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经理来到尊豪夜总会,蓝姐迎了上来。陈副经理手一指,“你是老板吗?”

“过来。”

蓝姐往前一来,“大哥......”

陈副经理说:“你是个女的,我不打你。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跟你们走。”

陈副经理问:“谁放的响子?谁打的人?”

“这个......”

陈副经理说:“你要敢告诉我说不认识,你就是包庇!就这一条,我就可以定你个五六年。你自己想好。”

蓝姐摇摇头,“我不知道。”

“好好好,我叫你不说了。带回去!”蓝姐被带上了车。陈副经理来到夜总会里,马上有几个认识的富商上来讨好,“陈哥,陈哥。”

陈副经理说:“你们几个也在这里呀。俏丽娃,看没看见是谁放的响子?”

“陈哥,是开台球厅的二管子。”

陈副经理一听,“谁是二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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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刚火起来的,刚开了个台球厅,离这儿七八百米。”

陈副经理朝着手下一挥手,“小周,你去把他抓过来。”

“是!”周队长带着十来个去了。

四辆车往台球厅楼下一停,周队长拿着短把子来到台球厅,把短把子一举,“别动,都他妈别动!”

一帮人都吓傻了,周队长问:“谁是二管子?”

二管子过来问道:“我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周队长举起短把子,一下砸在了二管子的左眼眶上。二管子的眼眶顿时裂开了。二管子说道:“哎呦,我艹,我看不见。哎呦,我眼睛瞎了。”

周队长说:“走,跟我们走。”

“我看不见了。”

周队长抬手给了二管子一个大嘴巴,“你别一只眼睛也看不见吗?”

二管子这才想起来睁开右眼。二管子和三个兄弟被带到了市总公司。当天晚上,事情闹得很大,蓝姐和夜总会的经理等人也被带到了市总公司。二东和老伟听到风声后,当时就跑路了。市总公司问话室里,周队长开始问话二管子了,“你说说吧。”

二管子睁着一只眼说:“没什么可说的。人是我打的,我承认。”

“谁叫你去的?”

“没人叫我去。老板是我姐,我路过时我进去看看我姐的。我进去以后看到我姐被人打了,我就打那帮人了。”

周队长一听,“你要是这么说话,你就得死,你信不信?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二管子说:“性质不性质的,我能眼看我姐受欺负?大哥,我就说一句话,假如是你姐,你会不管吗?”

“不是,你跟我在这抬杠吗?你全认了,是不是?”

二管子说:“我全认了,全是我干的,就我身边的三个兄弟去也什么作用不没起。我们还不是一起去的。在门口遇到了,我说我请你们唱歌吧,就这么一起进去的。我进去就遇到这事儿,你说我管不管?这事与我姐、与我三个老弟全没关系,我一个人打的。你要定我极刑或者打死,任由你便。所有的事我二管子来扛。”

周队长一摆手,“带到里面教训去。”

一番皮肉之苦后,二管子还是一句话,“我一个人的事。”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由于二管子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事,蓝姐的关系稍微一运作,蓝姐出来了。二管子的三个兄弟也出来了。蓝姐请关系把二管子也捞出来时,关系已经无能为力了。

当天晚上,二管子的三个兄弟、蓝姐以及夜总会的经理都被放了回去。只有二管子一个人留在了里面。凌晨五点,老管接到了电话,得到了消息。放下电话后,老管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他刘姨啊,我裤头呢?”刘姨把被子拎起来抖了抖,才把老管的裤头抖出来。穿上裤头,老管点了一根烟,“俏丽娃,孩子像我,就是讲义气。”

让人奇怪的是,才管听到消息后中,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平静地把电话打给了蓝姐,“蓝姐,我是老管。”

“大叔,你别叫我蓝姐,你叫我小蓝或者侄女吧。大叔,我真对不起你家我弟弟,他把所有的事扛下了。”

老管说:“这孩子从小就像我。你别看他有时会骂我,但他真是我亲儿子。”

蓝姐一听,“大叔,别说没有用的了。大叔,我这边马上找人。不行的话,我把夜总会卖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也要把我弟弟捞出来。大叔,你别着急。”

“侄女,这种事我怎么跟你说呢?你这么着急,说明你人挺好,讲究、仁义。不是大叔小看你,你事你办不了。这事要另一个层次,需要上流社会来办。”

蓝姐一听,“上流社会?”

“对。你别看管叔下流,但是我接触的人挺上流。”

“什么意思?”

“这理你办不了。就得你大叔找人,找点硬人。行了,侄女,你有那话,有那份心,大叔就行了。等二管子回来,我也对他说,你挺够用,挺用心的。你先撂了吧。我给你找个上流社会,大叔没吹牛逼。好嘞!”老管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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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回到了酒店,见到了杜成和文哥。杜成问:“怎么样?”

“二管子被抓了进去。”

杜成问:“老板娘呢?”

小陈说:“跟老板娘没什么关系啊。”

杜成一听,“一起抓起来,这是成哥给你的命令。”

小陈说:“我二叔亲自办的,二管子把所有的事被扛了下来。我跟蓝姐的关系也还不错。谁打我们的,我们就收拾谁呗。你放心,二管子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他家什么关系都没有,没人会救他。”

文哥一听,“他就是有关系,又能怎么样?比我还硬啊?是不是,杜成。”

杜成说:“没毛病,往死整。”

此时,老管也开始拨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