么叫喝酒能耐?”

五雷子一摆手,说:“ 别打酒官司行不?你就能喝点酒,有本事你研究买卖。快走吧!”老蛋坐着没动,五雷子说:“春哥,怎么还不走呢?”

“不是,老五,我今天就坐着不走,我看谁能把我撵走?怎么的?我好心过来跟你们喝杯酒,我瞧得起你们,你怎么还撵我走呢?”

五雷子说:“你说我怎么和你这人处?”

加代笑着说:“老五,大哥想喝酒,你就陪他喝点。”

梁志春手一指,“俏丽娃,有你鸡毛事?”

加代一听,问:“你说什么?”

“我说有你鸡毛事?”

五雷子以及整个这一桌的人头脑嗡的一下。旁边三四张桌的人全看向了这边,梁志春一点也没意识风暴即将来临。梁志春继续说道:“我跟老五谈事,跟你有鸡毛关系?再说……”

没等梁志春把话说完,五雷子拿起一个酒瓶朝着梁志春的脑袋咣当就是一下。老蛋当场就跌坐在桌肚里去了,头上一个大口子,西瓜汁哗哗直流。五雷子朝着保镖一摆手,“打他!”

没等别人上,加代上去朝着老蛋的脸上就是一脚。随后,王瑞、吴迪以及五雷子的保镖,还有旁边两三桌的人全过来了。十秒钟以后,老蛋已经鼻青脸肿,抱着脑袋钻进桌肚,不敢出来了。

正在敬酒的天朔一回头,“ 怎么了?拉着点啊。”

天朔跑了过来。流氓是喜欢打架的,也一起围了过来,相互打听怎么了。

有人说:“那梁志春,老蛋,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老蛋怎么了?”

老蛋骂加代,脑袋被五雷子开了瓢。一帮社会人也想通过这事和代哥接触接触,围着老蛋一顿圈打。天朔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把代哥拉过来,推着五雷子,“别打别打。”

代哥指着老蛋说:“俏丽娃,老王八,今天我要是把丁健带来,把你腿卸了。”

天朔一拦,说:“哥,你干什么呢?”

“天朔,我要是不看你面子,我真......”

天朔说:“是是是。老五啊,快给代哥请出去。”

五雷子说:“今天要不是我哥脾气好,要不是天朔过生日,俏丽娃,我给你这个老王八炖了,你信不?”

天朔张开双臂,说道:“大家散开,给俩大哥请出去。”......

把梁志春从桌肚下拽出来的时候,老蛋成了抹上辣椒酱的松花蛋了。

天朔一看,说: “春哥,去医院吧。”

“哎呀,不用,浑身都疼啊,俏特娃,这帮小子,我是白对他们好了。”

天朔说:“拉倒吧,春哥,你听话,去医院吧,”天朔叫来两个人把老蛋送送医院去了。加代等人又喝上了,而且还上夜总会喝了第二场。

第二天早上,代哥准备回北京,五雷子拉着代哥的手,“哥呀,我舍不得你呀!”

“滚一边去,我是要没了,还是怎么的?”

“不是,哥,我俩见一面不容易。过三两天,我上北京看你去。”五雷子说道。

“行,快走吧!”

“哥呀,看我新买的车行不?”

“艹,老五,我算是看出来,你不是舍不得我,你是想在我面前显摆。”

“不是。哥,我一方面是舍不得你,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看看我新买的车。我新买了四辆,你看车行吗?”五雷子指着四辆劳斯莱斯。

加代一看,说:“一下买了四辆?行,牛逼。”五雷子脸上的大麻子都笑开了花,一上车,走了。加代也回到了北京。

臧天朔生日宴上的小插曲,加代根本没往心里去。天朔生日过后的第三天,南城四哥小利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弟,你在哪呢?”

“四哥,我在家呢。”

小利问:“中午有没有饭局?”

“没有啊,我才起来。”

小利说:“我请你吃饭,不要推辞。不去八福酒楼了,去全聚德。”

加代一听,“怎么的,有事啊?”

“见面再说。我找你,你还不来呀?”

“行,那我过去。”

中午,加代来到了全聚德楼下,看见小利四哥的车都已经停好了。推开包厢房的一瞬间,加代首先看见的是小利四哥,然后看到了旁边坐着脑袋上缠纱布的老蛋。

小利一摆手,“来,代弟。”

看了看老蛋,小利说: “行了,春哥,不是我说你呀,你嘴也不好。代弟呀,我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大哥,我俩八几年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候你四哥在里边待了好几年,你先坐着。”

加代看了看老蛋,坐了下来。对小利说: “我俩认识。”

小利说:“我知道你俩认识,跟我说了。在廊坊被你好一顿揍,天朔生日宴上。”

“四哥,你知道啊。”

小利说:“我也才知道。找到我了,让我打你。我说那能行吗?那是我代弟,那不开玩笑一样吗?我说你上北京来,我把代弟给你找出来,哥几个在一块吃顿饭,认识认识,接触接触,以后就成朋友了。”

加代没吱声。小利说: “代弟,我跟你说,大学的一天晚上,来了一个身上有命命的,那小子是一个大个子,以前在北京就跟我有点仇,在宿舍要把我宰了。我本身体格就小,我知道打不过他,于是我先下手为强,我把他打的基本上就剩口气了。”

加代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小利说:“我跟你们任何人也没说过,就杜崽知道。那次是春哥替我扛的。这么说吧,没有春哥,因为这事至少还得给我加个七八年,我不可能那么快回来。”

加代说:“那我就知道了。”

小利说:“这么的,代弟,找你来没别的意思,春哥,我说一下,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加代,听懂没?也是现在北京城玩社会的头号人物。无论老痞子小痞子,见着我兄弟都得老老实实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

“明白就握个手。代弟,不打不相识,通过这事接触接触行不?将来大家一起合作做点买卖,四哥希望你们好,四哥当桥梁,你们都往一块走,好不好?”

加代看了看老蛋,伸出手,“你好啊,春哥。”

梁志春还有点放不下架子,说: “老四,你……”

四哥一摆手,“行了,握个手!他比你小,叫代弟,认识认识,接触接触。”

梁志春伸出手,“代弟!”

“春哥,你好!上回廊坊那事不好意思,身上的伤不疼了吧?”

老蛋说:“怎么不疼呢?太疼了。”

老四说: “疼,喝点酒就好了。你疼你跟谁说,谁叫你嘴不好的?代弟呀,能喝点吗?”

加代点点头,说:“能喝点。”

小利说:“那就别走了,我们来个一醉方休。服务员上酒!”

酒上来后,加代浅浅地倒了一杯,站起身: “四哥,春哥,兄弟还有事,晚一点还有外地朋友来。四哥,我说你也能知道,上官林他们到了,我得安排吃饭。别的话不说了,四哥,既然你来了,找代弟什么意思,代弟心里也明白,以后春哥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北京,代弟能帮的一定不推辞。不过,你是四哥的朋友,基本上也不会有事求到代弟,四哥要是办不了的事,代弟也办不了。代弟办不了的事,四哥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