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邻居家15岁女孩疯了。我妈说,她是被一个40岁的老男人强奸了。
男人是个村干部,经常在乡村中学的放学路上溜达,伺机找她说话,不知怎么偏偏就瞄准了她。
后来老村干部哄骗女孩去县城玩,将她带去了县城最高级的宾馆,成功瞒过酒店前台开了房,将女孩强奸。
完事后,懵懂的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哭。老干部塞给女孩100元作车费,然后消失不见。
女孩乘坐县际班车,回到镇上就疯疯癫癫,指着自己肚子哭着说,“我有娃了!”
村里有个村民在镇上开汽修店,见女孩如此,问清了情况,也不敢自作主张去报警,而是立马通知了女孩母亲。
女孩母亲——我的邻居常年在外地打工,鬼哭狼嚎赶回来,把女儿送去大医院救治。
后来,女孩被接回了家。
她整个人都不对劲,总是捂着肚子对人说自己有娃了,也总是忘了穿裤子就出厕所。
她每天都吃大量抗抑郁的药,半年时间不说一句话,谁叫她都没反应。
面对疯女儿,女孩母亲被逼在家待着,寸步不离守着,也夜夜啼哭。
渐渐地,村里关于女孩的谣言四起,而女孩母亲总是试图掩盖真相,对外咬定说是女孩弟弟跟姐姐打架,伤了姐姐神经搪塞过去。
我听了这段内情,好似打了个焦雷,怔了半晌。我瞬间想起自己高二那年,遇到的一个老男人——色狼,也是个村干部。原来,乡下的老畜生从未消失。
当时我替女孩伤心,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反问我妈:“她为什么不报警?”
“为了女儿名声,还有关键是——证据都没了,男人是个老狐狸。”我妈说。
“什么名声?人尽皆知了,那个老男人却没事!”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其实,在农村,在乡下不为人知的地方,这样的禽兽有很多。
那是我高二的一个周末,我放假去外婆家。舅舅夫妻常年外出打工,家里只剩外婆一个人。
从县城抵村,天黑了,外婆烧晚饭给我吃,我一边打下手,一边和外婆说着话,村里一个男人跑进外婆家来,想法子跟我们唠嗑。
他是村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年岁跟我妈相仿。个头不高,身材矮胖,一张脸长得像青蛙,但他还算衣着体面。
原来是村里干部,怪不得外婆对他毕恭毕敬的,还当面奉承他。毕竟是村民间的日常闲聊,我独自走开。
《盲山》剧照
但反常的是,那男人并不着急走,而且离开了很快就又返回来,还时不时瞅瞅我,话题也总是围绕我。
比如“这女孩,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还欺负外婆眼睛不好,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不好意思,进了外婆卧室不出来。
其实,外婆一直在夸赞他:有本事,当官的嘛,人都求着他办事,巴拉巴拉一堆。
次日,我起个大早,准备晨读英语。那男人却又跑进来,说“我要去你村委会办事——”他问我要不要坐他顺风车回家去。
我都没想,一口拒绝。我还怪他打断了我读书,因为我现在不想回家,就算要回也自己坐车去。
外婆一向讨好他,对我说:“他刚好顺路办事,这多方便啊。”
我犹豫片刻,男人继续劝说,我不为所动。男人又来了,说自己要出发了。
我....最终同意了。
他发动摩托车,待我上座后,他规规矩矩地骑车上路。
一阵风驰电掣,摩托行驶在乡村泥土公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果然,离开了外婆村庄,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直白地问:“要去县城玩吗?”
他的眼睛就不怀好意,还回头盯着我看,眼光又慢慢转向我胸。
那一刻,我感觉不对...但已来不及了,他发动引擎越来越快...
我一口回绝:“不去!”
他又不死心地问:“要不去宿松玩?”
我家地处皖鄂交界,往东是蕲春县城,往西是宿松境内。
我心内开始慌了,仍回绝:“我不去。”
我在心内盘旋,如何跳车?我真的吓死了!
而接下来,他更是赤裸裸挑战作为人的底线。
他说:“你发育挺好,nai大,腿还白——”
“你长得这么好看,有没有男朋友?”
我瞬间脑子懵了!够了够了,快别说了,恶心死我了!我一个高中生,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是直接跳车,还是大喊救命?
“跳车非成十级残疾不可,喊救命的话,也要等到有人在啊...”
在没人的路段,只见他单手扶车把,腾出另一只手去掏出一把零钱来,往我怀里塞,手触了我胸。
TM的,趁机揩油,这人魔鬼样的狗东西!
我本能地后退,他继续塞钱。为了让他停住揩油的手,我接了钱。
他瞬间高兴起来,以为钞票起了作用,更加肆无忌惮:“你有没有跟男人做过,那个滋味美哟....”
吓得我差点从后座掉下去!
幸运的是,我看见前面有个村民。我大喊停车,将零钱一把甩在他脸上,没命地一口气狂奔!
那一日,我惊慌失措,兀自待在卧室里一整天默默无言。
记忆也很奇怪,我至今记得那张青蛙脸—一张魔鬼嘴脸。一副人前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样。
所以,当年那个老男人是跟现在性侵犯女孩的是同一个人?受人尊敬的人渣村干部。
我和那女孩唯一不同的是,从小我被我妈耳提面命,我要胆敢谈恋爱,她就打断我的腿。而且我已上了高中,知好歹,知道什么是罪恶。
不像那个15岁中学生,从小留守儿童,缺乏性教育,直接就被老色狼骗上手了。
其实,我高二那年遇见的男人,不是别人,他是我妈同村一起长大的。而且,他儿子还跟我是同班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