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曾经自驾去过丹东。在鸭绿江边眺望朝鲜,只能看见低矮的房屋,贫瘠的土地。如今,能堂而皇之的踏上这个神秘的国家,虽然不能随意走动,但我已经很知足。至少能亲历现场,看看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丹东是座美丽的城市,临近鸭绿江的道路上,种满银杏。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倾泻下来,散发出一种温暖柔和的光线。前往朝鲜的前一天,我就决定坐船在鸭绿江上晃荡一圈,先饱饱眼福。因为大游船游客不够,要等人数足够了才开船,所以导游竭力鼓动我们加钱坐快艇,因为这样就不用等人了。而且还可以拍照。在大船上拍照时被禁止的,怕被人发现了追上来罚款,而快艇速度很快,对方想要追上来罚款,不一定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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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好,惠风和畅,快艇疾驰在鸭绿江上,眼前的景物慢慢后退。我举起相机,定格住这美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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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东坐火车到平壤,必须经过朝鲜新义州。第二天,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匆匆坐上了前往丹东前往新义州的列车。到达新义州后,如果不是特色鲜明的宣传画,我还以为自己在国内某个小镇穿梭。

路上的行人,和国内小镇老百姓的衣着差别不是很大,不过更为朴实。男人们大部分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或是夹克。妇女背上背着小孩,或者头顶货物。路上少见汽车,路人也很少。偶尔有骑自行车,拉焊接的简陋小板车的百姓。路边的居民楼都很简陋,虽然粉刷过,但也掩盖不住凸凹不平的墙面。阳台上,则摆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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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新义州到平壤有200多公路,按照国内300多公里的高铁速度,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不过,在朝鲜这显然是个传说。如果幸运的话,五个多小时可以到达平壤。如果运气差,可能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达。

朝鲜境内多山,但绿化却并不好,山上少见树木,都是石头和黄土。偶尔见到山之间的空地,也都被开垦为农田。在这个季节,田野里的景色也显得萧瑟和萧条。和中国北方农村有点像,不过更加荒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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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火车站的站台无比巨大,据说车站是五十年代的建筑。五十年来,平壤火车站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悬挂在站顶的挂像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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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外国游客到朝鲜旅游,几乎都会被安排在羊角岛酒店。这座48层高的酒店,是朝鲜最豪华的特级酒店之一。酒店四周被大同江环绕,位于大同江的羊角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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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妙香山时,一群朝鲜学生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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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少年宫也是不容错过的地方,这里参观的对象都带有表演性。进入少年宫后,一个戴着红领巾的漂亮小姑娘,字正腔圆地为你介绍生活在这里的少年儿童如何幸福。然后,你会参观这里孩子们的表演。每一个少男少女都清秀美丽,面带笑容,毫不怯场。和我们在外面见到的朝鲜孩子完全不一样。这些孩子应该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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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江上弥散着晨雾,被清晨的阳光染成淡淡的金色,有一种梦幻的氤氲色。远方的主体思想塔,树木和铁桥都朦胧起来。一切显得安静和沉默。对于眼前的这座城市,我不知道该去赞美,还是去批评。也许,我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