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活命的基础。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说,就是一个数字。珠海女富豪苏燕为了出一口气,竟然不惜两个亿。
苏燕是一个勇哥见了都叫姐的女人。自从认识加代以后,苏燕从内心里对加代有了一份依靠。加代对苏燕也是有求必应。
这一天,代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苏燕打来的。加代一接电话:“哎,燕姐。”
“代弟,你在哪呢?”
加代说:“我这才回北京。”
“你才回北京?你去哪了?”
“我去深圳了,昨天晚上才回来。姐,你有事啊?”
“代弟,你也真是的,你去深圳不知道来看看你姐啊?”
“姐,我以为你忙呢,我怕打扰你。姐,你有何吩咐,还是有事啊?”
苏燕说:“俏他娃,给你姐气坏了。代弟,我不管你现在多忙。不管你在哪儿,你马上到珠海找你姐,你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加代一听,“出什么事了?姐,你别着急,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好做安排。”
“代弟,你在深圳这么多年了,广东周边的你基本都认识,广州有个姓徐的,叫徐刚,你认不认识?”
“徐刚,我有个兄弟叫徐远刚。”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你姐开玩笑?”
“不是,姐,我不太了解,这人是广州的呀?”
苏燕说:“广州的,以前我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露的头我不知道。我在广州天河接了一个新项目,一个特别大的地产项目。大前天晚上,他告诉我,这块地皮他要拿走。我说我这边所有手续都办好了,马上就可以开工了。被我拒绝了,没给他。”
“然后呢?”
“他带人到现场把制作间和临建砸了。”
加代一听,“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昨天晚上。代弟,我不管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你马上来珠海一趟。这事我都没找别人,就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姐现在就想出气,花多少钱都行,你给我打他。”
“行,我马上订机票飞珠海。你在珠海等我吧,见面再说。”
“好了。”苏燕挂了电话。
加代很诧异,在珠海怎么还有人敢惹苏燕呢?在广州轻易没人敢惹她呀。
徐刚是谁?代哥在深圳待了那么多年,没听说过。“”
加代先后打电话给江林、海涛、宋鹏飞和杜铁男,几个大哥都没听说过。
加代带上北京身边的兄弟二十多人,当天下午抵达了珠海。拨通江林的电话,加代说:“江林,你通知左帅,耀东,远刚,小毛到表行,等我电话。”
“行,哥,你放心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好嘞。”放下电话,加代赶到了苏燕的公司。
公司门口停了很多车,公司里的管理人员一个个垂头丧气。有几个认识加代的和加代打了招呼,加代问:“我燕姐呢?”
“在楼上呢,刚训完我们,现在给几个副总和大经理开会呢。现在情绪很不好,逮谁骂谁。”
加代一听,问:“怎么回事?”
“广州工地被砸了,我也是才知道。按理来讲不应该啊。我们在想谁有胆量砸燕姐的工地呢?那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给砸成什么样啊?”
“可别提了,代哥,光工人就打伤了四五十个。从里到外所有的设备都被砸了,简易工棚和宿舍被铲车推了。”
加代问:“损失多少钱?”
“那不是损失多少钱的事。这点钱对于我们来讲不叫钱,主要面子没了,太丢人了。要不然燕姐不至于这么生气。”
“行,我上去说两句。”
“你千万注点意,说话什么的……”
“我知道。”点点头,加代让身边的兄弟在楼下,自己一个人上楼去了。
会议室的门半开着。没等到门口,就能听见苏燕的责骂声,整个会议里,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加代在门口听了五分钟,眼看着苏燕也骂累了,喝水的时候,加代敲了敲门,苏燕一回头,“谁呀?”
加代一招手,“姐。”
“哎呀,代弟呀!”
苏燕朝着副总们一摆手,“俏丽娃,都出去吧。我告诉你们,这个事要是办不好,都别干了,我全给你们全开了,滚吧。”
几个副总和大经理转身跑出去了,加代进入了会议室。苏燕问:“代弟,咖啡还是茶?”
“我什么也不喝。”
“倒杯咖啡。”苏燕转头对秘书说道。秘书出去给加代端来一杯咖啡,加代坐了下来,说:“姐,你消消气。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发生了什么事?你跟代弟说,代弟帮你想想办法。”
苏燕说:“代弟,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脸面,你姐的脸面。你姐这些年也没遇到过这样事,竟然有人敢砸我的买卖。”
”是,姐,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听底下的经理跟我说伤了几十个工人,工棚和设备都被砸了。”
“可不是嘛,气死我了。这徐刚你问着了没?”
加代说:“我没问着。我问了好几个人,都告诉我不认识。”
“那我跟你说说情况吧。这姓徐的以前在广州,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挺默默无闻的老板,跟任何人都没发生过争执,所以我说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最近才露头的。”
加代问:“那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苏燕说:“他以前也是干房地产的,挺有实力。我有好几次在竞标现场和他碰过面,但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他突然之间给我打电话,问我项目能不能让给他,我说那怎么可能呢。当天晚上就把我工地砸了。”
“其他的知道什么不?”
“不知道,挺低调的一个人,别的一点没问出来。”
“姐,你把他电话号给我,我找他。”加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