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把它的眼珠子抠下来,给你吃!”

闫辉指着樱桃树梢一对硕大的樱桃给我说。

“好恶心,好好的水果让你说的好恶心!”

我拒绝着,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一对樱桃,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樱桃,要不是生长在一棵樱桃树上,我都以为是一个熟透的李子!

那樱桃的确饱满,红紫发黑,上面还带着点点露水,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十分可人,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美妙的酸甜味道。

随着一阵风吹过,那樱桃也随着摇摆,不知道是光线作用还是上面露水滑落,我看到那对樱桃真如一双眼睛一般,眨巴了一下!

这个画面顿时吓了我一跳,加上刚才闫辉跟我说的话,我霎时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

闫辉看出了我的不适,笑道:“哈哈哈,你还当真了,我家每棵樱桃树都有两棵最大最漂亮的樱桃,我称之为樱桃树的眼睛,这棵老树上的果子,要不吃,掉落下去可就成了泥巴了……”

说着,闫辉就开始攀爬樱桃树,为我去采摘最大的樱桃。

而我此时对樱桃已经没有了欲望,想阻拦,可是闫辉已经把其中一颗摘到了手里。

果然是樱桃王,尤其是靠近到我眼前的时候,它更是显得十分硕大,黑红色的真如李子,薄皮晶莹,似乎轻轻再一晃动,那里面饱满的酸甜汁水就要冲破薄皮喷溅出来。

实在是盛情难却,看着也就是水果,我就决定还是吃了它。

就在闫辉刚把那颗樱桃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就看到那樱桃又是眨巴了一下眼,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它眨眼了!”

闫辉看着我脸色大变,笑道:“樱桃还会眨眼?你以为这是童话世界啊?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别吃我……”

闫辉一边说着,一边模仿樱桃做着滑稽的表情,我被他逗笑了。

“或许是你眨眼的时候,在上面看到了倒影呐……”

闫辉补充道。

我想了一下,好像有道理。

但细想,怎么可能?

眨眼的时候,我哪能看到倒影呢?

管他的,就是樱桃而已,尝尝酸甜再说吧。

“可别吃,这树下埋着他妈呢!”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我被吓了一跳。

我急忙扭头一看,却见一大爷正扛着锄头经过闫辉家的樱桃园。

等我反应过来大爷话里的意思时后,就被吓了一大跳。

树下埋着闫辉他吗?

乡村有在田间埋葬家人的传统,但这埋到自家果园当肥料的例子还是极其少见。

“您老就别逗笑了,我女朋友害怕!”

闫辉尴尬的对着大爷回应了一句。

然而那大爷却没有露出笑脸,而是看着我回应道:“不信你问他!”

我急忙看了一眼闫辉,闫辉看着我,说道:“这话你还信,谁把他妈埋到树下当肥料?这老家伙是在故意羞辱我呢!”

“羞辱?妞儿,你看看整个果园,是不是只有这棵樱桃树长得最大,果实最丰硕?”

老头说道。

我不由得随着老头的指引,看了一圈这樱桃果园,就发现这果园的樱桃树其实并不多,但是棵棵都是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尤其我们跟着这棵老树,最粗最大,十分的繁茂,果实饱满。

“滚,老狗日的,再胡说话我把你埋树下!”

闫辉看我脸色很是难看,暴怒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土块,就朝着那老头扔去。

“哈哈哈哈……看你那小妮子吓得,还真的看了一圈呐……”

老头忽然改了刚才的严肃,脸上呈现出来恶作剧得逞的表情,闪躲过闫辉扔过来的土块,撒腿就跑远了。

而我也是重重松口气,好家伙,这老头还真是能缺德逗乐!

闫辉拍拍手,将手上的土散了散,说道:“我家种樱桃有着独家的品种,尤其是这棵树,果子罕见,这些村民从我爸要品种,我爸不给,这不,就惹了人了……”

“那他说的树下埋死人,这……”

“有一年我爸和我妈吵架了,我妈就离家出走了,此后再也没回来,于是村民就说我爸把我妈杀了,埋树下了……”

“那你确定你妈真的离家出走了?”

闫辉看了我一眼,有些尴尬。

“这事我不太好意思说,那时候我妈经常带其他男人来我家,她以为我小看不懂,其实我都看得懂,我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我妈跟着一个男的就跑了……”

我看闫辉给我都把这事说了,也不想继续揭开人家陈年伤疤,急忙阻拦道:“真对不起,你开个玩笑,加上那老头玩笑话,我真的被吓到了……”

闫辉笑道:“搁谁都害怕……”

闫辉忽然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十分暧昧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了他的意思,闭上眼,就要迎接闫辉一个吻。

当闫辉的嘴巴和我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东西被送入了我的嘴中。

随着酸甜可口爆浆汁弥漫在口中,我知道,闫辉把樱桃喂给我吃。

也许是这次野外接吻有点突然,我很快就有了刺激的感觉,和闫辉接吻足足有五分钟。

完毕,这才发现那棵樱桃被不知不觉的吞下了我的肚子。

酸甜美妙的爱情味道,让我忽然浑身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就在我继续想吻下去的时候,闫辉忽然停止了动作。

“……小心被人看见……”

“被谁看见?”

我问道。

“被树下埋的人看见……”

这句话让给我心中一惊,发现我和他此时正在站在那棵树下,脚下或许还踩着什么东西,顿时我就觉得双脚被点击一般的麻了起来,一个条件反射的跳跃,就从树下跳出来。

闫辉看着我的反应,哈哈大笑。

他的玩笑真的毫无意义,我心中的欲望瞬间变成了厌恶,一转身就朝着樱桃园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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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和男友闫辉在他老家樱桃成熟的季节,回去帮他收老家的樱桃。

闫辉说他母亲很多年前,抛弃他父子跑了,前几年父亲也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在某天走丢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人留给闫辉这几亩樱桃果园,年年成熟季节,他回家采摘。

晚上,闫辉给我端来一盆刚刚采摘的新鲜樱桃,我看着那樱桃在清水里翻滚,倒不像是樱桃,而是一颗颗血珠子,顿时一阵恶心,感觉胃中一阵翻腾,就要干呕。

“拿走,拿走……”

我朝着闫辉摆摆手,然后转身上了炕,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然而,闫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抱我安抚我,而是在炕下面自顾自的吃了樱桃,嘴里还故意吧唧的,显得果肉汁水很多的样子。

大概持续了几分钟,听着听着,我就觉得不太对劲,被子外面那种咀嚼声显得有些过分了,越听越像是一个人好久没有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

那人一边吃,一边嘴里发出呻吟声,不知道是樱桃太好吃还是吃着很痛苦,总之,发出来的声音显得诡异异常。

我起初以为闫辉恶作剧逗乐,学着猪吃食故意闹,但是听着发现那呻吟声根本不是闫辉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嗯……哞啊哞啊哞啊……嗯……”

我感觉很不妙,外面应该是另有他人,我将被子揭开一条缝。