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的老父亲在床上躺了6个月,去世了。哥哥说,父亲就剩下最后一摊事了,我们要风风光光把他送走,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咱。
怎么个风光法呢?我眼含热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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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咱村几十年办丧事的场面,最排场的是老韩家弟兄五人给他们爹办的,棺材板用的是三千多的,请了五班响器,请了一个哭棂的,搭了过街棂棚,用的烟是10元一盒的,五.七待客包的桌是在自己家请厨师做的每桌400元。
咱这次用五千多的“五独”板,(独帮两个,独顶,独堵头两个)请六班响器,请两个哭棂的,用20元一盒的香烟,五.七待客咱去酒店摆800元一桌的。哥哥说到这儿,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我们不是办丧事而是办喜事似的。
我心想,那得花多少钱啊。可嘴上不敢说出囗,怕他说我不孝顺,给老父亲丢脸。
我们这里有攀比的习俗,越是舍得花钱,就说明你小辈孝顺,老辈脸上有光。否则的话会被人戳脊梁骨,骂做不孝,被人看不起。说父母辛苦为儿女一辈子,临了了,连这点钱都不舍得花,养儿女何用!
我没吱声,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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